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靈台方寸
「趙師,你這是出關了嗎?」
「叫師傅!你現在是二師弟能不能敬業點呀!沒點職業道德。【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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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的,趙師!所以你出關了嗎?」
星空之中,一個陽剛帥氣的青年牽著馬緩緩的行在古老的星空古路之上,身後白馬之上,是一尊俊美異常,額生三眼,胸前紋龍的和尚。
一隻猴子悠悠的挑著擔,蹦蹦跳跳的卻是好不歡脫。
此刻聽著那尖嘴猴曬之上卻是露出慍怒之色。齜牙咧嘴怒聲道:
「好你個小葉子,竟然敢不聽話,看咱老趙打死你。」
說罷卻便要自耳邊捏出一個千鈞鐵棒作勢欲打。
見此,後面和尚坐下的龍馬撇嘴,和尚嘴角抽搐,卻是終於還是開口道:
「猴子,你差不多得了,不然晚一點,找你麻煩的可不是我。」
「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俺老趙了,想我趙悟空,一世英名,竟然要經受這樣的折磨。」
說罷卻見他在星空之中豁然的開始打滾,恐怖的威勢震動整片星空,有星雲翻湧,卻是開始在哪裡撒起潑來。
和尚趙海禪見此,目露慈悲禪意,卻是低吟一聲「阿彌陀佛,你這潑猴!」
望著這群戲精,葉凡卻是直接被他們給演吐了,嘴角抽搐著望著眼前的一幕,眸中滿是懷疑人生之色。
「強者濾鏡破碎了,這也太搞了點,別告訴我這尼瑪的幾個人真的是逗比吧!」
這一刻,葉凡心中只覺得趙海禪的形象直接在他的心裡被打碎了。
我記得我認識的那個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才對。
似乎是察覺到葉凡的疑惑,卻見那唐僧趙海禪幽幽開口,指向星空的一側道:
「痴兒,你看!」
話音落下,星空彼岸的場景豁然的一變,無盡星河此刻在遠去,他的視線在無形之力的加持之下,化作無限拂遠,洞穿虛空幽冥,到達了一出聽不可知的星域之中。
但是葉凡對於哪裡場景卻是極為的熟悉,便是連那個崩掉一般的大星他都還認識,幾年之前,他便是曾經在那個地方,一個彈指被趙海禪給扔回了了地球,又如何能不熟悉呢
卻見此刻星空的便之上,一尊古老的神人盤踞星空,身後氣息與冥冥混蓋天意,天地混元,圓融如一,惶惶呼如天道,冥冥狀若太虛。
令人望著如見道,初見時尚且覺得無比的高遠,再見便可見其中無限的近,若即若離,時強時弱,變化無常之間,卻是如同一道可怖的天音協奏之曲,令人極致的不適,聞之想要吐血。
而那盤坐的神人的面龐,他卻也是無比的熟悉,卻可不正就是自己身前的這個和尚趙海禪嗎?
「噗!」
一口熱血不受控制的噴涌,眼前的場景日月變換,朦朧之物遮擋而來見之視線擋下,無盡的群星歸位,一切復歸原始。
星空尚且是那片星空,陰冷枯寂毫無半點生機,唯有恆古的大星無言的運行,闡述天道無形,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一道赤紅的袈裟之影自眼前閃過,卻是響起了和尚溫和的聲音道:
「徒兒,回神了!」
葉凡呆呆地的望向方才那片星空的方向,又望了望眼前身著袈裟的和尚,最終卻是有些呆滯的問道:
「不是師傅,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到底是出關還是沒有出關呀!」
眼前的場景卻是直接把葉凡給整懵了。
雖然他知曉眼前的和尚白馬還有猴子都是趙海禪所化,但是事實上他一直都在以為眼前的趙海禪就是他的本體。
只因為有些標誌是騙不了人的。
比如那額頭之上的菩提子,那是他貢獻出去的,趙海禪胸前紋著的龍頭他也是見識過的。
這些東西在和尚趙海禪的身上都有,那他不是本體是什麼?
然而在這一刻,竟然冒出了另外一個趙海禪盤坐在無盡星域之中,如天似道,恍如古老的神魔。
這一刻,他確實是直接傻了。
這並不是說葉凡有多笨,僅僅只是因為信息差令他產生的茫然。
須知在遮天世界之中,幾乎就沒有聽說過什麼真正的分身之法,便是傳說之中的數字秘,狠人的一念花開,也不過是在戰鬥之時分出分身戰鬥的法門,卻絕對沒有趙海禪這裡這麼離譜。
別人的分身限制極度,只有戰鬥之時用,而趙海禪的分身卻似乎很怪,不但有著猴子也有著和尚,這尼瑪的就離譜。
「嗯?」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想起了地球之中的西遊記的傳說,此刻卻似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難道所謂的西遊記真的是一門震古爍今的修行之法,講述著金丹大道?」
白馬之上,看著自個自動自覺把自己忽悠瘸的葉凡,唐僧趙海禪含笑不語,底下白馬不屑的打了一個響鼻,卻是轉過頭去不再看自個自我攻略的傻徒弟。
「你這樣是會崩人設的呀,年輕人,自我腦補最致命。萬一一會你被石錘學歷造假可不關我事。」
某位猴子無語問蒼天,順便問候了一番某個獸奶喝傻的奶娃、
「等等不會吧,不會是真的吧?」
他記得前世之中在某個時間段,似乎有很多的人在吐槽這個事情,莫不是真的是有曾經書友的怨念,化作冥冥之中的力量,使得此方世界的時間線裂變。
自己眼前這個真的是學歷造假的?
哪位荒天帝真的是一個獸奶喝傻的?
此刻星空之中,充滿了腦補怪的氣息,四尊師徒心思重重卻是自星空古路爾後,緩緩向著寰宇深處而去,他們的路途將是古老的星空古路,這一路是趙海禪的修行,卻也是葉凡的試煉。
冥冥之中,一道幽幽的月影高懸,七色輪轉,六色交匯,變化無常,卻是不斷的闡述著月之盈虧。
恍恍惚之間,一道古老的仙山聖地豁然浮現,卻見其中綠樹成蔭,寶樹芳草,一道枯瘦的老樵夫悠然的行在山間,卻是悠悠黃庭歌訣,好不悠閒快活,其中道意蘊藏,奧妙無盡,卻是玄之又玄。
蒼茫天地,如波光瞬息而過,眨眼而逝,卻唯有一抹流光之中,一道古樸的道文蘊藏無窮的意蘊。
「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悠悠恆古,不過一心而已,出發吧,這一路西行的路途尚且很長,而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主世界,皇都鎮南侯府的靜室之內,青年的雙眼緩緩的睜開,下一刻玄奧如高天的道蘊氣息一閃而逝,卻是迅速被一種無比的虛弱所取代。
少年緩緩起身,一身的氣息卻是在瞬息之中,瞬間的跌落進谷底,如同一尊凡人一般,再無差別。
腳下一個踉蹌艱難的站穩身子,他的眸光幽幽似是要洞穿寰宇,穿越兩界,落在心海之內,望向那尊冥冥浮沉的古老的竹簡書卷,卻是有些嘆息的開口道:
「果然,將自己的精神意志分割兩界,一者留在遮天世界之中,一者回歸主世界之內,這對於自我的割裂實在是太大了。」
便是此刻立在原地,都能感覺到一個虛弱的。
這種靈魂層次的弱小簡直致命。
「不過一方陌生的世界,卻也是足夠了!」
幽幽的神光自起眸中閃動,一道金色神光自起苦海而起,升騰而上。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諸多異象紛呈,卻被恐怖無比的壓力壓制在他的身軀之內,身軀之內無數的秘境亮起,一道道恐怖的神光縱橫,一道璀璨的大龍盤旋而上,直達仙台。
瞬息之中,趙海禪的氣息如同坐飛機一般,直接跨入仙台之境。
然而這還沒有停止,下一刻,恐怖的神光自其身上沖天而起,滾滾的精氣沖宵,無匹的威勢沖天。
便是皇都之中的諸多禁制之力也沒能見他的氣息壓制住,恐怖的神光沖宵,下一刻卻是向著更高層次邁進。
天空之中,無盡的雷雲,重重疊疊,涵蓋八荒,囊括四海之地。
皇都之內,無數的存在側目。
紛紛將眸光投來落在鎮南侯府的方向,這一刻望著漫天的雷雲,諸多強者無比動容。
呀要突破了?
是法相亦或是大能?
「莫不是兩道境界一同度過吧?這本不應該大能之下的突破如何會引來天劫?」
卻是容不得這些強者不驚訝,畢竟,在此界,雷劫不是誰想度那就能度的,你必須得要夠資格。
度過雷劫,得天地承認,那便是渡劫高手,立在大能之上,這不是其他,兩者的察覺同樣天差地別。
得到天地承認,和當小偷那是兩回事的。
但是幾天竟然有著一個年輕人在當著他們的面渡劫。
「這對於諸多的強者而言,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了些。」
靜室之內,趙海禪一步踏出,出現在皇都的空中,接著卻是大搖大擺的向著皇都之外走去,離開了大梁的國土,進入海洋的界域。
這等的行為落在很多的存在的眼中去,這卻是與挑釁無疑。
這樣一個剛剛殺死了幾個大能的傢伙,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走出大梁的國土,來到他們的地盤之上,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豈有此理,豎子欺人太甚。」
無數仙宗山門之內,傳來了摔杯之聲,此刻往日之中,對於凡人而言,高高在上如同仙神一般額仙宗大能們,此刻卻是具都盤坐在蒲團之上,面色難看,其色鐵青。
「那個小子剛才殺了幾個人,就敢大搖大擺的出門渡劫,他這是想要找死。」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幽幽萬古以來,他們仙宗凌駕在凡人之上,但是不就之前,出現了個御皇道君張梁也便罷了。
那個傢伙自己作死,敢去碰被上古諸神詛咒的龍氣,早就已經將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命不久矣。
不成想,這會兒竟然又出現了一個更加猖狂霸道的小輩。
這個喚作趙海禪的傢伙,比那個喚作張梁的年輕時候更加不知敬畏尊卑。
「實在是大膽。」
「很好,既然他敢出大梁境內渡劫,來到我的海外仙山的地盤,那便讓他有來無回。」
「昨天他張梁要欺負我們仙宗仁慈,今天他姓趙的小兒也敢來招惹我等,那就打!」
「殺得這世間無人膽敢抗命,令這群泥腿子再不敢稱尊。」
「善!」
「善。」
無數的仙宗山門之內,本應寧靜祥和的修行之地此刻卻具都是殺氣騰騰,無盡的煞氣自其中噴涌,惡意直指趙海禪。
並不是所有人受傷之後都會縮回去,他們反而會覺得你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皇都一戰,若非那張梁過來的巧合,說不定,那小兒早就已經身死道消,那還有他囂張的地方。
今日必殺此子。
此刻無數的信息在修行界中傳開,天地之間,一時之間波濤洶湧。
而身為無數風波的中心,即將遭遇恐怖攻擊的趙海禪,此刻卻是無比的寧靜,甚至於身上還露出了一絲的喜色。
卻見無盡的海洋之中,他凝望著天上的雷劫,卻是呢喃道:
「不錯,不錯,此番果然可行。」
他身軀之中屬於遮天法的氣息在瘋狂的噴涌,歷經三年藉助無數神祇與天地眾生的智慧智光推演出最為適合他的帝經,這一刻他終於可以修行了。
他要在主世界之中,藉此證道。
這方才能解決掉他在遮天世界的後患。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眸中有著危險之光在閃爍。
他主世界法的修為已經全部留在了遮天世界,便是精神意志也因為使用合道過多,在其中深陷。
看似極強,但是對於他的修行卻是大害。
他去天道合一,那麼他修行是在修自己還是修天道呀?
人御道,道侵人。
這是恆古不變的定理,沒有誰能無緣無故的得到強大的力量,境界不到強行大戰,這對於他來說也是極大的負擔。
這不,他在遮天世界之中,無奈露出龍身合道開掛乾死了帝尊,但是他也不是沒有代價,他的境界不到,強行合道,身軀靈魂之中已經被道所侵。
如果他不能儘快的解決,那麼他將只有一個下場,徹底的化道。
融入天道之中,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不願,這才有這他選擇冒險。
一分為二,回歸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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