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油膩又膈應......

  賀心安冷聲嗤笑:「老實說,你和寧箏在一起......才是真的油膩又膈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僅膈應到了她,也膈應到了文信,這才是容家大夫人接走寧箏的真正原因吧?

  就是為了讓文信把火力轉移到許鳳洲的身上。

  顯然,許鳳洲也是了解這一點的,挑釁的問:「他憋得住嗎?」

  憋得住......

  

  她就反問了,「你是希望他憋得住,還是希望他憋不住?」

  許鳳洲揚眉,「按照道理來說,我是希望他憋住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偏偏又很希望他憋不住,不然,也不用在party上......火上澆油了不是?」

  居然還敢淡定自若的提起這事兒來......

  賀心安嗜血的舔了舔唇,唇邊掠過一絲冷意,「不管他憋不憋的住,我都有辦法撩的他憋不住,今天這事兒,如果再發生一次,我不會管什麼經濟命脈之類的東西,也不會再去考慮什麼信用不信用的問題。」

  反正,文信根本不會在乎她到底禍害了多少,她做了什麼,文信都扛得住。

  許鳳洲似笑非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甚至是張口就要不顧大局,還要違背承諾,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只許文信說他「見義勇為的無辜躺槍」,就不許他還擊一句「柔情似水的念念不忘」,真是霸道啊。

  聽了許鳳洲的這番品評,她眉開眼笑,「說對了,我既是女人,又是小人,好在......難不難養,我師兄都養的起,而我這個人,向來就隨心所欲,也向來就不講道理。」

  整理下裙擺,她緩緩起身,「我言盡於此。」

  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走向門口,許鳳洲的眼裡,多了一絲看不懂的漆黑涌動。

  「再見......安安。」他的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起伏。

  賀心安腳步一頓,旋即,恍若未聞的走了出去。

  他終於忍不住摸出煙和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起身,走向露台。

  羅亦行似有所感,摘下耳機,側過頭來,問:「談完了?」

  「嗯。」

  「......心情不好?」

  「嗯。」

  「......喜歡她什麼?長得好看?性子夠辣?還是......愛撒釘子?」

  鳳洲什么女人沒見過?何必對信少的女人這樣執著呢?

  「愛撒釘子......」許鳳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就笑了,笑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他說:「大概,在我心裡頭撒了顆釘子吧,我試過很多次,想把她拔了。」

  吐出個完美的煙圈,又說:「拔不掉,很煩。」

  「那就搶。」羅亦行也掏出根煙,沒有點燃,叼在嘴上,說:「信少是很難搞,但你如果傾盡全力,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許鳳洲默默的抽著煙,沒有說話。

  羅亦行把煙點燃了,深吸一口,道:「以你的本事,去外頭好好經營個幾年,如果能想辦法找到你家老爺子就更好了,到時候再回來把人偷走,也不用管賀心安樂不樂意,先帶出去再說。」

  先帶出去再說......

  許鳳洲被逗樂了,「當我是土匪?綁個壓寨夫人回山頭?」

  羅亦行不以為然,「如果真那麼喜歡,先得手了再說,如果不夠喜歡,那就趕緊放棄,信少確實不好惹,他能殺你全家,還能追殺你一輩子,你得想好退路。」

  說的跟真的似的......

  許鳳洲哂笑,「我爺爺走了多少年了?我家出了多少事,他都沒回來,都我一個人頂著,連我奶奶都找不到他,我哪有那個本事?」

  爺爺和奶奶糾纏了一輩子,如果不是用情太深,許家也不會是今天這副樣子。

  羅亦行不可思議的看向他,「還真想過啊?」

  許鳳洲抽菸的手一抖,隨即就無奈了,「你又詐我?」

  「說清楚,什麼時候有的這想法?」

  「就剛才。」許鳳洲吸了口煙,眸子裡漆黑一片,他說:「我原先很糾結,剛才看到她下巴......被啃的都紫了,我突然就......想把她藏起來了。」

  羅亦行沉默了,漂亮的桃花眼有些微微的失焦。

  許鳳洲心煩意亂,沒有注意到羅亦行的反常,煩躁的摁滅了菸頭,「我要是真把她弄走了,不說信少,那潑辣的娘們都能一刀捅死我。」

  郵輪上,就想讓他死了啊......

  羅亦行終於找回聲音,澀澀道:「......那還是算了吧,什麼也沒命重要。」

  算了......

  「我不甘心。」許鳳洲側頭,看向羅亦行,蹙眉問:「你能相信嗎?那娘們把我弄的......」

  「怎麼?」好像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許鳳洲躁的擼了把頭髮,才壓抑的道:「她把我弄的不舉了。」

  「噗......咳咳咳......」嗆咳聲響起,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羅亦行本能的四處看了看,才小聲問:「上過啊?」

  都到那個地步了嗎?

  「最虧的是沒有!」許鳳洲懊惱極了,「之前我跟羅美尚那點事兒,被她發現了,跟我討論了一番保險套,然後我就......不行了。」

  「......沒找醫生看看?」

  「哪好意思啊?」二十出頭就出了這種問題,讓人知道了還怎麼出去混?

  「那你怎麼能確定是她弄的?興許就是你玩的太多——」

  「真是她!」許鳳洲又點了根煙,才說:「後來容家弄了個跟她挺像的到我身邊,我就不治而愈了,可從碼頭上回來......就又不行了。」

  「......那興許是間發性的呢?」

  間發?!

  許鳳洲忍住了罵娘的衝動,隱忍的解釋:「剛才我一看到她......就又行了。」

  羅亦行:「......」

  剛才的賀心安,裹的嚴嚴實實的,一身的禁慾范兒,居然能硬......那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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