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唐大哥vs容枯,基情滿滿


  唐拂完全沒有想到開房門的會是別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聽到男人的聲音,這才驚覺自己此時的動作有一些不雅觀,慌忙收回了手,目光直接越過男人看向屋子裡。

  唐溫言的身形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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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下了西裝外套,裡面是是一件白色襯衫,收進腰帶里,袖口解開,挽到臂彎——

  窗外的光線照進來,落在他臉上,破破碎碎的,似乎揉進了一整個江南的柔情。

  這容貌從小看到大,卻也總是會被驚艷到。

  唐溫言看向唐拂:「你怎麼過來了?」

  門前的男人側了身,讓唐拂走進。

  然後他閉上門,卻沒有走到屋子裡,就輕輕倚在牆上,剛好可以看到客廳。

  唐拂拿著藥走進唐溫言:「你哪裡受傷了?可以讓我看看嗎?」

  唐溫言直言:「讓他給我看就可以,太晚了,你回房間去。」

  唐拂有些擔心她的傷:「我不能看?」

  「在背上,要脫衣服。」

  唐溫言語調平緩,可這些話落在唐拂的耳中,就像是——

  有一團火猝然升起!

  他的身體——

  她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他的鎖骨上,有點……想把這層衣服扒開。

  臉上悄然瀰漫上一層粉意,連耳尖都紅了。

  她覺得自己真的不矜持,腦子裡竟然滿是那種東西。

  唐溫言微微低頭,就看到她微紅的臉——原本就清容絕色,此時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她卻覺得整個人都有些熱,也來不及和唐溫言說話,急忙就放下了手中的藥,跑了出去。

  門被摔上。

  唐溫言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景,倒是寵溺一笑。

  而後視線便落在了不遠處的男人身上:「容枯,替我抹下藥。」

  砸過來的那些東西,有比較有分量,當時只記得護著慕笙,倒也不覺得疼,此時才發覺背上隱隱作痛。

  容枯這才直起身子朝他走,從茶几上取了藥,看著唐溫言脫了衣服。

  唐溫言背對著他。

  他背上有一個字,是被人生生用烙鐵烙下來的。

  有些猙獰醜陋。

  容枯眯眼,有著說不出的情緒:「現在醫學發達,這個印記完全可以去掉。」

  留在背上,有著丑,也有些刺完,讓人想把他剜下去!

  唐溫言神色默然:「沒必要。」

  他看不到,自然也不會在意,而且,早就不疼了。

  容枯指尖擦過那個字,眸光深了深:「不過索性那個老東西已經死了。」

  也算是報了仇。

  可就是有些太便宜那個老東西了。

  容枯是和唐溫言在福利院裡認識的。

  唐溫言背上的這個字,就是因為他的原因才被院長泯滅人性的烙下的。

  容枯在被他父親接走的第二年,就回來把這個老院長給搞死了。

  然後收購了那個福利院,派了專門去管著。

  他從小,心就是惡的,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大約就是讓這家福利院沒有被惡魔掌控吧。

  唐溫言原本以為容枯碰一下就會放手了,這下可好,手指一直摸來摸去的。

  「容枯,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對我有什麼想法。」

  容枯:………

  他狠狠摁上了他背上的一片淤青,成功聽到了男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這才拿起藥開始塗塗抹抹。

  唐溫言皺了皺眉:「容枯,你真的是在給我抹藥嗎?」

  總感覺那隻手在他背上畫著什麼。

  「哦。」

  容枯在他背上用藥畫了個豬。

  然後放下藥,「好了。」

  唐溫言這才拿起襯衫,穿上,回頭去看他:「你來江南做什麼?」

  容枯懶洋洋的回他:「看看你。」

  唐溫言一臉冷漠。

  顯然是不信的。

  容枯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沙發上,異常的矜冷,輕輕抿了一口:「解決一些事,和你無關,不要過問。」

  唐溫言側眸看了他一眼:「容家的人,容忍你這麼做嗎?」

  「他們啊——管不上我。」

  容枯是容家的私生子,三歲的時候從福利院被找回去的,雖說是親生的父親,可卻也如陌生人,他沒有唐溫言的運氣。

  父子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恨不能搞死對方!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想要的東西就得去搶,不擇手段都要搶到手!

  不管那個人是誰。

  他生於黑暗,小時候有唐溫言管著他,護著他,替他擋了一些災禍,接走後,沒人替他擋了,也沒人教他那些仁善。

  所以,重新踏進了黑暗裡。

  -

  慕笙晚上回了園子,沈顧沉已經在客廳里坐著了,他在處理一些事情,甚至於沒有發現慕笙的走進。

  直到眼前的光線忽然被遮住,他才稍稍愣了一下,伸手攥住了女孩纖細的手腕:「怎麼這麼晚回來?」

  慕笙沒有看沈顧沉手上的那些文件,她知道那是他的秘密,她索性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靠下:「二哥,我有些累了。」

  自從那晚的主動之後,她已經習慣叫他二哥了。

  沈顧沉放下研究的文件,回頭看她:「那我抱你上去?」

  慕笙輕嗯了一聲。

  沈顧沉抱著慕笙去了臥室,伺候她洗漱睡覺。

  忙完這些,就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他覺得慕笙有些喪喪的。

  他出了臥室,走到廊下,風微涼,卷著整個園子的花香。

  給談景辭打了個電話。

  電話隔了好一會才被接聽。

  他還沒說話,手機里就傳來了男孩氣急敗壞的聲音:「誰啊,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

  網癮少年好不容易早睡一次,還被電話給吵醒了,脾氣自然不好。

  沈顧沉抿了抿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吼他。

  「是我。」

  「你誰?說名字!」

  談景辭和沈顧沉說話不多,根本聽不出他的聲音。

  「沈顧沉。」

  「哦,姐夫啊——姐夫——」談景辭猛的驚醒。

  「不是,姐夫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幹嘛?」

  「姐夫,今天我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慕笙可是專門發消息跟她說了,在機場的那件事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沈顧沉:「我還什麼都沒問,你這麼著急撇開關係做什麼?」

  沈顧沉覺得這孩子有點傻。

  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談景辭:………

  什麼鬼?!

  談景辭被自己蠢哭。

  沈顧沉沉聲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此時再說什麼也不知道明顯不現實,談景辭就挑三揀四的說了在機場的事,把那些人砸慕笙東西給跳過了。

  這件事要是被沈顧沉知道了……怕是會被氣死。

  不過事實證明談景辭還是年輕了點,他以為他不說,沈顧沉就查不到?

  「姐夫,我姐出什麼事了?」談景辭語氣不自覺的透著擔心。

  「沒什麼,你繼續睡吧。」

  電話就被掛斷了。

  談景辭懵了,你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還掛我電話?!

  他抓了下頭髮,睡不著了,玩遊戲去。

  沈顧沉在廊下站了一會,然後才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

  果不其然,機場的事上了熱搜。

  【驚!慕笙公然和影后唐拂的粉絲起爭執!】

  參與話題討論的人挺多的。

  大多都是在說慕笙的不是。

  沈顧沉沉了沉眼。

  這群人,還真的閒得蛋疼。

  看樣子,有必要做些什麼了,總不能什麼阿貓阿狗都欺負他家笙笙的頭上。

  ……

  慕笙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天已大亮,薄紗一般的窗簾遮不住那陽光,通紅的陽光洋洋灑灑的落了進來。

  她看了眼手機,也就是葉暖給她發了幾條消息,是去醫院產檢的照片。

  肚子裡的胎兒還沒成型,可她卻興奮的說了很多。

  慕笙回了她一句,才穿著拖鞋下了床。

  沈顧沉在廚房裡,慕笙走進去後,聞到了很香的味道,是花香。

  「你在做什麼?」

  「我看園子後面種了很多話,給你做鮮花餅。」

  沈顧沉雖然刀工不好,可做飯的手藝是真的更好。

  沈顧沉看她醒來,就拿了些早餐給她:「你先吃一點墊一墊肚子,鮮花餅還得一會。」

  鮮花餅他母親教過他,只是時間久遠,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他母親的那個味道。

  「我去洗個漱。」

  慕笙洗漱完,坐在餐桌上,吃了會早餐,便將目光落在了沈顧沉的身上。

  男人身材頎長,帶著圍裙,都說君子遠庖廚,可他連做飯都透著一股清絕的味道。

  美得像是一幅畫。

  慕笙覺得,看他做一中午的飯都是不會膩的。

  鮮花餅很快做好,沈顧沉從烤箱中取出,飄香四溢。

  慕笙笑說:「可以給阿姨帶過去點。」

  「可以的。」

  他做了挺多,原本就有他們的份。

  於是,沈顧沉的鮮花餅,不僅送給了慕韶光一份,念兒南絮也拿了一份,給姜離蔚也帶過去了一份。

  說起姜離蔚,男人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裡養病,可來訪的人卻很多。

  搞的醫院的護士還以為他是哪家的明星,怎麼這麼受歡迎,送花送補品,還有人送來好幾個花籃。

  姜離蔚都怕有人給他送一份花圈,每天都在醫院裡對霍寒吐槽。

  其實這些人都是余氏公司的人,眼看著余雋離開,公司業績下滑,老夫人掌權,開了很多人,公司一下子損失了很多客戶和資源。

  他們都快愁禿了頭。

  這一個兩個,都格外的難搞!

  簡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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