第七百零八章純粹又炙熱
丟開照片,下面是......璺環......
那一年,她和劉慶山被老一輩留下的璺環燙到了手,萬般無奈之下,找到了文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文曜所代表的意義,嚇的就要把文曜還給他。
當時的文信很生氣,氣的把文曜丟進了垃圾桶里。
後來......文信對劉慶山說,可以等她長成了大胳膊大腿的時候,再跟范家算帳。
那時候的她,還真沒想過要找范家尋仇,也不覺得自己會長成多大的胳膊多大的腿。
可其實,那時候的文信,就在等她長大了......
彼時的文信還說,他拿走璺環,把文曜給她,雖是為了解決她家的隱患,卻更像是交換定情信物啊。
她的嘴角再次彎起,那個王八蛋,偶爾也是會浪漫一下的。
小心翼翼的放下璺環,接著往下看,似乎是一幅裝裱好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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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翻過來,頓時滿頭黑線。
這是什麼鬼?
指著太陽說日,有必要這樣隆重的裝裱起來嗎?不僅是複式裝裱,還用了落樘的特殊工藝......
為他裝裱的人會笑死的吧?
這得有多尷尬啊?
看到這裡,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了。
再繼續往下看......盒子裡沒有其他東西了。
也是啊......
她那時對文信是真不怎麼樣的。
文信救了她,給了她好多好多東西,她還誤會了文信,以為文信看穿了她重生的秘密,正在收買利用她。
那一年,邱大麗回肇東,她連串梨坨都沒給文信帶,只應付了這麼一幅丟臉至極的畫,還是賀豐年態度強硬的逼著她畫的。
那時候,文信日子很難過,還要惦記著她,她卻那樣的沒心沒肺,換成她是文信,根本就不要再搭理沒良心的東西了,怎麼會費盡心機的想要綁架她?
這得是多喜歡才能......啊呸!
她是不是又在替那個王八蛋找藉口了?
人家自己都不肯找藉口了,連騙騙她都不樂意,赤裸裸的告訴她,我就是吃定你愛我了,你全家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和你爹都得為我做牛做馬,但你們就別想聯繫了,你這輩子都得做我的籠中鳥,強顏歡笑也得笑給我看......
如此的自私、極端、霸道,她卻還在拼命的給他找藉口,她一定要賤到這樣的地步嗎?
可是......
默默的把盒子收好,重新鑽進桌子底下。
她苦笑,不找藉口還能怎麼辦?
文信詭詐成那樣,還跑得了嗎?
再說就算能跑,捨得跑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文信更愛她了,雖然那種愛,極端又變態,可卻是那樣的純粹又炙熱......
還有啊......
對於她這個顏控來說,那個極品小美人啊,真是美的讓她心癢難耐......
「啊呸!」她憤怒的捶著地毯,終於罵出了聲,「越美的東西越他媽毒性大,都快被毒死了,還饞他身子,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兒,早晚死他身上!」
造孽啊!!!
「死誰身上?」淡漠的聲音響起。
她嚇的一個激靈,本能的,爬進了辦公桌最裡頭。
換成平時,她絕不會做出如此幼稚的動作,可現在喝的暈乎乎的,外頭又是從不設防的文信,她便比平時還要更加的任性肆意。
文信拉過辦公椅,緩緩坐下,無奈的看著躲在辦公桌下的師妹,她腦袋朝里,撅個屁股,像個縮頭烏龜似的。
「出來。」
「......不出。」
「你要我對著你屁股說話嗎?」
「......那他媽是你的榮幸!」
舌頭都大了......文信蹙了蹙眉,「喝了多少?」
「......關你屁事!」
沉默了片刻,文信嗅了嗅,不可思議的問:「你還抽菸了?」
「......關你屁事!」
文信便不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倒是憋不住了,先說話了,「你怎麼進來的?我記著我鎖門了啊。」
文信說:「這是咱家的書房,我的指紋也能打開。」
她傻傻的爬了出來,看向大敞開的書房門,突然就悲從中來了,「是啊!沒錯!你家!你的家!什麼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連個桌子底下都不能藏,因為這也是你的!」
文信又不說話了。
她出離憤怒了,抬頭,瞪著他,「你現在連答應我的事都不肯做了,總是不說話,總是這副——」
他問:「除了對不起,我還能說什麼?可我的對不起,你真的還想聽嗎?」
「那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說什麼?」文信欠了欠身,俯視著趴在地毯上的師妹,水潤潤的美眸涼颼颼的,「說你愛聽的那些話嗎?」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他病怏怏的窩回椅子裡,有氣無力,「我就不說。」
嘿!這可惡的王八蛋!
看她又氣紅了眼圈,文信掙扎了下,難得一見的解釋了句,「對你做了殘忍的事情,然後說一堆假惺惺的話哄你開心,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聽那種話,可我就是說不出口。」
哈!他還有理了?
賀心安氣極了,「你連殘忍都知道,會不明白我為什麼想聽那種話嗎?」
除了用好聽的話慰藉自己,她還能有什麼辦法?他卻連句好聽的話都不肯說......
「師妹!」他喚她,她抬頭,白色家居服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襯的他越發的贏弱,他皮膚著實是白,唇色殷紅,病若西子,我見猶憐。
說出的話,卻依舊直白的要氣死了人,他說:「我教過你的,吃虧就打回去,受氣就討回來,聽那些廢話到底有什麼用呢?」
「你個王八蛋!」她終於破口大罵,「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她能像對外人那樣對他嗎?
換成以前,就算不能像對外人似的,她也有很多辦法治他,可現在的文信,柔弱的不堪一擊,她是能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能軟硬兼施的邊調情邊算計?甚至是直接在床上弄他?
她都不能啊,她根本就束手無策啊!
文信也不分辯,握著扶手,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又吃力的坐到她身邊,疲憊的將腦袋靠上她的肩頭。
她很想一巴掌拍飛他,可他這副樣子,好像一碰就會碎似的,別說打他,就是不讓他靠著,她都說不出口。
沒想到,文信倒是嫌棄上了,嗅了嗅她的肩膀,說:「以後別抽菸了,我不喜歡煙味兒。」
她憤怒的抓起煙盒,不喜歡是吧?熏的就是你!
還不待她掏出煙來,文信便開始咳了,咳的還挺美,弱柳扶風的小聲咳著,一副努力壓著咳意的樣子。
她斜眼覷著他,挺能裝啊,止咳藥才吃了不久,這倒咳上了?手上掏煙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文信膚色是不正常的白,一咳,緋紅了一片,水霧氤氳的鳳眸凝著她,說:「你要是真那麼想抽,那就抽吧,我會咳不過是條件反射,你不用管我有傷,只要你喜歡,我都會試著接受。」
賀心安:「......」
看把他委屈的!看把他可憐的!
她奮力的甩出了煙盒,隨即,抿緊了嘴巴,行!
今天就剛到底!看誰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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