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化成灰都能認出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把精力在放到工作上，」李紅旗無可奈何，又必須耐心的退步，「過完聖誕節我在回國，好吧？」
沉默了下，陳子昂把視線放到餐盤上，細細的切割餐盤中顏色有人的牛排：「我已經讓嚴崇去處理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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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李紅旗把水杯懟在桌上，站起來走了。
出了餐廳，她又一下折回來：「你是不是不想我回國？」
「是。」
他就是不想她回國。
陳子昂離開餐桌，走過來牽起她的手，「由我帶領的團隊研發的藥品就要登上最大的GG大廈了，國內的報紙評價這是盛舉。我希望那個時候你能在我身邊。」
最近幾年，陳子昂把醫院集團做到了極致，不管是隸屬七區的那個，還是他屬於他私人的公司，都跟國內外近千家的醫院有合作。能再次登上最大的GG大廈，是這些努力的證明。
李紅旗惱火又不解的情緒鬆弛下來，口氣還是有些生硬的道：「我知道你想我不論什麼時刻都能陪著你，我也這樣希望過，但是我回國又不是做別的！」
話題在繼續下去，肯定是以她單方生氣收場。
李紅旗長長的咽下一口氣：「算了， 我也相信嚴崇可以處理。」
陳子昂笑吟吟的：「我以後肯定什麼都順著你。別生氣了，過來吃飯。」
排開他的手，李紅旗翻個白眼兒：「不想吃了，我去盯下進展。」
造成大金額的虧空，還是高利貸造成的，公司一旦追責張放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也是李紅旗為什麼堅持回去的原因。
追責是目的，處理也是目的，但是怎麼追責，怎麼處理，需要一個度，她的態度必須明確，可對張放的處置卻不能讓其他人寒心，也不能把人毀了。
兩天，嚴崇把調查結果和處理方案報給李紅旗。
一：走法律程序 ，對張放追責，處理相關人員，調降負責人。
二： 把張放調到其他地方，期限內所得經營彌補虧空。
兩種方案，跟李紅旗預想的差不多。
她對著電話陷入沉默。
隔了好一會兒，李紅旗才說：「處理相關人員，調降負責人。處理完，我在跟張放談。
追究責任，不是鬧著玩兒的，尾貨市場大半兒的管理員都被撤了。
張放是最後一個被處理的，處理前，李紅旗跟他通了電話。
已經狼狽不堪的張放只說了一句隨便她怎麼樣。
「我這一生都不會背叛朋友。」
打火機的聲音，停了，張放痛苦的腔調說：「……是我對不起你的信任，我一時糊塗，從挪用第一筆錢的時候我就想著怎麼彌補，結果越虧越多，我，我對不起你。」
功過不能相抵，但是犯了錯不代表之前的功勞也沒了。
聽他說完，李紅旗沉沉的聲音說：「前些日子衛國跟我提起過他認識的一些刑|滿釋放人員的事，這些人員在工作和生活上行會受到很多阻礙，衛國想幫他認識的人，也是一件造福社會的好事，我打算調你過去。」
一點猜不到李紅旗會怎麼處理，但知道她不是個絕情的人，張放聽到處理結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那些人可不是好管的。
一咬牙，張放說：「怎麼處理我都接受。」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李紅旗沉甸甸的語氣變得輕鬆。
追責，無非就是讓張放負法律責任，那虧空誰來彌補？
不如選擇嚴崇提供的第二套方案，用張放的餘生彌補虧空。
但事情也不是這麼簡單。李紅旗讓張放簽署了一份合同，五年之內他不能彌補他造成的虧空，必定追責，到時候就沒什麼情面可講了。
這個處理結果宣布出去，有人反對有人支持。
李紅旗說：「你覺得處罰太重的人記下來，好好盯著他們是不是跟張放有貓膩。」
虧空那麼多錢，市場的人全都追究一遍這事也弄不乾淨。
張放在尾貨市場經營那麼久，還有幾個人記得李紅旗才是真正的擁有者？
就這麼處理還有人叫囂著不公平。
後面讓誰去管理，李紅旗讓柴宏偉推薦有能力的人過去。
太多管理方面的事，她是鞭長莫及了。
……
……
國內已經進不到臘月，平原多個地區又一夜之間被大雪覆蓋。
位於小縣城的安南村，最出名的李家，迎來了一個讓他們咋舌的消息。
楊建業回來了。
楊建業是誰？
楊建業是李夢的丈夫，李家的另一位女婿。
當初楊建業和李夢入抬會騙走了十里八村無數人的錢，事發後兩口子帶著全家老小跑了。包括楊家的其他人，這麼多年來一個個全都躲在外面不敢回來。
可錢沒了，李家還在，自然也就成了攻擊目標，一輩子沒虧欠過別人的李家，用了很長時間才把錢還完。官方追捕李夢他們的追捕令也在幾年前撤銷了。
時隔多年，楊建業竟然鬼一樣冒出來。
宋翠蓮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
「我去看看，」李安撂下碗就跑了。
村西頭最破的那棟院子，門洞大開，閒著沒事幹的人聽說消息比李安跑的還快，這會兒已經聚集在楊建業家門口了。
「安，安子。」
拿著水果，瓜子招待客人的中年男人，望著走進來的李安臉色僵硬。
如果不是這張臉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話，李安都要懷疑這個看起來飽經風霜的男人是不是楊建業了。
他飽經風霜，混的不怎麼樣是他活該，就應該死在外面。
李安恨恨的想著：「李夢呢？讓她出來。」
楊建業的神情麻木：「我倆早就離婚了，她在哪兒我也不知道。」
瞬間卡了脖子。
李安咬咬牙：「李夢不知道去哪兒了，我那三個外甥女呢？」
「安子啊——」
噗通一聲，嚎哭的楊建業跪在地上：「我該死，我就是混帳，要不是我爹快不行了想落葉歸根，我根本就沒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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