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天道,你個大坑貨!


  「神話九大天尊最後一位,活出第二世之後改名帝尊,人間為帝,帝者稱尊,我縱橫時間無盡歲月,如何會敗給爾等兩個後期之輩?」

  帝尊冷漠開口,渾身上下都在發光,爆發出恐怖的氣息,神秘的道紋烙印滿了整個宇宙,這一刻他無比的強勢,無比的恐怖。【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便是趙海禪自問自己乃是此界半個道祖,合道天地,幾乎無敵卻也不敢小看眼前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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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為這一刻,他與狠人聯手之下卻真的將帝尊逼迫到了幾乎絕地的地步,一尊退無可退的至尊你都不知曉他會幹出什麼事情來,更何況這是帝尊。

  這是連此刻的趙海禪也未嘗看透過的帝尊。

  他身上的氣息極為的古怪,藉助著遍布宇宙的陣紋他的實力處於一種極為微妙的狀態,如同隔著重重的迷霧,便是趙海禪也看不穿。

  一個處於絕地之中,且看不透的強大敵人往往是極為可怖的。

  「我真的不想暴露呀!」宇宙邊荒的盡頭,立在無盡的荒涼的星空之中,帝尊如是自語。

  轟!

  大戰爆發,此刻被狠人追了上了,與趙海禪兩人見他擋住,帝尊卻是不再跑了,而是選擇全力出手大戰。

  出手之間趙海禪與狠人聯手撲殺都在那,要滅殺這尊存在。

  恐怖的波動令這裡沸騰,荒涼的宇宙邊荒之中本就充斥著死氣,這一些卻更是連諸多殘星都化作了劫灰。

  天崩地裂,鬼哭神嚎,仙路無情,眾生皆虛,這一刻所謂的星辰大海都顯得無比的脆弱,在大帝之上的強者面前這也不過是一塊大一點的石頭罷了。

  這一刻,眾生的生命高懸,他們的命運不在由自己,而只能靠著氣運祈禱自己不會被大帝大戰的餘波所傷。

  萬物皆虛,唯有實力而存。

  這一刻寰宇之中有無數的璀璨的星球大陣被聖人冒死建立,在星空之中響起卻是如同一道大星。

  並不是試圖用所謂的大陣真的能夠擋住大帝強者的攻擊,僅僅只是希望在星空之中發出一點光留下文明的痕跡告知大帝這是生命源地,期盼著他們的注意到並且繞行。

  這裡是宇宙的邊荒之力,生機荒涼,人煙稀少,卻並不真的意味著這裡真的連一點生靈也沒有。

  在大帝這等層次的交戰對於他們而言,便是最大的天災。

  星系在破碎崩塌,古老的星雲擾動,光雨漫天,仙氣潔白,恐怖的波動劇烈擴散,便是帝尊在趙海禪與狠人兩尊當世強者的圍攻之下也只能艱難的喘息。

  交戰之中,趙海禪的心神不斷的冥合天地,與此方天地的天心印記在交匯,借之以悟道,借之以鬥戰,卻也是在於天道意志在了解帝尊出現的原因。

  然而隨著他的不斷詢問,此方世界的天道竟是有些左顧而言他的味道,之下在給自己傳達還有多少的能量能夠被他調用卻,絲毫不提帝尊,句句都在提帝尊。

  如今若是趙海禪還不知曉這一切是什麼緣故的話,那他就顯得太過於痴傻了些。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分明就是此界的天道。

  「什麼?你說是我教你這樣做的?」

  心神之中,聽著天道意志的倒打一耙,趙海禪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手中微微一動,轟出的拳印之中,不免更重了幾分,真箇是含怒出手。

  多少帶點遷怒的私人恩怨。

  然而隨著天道意志的講述,趙海禪的心中卻更多的是愕然。

  這尼瑪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你是說,你看見我教你的那個釣魚的方法很管用,所以你就去把帝尊調出來,想要消滅他,他對世界的威脅很大?」

  「還你計算的很合理,以此刻能夠調用的資源絕對可以消滅他。」

  而趙海禪看著天道給出的預估,那叫一個氣的呀。

  這尼瑪的,有人是像你這樣算帳的嗎?

  別人的預算都是有多餘的,你倒是好,不把一絲一毫的預算用到極致你是不甘心了是吧?

  看著天道的給出的份額,趙海禪分明便是感覺到這是要在刀尖上跳舞,天道權柄和本源都用到了極致,在用多一絲都要令天道崩潰,世界毀滅的地步了。

  搞來搞去,最後坑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趙海禪心頭一震無奈,又多是苦澀無處可說。

  這尼瑪的能怪誰呢?

  還不是自己給天道做了一個很好的示範,讓天道去悄然的影響那些個對於他來說是負擔的黑暗自尊們,引得他們出手,自己設下殺局將他們一個個留下。

  卻不成想,自己卻是是解決了那些黑暗至尊,為天地解決了這些麻煩,但是卻同時也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天坑。

  這些黑暗至尊背棄天道,為了活著在天地之中無所不用其極,沒多活一天都是在消耗這天地的資源,對於天地而言,無疑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但是他顯然忘記了,若是說起天地的負擔,又有那一個比得上那個在天地之中布下無數的道紋,似乎煉化天地的帝尊呢?

  可以說,對於天道而言,若是有什麼世間第一大賊的話,那麼帝尊此人絕對榜上有名。

  本來天道意志對於這個整天想要煉化自己的人就很不滿,畢竟誰又能忍受別人的惦記呢,對方又不是美女,就算是美女,他把你當成食物,想要吃掉,這種感覺也不會好。

  因此天道早就想要消滅這個大敵了。

  只是一直以來缺少手段罷了,此界的天道雖然異變,但是顯然還沒有衍生出完全人格的程度,自然不會什麼陰謀詭計,更不知道搞什麼針對。

  只知道本能色培育自己的天命之子,然後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死循環之中不能自拔。

  直到趙海禪的出現,卻是給了他更大的人格化的機會,在他以自身封神的時候,與其說是他在合道,倒不如是道在主動的向他貼近。

  哪一個天道具有了更多的靈慧,好處從來都是雙向,趙海禪獲得了權柄,而天道逐漸人性化,但是他也僅僅只是一個幾歲的幼兒罷了。

  直到趙海禪教會了祂釣魚之法,於是他樂此不疲,這不,完全沒給趙海禪商量過,這邊給帝尊降智,暗中對其施加影響。

  這才有了帝尊無緣無故的跑出來,又是如此弱智的假扮狠人,輕而易舉的被趙海禪識破的戲碼。

  不是帝尊無腦,而是真的有人在開弱智掛,雖然開掛的那個本身就是個弱智。

  「艹!」

  通過天道得到帝尊大致戰力的趙海禪唯有暗罵一聲,去尼瑪的。

  然後他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挖的坑自己埋唄!

  「等等,不對,帝尊的戰鬥力有點不對勁。」

  差點被天道寶寶氣暈過去的趙海禪,回過神來,卻終於還是發了一絲不對勁之處,就別說天道對於帝尊實力的預估,一尊活了如此久,逆活多世的皇道強者的實力絕對不應該如此。

  自己就不說了,憑藉合道之威實力很有水分,最多只有三四世大帝的層次,而狠人此刻做多也不過是比他多一兩首。

  九世成仙,帝尊至少也該有八世,離成就紅塵仙也絕對不遠,他會僅僅只有這點的實力?

  這正常嗎?

  這一點都不正常,一尊心氣大到連天地都要煉化成自己身體的至尊會是一個弱小之人?

  此刻趙海禪驚異的眸光對上了帝尊的眼眸,那眼眸之中,是純粹的狠辣玩味。

  「現在才意識到,已經晚了!」

  一道恐怖的陣台自一道殘破的星辰之中炸裂而出,落在星空之間,一道浩大的氣息在洶湧,這天地都在共鳴,成片的星海熄滅,所有的眼底精氣蜂擁而至。

  天音轟鳴,神音浩大,落在趙海禪這個半步合道的道祖的耳中,卻宛如一道道可怖的悲歌,那是世界的哭泣,天地的哀鳴。

  帝尊此刻對於天地精氣的索取是掠奪式的,這是一個狠人竟然將自己的一部分都煉如到了大陣之中,教無聲息的將一部分的天地精氣煉化,早早就在跟天地爭奪權柄,要將天地煉化徹底化作自己的一部分。

  趙海禪看的出來他的這個陣紋設置的極為的精妙,若是真的令他如此平靜的進行下去,待到天地的不斷的衰弱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成功煉化天地,直接一步跨過真仙紅塵仙的層次。

  一步踏足仙王。

  除非他自己犯傻,否則這個機會幾乎不會有什麼遺漏錯亂之處。

  畢竟誰又能想到竟然會有人想過煉化天地,甚至陣眼都放在宇宙邊荒的盡頭荒蕪之地,而不是繁榮昌盛的宇宙超凡的中心之處北斗。

  只能說此人實在過于謹慎。

  算計之深,超乎尋常可比。

  一股磅礴的血氣形成,這個地方如同一尊無上的主宰者正在復活,無數的血氣籠罩之中,無數璀璨的道紋亮起,隔絕了趙海禪和狠人的攻擊,給帝尊的恢復爭取時間。

  誰又能想到跟他們大戰了如此之久的帝尊,竟然不是真身,或者說不是完整的真身,僅僅只是他真身的一部分。

  帝尊的真身早已經散落在無盡的虛空之中,當真是令人可怖可畏呀!

  「真身?復活?」

  狠人一聲氣質清冷,一聲白衣傾城哪怕帶著一個青銅面具似哭非哭,立在星空之中卻依然像是一尊無比驚艷的謫仙。

  這一刻,冷淡的開口,話語之間卻多是不屑了質疑。

  下一刻,恐怖的大道寶瓶亮起,盪起可怖的大道亮起,吞滅無窮的星光便是向著那無數道紋守護之中的帝尊狠狠地砸下。

  乾脆利落,不帶絲毫額猶豫。

  一代狠人,不服就干。

  這一刻狠人用她的行動闡述了她名字的由來。

  一股浩大的氣息在擴散,帝尊的虛影成型,威壓無比,俯視萬古蒼生,他屹立在在宇宙邊荒的盡頭,似乎身子都靠在世界的胎膜之上,面對著著眾生,俯視著眾生,疏忽要接受眾生磕首,諸帝朝拜。

  這是獨屬於昔日天庭之主帝尊的無上大氣魄。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主角,有些存在一出現便是天地的中心。

  而帝尊顯然就是其中之一,只見在他真身浮現的剎那,九天十地的精氣似乎都要為之所奪,諸多星河搖曳,幾欲倒懸移位將此地化作天地的中心。

  這一刻,宇宙的萬物都在凋零,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了,大道在遠離,逐漸高遠,天地精氣在乾涸,無數的道痕與法則帶著無盡的本源氣息都瘋狂的湧現帝尊,要回歸他的懷抱之中。

  這一刻天地大亂。

  便是方才還在通過天心印記在不斷嗶嗶的天道這一刻也是一陣寂靜。

  顯然帝尊對於天地的侵蝕和掌控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便是趙海禪都錯了,並不是假以時日給帝尊一些時間他有可能會成功,而是已經接近成功了。

  而這也方才能解釋得到為何在這個時代天命之子輩出,連天道也產生異變。

  便是天道這個後來因為這些危機而產生的人格意識都不知道,天地的危機竟然已經到了這等的地步。

  宇宙邊荒之中,狠人在蹙眉凝視。

  曾經世上最為可怖要舉教飛升的一人,在神話時代最後一個天尊,後來擯棄一切的神通術法,法則道行消失於世間。

  再一次出現是一個真身的一部分,但竟還不是真身,此刻帶著自己的完整的本源竟然如同嬰兒重塑,掠奪天地無量的造化,化形而出,無與倫比,萬古未聞。

  呼呼呼!

  枯寂的宇宙之中,沒來由的吹起狂風,吹動著狠人身上的長髮飄飛,衣袍獵獵,隔著青銅面具之上,一對黝黑額眸光透出,帶著探尋,帶著絲絲的戰意。

  「曾經神話時代死去的存在,神話時代的當代第一人,號稱天下第一,帝中稱尊的存在再現?」

  她口中細數著關於帝尊的記載和傳說,無數的禁忌手段無窮,殺氣沖宵。

  身旁之處,無數潔白的花朵開放,花瓣飛舞,身後一道模糊不定的吞天寶瓶在顯化,承載著至高的道果,在此吞吐著天地的精氣。

  女帝孤傲,一人獨行一行,以凡人之軀力戰諸多天驕脫穎而出,這樣的一個人可想其是如此的傲氣,如何的狠辣,這一刻面對著完整狀態恍若高天的帝尊。

  她不但不懼,反倒是興奮異常。

  她無敵世間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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