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1:徹底崩潰


  許德志的事兒一天不解決,我心裡就始終有個疙瘩擰著在。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無論許德志以後的結果會咋樣,早點兒找到邪僧,至少能給楊希一個交待,這單活兒也才算是真正的了結了。

  祁褚盤在病房四周轉了一圈後,盤坐在門口打坐起來。

  

  我心情有些煩躁,獨自到走廊上抽悶煙。

  走廊的長凳上坐著兩個中年人,滿臉愁容的交談著什麼。

  我挨著倆人坐下來,將頭別到一邊。

  不知為啥,我心裡有些不得勁兒,總覺得許德志的事兒沒那麼簡單。邪道如果成心想弄死許德志,根本就不會讓他活到現在。

  殺人比救人要容易太多了。

  況且子母鎮最主要的作用是改變氣場,即使能保護許德志,也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才能起效。

  而邪道要殺許德志,卻是分分鐘的事兒。

  越想越覺得鬱悶,乾脆就懶得去琢磨了。

  彈掉煙屁股後,我靠在椅子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猛的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依稀是楊希的聲音,又好像是玉堂春。

  一個激靈坐起來之後,發現長凳上坐著的倆中年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走廊里空蕩蕩的,除了我,再無其他人。

  我尋聲走進了許德志的病房,突然傻眼了。

  病房裡空無一人。

  祁褚不見了,玉堂春也不見了,就連原本躺在病床上的許德志也沒了影兒。

  咋回事?

  難道是剛才遭了啥事兒,祁褚和玉堂春把許德志給轉移了?

  還是倆人早就預謀已久,故意撇開我,帶走了許德志?

  這應該不能吧!

  無緣無故的,完全沒必要這樣做呀!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子裡盤旋,越想越覺得憋得慌。

  我連忙去到護士站,打算問問到底是咋回事兒。

  護士站每晚有倆護士值班,除了換藥,其他時候都在值班室睡覺。

  結果我按了半天的呼叫器,也沒人回應。

  實在太不像話了,這要是有病人遇到緊急情況,非得誤事不可。

  明天一定得去投訴!

  找不到護士,我又可勁的敲值班醫生的房門,結果也是沒有任何回應。

  這特麼的真是奇怪了,好歹也是三甲公立醫院,咋都這樣不負責任呢?

  無奈之下,我只得坐電梯去二樓找楊希。

  無論發生了啥,都得把許德志失蹤的事兒告訴她呀!

  奇怪的是,二樓的護士站也沒看到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電腦的顯示器已經黑屏了,但是電源燈亮著,說明是好久沒有操作了。

  走進病房,楊希不在床上,被子和病服折得整整齊齊的。

  楊希不可能不聲不響的離開醫院,除非是有遭了啥緊急的事兒,來不及跟我說。

  今晚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特麼詭異了。

  這時,跟楊希同病房的老太太被我的腳步聲所驚醒,扭頭看了我一眼後,有些不滿的問道:「這麼晚了,你找誰呀?」

  老太太應該是認識我的,白天來的時候,還跟她聊過天呢。估計是剛被吵醒了,昏呼呼的,沒認出我來吧。

  我指著楊希的病床問老太太:「老人家,請問住這床的病人上哪兒去了?」

  老太太仔細瞅著我老半天,這才沒好氣的回答道:「小伙子長得挺端正,咋喜歡消遣人呢?」

  我怔了怔,一時沒明白過來這話是啥意思。

  老太太接著說道:「她死了,屍體下午就送去了太平間,你當時就在病房,咋會不知道?」

  啥玩意?

  楊希死了?

  「這絕對不可能!」我大聲說道。

  下午的時候,我過來陪她一起去拆線,醫生還說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呢,怎麼會突然就死了呢?

  「你不信可以去問醫生,跟我較啥勁?真是神經病!」老太太嘀咕了一句,轉過身,將被子蒙住了頭。

  我尋思老太太說得也對,楊希到底啥情況,找醫生問問不就知道了麼。

  剛才在護士站,我瞅了一眼白板上的值班表,今晚的值班醫生姓包,正好是楊希的主治醫生。

  我在醫生辦公室找到了包醫生,大半夜的,他還在研究病人的治療方案。

  看到我,包醫生略顯得有些驚訝:「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有些哆嗦的問他:「二零六病房的楊希上哪去了?」

  短短十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緊張得腦門都冒出了冷汗。

  「楊希?」包醫生回憶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說道:「今晚我剛來醫院值夜班,她就找到我,說家裡有急事,必須馬上要出院。我見她傷口恢復得不錯,就答應她先回去,明天再來補手續。」

  出院了?

  這應該也不能吧!

  再怎麼要緊的事兒,都這麼久了,她應該也會打電話或者發信息跟我說一聲的。

  許德志被轉移,楊希失蹤,這兩者會不會有啥關係?

  不行,這事兒得告訴孫胖子,讓他問問玉堂春到底啥意思。

  雖然這個時候騷擾孫胖子不怎麼厚道,但形勢所逼,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結果,孫胖子的電話提示為空號。

  這個時間點兒,電話關機我可以接受,但是空號就有些無法理解了。除非,孫胖子把我拉黑了,或者設置了呼叫轉移。

  以我對孫胖子的了解,他絕不會幹這種破事兒。

  疑惑的走出醫生辦公室,我整個人都快要崩潰。好像所有人都刻意將我撇開,突然不帶我玩兒了。

  就在我打算再回許德志之前住過的病房再看看的時候,那個跟楊希同病房的老太太探出頭,瞅了我兩眼,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她似乎是害怕被人看到,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小伙子,你剛才問我的那姑娘,是真的已經死了。」老太太往身後指了指,說道:「剛剛又送來一個,好像也不行了。住在這個病房的病人都很嚴重,活不久的。」

  我順著老太太指的方向瞅過去,果然看到楊希的病床上住了新的病人,也是個女的。

  女人背對著這邊,背影看起來有些眼熟,身上穿著黑色T恤,齊肩的頭髮束在腦後,耳朵上還掛著眼鏡架。

  臥槽,這不就是玉堂春嗎?

  她怎麼躺到這裡來了?

  我快步走過去,準備繞到她正面看她到底是不是玉堂春。

  「小哥哥,你怎麼在這裡,祁大哥找你老半天了。」門口突然傳來玉堂春的聲音,把我嚇得一激靈,半天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

  這時躺床上的那位也側過了身子,一骨碌坐起來,沖我盈盈笑道:「就知道你會來找楊希,我在這等你好久了,快跟我走吧!」

  突然冒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玉堂春,我徹底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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