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霍爺禽獸了,蕩漾了,然後病了~
窗外夜色以暗,屋內,燈光昏黃,曖昧異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男人靠近中,冷憐茫然的表情漸漸消失了。
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有些重了。
男人靠的近了,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也是奇怪,他用的就是她的沐浴露,可是這味道放在他身上,總有那麼一股子欲——
又A又欲!
她呼吸微沉,下意識的往後仰,這一個動作,手臂扯動了衣服,在加上剛剛睡覺,衣襟已然是鬆了,竟是緩緩往下落去。
下一秒,霍寒就用被子把她裹了起來,連冷憐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說:「你好好休息。」
在霍寒離開後,冷憐都有些懵,她抿了抿嘴,嘴上的溫度還沒散去,她目光下移,掀開了被子,臉倏地一下就紅了。
她就說他怎麼忽然走的那麼匆忙,原來——
要命了!
霍寒回到自己房間後,暗罵了一聲,抓了把頭髮,重新鑽進了衛生間。
……
當天晚上,霍寒做了個夢。
他夢到,少年時期的冷憐坐在學校的櫻樹下,很酷的對他說:「我上學遲到了,你能不能不要和老師說呀。」
他當時是學校的紀律委員,專抓抽菸喝酒打架逃課的人。
而當時的冷憐,除了抽菸,其餘的她都幹過。
是紀律委員重點抓的問題學生!
她笑的甜,眼裡卻帶著一些惡劣,甚至是明目張胆的打量著霍寒。
她穿著連衣裙和普通的高中生不一樣,坐在樹枝上,輕輕晃著腿。
陽光下,女孩白的有些招搖。
霍寒低頭記下了她的名字:「遲到,扣分。」
一點情面都不留。
女孩無奈,從樹上跳了下來,風輕輕撩起她的裙擺,她走近他:「阿寒哥哥……真的不行嗎?」
她聲音嬌嬌軟軟的。
透著一點誘惑。
霍寒喉間一緊,下一秒,他就已經撲倒了少女。
動了手………
霍寒驟然驚醒,掀開被子,擰了下眉。
霍寒,你禽獸啊!
竟然連小孩也不放過!
他再也睡不著,只能又一次進了衛生間,這次,許久沒有出來。
而第二天一早,冷憐就看到男人盯著一雙黑眼圈看了一會:「你昨晚沒睡好嗎?」
「沒有,看了一晚上的論文。」
冷憐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那你要不要在多休息一會,今天不出去也沒事。」
主要是看他真的沒有什麼精神。
霍寒覺得自己沒什麼事,就跟著冷憐出去了,只是剛走了一個多小時,身體就開始有些不舒服了。
昨晚洗了兩次冷水澡,又坐在電腦跟前看了一夜論文,房間裡開著空調,想不生病都難。
坐在車上,霍寒就感覺頭很不舒服,只是強忍著,他不想敗了冷憐的興致。
還是冷憐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她摸了摸他的頭:「霍寒,你生病了,頭很燙。」
「我沒事,等一下吃點藥就好了。」
霍寒這一輩子沒生過病,頭一次生病,來勢洶洶。
還沒到醫院,他就覺得自己的頭疼的快要炸掉。
冷憐擔心他,就直接讓司機將車開去了醫院。
將霍寒放在椅子上,她就去排了號。
光是排號就排了半個多小時。
等她重新走近霍寒的時候,男人已經微微有些睡著的樣子,一手撐著自己的頭,他旁邊占了不少年輕的姑娘,似乎都在猶豫要不要接近他。
一個兩個都在竊竊私語,主要是男人看著就很高冷,很難接近的樣子。
冷憐看著那麼多人圍在霍寒身邊,抿了抿嘴,走出人群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霍寒,我們去找醫生吧?」
男人聽到熟悉的聲音,輕輕點了下頭,皺著的眉鬆開,緩緩睜開了眼,並沒有什麼危險性,目光落在冷憐身上的時候,有一點點的奶!
讓冷憐有一種小狼狗瞬間變成小奶狗的感覺。
她目光溫柔下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因為號比較靠後,所以冷憐和霍寒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霍寒的情況也不是很嚴重,醫生只是給他拿了些藥,讓他這段時間不要著涼。
拿了藥之後,冷憐就去給他倒了杯水,霍寒倚在牆上,捏了捏眉心,看著女人給他忙前忙後,眼底化開柔光,透著一點點的滿足。
-
余老夫人昨天在別墅里受了刺激,今天就和醫生約好了來醫院檢查,是司夢陪著她過來的,從醫生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拿著檢查單,神色並不怎麼好。
司夢就在一旁安慰,讓她不要緊張,以後只要好好休養,就不會有大問題。
余老夫人心裡有事,心情不好,身體也跟著一起出狀況,抬頭時,就看到牆邊站著一個人。
男人身高腿長,立在那,確實很吸人眼球。
余老夫人多看了一眼,有些眼熟。
皺眉想了一下,余老夫人眼睛一亮,讓司夢扶著走了過去。
「是小寒嗎?」
跟前走過來一個老人,本著尊重的原則,霍寒站直了身體,很紳士的說:「這位老夫人,我們認識?」
他對這人,沒什麼印象。
余老夫人笑了一下,說:「我可能不認識我,我和你爺爺和你父親都有一些交集,我是余家的。」
霍寒聽她提起余家,也就猜到了一點。
「余奶奶好。」
霍寒很客氣的叫了她一聲。
余老夫人看了一下他的周圍:「你一個人在醫院做什麼?是生病了嗎?」
「沒什麼事,我女朋友去給我倒水了,應該馬上就過來了。」
余老夫人笑了笑:「你要是有空了,可以來家裡坐坐。」
「好。」
霍寒也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慕笙這次來江南,就是為了余家,他得給余老夫人一點面子。
余老夫人聽到他答應了,也就沒有在打擾他,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離開時,剛好就看到一個女人端著水走到了霍寒的身邊。
她眯了眯眼,神情不對味。
司夢依舊扶著她,問她:「奶奶,那個人是誰啊?」
「京城霍家的少爺。」
司夢驚了一下,那男人除了容貌,其實看著很普通。
「是那個,死了妻子的那個霍家的少爺?」
余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別亂說話,就算死了妻子,男人在京圈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霍家我們儘量不要招惹。」
司夢點了下頭。
沒在多說什麼。
在心裡,其實對霍家依舊沒什麼大的感覺。
-
醫院裡,霍寒喝了藥後,就在醫院的走廊里多坐了一會,只是喝了感冒藥,身體犯困,很快就困意襲來。
冷憐看著男人一直在點頭,伸出手,將男人的頭放在了她的肩頭,順手捋了捋男人額前的碎發。
睡著的男人,並沒有那種冷硬和冰冷,反而有一點點柔和,冷憐越看,越覺得男人好看。
所以,等到男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了。
而她的肩膀,也已經有點麻了。
「難受了你怎麼不叫醒我。」
霍寒心疼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替她揉了揉肩。
男人的指尖溫熱,捏著她的肩膀,輕重適當,很舒服。
「原來你還有這手藝。」
一點也不亞於外麵店里的按摩了。
「那你以後累了可以來找我,我給你按摩。」
「怎麼樣了?身體舒服一點了嗎?」
「吃了藥之後,好很多了。」
霍寒和冷憐在醫院幾乎浪費了一個早上已經過去了,就算此時在去玩,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冷憐還是擔心霍寒的身體,就把他直接拉去了酒店裡。
不讓他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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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一大早就離開了別墅,跟著裴好幾人在咖啡廳見了面。
白明朗問她:「笙姐,你真的能找到實驗室嗎?」
「可以,你們跟著我過去就可以了。」
慕笙叫了輛車,把他們四個人拉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研究所。
裴好原本只是覺得,慕笙找的實驗室,就是那種小型的,比較破爛的,萬萬沒想到,竟是在市中心的一家研究所里!
這家研究所他們都聽說過。
背後的人物和勢力都不簡單。
是國家的。
裴好饒是在淡定,還是有些接受無能。
「笙姐,你沒開玩笑嗎?」
「開什麼玩笑?下車吧,不是要讓我配解藥嗎?」
她是知道神經毒素的成分,但是她研究出來後,其實並沒有去配置解藥,因為她當時已經把這些神經毒素都銷毀了。
可現在,這這個神經毒素又重新出來了。
她心裡有太多的懷疑。
她帶著三人直接往大門走,門衛看到是四個人,又是兩男兩女,就沒有阻止,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昨天,上面可有人專門給他打電話,讓他放四個人進去。
可今天半天過去了,也就只有這四個人,雖然,看著有些年輕,看著,並不像是什麼研究員,尤其有一個,穿著朋克服,綁著髒辮,怎麼看都像是來干架的!
不過,上面的人既然發話了,他們照做就是了。
裴好是懵懵的跟著慕笙走進來的。
「笙姐,你秀啊,你怎麼認識這所研究院裡的人啊?」
虞苑似乎明白了什麼,猛地反應過來:「笙姐,你是找你霍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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