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二爺是個狠人,秀恩愛啊~
屋外,雨珠滾落,滴滴答答,大雨似乎將這夜都拉的足夠長。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沈顧沉脫下自己的風衣,走到慕笙身前,將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天冷了,她又體質特殊,要是真的凍感冒了,只能自己生生熬過去。
扣住了扣子,腰帶一系,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在了裡面。
他的體溫,他的味道,瘋了一樣的往她心裡鑽。
沈顧沉越過慕笙,站在了林舸的身前。
他這人,向來不喜歡自己動手。
只是,惹了他的人,還想全身而退的,幾乎沒有。
不算明亮的房間裡,男人的身子逆著光,那一張臉,看著沒什麼表情,卻讓人更覺可怖,慕笙正要回過頭去看,就聽到他的話。
「站在那裡,不准回頭。」
可她不回頭,不代表別人也看不見。
蘇箋急急忙忙的趕來。
渾身的水,一身冷冽,眼珠子都似乎帶著一層霧氣。
然後,他看到男人手中一點寒芒閃過,點點血珠跟著滾落……
瞳孔微顫。
蘇箋站在門口,半晌沒有反應,手扶著門,微微用力。
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報個警。
畢竟,殺人犯法。
而緊接著,蘇箋聽到了幾乎劃破夜色的慘叫聲。
那種悽慘的嗚咽……
哦,他原來只是割了那人的舌頭。
他看到,男人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塊方巾,擦拭著自己手中的手術刀。
這人,怎麼隨身還帶著手術刀?
雨滴滴答答的,都掩蓋不住男人的慘叫聲。
慕笙站在那裡,真的沒有回頭。
而背對著蘇箋的男人緩緩站起身,一身黑,就像是地獄裡來的煞神一般,只是一個背影,已經讓人望而生畏了。
沈顧沉轉身,很自然的將慕笙摟入了懷裡,低頭吻了吻他的發梢。
周圍有多冷,有多血腥,這一幕,就有多暖。
「我們回去。」他聲音淺淺的,像在哄著她。
蘇箋還站在門口,追上他的夏侯楓,只是聽到了屋裡傳來陣陣的嗚咽聲。
好不悽慘。
然後,就聽到了一道更為凌冽的聲音,似乎要劃破夜色。
「報警吧。」
蘇箋愣了一下。
「報,報警?那你……」
「我讓你報警。」
-
沈顧沉取了他掉落在地上的傘,與慕笙走進雨幕。
車旁,沈顧沉已經替慕笙打開了車門,可慕笙站在車前,半天沒有動靜。
沈顧沉輕聲問她:「怎麼了?」
慕笙說:「這車看著挺高級的,我會不會弄髒他的車?」
人司機還穿著正裝呢。
「就是一個計程車,不必擔心。」
計程車司機:「………」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家二爺如此遷就一個人。
慕笙依舊搖了搖頭,悄悄湊近沈顧沉,低聲說:「是,是我那個來了,有點多……」
她也是剛剛才發現的,若是坐下去,弄髒了別人的坐墊,血畢竟不好洗,她也很尷尬。
沈顧沉讓她撐著傘,他先坐了進去,朝著慕笙伸出手。
慕笙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麼。
「快進來,你現在的身體可不能著涼。」
看慕笙一直沒有動作,沈顧沉身體前傾,拽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護著她的頭,直接把她拽進了車裡。
「傘,傘掉了。」慕笙驚呼一聲。
沈顧沉抬眼看了眼後視鏡。
司機急忙開車門:「沒關係,我去收拾。」
司機下車收了傘,關上了車門,把傘放進了後備箱。
這車內空間不算大,慕笙坐在沈顧沉身上,頭都快要頂到車頂了。
她這衣服有些濕了,也有些薄,而且擔心血會弄到沈顧沉的身上,都不敢坐的太用力,虛虛的坐著,渾身都僵硬著。
這個坐姿,其實有些容易擦槍走火。
是真的有些要命的。
在剛剛打架的時候,她都沒有如此窘迫過。
她真的不敢動。
沈顧沉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雙手輕輕環著她的腰,輕輕把她往下壓了壓:「放輕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嗎?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慕笙的耳尖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剛剛,確實是有一點旖旎的心思的,然後……例假就來拜訪了。
她不爽的嘖了一聲。
然後問:「要是我買不起你了,可怎麼辦?」
她現在的全部身家都給了沈顧沉了,一天三千萬的話,好像真的有些……
沈顧沉沒想到她在擔心這個,這祖宗呀。
「那不如……」沈顧沉輕輕附到慕笙的耳畔,說了一句話。
且不說慕笙如何反應了,單是坐在駕駛坐上的司機都面紅耳赤的。
二爺,您可真夠悶騷的!
他也不想聽見,可耐不住他這耳力好。
慕笙在他腰間擰了一把,用了勁,這人說什麼葷話!
太不要臉了!
沈顧沉低低笑了幾聲,握住了慕笙的手,在擰下去,肉都要掉了,他正準備讓司機開車,對面馬路上,忽然就響起了警鈴。
是警.察叔叔來了。
沈顧沉對司機說:「直接去警局吧。」
「是。」
警局。
沈顧沉抱著慕笙進了大廳,把她放在了椅子上。
有人上前詢問,沈顧沉只說:「我剛剛報了案,你們隊長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有熱水嗎?」
「有。」那人下意識就回答了。
「可以去幫我倒一杯熱水嗎?」
「好。」
那人走開後才恍然,他為什麼要聽一個外人的話?
那人倒了熱水回來的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拎著一堆東西來了。
沈顧沉從裡面翻出紅糖,泡開,說:「喝點紅糖水。」
慕笙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照顧過。
喝了幾口之後,沈顧沉說:「給你買了衣服,你把這一身換了。」
衣服已經濕了,在穿下去,難保會感冒。
「司機還負責買衣服?」
某司機笑的和藹。
沈顧沉:「我給了錢的。」
「哦。」
慕笙去了衛生間,換了衣服出來。
出來的時候,副導還有那六個男人已經被帶來了警局。
林舸沒了舌頭,被送去了醫院,想來一時半會出不來,其餘的人,多多少少都只是一點輕傷,沒見血。
原本某隊長是想把沈顧沉和慕笙分開審的,但是耐不住某人那如刀一樣的眼神。
他也太難做了。
「慕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說說吧,這次又是怎麼情況。」
某對長向來瀟灑,做事也不按常理出牌,可偏偏對面坐了個氣場強大的沈顧沉,真真是無法忽視。
原本還想嘮會嗑,現在全然沒了心情。
慕笙直接給了他一個錄音筆。
沈顧沉也順便提醒:「你們最好查查,那屋子裡有沒有什麼禁藥。」
某對長哦了一聲,跟下屬吩咐了一聲,現在還有人在劇組那邊採樣,調查。
巧了,他最喜歡那種自帶證據的報案人。
然後,三個人就開始大眼瞪小眼了。
沈顧沉握著慕笙的手,見她的手還有點涼,低聲問:「很冷嗎?」
慕笙搖頭,其實已經不冷了,只是灌了冷風,一時半會的,體溫上不來。
沈顧沉朝著她的手哈著熱氣,抬眼看了一眼某隊長:「能將屋子裡的空調開一下嗎?我怕她感冒。」
「………」
他為什麼要在這裡吃狗糧?
欺負他沒有女朋友?
某對長拿起錄音筆,直接點開。
聽到最後,是林舸辱罵慕笙的。
饒是某對長內心強大,被沈顧沉盯著,也聽不下去了,急忙關了錄音筆。
哦,怪不得林舸的舌頭沒了。
這男人一看就是個狠主,惹了他的女人,只是要一個舌頭……某對長竟然都覺得是手下留情了。
沈顧沉:「我也不添油加醋,依法辦事就好。」
某人說的不添油加醋,就是在他們兩人離開後,某對長莫名收到了一份人名單和各種證據。
就這些罪名,這林舸幾人,坐牢怕是要坐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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