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 動手,發病,慕笙來要人
頤和莊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裡是一座古風園林,相傳是千年之前的一位富商建立的,布局,格調,處處都透著精緻。
再加上世人後來的翻修,並沒有將原本的意境捨去,反而更添了一層朦朧美。
尤其是此時下了雨,煙雨江南,美的入畫。
這座園林,一開始姜離蔚都想據為己有的,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所以沒有買下來。
慕笙知道慕韶光和余雋是有事的,所以她就很自然的帶著念兒和南絮。
這園林很大,中心有一個湖,旁邊停靠著船。
雖然現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可這本就是江南的風情,湖面上漣漪漸起,放遠去看周圍的景色,朦朦朧朧的,蒙上了一層多情之色。
湖邊有工作人員,慕笙走過去問:「請問這船可以坐嗎?」
船是遮雨的,所以慕笙才問了一聲。
「可以的,三位嗎?」
「是的。」
「您稍等一下。」工作人員去取了救生衣,一個大人的,兩個小孩的,讓他們穿上。
慕笙說了句謝謝,先去幫念兒和南絮穿上,然後她才穿上,三人上了船。
慕笙彎腰進去,看到裡面坐著的人,瞳孔輕輕一顫。
她抿了抿嘴,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容枯。」
她轉身就想下船,卻發現,船已經開始走了。
她呼吸一沉,如果是她自己一個人,她倒是可以自己跳下去,可是有念兒和南絮,她不能把兩個小傢伙丟在這裡。
她冷著臉,帶著念兒和南絮坐下去,距離容枯很遠。
念兒注意到了容枯,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會。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叔叔,長得好美。
容枯注意到了念兒的目光,一手撐著頭,看著她微微一笑:「小姑娘,你在看什麼?」
「叔叔,你好漂亮。」
念兒夸完之後,還害羞了。
轉頭就把自己埋在了慕笙的懷裡。
容枯低低的笑了一聲。
小姑娘詞彙有限,所知道的詞,就只有一個漂亮。
容枯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可是如此直白的夸自己漂亮的,也就一個念兒了。
他的手下在,此時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怕是會吐槽一句:誇你漂亮的人都被你扔去太平洋里餵魚去了,誰特麼敢誇你?
又不會和自己命過不去!
慕笙拍了拍念兒的背,瞥了一眼容枯,有些人縱使長得再好看,骨子裡,也是個惡魔。
他不是個好人。
念兒在慕笙的懷裡,又偷偷的瞥了一眼容枯。
男人目光勾人,透著幾分懶散,人畜無害的,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人是個單純的。
不過慕笙可不這麼覺得。
「笙笙現在都不願意和我說話嗎?」
「沒什麼好說的。」
語氣冰冷,沒有什麼感情起伏。
容枯只是一笑,他伸出手,擺弄著桌上的茶具,他的手骨節分明,就是左手的虎口處,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影響了整個美感。
他倒了三杯茶,遞給了慕笙三人。
「喝一點茶。」
慕笙沒接,而是很警惕的看著他。
男人笑了:「這是在湖上,下面就是水,我能對你做什麼?」
防備心還是在這麼重。
容枯沒有辦法,自己先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多年的老朋友了,這麼不信我?」
慕笙冷漠:「你不配!」
容枯失笑,低斂的眸子裡划過一絲暗芒。
他放下茶杯,指尖摩挲著虎口的牙印,想起在小時候,他就吃了慕笙一顆糖,女孩就把他的手咬破了。
深可見骨。
以至於雖然包紮了,治好了,可這個牙印,也深深的印下了,於此同時,那個小身影,也永遠的刻在了心口。
怎麼都揮之不去。
這種感覺,是喜歡嗎?
容枯不知道,他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
可想把他禁錮在身邊的心情,是強烈的!
強烈的,讓他執著了這麼多年。
慕笙並不想和容枯泛遊湖上,可是現在是真真的上了賊船,很明顯,船夫是他的人,根本不會聽他的話。
想到什麼,慕笙忽然看向他:「頤和莊園,是你的?」
容枯對此不置一詞。
不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慕笙抿了抿嘴。
直到茶杯里的茶涼了,她都沒有動一口,而她不動,兩個孩子肯定也不會動,念兒盯著湖面看了一會,然後重新走進了慕笙,她湊到她耳邊:「姐姐,我有點餓了。」
桌子上有甜點,容枯溫柔的開口:「如果念兒不介意,吃一點吧,叔叔自己做的。」
因為怕慕笙懷疑自己放了毒,所以他自己先拿起一塊嘗了一口。
這才把盤子推給了念兒。
念兒看嚮慕笙,很明顯,她只聽慕笙一個人的話,但是從那雙目光里,也能看出,她是真的想吃。
念兒有些暈車,所以早飯就沒有吃,怕在半路吐了,所以此時便有些餓了。
慕笙也不可能真的讓念兒餓肚子,所以點頭同意了。
那糕點形狀做的很好看,她拿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
入口的甜,讓她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叔叔,好甜。」
很甜,很甜,卻也不膩。
女孩子對於甜食一向沒什麼抵抗力,所以念兒就連著吃了好幾塊。
容枯看向一直坐在一旁乖巧又冷酷的南絮,輕聲問:「南絮要不要嘗一口?」
南絮搖了搖頭,他並不愛甜食,而且他早上吃飯了,並不覺得餓。
也就吃了四塊,念兒就飽了,又喝了點水。
她覺得這個叔叔很溫柔,不過片刻,兩個人就已經熟絡的像是認識了許多年一樣。
慕笙卻覺得,這男人倒是挺會看碟下菜的。
原本是來賞風景的,結果——
風景沒賞到,連帶著心情也變得不好了。
-
沈顧沉來到頤和莊園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他問了這裡的工作人員,才知道慕笙幾人去了湖上。
他走到湖邊的時候,看到她走下床,而從船上,也走下了一個人。
男人一身休閒裝,身形頎長,離得遠,都能一眼就看到。
沈顧沉停下了腳步,目光略顯陰沉。
他記得這張臉。
容枯!
慕笙下了船,理都沒理容枯,直接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
可站在不遠處的沈顧沉卻沒有走,在慕笙的身影漸漸遠離後,他才抬腳,大步往船走去。
容枯這時直接朝他看了過去。
早在剛才,他就注意到沈顧沉在朝這邊看了,而且,他敢明目張胆的見慕笙,自然也做好了被沈顧沉發現的準備了。
他很冷漠,「聽說沈二爺這段時間在調查我?」
是問句,但又很肯定。
「那你還敢露臉,是真的不怕死。」
沈顧沉在他跟前站定,神色逐漸陰冷,周身戾氣環繞。
容枯一點也不懼他,「沈二爺要是真的查到點什麼,現在會在這裡好好的和我說話?」
「不如去船上聊聊。」
沈顧沉沒動作,容枯一笑:「怕了?」
沈顧沉知道他是在激將法,可還是抬步,上了船。
容枯瞧見他進去,冷笑了一聲,轉身也走了進去。
可他剛走進船里,一個拳頭直接朝著他的臉沖了過來。
容枯也是混過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兩個男人,就在這小小的船里打了起來。
船開始劇烈的晃動,船家是容枯的人,心裡都是一驚,可船晃動的太厲害了,他根本都無法踏足。
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也是十幾分鐘左右的時間吧,船安靜下來了。
船內,沈顧沉將容枯的頭砸在艙門上,男人頭上血留下……
雖然早就知道沈顧沉伸手不賴,可是真的對上的時候,才發現,他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
一身的冷戾,殺氣宛如實質!
「我警告過你,不要靠近他,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沈顧沉雙眸赤紅,他臉上有傷,穿的平整的衣服也有了些褶皺,領帶松松垮垮的,整個人,頹廢,喪,卻也透著狠辣,決絕。
矛盾,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美感。
容枯想起自己查到的資料。
恍然間反應過來——
沈顧沉,這是犯病了!
他一笑,「沈二爺,那我們一起死啊——」
自容枯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薄薄的刀片,瞬間就抵在了沈顧沉的脖子上。
脖子直接就劃下了一個血口。
「沈二爺,看是你先把我的腦子開瓢,還是我先把你的大動脈割了。」
沈顧沉狠,可容枯也不是個任人揉捏的,發起狠來,也可以不要命!
沈顧沉摁著他頭的手漸漸用力,而容枯拿著刀片的手也在加深——
兩個人,不相上下,誰也不讓誰!
直到這時,外面傳來了說話聲:「容枯,我有東西落在船上了。」
輕聲清脆乾淨,透著一點急迫,是慕笙來了。
但是她站在湖邊,沒進去。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顧沉目光眨了眨,他手下的力道輕了點,然後主動退步,往後退了一步,放開了容枯。
容枯站穩了身體,收了自己手上的刀。
他看了一眼沈顧沉,男人周身氣場收斂,所有的殺意瞬間消散無蹤。
而這頃刻間的轉變,不過就是因為慕笙的一句話罷了。
容枯問了一句慕笙:「什麼東西落下了。」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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