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吃相太難看；少年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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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很快在一個遊戲機前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少年一身黑色勁裝，很酷很颯，雖然只是模擬賽車，卻也讓周圍的女孩子們尖叫。
慕笙帶了個帽子，站在人群中，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剪了個寸頭，看著桀驁不馴。
一局遊戲很快打完，預料之中的，少年贏了。
周圍都是歡呼聲，少年嘴角一勾，似乎很喜歡被人追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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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從車上跳下，一手插兜，徑直離開。
慕笙就跟在少年身後，看著少年重新去玩對戰遊戲，她也去買了遊戲幣，嘴角一勾，帶著一點邪。
在與少年對戰的時候，不到兩分鐘，少年就敗了。
周圍給少年加油的人，瞬間有些啞然。
這……
可以說是秒殺了吧？
少年握著遊戲操縱杆的手輕微顫了一下，這才抬頭認真的看著對面的人。
「你是……」
就在這時，少年放在兜里的手機開始震動。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人發過來的簡訊。
「樓下咖啡廳見，K。」
她，黑了他的手機！
攻破了他的防火牆！
少年捏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咖啡廳。
少年找到了剛才穿著白色襯衫的人，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
盯著慕笙看了許久。
目光如刀鋒利。
「你是K？」
他不信。
k會是一個小屁孩子？
「那你是墨攻嗎？」
慕笙此時已經摘下了帽子，露出的臉，美的張揚，卻沒什麼攻擊性，普遍印象來說，她應該是坐在教室里上課的那種乖乖女。
少年咬了咬唇。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面對。
這個看著年紀比他還小的小屁孩子，就是K。
這個衝擊，真的不是一星半點。
「你怎麼查到我的？」
「順著網線查到的。」
少年齜牙咧嘴。
略有攻擊性的表情，並沒有把慕笙嚇到。
「你找我，莫不是就是為了展現你的實力吧？」
要是這樣，他能咬死她！
別以為她是女孩子，他就會留情！
「不是，讓你幫我查一個事情。」
「呵，你的實力，想查什麼查不到？用得著我幫忙？」
「我不能現身，會被追蹤。」
少年：「………」
媽的！
退而求其次。
「既然會被追蹤，那你剛才是怎麼把我的手機黑了的！」
「那是我研發的一個軟體，不用聯網。」
少年：「………」
「我憑什麼幫你！」
「你不幫我，我會把你是墨攻的消息放到網上去，你當年……做過不少壞事。」
少年：「………」
年少輕狂的扯淡事，她怎麼知道？
慕笙微微勾唇，看似溫柔無害，眼底卻帶著鋒芒。
「說吧，查什麼。」
妥協了，不妥協還能幹嘛。
慕笙：「不會讓你白乾的，會給你錢。」
-
姜離蔚在收到下屬傳來的消息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他當機立斷給沈顧沉去了電話。
「網上的痕跡被抹的一乾二淨，我這邊估計會浪費一點時間。」
網上的痕跡被抹的太乾淨，搜查起來，頗費力氣。
他也只是給沈顧沉通知一聲而已。
……
305醫院裡，在沈顧沉幾人離開後，眾人才覺得那種低氣壓消散了一點。
之後才敢光明正大的討論夜博士，再加上慕笙爆出了是霍家乾女兒的身份，更是成了眾人的話題中心。
像是有人在帶節奏，一時間，好端端的學術研討會，就變成了一個八卦娛樂廳。
年長一點的學者相視一眼，皆是無奈的搖頭。
忽然有人cue陸明梵。
「陸醫生，你怎麼看這件事？」
陸明梵與霍家關係好，而霍家又一直與夜博士有聯繫。
大家也是想從他嘴裡套出來一些有用的消息。
當下，許多人都轉頭看向了陸明梵。
陸明梵從來了研討會後，就一直沒什麼存在感，從頭到尾也沒說過什麼。
「我的看法有用嗎？重點是你們已經把那兩個人規劃在了學術造假，以勢壓人的恥辱柱上，我的看法，不過也就是你們的一個笑料罷了。」
陸明梵不冷不熱的開口。
目光掠過那些人的神色，繼續說：「如果沒有證據，說一個人學術造假，那也是犯法的的。」
「別是上下嘴一碰，就給人定了罪名，你們不是法官，沒有資格。」
輕輕冷冷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房間裡。
空氣有瞬間的凝固。
半晌後，有人附和陸明梵：「陸明梵說的有理。」
他們老一輩人幾乎都是這個看法，痴迷於學術研究讓他們的性子也變的沉穩，沒有現代社會的那種浮華。
看待事情，自然也不會像他們一樣只看表面。
踩一捧一，實在是，吃相太過難看。
屈凝站在不遠處，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聽到陸明梵的話，就像是她正要登上女王的寶座，卻平白無故被人橫插一槓，臉上火辣辣的疼。
陸明梵的話，其實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說的，並沒有說是去內涵諷刺誰，只是她自己心虛不已，所以覺得旁人說什麼，都是在看不起她。
今日的研討會雖然諸多不順，可屈凝的論文卻是在醫學界被大為傳誦。
這個在平時看著不怎麼出彩的小姑娘，一篇論文，名聲響徹整個醫學界。
這篇論文，確實寫的驚艷絕倫，要不然，也不會讓旁人刮目相看。
這女孩，是一個可以和之前的夜博士相提並論的人物了。
瞬間，圈子裡的人就將屈凝和夜博士互相比較了一翻。
但相比於夜博士的神秘感，大家明顯更喜歡屈凝，這個人有多刻苦，他們也是有了解的。
而在網絡上，眾人更是將屈凝夸上了天。
什麼才女，刻苦用功，文采斐然，三觀正……
巴拉巴拉的……
總之，什麼詞語用著好，就往她身上套。
-
是夜。
屈凝自己在房間裡刷著評論，這些評論，極大程度上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只是忽然，她的手機黑屏了。
她狐疑，還以為是手機壞了，重新打開時，手機屏幕上就蹦出了三個字，驚的屈凝抬手就扔了手機。
身體都是一顫。
手機與地面碰撞，發出碎裂的聲音，有些刺耳。
她眼底滿是不可置信，顫著手，重新拾起了地上的手機。
心裡建設了好一會，才敢把手機重新翻過來。
屏幕已經黑了，也碎了，上面什麼也沒有。
她長長的呼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這才注意到，就在這短短的幾秒時間裡，她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而就在這是，房間裡的電視忽然自己開了，她猛的一驚，抬頭一看，呼吸驟凝！
偌大的電視上，赫然出現了三個字：剽竊者！
心臟一下一下的，心口好似被什麼東西攢住了一般，呼吸困難。
因為心虛，所以目光里滿是驚恐！
她爬下床去關電視。
可是開關好像不受控制，不論她怎麼摁，畫面依舊在，甚至已經開始放歌了。
而且，歌放的是送喪的時候唱的哀樂。
就在這時，燈光明明滅滅，氛圍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在她獨自一個人睡的房間裡，莫名有些恐怖。
渾身冰涼。
她最後，狠狠的拔了電源插頭。
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呼吸急促，臉色蒼白，一個人躲在角落裡
而在隔壁房間，是少年放肆的笑聲。
在少年的身後，坐著慕笙。
慕笙抬眼看了一眼少年，目光中透著些許無奈。
她讓他調查東西，可沒讓他整人，看把屈凝嚇的。
少年指尖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有些可惜的開口：「她把電源拔了，不然會更有意思。」
慕笙大約知道，那些人到底為什麼一個個都想教訓他了。
這個人……
實在有些欠。
慕笙站起身走向他，把一張銀行卡放在他手邊：「我先走了，你也回家去吧，這是你的工資。」
慕笙出錢自然是按照僱傭費來的，不會讓他吃虧。
少年看著那銀行卡，撇了撇嘴，這錢賺的太過容易。
屈凝住在五層，慕笙的房間在十五樓，她走到電梯旁，在電梯打開時，裡面的人，是衛准和第一醫院研究室別的醫生。
衛准看到慕笙，愣了一下，問：「小慕，你怎麼在這裡？」
「沒什麼。」
「哦。」慕笙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多問。
慕笙走進電梯，衛准離開的時候，還對她說：「今天那些人的話，你不要在意。」
「不會。」
衛准回頭多看了她幾眼，直到電梯門關上，他身側的人抬起胳膊肘懟了懟他，笑說：「你還沒死心？」
衛准臉一紅，「你說什麼呢！我才沒那個想法！」
「哦？什麼想法？」那人笑著調侃。
衛准不理他了，很快走到屈凝的房門口，敲了門。
幾乎在下一秒，門就被打開了，天色以暗，可屈凝的房間裡，連檯燈都沒開一盞。
「你怎麼……」
衛準話還沒說完，就被屈凝抱了個滿懷。
「你……」衛准瞪著眼，攤著手，都不敢碰屈凝。
完全被她的行為嚇懵逼了。
搞什麼？
可懷裡的人，似乎在打顫。
「你，你怎麼了？」
「有……有鬼。」
「哈？」
直到身側的人打開燈，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
衛准這才急忙推開屈凝，還擦了一下手。
屈凝咬牙，她就這麼被嫌棄？
其實，真的是她想多了，衛准只是單純的擦一下手而已，並沒有嫌棄她的心思。
畢竟是在一起共事，又是他們團隊裡唯一的女生，他們平常也都是照顧她更多一點。
三人坐到沙發上後，衛准去倒了杯水熱水遞給了屈凝。
看她的情緒，是真的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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