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下江去


  當凌塵再一次返回房間內的時候,南姑娘正瞪大雙眼的看著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是怎麼做到的!」

  剛才南姑娘在房間裡目睹了了一切。

  元大師是誰?

  那可是井南城,最有名的煉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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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名望極高的人竟然在凌塵這裡被輕鬆的趕走了。

  「什麼?」

  凌塵看著南姑娘,並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是怎麼剛才就那麼輕易的將元大師給趕走了?」

  南姑娘又重複了一遍,隨後南姑娘順著窗戶看了一眼。

  畫舫的小船已經放了下去,元大師此刻也已經隨著陪同他的人上了那艘小船。

  不出所料的,元大師果真就如凌塵說的那樣離開了這花房,朝岸邊緩緩駛去。

  「這有何難?本來就是我先來這裡的。」

  凌塵毫不在意的說著。

  可是他說的越輕鬆,在南姑娘這裡就覺得越發的震驚。

  所以南姑娘瞪大雙眼看著凌塵,眼底的不可思議更加濃重。

  「我知道你對我的身世很好奇,但是有些東西不是你想知道就能夠有就會知道的。現在咱們要做的是該想辦法如何將水底那頭妖獸給保護下來。」

  其實南姑娘一直都不知道凌塵為什麼對水底那頭妖獸如此的上心。

  凌塵對那妖獸傷心的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自己。

  不過雖然心中有這樣的問題,南姑娘也並沒有再多問什麼。因為南姑娘知道,如果凌塵真的想對著妖獸做什麼的話,自己是沒有能力阻止的。

  在這艘大船的一樓,此時所有的人都已經陷入了震驚之中。

  泰豐更是沒有想到,井南城堂堂的元大師竟然被一個年輕的公子哥給趕走了。

  這一幕的發生讓他對凌塵的身世更加感興趣了。

  而在整個大廳裡面,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討論著凌塵。

  「那個年輕的人到底是誰?」

  「剛才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看到元大師面色凝重的下來了!」

  「難道說元大師和剛才那個年輕的公子發生了什麼矛盾嗎?」

  「不應該啊…元大師是什麼身份,就算不長眼的人也應該知道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元大師!」

  樓下的人議論紛紛。

  但是泰豐卻知道,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原來是什麼人?

  他雖然看上去非常的和藹可親,可實際上並非如此。

  如果誰敢侵犯他的利益,在他能力之下一定會將這個侵犯自己利益的人給滅掉。

  可是,剛才元大師下樓的時候雖然臉色看上去非常不好看。

  但就在元大師那極度不好看的臉色之中他分看出了另外一層意味。

  那邊是剛才上去的那個人就連元大師也不敢得罪。

  「到底是什麼人!」

  泰豐也喃喃自語。

  和他同一桌的幾個年輕的公子哥向來都知道泰豐這個人心機比較沉重,看事也比較通透。

  所以在泰豐問出這樣的問題的時候幾個人都看向泰豐。

  「泰豐,難道說你和那些人的觀點不一樣嗎?」

  「就是啊,那個人敢得罪元大師,絕對是離死不遠了。」

  同行的另外兩個人說著。

  然而泰豐卻深深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咱們的元大師根本都對不起剛才上去的那個年輕人!」

  聽到泰豐這樣說。

  另外兩個人表示不信。

  「不可能!」

  「在這井南城之中誰都知道元大師就算是井南城的城主也要禮讓三分,就那樣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讓你那是也忌憚!」

  泰豐就起眼前的酒杯,雙眸定定的看著遠方。

  熟悉泰豐的人都知道他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一定是在努力的思考著什麼。

  「我知道你們不信,可這就是事實!既然你們都知道井南城的城主對元大師禮讓三分,那麼他就不會對別人禮讓三分嗎,比如剛才上去的那個年輕人!」

  說完之後,泰豐在身邊伺候的那個小子叫到身邊。

  低聲問道:「剛才上去的那個年輕人,應該不是咱們井南城的人吧?」

  說完之後,泰豐從懷裡掏出了一小錠銀子塞給了那個小廝。

  得到銀子的小廝心中當然喜樂,於是也便知無不答了。

  「公子明鑑,那個年輕人確實不是咱們井南城的人。不過這人出手極為闊綽,中午的時候過來花了二十錠金子讓我們獨自為他開船在江上轉了一圈。」

  其實叫這個小廝過來,泰豐只是為了確定凌塵是不是井南城的人。

  「如果說他真的不是井南城的人的話,那一切就對的上了!」

  「什麼叫一切就對的上了…」

  聽著泰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和他一起的兩個人卻是更加的疑惑了。

  「難道你們沒有聽說,今天有一個人連續喝了十壺百花釀,而不醉?」

  啪的一聲。

  坐在泰豐對面的那個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十分興奮的說著:「我想起來了,今天我確實好像在哪裡見過剛才上去的那個小子,我說怎麼那麼眼熟!原來他就是在酒樓裡面連續喝了十壺百花釀,還讓我輸了一定金子的那個人!」

  說到這裡泰豐對面的那個人十分的氣氛,他能想到的便只是凌塵讓他輸了一定金子。

  「那麼咱們今天也參加了那場拍賣會,你們難道忘了拿出那極品聚靈丹的人應該就不是井南城本地人!」

  「我明白泰豐你的意思了!」

  「明白什麼了?」剛才拍桌子那個人,十分迷茫的看著二人。

  「在泰豐的意思便是原來是之所以對剛才上去的那個年輕人如此的恭敬,是因為那個人也是一個煉丹師!而且他的煉丹水平要遠遠超過元大師!」

  「怎麼可能!!」

  坐在泰豐對面的但那個人表示不信,「這方圓千里之內有誰還能夠比元大師的煉丹技術更加強大?」

  「確實沒有!」泰豐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那如果這個人不是井南城方圓千里之內的人呢?」

  聽到泰豐這樣說,最後的那個人也恍然大悟。

  「如果這樣一說的話,那麼我就明白了!」

  依舊有很多人在猜測著凌塵的身份和背景。

  而泰豐卻已經開始思考如何能夠搭上凌晨這條線了。

  泰豐本來就是一個生意人,而且是做丹藥生意的。

  可是因為泰豐的家族開始做丹藥生意時間有些晚,所以錯過了許多與煉丹大師合作的機會。

  他曾經與包括元大師之類的許多理論大師進行過接觸。

  可是結果都非常的不理想。

  因為煉丹大師們不僅十分驕傲,而且他們也沒有那麼多閒工夫來討論合作賺錢的事情。

  這些人向來都愛護羽毛,對於錢財他們是需要的,但也是不願意過多沾染關于丹藥販賣的事情。

  看著樓梯的方向,泰豐眯了眯眼睛,他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這次機會。

  然而此時南姑娘的房間裡早已經空無一人。

  凌塵帶著南姑娘和青狼已經開始朝著江底緩緩游去。

  在凌塵帶著南姑娘剛剛進入大江的時候。

  別人感受到忽然波濤洶湧起來。

  顯然是在江底的那頭妖獸感受到了凌塵和南姑娘他們的到來,表示了憤怒。

  一般來說,處在突破邊緣的妖獸都會表現的十分狂躁。

  任何讓他們感到威脅的人物或事物,都會受到他們最極端的排斥。

  就在妖獸反應最激烈的時候,凌塵看了一眼身後的南姑娘。

  「如果你再不出手的話,我們可就真的要進入那條妖獸了。」

  南姑娘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凌塵。

  然後嘴中發出了一種奇怪的音調,這股聲音傳得很遠。

  當南宮就開始發出這種聲音的時候江底那個妖獸迅速的安靜下來。

  「好像真的安靜了!」

  青狼感受到那妖獸安定下來之後非常奇怪的看了一眼南姑娘。

  然後問道:「南姑娘你與這妖獸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聽到你的聲音之後那妖獸竟然會如此迅速的安靜下來呢?」

  凌塵知道南姑娘與那個妖獸之間的關係,但是青狼確實不知道的。

  「這個你還是問問你家主人吧!」

  說完之後,南姑娘被率先朝著江底而去。

  竟然來到了凌塵的身邊,低聲問道:「凌塵長老,這個南姑娘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咱們幫了他,他還如此生氣?」

  「至於答案我先不告訴你,等到一切都揭曉了你就會知道了。」

  凌塵對青狼也賣了一個關子,然後迅速的朝著江底遊了過去。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江底。

  一頭大鱉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這妖獸的等級並不是很高,但是卻是極為罕見的冰屬性妖獸。

  這一點就像凌塵之前也沒有想到。

  因為在靠近那頭妖獸的時候能感覺到周圍的流水開始變冷。

  「竟然是一頭變異的屬性的妖獸!」

  凌塵發出了驚嘆。

  而南姑娘都是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凌塵,「怎麼,你能看出我與這妖獸之間的關係?就看不出它是一頭變異的妖獸嗎?」

  凌塵搖了搖頭,「我又不是萬能的,有些事情我自然也是看不清楚的!」

  「那就別多嘴,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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