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住在容家
「這不是秀珍嗎?」
容母看到朴秀珍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驚呆了,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秀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想到秀珍那么小就離開了她們,從那以後他們就一直聯繫不上秀珍,一直以為秀珍不會回來了,沒想到秀珍居然回來了。
容母趕緊上前握住朴秀珍的手。
親昵的和她說話。
完全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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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珍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雖說中間沒有過聯繫,但是兩人再次見面,當年的那個熟悉感還是有的。
容母仔細觀察著朴秀珍,看著她稚嫩的臉龐逐漸張開,變得如今這麼艷麗絕倫,簡直和她媽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和藹的摸著秀珍的長髮,不住的嘆氣。
「容伯母,為何嘆氣?見到秀珍不高興嗎?」
朴秀珍是真的喜歡容母,她小時候就是住在容家的,和容家的人相處時間最長,也知道他們都是真心對自己的,所以她對容家的人有很深的感情。
這也就是她回來的目的。
她不光想要見容哥哥,還想見容伯母容伯父。
「哪能啊!看到秀珍你出落的越髮漂亮,伯母高興還來不及。」
容母露出笑顏,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什麼,皺眉詢問:「秀珍,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去接你啊。」
「有一段時間了。」朴秀珍低眉順眼,謙遜有禮:「抱歉伯母,沒有第一時間來見你們,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現在處理完了,立馬就來見您了。」
容母怔了怔,她差點忘了。
秀珍現在已經是朴氏集團的執掌人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了。一想到秀珍那么小就要經歷父母雙亡,遠走他鄉,她心裡開始憐愛起這個堅強的女孩了。
在她的心裡,秀珍永遠都是一個小孩子,是一個天真的小孩子。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容母淚水不知覺就落了下來,但是很快她用手背擦了擦淚水,佯裝鎮定,只是過了一會,她又問,「對了你見到你容哥哥了嗎?」
「嗯,已經見到。」
「那你容二哥呢?」
朴秀珍聞言頓了頓,微抿唇搖搖頭,「還沒呢,這不今天就過來了嘛。」
「是是是,秀珍你回來了,他們肯定都很高興。」容母高興的像個小孩子,握住朴秀珍的手一直不鬆開,臉上慈祥的模樣完全不是掩飾出來的,她是真誠的,因為她真的把朴秀珍當做自己的女兒來看待。
試想誰家女兒去那麼遠的國家還去那麼久,她怎麼能不心疼。
「我也想二哥,伯父了。」
「吳媽!吳媽!」
容母讓吳媽叫容父和容大哥容二哥今晚回來,然後她和朴秀珍兩人便在客廳聊天,聊的大多數都是小時候,偶爾也會聊到公司的事情。
…
容父得知朴秀珍回國,此刻還正在容宅,他立馬推了會議,直接驅車回了家,在回家的路上正好遇到了一起回來的容家兩兄弟。
容越擎和容千嶼看到容父回來,就知道容父也知道了朴秀珍回來的事情。
小時候,容千嶼和朴秀珍玩的比較好,其次就是容越擎,因為容越擎比她們年長很多,所以他一直都是一個大哥哥的形象,容千嶼和朴秀珍兩人就是毛頭小子和毛頭丫頭的形象。
他們三個的回憶此刻全都涌了出來。
容千嶼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朴秀珍了,因為他腦海里只有模糊的回憶,有些忘記她的容顏了。
但是小時候的玩伴現在回來了,他說不激動那肯定是假的。
三個人同時推門進去,正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容母和朴秀珍。
從他們的視線看過去,朴秀珍一襲淡色旗袍勾勒較好的身材,一張明艷的臉龐白皙近乎透明,似乎和容母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容母還沒笑,她倒先笑了,整個人散發著淡淡的榮光。
看到他們三個男人全都回來了,朴秀珍微微一笑,依次喊了稱呼。
「容伯父,容大哥,容二哥。」
聽到記憶里的那個聲音,容千嶼瞳孔微縮,他大步上前,在朴秀珍面前上下打量,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稚嫩女孩的面容,他不可思議。
「秀珍妹妹?」
朴秀珍淡淡一笑,點點頭。
「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容千嶼感覺秀珍妹妹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更加大氣,艷麗的美女了。
朴秀珍抿唇一笑,眉眼彎彎,仿佛天上的閃星那樣璀璨,「容二哥也變化很大。」
容父果斷推開容千嶼,暗自瞪了他一眼,榮獲白眼的容千嶼並沒有看到,他的眼睛牢牢的盯著朴秀珍。
容父看著朴秀珍,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沉澱了歲月,蹉跎了他的皺紋,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千言萬語最終只匯聚成一句話。
「回來就好,回來就別再走了。」
朴秀珍聞言,猛然抬頭,一雙艷麗的眸子閃了閃,像是掩飾般,她笑了笑,「這次回來,我不走了。」
「秀珍妹妹,你真的不回韓國了是吧?」
朴秀珍看向容千嶼,鄭重的點點頭,「我不回去了,我打算在中國發展事業了。」
「那感情好啊,秀珍妹妹,要不你直接來容家住唄,在容家,有人照顧你。」
這話一出,容父贊同的朝她點點頭,「你二哥說的對,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在容家住下,這個家裡一直都有你的地方。」
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容越擎也附和,「秀珍,就住在容家吧。」
看著她們都在勸自己,朴秀珍內心一股暖流涌過,這些年她在韓國看盡了各種嘴臉,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嘴角甚至是每一句言語都帶著濃濃的客套和虛偽。
這是她曾經所討厭的,她原本以為不再會有真誠的人,所以她也成為了她曾經討厭的人。
她開始戴上虛偽的面具,和他們虛與委蛇,和他們周旋,和他們笑著談及那些合同和污穢的話語。
她原本以為她是一個堅強的人,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會哭的,她遇到了大大小小的困難都沒有哭,但是今天她好像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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