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溫柔一刀:惹急了,狠辣又決絕
男人叫囂著,扯著嗓子,臉紅脖子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些人拿著攝像機和手機在拍。
是狗仔。
霍寒稍稍走進冷憐,側身站在她身邊,微微彎腰,幾乎是小心翼翼的湊近她,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笙笙打了電話過來,你這邊發生的事,已經被人捅到網上去了。」
他聲音刻意壓著,就像是擊鼓一般撞在冷憐的胸腔,一股說不來的感覺遍布全身。
他的氣息……有些熟悉,熟悉的讓她有點心悸。
可她確定自己以前並不認識他。
「嗯?」似乎是沒有得到她的回覆,男人語調微揚。
冷憐「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和她說話。
「抱歉,把你送的茶葉弄壞了。」
冷憐壓根就沒聽見她再說什麼,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三十多萬的茶葉。
霍寒有點想笑,唇角也確實往上揚了揚。
「沒關係,我重新送你。」
「嗯?」冷憐驚訝的看著霍寒。
雖然知道他是霍家的人,可其實,霍家一向低調,這在重新買一份,他豈不是要花六十多萬?
這男人只是一個醫生,有這麼多錢嗎?
醫生可真真都是死工資。
霍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而是淡淡的提醒:「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我不認識他們,隨便他們怎麼說。」
「你不是都報了警?讓警.察一查就知道事情的真假了。」
這事挺好解決的,只要等警.察過來,很快就能處理。
她倒是完全不擔心。
從始至終,冷憐一直都很淡定。
姜離蔚在一旁撇撇嘴,這人失了憶,是不是連性格也會變?
-
警.察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就趕了過來,此時場面說不上失控,只是男人單方面的在叫囂。
而深處話題輿.論中心的女人,只是在和身側的男人說著話。
壓根就不理會他。
程隊看向女人身側的男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吧……
這都能碰到?
他都被貶到蘇陵來了,為什麼還能碰到他們這群人?
程隊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霍寒看到是他,也只是很冷漠的開口:「情況應該已經有人跟你說過了,你想怎麼解決?」
眾:「………」
這兩人到底誰是警.察?
程隊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說:「這是一夥騙子,我們已經追查他們很久了。」
忽如其來的警.察,倒是讓他們所有人都懵了。
可這警.察一開口,就來了一句騙子,讓所有人都愣了。
男人的臉色更是唰的一下,慘白。
雖然他才來蘇陵三天,可這段時間的案件,他多少也有些了解。
畢竟是被貶下來的,那些大案要案也輪不到他,也就剩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卻沒想到第一件事,就碰到了個硬茬。
這些搞事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哪個難搞搞哪個?
「你們就跟我走一趟吧。」
「我只是來找我老婆的,你們沒有資格帶我走!」
程隊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那你知道這女人叫什麼?」
男人很有自信的開口:「冷憐。」
「她是你老婆?」
「是。」
程隊上下掃了冷憐一眼,又轉頭去看男人,眉宇輕輕蹙了一下:「這冷小姐眼睛也不瞎,會看得上你?」
「你什麼意思?」
「就你這模樣,這冷小姐眼神得瞎到什麼程度?」
冷憐:「………」
霍寒:「………」
「你——」
「冷小姐,你認識他嗎?」
冷憐搖頭。
「你說你是冷小姐的老公,那你先說說冷小姐家的情況吧。」
「她父親叫冷植,母親叫單萱,她還有個弟弟,叫冷陌,怎麼,還要我在說嗎?需不需要我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都說出來?」
冷憐偏頭看著那個男人,捻了捻手指,忽然冷笑了一聲。
這查的,倒是挺全面。
「這位警官,這是人家的家事,咱們其實真的不便插手。」
「而且,就算是真的要管,我覺得這個女人太不守婦道了,確實應該教育一下。」
「你們也知道不方便插手?那你們還在這裡看熱鬧?」
「噯,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信不信我去投訴你?」那婦人被懟,心情不爽,瞪了一眼程隊。
程隊白了她一眼,他向來不羈,做事全靠自己的性子,條條框框框不住他,如若不然,也不會被貶到這裡來,當了那麼多年警察,一直在降階,他都習慣了。
就在這時,冷憐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她嘴角掛著笑,看著溫溫柔柔的,她輕聲開口:「你有證明你是我老公的證據嗎?」
男人正要去兜里掏什麼,卻聽冷憐繼續說:「現在警.察就在,你要是想拿結婚證,也剛好可以,現在都連了網,如果我真的和你去領了證,網上也都可以查得到。」
「如果,你的信息顯示未婚或者……婚配的人不是我,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是要坐牢的?」
「你知不知道,拐騙女人,是個什麼罪名?」
「你知不知道你會被判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惡劣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
「還要在加上一條,被你們踩壞的茶葉,價值三十五萬。」
冷憐一開始一句話也沒說,現在忽然用極為溫柔的聲音說著極端殘酷的話,莫名讓人遍體生寒。
她身上有一種氣質,冷酷,無情,目無一物,可她也有自己該有的教養,說話溫吞,就算是剛才男人如此辱罵,她也僅僅只是皺了下眉。
她的教養和身份,好似不允許她對旁人疾言厲色。
總是溫柔的。
卻也是——溫柔一刀!
……
姜離蔚在一旁戳了戳霍寒的胳膊,說:「她是去學了法律嗎?說的這麼振振有詞,和以前真的不一樣。」
霍寒沒說話,目光卻一直落在冷憐的身上。
那雙漆黑的瞳孔里,星月寂冷,群木枯殘,一片狼藉。
他曾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面,撕心裂肺的,冰冷至極的,卻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陌生人的初相見。
她真的,忘了他。
一乾二淨。
「不過,她現在怎么姓冷了?而且怎麼成了慕笙的經紀人?」
姜離蔚原本還想在說什麼,可是看到霍寒的臉色,只能抿了抿嘴,眼底划過一抹心疼。
到底是從小長到大的朋友,他是個什麼心裡,他還是看得透的。
這邊霍寒和姜離蔚心中各有思量,而冷憐對面的男人……心情更是複雜無比。
……
男人的腦中現在一團亂麻,只有冷憐的剛剛的那些話,什麼五年,十年,無期徒刑什麼。
聽的身心發顫。
臉更是白。
他做過最大的偷雞摸狗的事,也就是偷偷電瓶車,而且還被警.察抓到過。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一開始只有冷憐,他還敢動手拉扯,之後來了霍寒和姜離蔚,也就只敢耍耍嘴皮子了。
現在被冷憐的話嚇到,再加上程隊在,貨真價實的警.察,怎麼可能不慫。
冷憐瞧著他的神色,輕哂:「怎麼不說話了?」
「我給你一次反駁我的機會。」
「你就是我老婆,你是不是因為傍上了土豪,他們有錢,可以替你擺平一切,他們抹去了你的所有事情,所以你才敢在我面前這麼詆毀我!」
「呵,這個男人一定能滿足你吧?長的人模狗樣,沒想到會喜歡你這樣的貨色。」
男人忽然看向一旁的霍寒,大笑著說:「你大概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我床上時的樣子吧。」
男人嘶吼著,像是孤注一擲,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霍寒冷了臉,正準備說什麼,卻先聽到了冷憐的話。
冷憐偏頭去看程隊:「警官先生,我想,這件事我需要立案調查了。」
「詆毀我的名聲,當街拐騙,損毀我的物品,這些個罪名應該成立吧?」
「冷憐,你敢!你這個賤人!」
男人撕喊著,聲音太大,冷憐距離他比較近,都覺得自己的耳朵震的發疼。
同樣是男人,霍寒的聲音……就好聽的……要命!
冷憐微微一愣,她為什麼要拿這個男人和霍寒相比較?
這兩人,雲泥之別。
「這位先生,你連爛泥都不如。」
冷憐第一次放下教養,對一個人明顯的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做什麼不好,非要坑蒙拐騙,生而為人,你配嗎?」
不知道為什麼,冷憐就是覺得心裡有一口氣,氣他……把霍寒也拉扯了出來。
而冷憐清清冷冷的話,就像是一巴掌,沒抽在臉上,卻也讓男人一陣難堪。
「我不認識你,你要如何說我,我也管不著,但是,每個人都有底線,我不說,並不代表我就真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警官先生,把他帶走的,這件事,我會聯繫律師進行起訴,我不會和解。」
冷憐看向那個男人,還有他身邊的那些人,只用他們可以聽到的聲音說:「我會讓你們在裡面,永遠出不來!」
男人瞳孔驟縮,幾乎是有些驚恐的看著冷憐。
似乎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著柔若無骨的女人,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帶著狠辣和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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