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追憶往事
愛樂最近的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侯志剛在療養院休養多年的妻子突然去世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侯志剛為妻子舉辦完葬禮,賓客也都散去了,他看到了一直跪在墓前的侯傑。
侯志剛走到了侯傑的身後:「侯傑,你媽媽已經去世了,我看你這段時間還是找個地方散散心吧。」
「爸,你明明知道媽她的心愿是什麼。」侯傑拉住了侯志剛的衣服,「爸,你讓我回愛樂吧,我不想讓媽媽失望。她去世的時候就一直在跟我說,她希望看到我能重新回到愛樂。這一次我不要當什麼總裁,只要你讓我回去,我幹什麼都可以。」
侯志剛有點猶豫:「但是你這樣回去的話,恐怕不會好過的。」
「爸,我求求你了。媽已經死了,我不想連媽媽的遺願都無法完成。」侯傑跪在地上看著侯志剛,「爸,以前是我不懂事,但是經過了這件事我才明白您和媽的苦心。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侯志剛想著侯傑在自己身邊長大的這些年,其實這個兒子還是挺聽話的:「既然這樣,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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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志剛的話還沒有說話,韓靖祺就出現了,他帶著一束白百合出現了。
「你怎麼來了?」侯傑看到韓靖祺的那一刻,立刻就發飆了,他站起身就要趕韓靖祺走,「你是來看我媽的笑話的嗎?」
韓靖祺看向侯志剛,侯志剛臉上有些掛不住:「侯傑,不許胡鬧。」
聽了侯志剛的話,侯傑就不敢再趕韓靖祺了,韓靖祺將花放在了墓前。
「你已經放好了花,可以走了吧?」侯傑說道。
侯志剛也開口:「靖祺,侯傑最近挺傷心的,你就先走吧。」
韓靖祺笑了笑:「你難道真的認為我是來上花的嗎?」韓靖祺看向墓碑,「這個女人逼死了我媽,你覺得我會這麼好心嗎?」
侯傑怒問:「那你來幹嘛?」
「我是來提醒侯董事長一句,之前忘記說了。南望舒答應放過愛樂的要求之一就是,侯傑永不邁進愛樂大門一步。」韓靖祺看向侯志剛,「侯董事長,你想做什麼決定我都覺得無所謂,反正這也不是我的公司。」
「你胡說。」侯傑的聲音中帶著顫抖,難道他真的要就此完了嗎?
侯志剛也在猶豫,他不太相信韓靖祺的話。
「你們大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侯傑繼續回到愛樂,我也無所謂,只是後果侯董事長能夠承擔嗎?」韓靖祺說完直接就走了,對於侯志剛的選擇,他不用猜都能想得到。
侯傑看向侯志剛,他明顯地慌亂了:「爸,我真的是想要悔改的。」
「侯傑,我看你還是出去散散心吧。」
「爸,你相信韓靖祺的話嗎,他就是想把我趕走,他是故意用南望舒的話來誆騙你的。」
「如果他說的是真話呢?」
侯志剛的反問讓侯傑無言以對,其實從韓靖祺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侯傑就知道自己返回愛樂的打算是註定要落空了。
那個賤人生的小賤人,果然也不簡單。可是他為了重回愛樂,做了這麼多,居然就這樣化為了泡影?
侯志剛嘆了一口氣:「你放心,愛樂以後肯定是你的。等愛樂過了這段時間,你就能回來了。」
侯傑何嘗不知道侯志剛這是拋棄了自己呢,原來在公司和自己之間,侯志剛終究還是選擇了公司。
韓靖祺走到山下,他突然停下腳步,回望山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侯傑,你現在感覺到了絕望了嗎?侯志剛就是一個利益為先的人,當初為了愛樂侯志剛放棄了他母親韓芷兮,現在也能為了愛樂放棄侯傑。
他和母親曾經感受到的那份絕望,他也要讓侯傑嘗一嘗。
傍晚,南望舒準備下班,手機突然響了。他看到是許婉心的電話,想直接掛斷,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接了電話:「餵。」
「望舒,我想了想,我覺得我們需要聊一聊。」
「我公司有事情,可能……」
「我現在就在你公司旁邊的咖啡廳等你,你如果有事我就等你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
「您不用這樣。」
「上次你說要回來,但是你沒有回來。我知道你在躲我,可是我真的想要見你一面。」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我已經知道了。」
「什麼?」
「我知道了,你查到你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想要跟你見一面。」
南望舒長長吸了一口氣:「好,我馬上就下去。」
許婉心掛了電話之後就一直看著落地窗外的夕陽,服務員走上前問許婉心需要什麼。
許婉心笑了一下:「兩杯黑咖啡。」
南望舒一進門就看到了許婉心,此刻咖啡店並沒有人,大概是這個點也沒有什麼人來和咖啡。
南望舒在許婉心對面坐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記得你喜歡喝黑咖啡。」許婉心並沒有直接回答南望舒,南望舒看著桌子上的黑咖啡,突然笑了:「其實我不喜歡和喝黑咖啡,因為真的很苦,可是我小時候最愛吃糖。後來喜歡喝黑咖啡,是因為覺得嘴裡苦了,心裡就沒有那麼苦了。」
許婉心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眼眶有些酸澀。許婉心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移到了南望舒的面前:「我從來沒有為你做過什麼,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看著眼前的股權轉讓書,南望舒嘲諷道:「怎麼,您現在覺得需要一個兒子了,所以用股份換一個兒子嗎?」
「南鴻益說你想要南氏集團,有了這些股份,你就能夠在股東大會上成為新的董事長。就算是南鴻益,也攔不住你了。」許婉心自說自話。
南望舒覺得很諷刺:「這是補償嗎?」
「這不是補償。」許婉心第一次正面回答南望舒的問題,「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是當年的我太過意氣用事,所以趕走了蔣溶月。可是回頭看到蔣溶月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她很可憐,我那個時候在心裡告訴我自己,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可惜,你後來沒有再給過我機會。股份給你,不是補償,是我作為一個母親對孩子的照顧。」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低聲下氣的時候,在我的記憶中,您一直都很高傲。」南望舒並沒有拿走股權轉讓書,「既然今天您想要開誠布公地談,那我希望由您來講一遍當年的事情,不帶任何的欺騙。」
南望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提出者合格要求,或許這是他對許婉心的最後一點期待。
許婉心嘆了一口氣,有的事情在她的夢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終於有一天能夠說出來了,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
「當年的我嫁給了南鴻益,我沒有想到南鴻益會出軌,他出軌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只有那個叫蔣溶月的女人懷了他的孩子。我本來是想讓那個女人流產之後拿著錢走的,可是我發現我生不了孩子,所以我就想抱走她的孩子,這不也是對她的一種懲罰嗎?
後來我順利抱走了你,我一直以為蔣溶月會上門找孩子,那個時候我可以狠狠地侮辱她一番。但是蔣溶月遲遲沒有找上門,我就一直擔心,擔心她哪一天會突然出現搶走你,所以我不敢靠近你。後來你上了幼兒園,我有一次去看你,突然發現了蔣溶月,原來她真的在你的周圍。那一刻,我很害怕,我故意說出了很多傷害她的話,甚至還打了她,我只希望她不要再回來。
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我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但你你經過了一場綁架,整個人就變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每一次我想要接近你,你就會拒絕。我那個時候覺得這就是命吧,或許真的是我欠了你們母子的,明明是南鴻益的錯,我卻全部算在了蔣溶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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