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到底要她想什麼?
晚飯是他做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雖然跟保姆阿姨做的飯菜比起來差了一截,但是看著他那麼大男人的一個人在廚房裡忙忙碌碌的身影,李紅旗覺得自己造孽了。
安靜,甚至有些壓抑的吃過飯,李紅旗提出來想早點回去休息,他竟然沒挽留。
「走吧,」陳子昂拿起外套朝門邊走。
李紅旗愣了下跟上去。
「跑兩圈兒再回去,」他看著她,用的肯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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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李紅旗摸了摸飽飽的肚子跟在他後面慢跑。
這邊的住戶少,雖然沒有特意打造環境但原本附近就有小河,正是萬物綠意蔥蔥的季節,河邊垂枝的柳條被晚風吹動。在河邊的小路上,時不時就能遇到出來散步的人。
有些李紅旗認識,難免要停下來打招呼。
難免要問一句她跟陳子昂是什麼關係。住在這一片兒的人跟陳子昂不熟悉,但看他換車的速度就知道不光是個有錢的主,越是這樣越好奇。
有李紅旗介紹,其他人就覺得陳子昂並不是表面那樣讓人退避三舍。
「對不起,」她忽然道歉。
還是慢跑的姿勢,陳子昂看了她幾瞬,緩緩的笑了下:「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拉著他跟別人聊天。
也對不起跟被人說他們是老同學的關係。
但這些都不是主要的,李紅旗的神色沒落,停下慢跑,喪喪的說:「你怎麼不生氣?你不生氣,不找我算帳,我反倒覺得怪怪的。」
陳子昂知道她在什麼。
那年,拿著外婆留給他的音樂盒送給她,說喜歡她,跟她一起上大學,跟她在一起,跟她一輩子。
那會兒才知道她不但不喜歡他,還志向高遠,連他這個人都不認同。
到底是年輕氣盛,把外婆去世前留給他的音樂盒丟河灘里了。那音樂盒是外公送給外婆的定情物,就那麼被他扔了。現在想起來,覺得有些可笑。
一怒之下分道揚鑣,時隔這麼多年,他不是時時刻刻記掛這她,只是心裡有個位置被她占據。所以他回來了。
李紅旗說他不生氣。
陳子昂也確實不生氣,但沒說不跟她算帳。
屈指在李紅旗腦門上彈了下,笑的張揚:「東西找不到,船的事就別想了。」
「你……」一口氣湧上來憋再胸口,李紅旗磨磨牙。
她懷疑這人是不是給她挖坑了。
挖個坑跳進去,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樣,處處仰仗他。
沒有證據的事反倒要懷疑自己的智商,李紅旗悶頭朝前走,倒是沒反駁他的話。
大門口,李紅旗喪這臉看他:「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剛邁出去一步就被拽住衣領,陳子昂看著她不說話。
掙不脫推他也沒用,李紅旗跺跺腳:「你真煩,有話就說老拽我衣領幹嘛?」
「自己想。」
一隻手插在口袋裡,一隻手抓著她衣領,陳子昂勾著唇角笑著的樣子有點慵懶,有點無賴。
李紅旗把他手背都拍紅了,他無動於衷,她就冷靜了。
「你讓我自己想我能想到猴年馬月去,給個提示吧?」她服軟,眼底亮堂堂的光卻在罵人。
抓著衣領把人抓的抬起腳尖遷就。
陳子昂帶著笑意的沉底嗓音說:「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砰。
一拳頭打在他腰上。
李紅旗一臉倔強:「當時說好了,你尊重我。話當做放屁了?」
她墊著腳,前身朝後仰,臉都憋紅了。
陳子昂伸出一條胳膊攬著她的腰,距離貼得更近。
微微眯起眼,說:「我尊重你,所以不是親你一下,是你,親我一下。」
所以拽著衣領,不親一下,就不撒開咯?
鬼他媽的尊重。
喘氣,喘氣,在喘氣。
叭。
李紅旗快速在他側臉上親了,忍氣吞聲:「行了吧?」
「不是這裡,」陳子昂低低笑著,舔了下唇角,「是這兒。」
他含著兩團亮光的眸子仿佛天上最亮的那兩顆星星,耀眼,奪目。
像是一座巍峨到令人難以跨越的大山,不怒而威,既強勢壓抑,又散發著致命的魅力。這是很多人對陳子昂的印象,但是什麼時候,他也有了這樣奪目的笑?
李紅旗也有些片刻的失神,莞爾一笑:「挺酷一男的,老是笑什麼?」
嗯?
陳子昂微愣。
唇上一沉,她眨這彎彎的眼睛眼睛問他:「好了嗎?」
陳子昂在記憶找不到,她什麼時候對他親近過,哪怕是這種帶著點溫柔哄騙的聲音。
「沒好,」他心裡湧上來一股衝動,眼底霎時間蒙上一層霧,但還是把她放開了。
拽皺的衣領撫平,陳子昂說:「超過十一點不關燈,我就當你是在等我。」
「有病,」李紅旗退後一步,想溜,又想起來什麼事扭過身來問他,「你剛才說讓我想什麼來著?」
「晚安。」
「嗯?」
李紅旗一臉問號。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李紅旗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手頭上的事不做完她難受。
卡在十一點關燈,躺在床上還在想陳子昂到底要她想什麼。
想什麼呢?
周日依舊是去河灘邊上看著人撈東西。
李紅旗昨天糾結又愧疚,但陳子昂的態度讓她安心了不少,今天早早來到河灘,她在邊上盯著人找。但是已經記不清當時他們站在什麼位置。
想了好幾個位置讓人下去撈,她自己也挽了褲腿下河。
河水會跟著雨季漲幅,水裡的東西不知道被衝到什麼地方,過去這麼多年了,又是一個體積不大的音樂盒, 哪那麼容易就找到,說不定早就被腐蝕了也不一定。
一天過去大半,李紅旗灰心喪氣。
「如果,我是說如果,找不到怎麼辦?」
她真有點急,拋去運船的事不說,李紅旗也希望東西被找到,多少能彌補他一些。
不記得車上放了紙巾之類的東西,陳子昂把她挽著袖子的手拉過去,擦了擦上面沾著的泥沙。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他說。
李紅旗:「……」
微微嘟著嘴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嘟嘟囔囔的問:「那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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