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男人在家,是真好啊


  鳳洲畢竟救過你,我堂哥總不至於下死手吧......

  這話讓賀心安蹙起了眉頭,如果僅僅是今生的糾葛,文信確實不會對許鳳洲下死手,但算上前一世......文信終究是不會放過許鳳洲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然而,許鳳洲也沒那麼好搞,否則,她也不會和許鳳洲博弈了那麼久。

  想到這裡,她就說了,「這種事,我不會插手,我師兄自己決定就好。」

  曾經,她很恨許鳳洲,就連在郵輪上被他救了,她都能把他往刀子上推。

  可聽了文信此前在書房的那番話,她突然就覺得,一切都該試著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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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文信來講,愛也好,恨也罷,她都不應該再想著許鳳洲了。

  即便是許鳳洲曾用她捅了文信的心窩子,那也該是文信自己去解決的問題,而不是由她來橫插一腳。

  什麼事情她都可以為文信去做,唯獨這一件,她應該選擇徹底的無視,放手讓文信自己去處理。

  她只要把答應過許鳳洲的事情做好,此生,便可形同陌路了。

  文修很有眼色,即便有些失望,也沒再提這一茬,簡單扼要的說起明天的安排來。

  他是打算把一些關係好的同學都叫去文家三房,搞個小型party聚會玩樂一番,然後讓呂桑榆當眾道歉,但在這之前,他不會對任何人透露細節,以免出現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賀心安認真的聽完,又考慮了片刻,才說:「這樣,我一會聯繫下霈叔,你聯繫下許鳳洲,讓他去疾風島接個人,明天你們玩好了,讓他把人帶來大房見我。」

  文修有些意外:「是誰啊?」

  賀心安沒回答這個問題,喝了口茶水,才道:「這是許鳳洲的私事,我不方便多說,你只告訴他,我要履行承諾就可以了。」

  羅家的事情,本來還要費一些周折,可文信回來了,那就都不是問題了,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

  她不禁再次感嘆,男人在家......是真好啊。

  「好。」文修應下,也不再多問,又說起另外一件事來,「范太夫人來曜光島了,正在主宅的客院裡。」

  這才是這傢伙最關心的事吧......

  「......容夏松呢?」她問。

  「一樣,都來了。」文修又補充道:「我爺爺之前說,以後家務都交給你做決策,讓我奶奶和你匯報,還有,范家屬於家務範疇,也交給你處理。」

  「我?」她意外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這老爺子是怎麼想的?不怕她一把火把文家燒了?

  「確實是你。」文修笑嘻嘻道:「你靠山太硬,不止我惹不起,在肇東就沒人惹得起你。」

  言下之意,連文郁都惹不起她了。

  這可真是......

  賀心安哭笑不得,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是少夫人沒錯,可許氏尚在,讓她做決策......這也太任性了吧?

  這是......想哄回文信的心了嗎?

  這套路太熟悉了啊,賀琳就曾這麼幹過......這些人可真是讓人無語啊!

  她一直沒說話,文修眸光閃爍,小心的問:「堂嫂,那你打算怎麼處理范家?」

  賀心安再次考慮了片刻,才說:「范家雖是家務,可也關係到了一些政務,我不能自己下決定,還得和我師兄商量下才行。」

  聯想到文信之前喝的藥和睡眠時間,又評估了下交接時間,她說了自己的猜測:「我估計,我師兄要連夜辦公了,應該明天才有時間處理范家和容家的事情。」

  文修眼睛一亮,如果是文信來處理,他可不會管什麼姻親不姻親的,八成是不會手軟了。

  賀心安看他那副喜形於色的樣子,當然明白他的想法,嘆了口氣,道:「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范蘇畢竟是文家的三夫人,又有孕在身,總要考慮你父親的感受。」

  「這有什麼?」文修毫不在乎,直接坦白,「那娘們能在三房站穩,不就是憑藉著身後有個范家嗎?沒了范家撐腰,她是個屁啊?」

  賀心安:「......」

  說的也是,范家雖勢微了,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還是有幾分本事的,都敢對她和文修下手了,足以見其野心和能力了。

  文修又說:「至於有孕在身,小爺我好歹都二十歲了,身邊心腹也不算少了,還怕被一個沒出生的奶娃娃給害了嗎?」

  賀心安:「......」

  還真是直白啊。

  文修看賀心安好半天沒說話,就小心試探道:「堂哥總不在家,你又一直住武家,是不是不太了解家裡的事兒?我跟你說說?」

  家裡的事兒......

  賀心安不動聲色的端起蛋糕,邊吃邊說:「也好,辛苦你說說看吧。」

  文修精神一振,從主宅開始說起,然後是二房、三房、文璧竹,以及呂曼和早已被逐出家門的原四房,細細碎碎的說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整個文家給說了個遍。

  這些事情,賀心安其實早已爛熟於心,從文修這裡,不過是想知道更多的細節罷了。

  文修說的也確實很詳細,但都是流於表面的,很多內情都未必如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他是真不知情,還是不肯說,那就說不準了。

  眼看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其他安排,賀心安也露出了疲態,文修便很有眼色的提出了告辭,只說明天辦好了文信交代的事,會帶許鳳洲和她說的人過來。

  看著文修漸行漸遠的身影,賀心安陷入了沉思。

  這文修看似玩世不恭,其實頗有心計,很會見風使舵,也很涼薄。

  他此前沒有給過許鳳洲任何關於她的提示,事後又為許鳳洲擔憂,便是源於這份涼薄。

  這樣的真小人,她不喜歡,可也算不上討厭。

  在夾縫中生存,周圍的親人都是自私冷血之輩,不是這樣的性子,那是要吃大虧的。

  也幸好他是文家的二少,身份在這裡了,換成其他人家,更難堪的境遇也是有的,想那羅亦行,小小年紀就做了文璧初的玩物。

  就算如文信那般的身份地位,前世也曾受了無數的煎熬和磨難......

  說起來,文郁固然是偏愛文信的,可如果不是文信一步步的謀算下來,尤其是手握了楚家,文郁又怎麼可能妥協至此?

  所以說,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手上沒有權利,一切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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