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二爺才是王者!在岳父跟前怒刷好感
余老夫人瞬間就黑了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被一個小輩懟到無言!
她指尖收緊,攢緊了手下的拐杖,冷然道:「我們余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插手了!來人,把她趕出去!」
余亞雯——老夫人看樣子是護定了。
「笙笙是外人,我總不是外人。」
慕笙回頭看去,只見到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裡面,在她身邊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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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余雋。
他似乎有好幾天沒睡好覺了,眼底是一片青黑,黑白分明的眼睛戾色沉沉。
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余老夫人眯了眯眼,嗓音沙啞:「余雋,她是你姐姐,你現在如此,是什麼意思!」
「配合警察辦案,我們余家,向來家教嚴格,母親,你平時教育我們也都是一絲不苟,怎麼到了如今,卻要去包庇一個罪犯。」
「你也不要給我戴高帽,什麼叫罪犯,她是你姐姐,你們兩個都是我養大的,怎麼你也要學這個白眼狼,來一個大義滅親!」
余雋目光微冷:「姐姐?她算什麼姐姐,你問問她,做過一件對我有利的事情嗎?」
「且不說公司的事了,就是我愛人這件事,我愛人是罵她還是打她了,讓她費盡心思的想要她的命?」
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浮現,讓眾人都是倒吸口冷氣。
原先,他們都知道余家的姐弟兩人,關係惡劣,卻沒想到,已經可以惡劣到這個地步了。
「媽,我沒有,我沒有,是他們在污衊我!是他們合起伙來在污衊我!」
余雋抿了抿嘴,對余亞雯,他似乎已經多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他轉頭看向了程隊:「程警官,這件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程隊:「好。」
他原本,也就沒打算讓余亞雯逃了。
畢竟,沈顧沉可是跟他們打過招呼的。
這位沈二爺啊,才是這群人中,最恐怖的那個。
「嘖。」
「司夫人是把我們所有人當傻子嗎?剛剛那段音頻,難不成也是我們合成的你的聲音嗎?想來,你手機上應該還有那天的通話記錄吧。」
「稍微讓程隊一查,就清清楚楚的。」
「如果你還是不信——剛好,我助手前段時間抓了一個人,你大概會想要認識一下。」
沈顧沉抿了口酒,聲音清淡疏離,卻一下子hold全場。
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這架勢……
他還有證據?
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時顯的聲音。
「好好走路,趕緊的。」
權爭壓著人,很快就走到了沈顧沉的身邊:「二爺,人給你帶來了。」
慕笙看到這人,微微愣了一下。
他不是研究所的藥品管理員嗎?
當時因為不給他們團隊藥品,還被裴好打了。
慕笙抬眼看向沈顧沉:你早就知道?
沈顧沉對她微微揚唇:僥倖。
慕笙咬了咬唇,說真的,她是真的沒有懷疑到研究所的人,她自認為,余亞雯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
慕笙看到這人是驚訝,而對於某人來說,看到這個男人,那純粹就是驚嚇!
嚇得肝膽俱震,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臉上一片蒼白!
這些好了,人證,物證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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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亞雯身子一晃,手撐在了桌子上,堪堪穩住了身形。
她抬頭看向沈顧沉,這個男人,她從一開始真的沒有過於在意,潛意識裡,覺得他就是一個被慕笙的容貌迷了眼的小白臉罷了。
卻根本沒想到,他才是那個從地獄裡出來的惡魔,談笑間,讓人灰飛煙滅。
他,真的是來取人命的!
沈顧沉全程神色清淡,好像所有人,所有事,都無法觸動他的心弦。
不,有一個慕笙。
沈顧沉沒看余亞雯的臉色,遞給了慕笙一個笑容後,看向了那個男人。
男人名叫邢灣,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他應該是直接被權爭從床上拎起來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整個人都字啊發抖,顯然是被權爭給整怕了。
尤其是這樣的場合,這是他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名流。
此時看著他們一個個穿著華麗,更是瞬間被碾在了泥土裡!
尤其是在看到沈顧沉的時候,瞳孔更是驟縮,整個人都往後退,要不是被權爭控制著,此時怕是都要奪門而出了。
他只在研究所里見過這個除了容貌便一無是處的男人,卻不曾想到——
這個男人,會成為他的噩夢。
沈顧沉抬了下眼:「說吧。」
邢灣結結巴巴:「說,說什麼?」
時顯瞥了他一眼:「為什麼研究所里的一些試劑少了,為什麼你的帳上會有一大筆進帳。」
邢灣瞳孔地震。
時顯的每一個字都咬的很深,他哆嗦了一下唇,半晌都是一個聲音發不出來。
時顯知道沈顧沉沒那麼大的耐心,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趕緊說,警官也在這,不要想著狡辯。」
堵了他的所有退路!
沈顧沉既然敢讓他來人證,自然是已經盡在掌握了。
邢灣看了眼余亞雯,又看了眼沈顧沉。
卻沒想到對上了男人的目光,階層之間的差別,氣場的完全碾壓,讓他的腿都是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慫!
怕!
「我,我是收了余亞雯的錢,在研究所里給她偷藥,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藥是幹什麼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放屁!你污衊我——」
「我污衊你?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最擅長的事就是過河拆橋了,所以,你給我打的每一個電話我都有錄音,要我放出來聽聽嗎?」
邢灣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畢竟在研究所里耳濡目染的那麼多年,有些藥品對人體的傷害,他還是清楚的。
就算不清楚,他也可以網上搜。
余亞雯身體一顫,完全沒想到邢灣竟然也錄了音。
余老夫人也是擰了下眉,緊緊的抿著嘴,一張臉上,怒意翻湧!
她手指顫著,竟是忽然抬手就給了余亞雯一巴掌。
「啪——」的一聲。
余亞雯呆了。
她紅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
余老夫人氣的甚至都晃了一下。
從小到大,她做事,怎麼從來就做不乾淨呢!
「給你弟弟道歉!」
事情到如此地步,說在多都是徒勞。
尤其是,耳邊都是旁人的一些低聲私語,就像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老臉疼!
「這司夫人可一點也不像她母親。」
「做事還是不夠乾脆狠辣,做壞事也不說處理乾淨,這不是明擺著讓人咬著不放嘛。」
「嘖,土包子!」
余亞雯沒想到老夫人會讓她道歉,當下臉色清白交加,也是好不精彩!
「媽,你讓我道歉!」
余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又給了她一巴掌:「你如此做派,不道歉你還想幹嘛?」
「余雋,她到底是你姐姐,血脈相連,而且我聽說,她還在醫院裡,似乎並沒有大礙,這件事,要不然就這麼算了吧。」
老夫人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可余雋還沒說話,沈顧沉就淡淡的接了話:「老夫人現在是又想打感情牌了嗎?未免太晚了點。」
感情牌三個字一出,就像是把老夫人的心思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陽光下,似剖心示人,半點面子裡子都不給了。
沈顧沉不插手是不插手,但凡插了手,自然是不會再給渣渣任何翻身的機會。
想護著余亞雯讓她之後在作妖?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更何況,余雋之後可是有可能會成為他岳父的。
余雋瞥了一眼沈顧沉,目光眯了眯,眼底的光芒晦暗晦明,讓人有些看不透。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看的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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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瞪了一眼沈顧沉:「這是我們余家的家事,哪裡——」
「老夫人,請你搞清楚一點,現在已經不是你們余家的家事那麼簡單了,現在可不是那種舊社會,什麼事,族裡自己解決就好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司夫人多大的年紀了,還沒有辦法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嗎?」
「人在做,天在看,你敢做,就得敢認!」
「不然,和畜生有什麼區別,您說對吧。」
老夫人呼吸狠狠一沉,大腦被懟的嗡嗡直響,差點直接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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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時顯懟了一下權爭的手臂,說:「我怎麼覺得二爺有些奇怪,他以前可不會說這麼多話,直接就讓我們把人逮了。」
權爭:「大約是在刷好感度吧。」
時顯:「………」
這麼優秀的人都需要刷好感度了,那他們以後找媳婦,豈不得更卑微?
唉,單身狗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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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雋看向了程隊:「程警官,既然已經證據確鑿,那就請你抓人吧。」
他的聲音決然又無情。
僅存的那點血脈親情,在她想要殺他愛人的時候,已經徹底泯滅了!
他不是善人,他就是這般絕情。
畢竟,喜歡的那位,是他喜歡了半輩子的。
融進血肉,無法放棄!
也捨不得。
程隊覺得今天來的還挺值的,還看了場大戲。
他大手一揮,豪邁的不行:「將涉案人員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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