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病危,心痛,她愛慘了他
大約,姜離蔚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小時候,曾經見過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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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男人把羌活叫走後,直接問:「他們兩個人,怎麼就勾搭到一起了?」
羌活對這件事,也很無奈,開口說:「前段時間,先生在畫展說他看中了一個設計師,兩天後,那設計師就來公司報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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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的資料,你們沒看嗎?」
「看了,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他們公司又不是干情報的,能把所有人祖宗十八代都差個徹底,就在昨天,他發現了傅盈止的身份後,讓公司的人去查,查出來的結果,是查無此人!
傅家那個地位和手段,要是真的想要隱瞞,那他們是怎麼也不會查到的。
男人覺得傅盈止也是個膽子大的,這件事,竟然是生生瞞住了沈顧沉。
這要是日後被知道了,指不定會鬧成什麼樣。
現在的話,兩權相害取其輕,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就算以後爆出來了,傅家人知道了,他也可以說:「我怎麼知道他們在談戀愛,就算是看到他們在一起,我也不能往歪的想吧?」
理由他都想好了,反正這件事,他是不會主動參與的。
「你跟我說說,姜離蔚是怎麼遇害的。」
羌活眸色暗下:「他是替我擋了一刀。」
他昨天中午被女人叫走,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姜離蔚的生母。
羌活不可能不見。
女人就是想要見姜離蔚一面,羌活沒有辦法替姜離蔚做決定,就想著,先給姜離蔚通知一聲,聽聽他的意見,然後再說見不見。
可是萬萬沒想到——
他電話還沒打過去,女人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去奪他的手機,念著她的身份,羌活沒有真的和她動手,只是躲開了,但同時手機也被摔了。
女人只說:「你帶我過去見他,我是她母親,我不會害他的,我真的不是害他的。」
羌活是不會同意讓姜家的人去見姜離蔚的。
所以便一直沒有鬆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向柔柔弱弱的女人忽然發了狠,咖啡廳里的所有玻璃被遮住,大門被關閉,坐在裡面零零散散是十幾位客人,朝著他沖了過來。
女人說:「他不是最在乎你這個小跟班嘛,那就把你抓了,看他來不來見我!」
羌活就算是武力值很高,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索性那些人並不打算下殺手,所以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直到姜離蔚砸開了咖啡廳的門,沖了進來。
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離蔚,你終於肯見媽媽了。」
「這位女士,你傷了我的人,是不是應該負點責任?」
語氣疏離冷漠。
女人抿了抿嘴:「離蔚,你怎麼能這樣和媽媽說話呢?」
姜離蔚從地上把羌活扶起來,看到他身上傷,眸色微暗,冷漠:「我都已經躲你們躲的這麼遠了,你們怎麼還是窮追不捨?」
放過他,相安無事不好嗎?
他除了有姜家的血脈,他到底還欠了姜家什麼東西呢?
什麼都沒欠!
該還的,早就已經還清了。
「離蔚,姜家是你家呀,怎麼能是窮追不捨呢?」
「我家?你們就是這麼請我回家的?」
他目光冷冷的掃過周圍的人,穿著普通的衣服,氣勢收斂時,就跟普通人沒差別,可若是真的放開,氣勢排山倒海,能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姜家的暗衛!
他們都是從小被姜家養大,然後學習各種技巧,然後為姜家賣命。
羌活就是其中之一。
唯一不同的,羌活一直跟著他。
女人的皺了皺眉,還挺委屈的:「離蔚,這是你不聽話,我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你就跟媽媽回去吧。」
「不必了,你要是想回去,那你就回去吧。」
他在姜家,從來都不算是一個人。
不過就是一個移動的血庫,存著她們姜家太子爺的血!
要是太子爺發病,他們會把他瞬間摁在病床上,抽取血液。
這就是他母親從小到底對他幹的事!
怎麼回去?
把自己送入虎口嗎?
姜離蔚不想與他在多費口舌,看向羌活:「可以自己走嗎?」
「把他們抓回去!只要不死!」
女人一聲令下,十幾個人就沖了過來。
有幾個人,甚至拿出了刀。
羌活本就受了傷,閃躲不及,還是姜離蔚替他擋了一下。
姜離蔚覺得有點疼,血液流失的感覺,比被傅盈止在山上壓一下要疼的多。
眼前的人影開始虛虛幻幻的。
他瞧見女人冰冷的目光,就算在麻木的心,此時還是會覺得有疼。
同樣是她生下的孩子,她怎麼就可以如此偏心?
怎麼臉上,一點心疼的表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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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男人靠在牆上,打了個哈欠。
姜家的人啊——
「她這麼想要讓離蔚回姜家,是不是因為那位太子爺要不行了?」
羌活搖頭,這件事,他還真的不清楚。
那位的身體情況,常年就是藥罐子,姜離蔚給他做了好些年的血庫,有一次,差點被抽血抽到死。
也就是那個時候,姜離蔚才發現,他的那位母親,心裡眼裡,都只有那一個孩子。
他像是撿來的一樣。
多可笑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重症監護室里忽然湧入了一群醫生。
姜離蔚的心率在漸漸歸於平緩。
羌活兩人急忙走過去,只看到醫生在給姜離蔚做心脈復甦。
之後有醫生出來說:「病人胸腔內出血,需要馬上手術,但因為病人本來就沒有意識,所以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你們看呢?」
醫生看著他們三個人,也不確定哪位可以主事,畢竟這三位,都不像是病人的親人。
最先說話的,不是曲九爺,也不是羌活,而是傅盈止。
她直接開口:「做!不管你們醫院用什麼方法,必須把他救活了!」
擲地有聲,堅定,決然!
連九爺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女人眼眶微紅,身子都在顫。
這模樣,像是愛慘了姜離蔚。
在姜離蔚被推去了手術室後,傅盈止才像是脫力了一般,蹲在了地上,將頭埋在臂彎里,肩膀輕輕顫抖。
悲傷瀰漫開……
男人心裡也不好受,擰了擰眉,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從來不會安慰人的人,今天破天荒的溫柔了聲音:「他不會有事的。」
「這小子,命大的很。」
傅盈止見過他羸弱嬌小的模樣,見過他最意氣風發的時候,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瀕死的模樣。
心口,就像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往裡戳,鮮血淋漓,疼的無法呼吸。
她都還沒有追上他,他怎麼就可以半腳踏入了鬼門關呢?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口,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三個人同時看過去。
殷切,期待。
醫生呼了口氣:「放心吧,救過來了,最危險的時候也過去了,他今天晚上應該能醒過來。」
這人,院長也是親自吩咐一定要救活的。
要不然,這個醫院都要開不了了。
主治醫生也是壓力山大。
不過索性結果是好的。
傅盈止一下就笑了。
眼底帶著淚,卻也開心。
男人瞥了一眼她的神色,嘆了口氣,這下子,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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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手術後,姜離蔚也沒帶呼吸機了,也被放置到了普通病房,蒼白的臉,眉頭微微擰著,似乎是在做什麼噩夢。
到了晚上的時候,如同醫生所說的那樣,姜離蔚醒過來了。
「渴——」
男人一直坐在沙發上看書,乍聽到他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那聲音再次響起。
「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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