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怪病突來婚事變
「您說什麼?我兒子他會變成『活死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白紀厚蒙了,大腦完全反應不過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高院判心痛無比的看著白玉笙說道:「『活死人』的意思是,他會一直這樣帶著微弱的氣息躺著,不知道他何時會徹底斷氣。他看似活著,卻與死了差不多。可你要是說他死了,他卻還有氣息,所以才叫他『活死人』。我行醫一輩子,只在年輕的時候見過一例這樣的病症。那病人躺了不到一年後便西去了。」
「啊!」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白紀厚再也承受不住了,痛心疾首的癱了下去。
兩名家丁立刻扶住了他,可他的腿不聽使喚,幾乎站立不住。
絕望如同濃霧一般籠罩在他心頭,他甚至都沒察覺到眼淚溢出了眼眶,沙啞著嗓子問道:「那他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嗎?這世上就沒有能救他的法子?」
高院判緊緊抿著嘴唇,緩緩的搖了搖頭,但是突然間,他的眼裡閃出了一道帶著希望的神采,可這道神采瞬間就暗淡了下去。
「其實他還有醒過來的希望。但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更可能是幾十年......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高院判說完,眼圈也紅了。
白玉笙是他看著長大的,雖然他不是白玉笙的師父,但他也對白玉笙有著殷切的希望,希望他可以成為一代名醫,救治天下百姓。
哪曾想白玉笙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竟然遭到了如此厄運!實在是太令人痛心遺憾了。
不過白紀厚聽到白玉笙還有醒過來的希望,腿腳一下就聽使喚了,馬上打氣精神問道:「請問院判,那我該如何做,我兒子醒過來的把握才能大些?」
高院判頗為無奈的說道:「唯有細心照料,每日侍候在他身邊,才能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啊。」
白紀厚不假思索的說道:「好!但凡有一絲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我這就寫個辭呈,辭去太醫院的職務,專心照料我兒子!」
高院判拉住了他的手,哽咽著說道:「好,你寫吧,等你寫完我就拿著你的辭呈去見聖人,讓他知道你家裡發生了何事,聖人也會幫你的。」
「多謝院判大人!」白紀厚感激的謝道。
白紀厚寫完了辭呈交給了高院判,高院判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
「可是白公子他到底是何原因導致這般境地的呢?難道只是過量飲酒導致的?那你是不是該去找找是誰找他的喝的酒?又喝了什麼酒?喝了多少?起碼能對此事有個了解,有個交待啊。」
白紀厚早就想到了這點,只是一直關心兒子,還沒來得及去處理這件事。
「院判說的是,我稍後就去命人去查。」
高院判對他拱拱手,「白太醫,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千萬別也跟著倒下了。你若是倒下,你白公子他可能就真的......」
高院判的話沒繼續說下去,白紀厚明白他的意思,重重的點了點頭。
白紀厚當然知道白玉笙是跟誰喝的酒,除了顧澤還能有誰?
他早就派人去找了顧澤,一定要讓顧澤跟他說個明白?
為何好端端的兒子跟他喝了頓酒就變成了「活死人」?
白玉笙還有三天就到了婚期了,偏趕此時出了這樣的事,該如何向程家交待?
又該如何向皇上交待?
白紀厚想了想,覺得不能瞞著程家人了。
白玉笙已然如此,程家人不管是想退婚,還是想等著白玉笙醒來都自便吧。
白紀厚在辭呈里也提到了這件事,特意跟皇上說,如果程家因為白玉笙的病而退婚,就從了他們的意思吧,不要耽誤了程芳馨的大好年華。
程奇志上朝沒在,白姨娘和程芳馨得知白玉笙竟在一夜間變成了「活死人」全都不敢相信。
白姨娘心裡驚恐,嘴上還倔著,氣呼呼的說道:「我知道他不願意娶我女兒,可也不能這麼誆人吧?這都什麼時候了?想要拿這個來悔婚怕是晚了!」
來報信的人哭喪著臉說道:「小的真的沒騙您!您和程小姐要不就跟我去看看我家公子吧。」
程芳馨立刻說道:「走!我這就跟你去!」
程芳馨心裡也犯嘀咕,心說這怎麼可能呢?眼看著還有三天就到婚期了,白玉笙偏趕著這個時候病了?這也太巧了吧?
白姨娘卻在猶豫,「還是等你爹下了朝,咱把他叫回來再一起去吧。」
程芳馨等不及了,甩開白姨娘的手說道:「我要馬上見到表哥!您自己在家等著吧!」
「哎,你這孩子!那行,我也去!」白姨娘只好無奈的跟了上去。
白紀厚料到她們聽說了就回來,他就坐在白玉笙的床邊等著她們。
「外甥!外甥!」
白姨娘進了門就喊,喊得白紀厚心裡異常煩躁。
程芳馨連忙拽住了她,「娘,您別喊了。表哥都病了,您這麼喊他也不能起來。」
白姨娘狐疑的轉了轉眼睛,「我就覺得這裡面古怪!待會見了你表哥你先別急著說話,聽我的。」
倆人被下人引著來到了白玉笙的房裡,白紀厚見了她們也沒力氣站起來了。
「你們來了。」白紀厚頹然說道。
白姨娘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玉笙,走到他身邊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白姨娘聞到酒味後,立時露出了一副「你們可真是小題大做」的表情來。
白姨娘彎下腰來看了看白玉笙,便笑著說道:「喲,我這外甥不是還好好的嗎?我看呢,他就是喝多了。等他醒了就好了。我見過喝多醉上三天三夜的,正好等他醒了也到了成婚的日子了。可別說他是什麼『活死人』了,聽著怪嚇人的。」
白姨娘這麼一說,程芳馨也不大但心了。
可程芳馨覺得白紀厚這副悲傷絕望的樣子不像裝出來的,白玉笙若真是醉了酒這麼簡單,他怎麼會如此神色呢?
聽到白姨娘這番自以為是的話,白紀厚的火氣就躥了上來。
他猛地站了起來,看著白姨娘說道:「你以為我做了這麼多年太醫是吃乾飯的嗎?我兒子到底是醉酒不醒,還是因病醒不過來我難道診斷不出來?他和芳馨的婚事可是奉旨成婚!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他裝病來悔婚呢!我剛才已經請院判過來了,就是院判告訴我他成了『活死人』的!我寫了辭呈讓他帶給了皇上,你們若不信就去太醫院找院判去吧!」
白紀厚說完這番話,就覺得氣血上涌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重重的坐了下去。
聽白紀厚這樣說,白姨娘才算是信了。
程芳馨更是一下撲到了白玉笙身邊失聲痛哭了起來。
白紀厚沒再搭理她們,閉上了眼睛,兩行眼淚順著他的眼角緩緩了流了下來。
「外甥啊!外甥!你怎麼突然就病了呢?你這樣可叫姨娘和芳馨怎麼活啊?」
白姨娘也跟著哭了起來。
白紀厚睜開眼睛擦了擦眼淚,對她們兩個說道:「院判說了,玉笙可能過段時日就會斷氣,可也有醒過來的可能。但他或許過上一年能醒,又或者十年幾十年的才能醒。我跟皇上說了,你們家如果退婚就請他准了,不要白白耽誤了芳馨的大好年華。」
程芳馨聽了立時收住了悲聲,語氣堅決的說道:「不!我不管表哥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要守著他!我等他,我就是他的人!我要等他一輩子!」
白姨娘趕緊拽了她一把,急著說道:「玉笙他病得突然,眼下婚事不是最要緊的。姐夫,你還是先全力醫治玉笙吧。我們也回去跟我家老爺商議一下這件事,等我們商量好了再來......」
「不!這事沒什麼好商量的!表哥要是一時醒不過來我就等他一時,一輩子醒不過來,我就等他一輩子!我明天就搬過來照顧表哥,我此生只認他做相公!」
程芳馨含著眼淚倔強的說道,完全不理會白姨娘向她使得眼色。
白紀厚倒沒想到程芳馨會如此痴情,心裡很是安慰,但他也不想耽誤了程芳馨,帶著感激說道:「芳馨,你是個好孩子。你表哥要是聽到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不過姨夫不能讓你這麼做,你表哥也不會同意的。你正值青春,要是在你表哥身上蹉跎了,我們全家就都成了罪人了。你可以隔三差五的來看看他,可若是有好人家,你絕不能錯過了啊!」
白紀厚這話引得他和程芳馨對著痛哭了起來。
白姨娘也抹了抹眼淚,對他說道:「姐夫,你千萬要保重身體。這樣,我們先回去一趟,等老爺回來了我們再過來。玉笙的病實在突然,我們回去也找找郎中和藥方,看看有沒有人能治玉笙的病。」
白姨娘硬是拉著程芳馨走了。
她們剛走沒多久,白紀厚便又讓家丁出門了。
「富郎中,救命啊!」
白家的家丁到了不病醫館就大喊著,把富小九和眾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富小九站起來問道。
家丁幾步來到她面前,哽咽的答道:「我是白玉笙白郎中家的,我家少爺他......出事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