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卷哥反水,邪惡古卷


  眼前的場景如水墨褪盡,一切復歸原始。【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此刻趙海禪依然站立在祭天台之上,只見此處卻哪裡有什麼梁武帝張梁,他面前所對不過空氣而已。

  下方百官陳列,皆是翹首望來此刻卻是緊緊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顯而易見,方才他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心魔而已。

  趙海禪心神之中微微一定,卻是不覺長吐一口氣道:

  「這心魔劫當真是恐怖如斯,如此真實不虛,難怪自古有著心魔難度的說法。」

  這一刻,趙海禪的心中不免有著些許後怕之意,若非自己知曉梁武帝張梁不會這麼做,那麼他這一波真的栽了。

  他承認他確實曾經懷疑過練舞蹈張梁的用心,世界上那來那麼多無緣無故的好,為帝為王者多為薄情寡義之輩,帝王心性使然,他張梁是個偉大的帝王不假,但是他真的就願意這樣將皇位給他一個壞人。

  趙海禪不是什麼盲目自信之輩,相反他很多疑,甚至於在得到金手指之時都曾經因為擔憂金手指的副作用久久不敢用。

  如今面對這樣的場面自然不會不疑,只是那僅僅也不過是曾經而已。

  他確實有那一刻懷疑過不假,但是人心肉長,,梁武帝張梁待他如何他清楚,其中表現出不似有什麼惡意。

  他也想不到張梁去算計他的原因,畢竟以梁武帝張梁的實力想要對他如何,並不需要過多的算計。

  哪怕是如今,趙海禪也不定是他的對手。

  甚至於趙海禪隱隱之中,有一種感覺,這位身上的秘密不會比自己少。

  畢竟這可是一個能與自己哪位師傅下棋的存在。

  對於自己的哪位便宜師傅,他心中早有了些許的猜測,也因此他才會對於梁武帝張梁的格局越發的信任。

  一是自己後台夠硬,二則張梁格局夠大。

  因此這樣的念頭他早就已經放下了,卻不曾想今日他一絲往日的念頭竟然也會化作心魔來襲,當真是令人驚悚。

  心魔之劫,恐怖如斯!

  趙海禪心中微微一嘆,仰天見著風平雲淡,風和麗日的卻曉得這波天道的考驗已經結束,下一刻卻是將自己的印璽落入那氣運之中。

  黃中帶赤的印璽落入氣運之內,卻見其上有光芒大放,龐大的威壓瞬息之間彰顯而出,鋪天蓋地,化作一道巨大的虛影印在虛空之上。

  這一刻虛空一滯,天地都被鎮壓。

  無盡金黃的人道氣運化作實質,在其中光華大放,那本因為天劫而受損的誅元章在此刻急速的修復,畢竟在不斷的吸收著天地之間的氣運,在轉化著。

  此刻天地之間,厚重的玄黃氣息涌動,充斥著整個大梁境內,駭然的威壓遍布天地,鎮壓寰宇。

  無盡的波動涌動開來在這個國度之間擴散,一道淡淡的氣運結界正在其中生成。

  滾滾的氣運此刻通過玉璽的過濾轉換,緩緩的落入趙海禪的身軀之中,無盡的光華將他隆重其中,氣運成華蓋,玄黃做龍袍,九龍拱衛,神獸候列,山河日月莫不在其上。

  一句奇異的氣運龍袍憑空生出,著在身上卻是將他襯托的越發的不凡。

  而這一切也不過是表面,只見他身軀之內,外人不可知之的經脈竅穴之中,此刻也是在發生在翻天覆地的變化。

  五大的秘境之中,相關璀璨,大龍道音轟鳴,恍若下一刻便要飛升而去。

  屬於皇朝之主的力量在外界源源不斷的湧來,將他的體質改造要將他的化作承載氣運的帝王之體。

  源源不斷的氣運湧入之間,趙海禪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升華,境界在攀升,戰力更是向著不可知的領域進軍。

  恍惚之間,趙海禪臉上也不自覺地的露出大歡喜大自在之色。

  修行之人,修行進境再高興不過。

  然則下一刻,籠罩在光柱之中的趙海禪的眉頭卻是忽然一皺,接著露出震怒之色,下一刻卻是已經怒吼出聲:

  「爾敢,把本座的氣運給我放下!」

  「不對,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趙海禪臉上的神色昏暗不定,卻是陷入一種極度的怒火之中。

  只因在他的身軀之內,一道古樸的竹簡古卷,此刻正撲散開上,其上古樸神聖的氣息散去露出其中的本質竟是一個個染血的大字,其中有恐怖的異象在閃現,沛然的氣息充斥其中。

  此刻竟是籠罩封鎖住了他整個心海所在,將他的心神困在其中,截斷內外,不斷的在瓊吞其中的氣運,又有著超凡的仙光籠罩在那自己的大道之樹所在,此刻卻是封鎖住所有的根須。

  他的力量在被截斷,氣運在被抽取,唯有神魂被困在心靈的深處,此刻卻是連反應也做不出什麼,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往日之間,對他雖然高冷,但是卻極為不錯的卷哥,此刻在全面的接收著他的身軀,接受著他的力量,甚至於那古樸染血的書卷之上,此刻竟然生出一個陌生的道紋,其上散發著無盡邪惡的氣息。

  一道道邪異的氣息連結他的心神魂魄,他的真靈再不在抽取,魂魄在被削弱,便是最為身上的理智智慧都在不斷的降低。

  瘋狂瘋狂,無盡的瘋狂此刻在衝擊著他的僅剩不多的心神。

  恍惚之間,他的眸光掃過,那古樸的書卷之上的古字和血跡,分明見得其中竟是一個有一個存在正在掙扎怒吼。

  沒來由的他的瘋狂在這一刻忽然一滯,心中生出一個令人極度驚悚的念頭,再望見著古樸書卷之上的數不清的古字,只覺得心中一陣發寒。

  「不會吧,不會是如此罷!」

  他嘴中喃喃自語似是對於眼前的一幕不敢置信,但是眼底卻早已經是死氣遍布。

  顯然心中已經明白了什麼。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一切已經做不得假了,他曾經的擔心是對的,他是對的。

  這竹簡古卷果然心懷不軌,他是別人的餌也是別人的鉤,而我是魚,是魚。

  自己前面是無數個倒霉蛋,最終成為其上的神聖的古字,那是一個個倒霉蛋的地獄也是他未來的墳冢。

  「哈哈哈,我早有察覺,早有察覺。前車之鑑後車之失。」

  「歷史早已經說明這世間沒有免費的午餐,可是我為啥不聽,我為啥要信哈哈哈哈哈,我是韭菜我只是一個韭菜,不過是耗材而已。」

  這一刻,趙海禪狀若瘋癲,曾經縱橫數個世界,曾經一度成為一道之祖的他此刻竟是瘋了,就在此刻,就在此刻。

  瘋了,瘋了,真的是瘋了!

  恐怖的抽取之力不但的傳來,他的靈魂在虛弱,真靈在泯滅,不會有未來,不見絲毫的翻盤機會,便是身上那僅剩的理智和智慧也在被不斷的削弱。

  與之對應的那邪異的古字之中,邪惡之氣逐漸消散,古樸蒼茫的氣息撲面,變得越發的神聖古老,蘊含著古老的道蘊。

  隱隱之間,這整張由竹簡組成的書卷的氣息似乎都在變強了幾分。

  似乎是有什麼存在在練器一般。

  古老的書卷化作金手指落入一個個的倒霉蛋的手中,一個個倒霉蛋以此而成長,如同韭菜一代代的被培養,一代代的被收割。

  都是韭菜,都是別人的魚,不過耗材而已。

  心海之內,五彩斑斕之光不在,心靈都在褪色,世界之中唯有無盡的灰。

  此刻趙海禪的眼中最後一絲的理智消散,什麼也沒有帶走,絲毫未曾留下,僅僅唯有一句不甘於釋然交織的話語在灰暗的心海之中輕輕的迴蕩:

  「終歸逃頭不得耗材的命運!想家了」

  一切的餘音在心海紫萼你迴蕩,這個世界失去了最後的色彩和聲響。

  只留下了一個新幸運兒的不甘之氣,在此地迴蕩不絕。

  心海之內,不見絲毫的動靜,唯有灰暗,無盡的灰暗。

  那古樸的大字對於趙海禪的抽取還在繼續,此刻便是他僅存的瘋狂都在不斷的消散,最終竟是連最後一絲的瘋狂也不曾留存。

  精華與灰燼盡皆被吸收殆盡,落入那古樸的大字的之中,顯得著字越發的神聖威嚴,有無盡凜然之氣。

  從始至終,哪位被趙海禪稱呼為卷哥的異寶器靈從未出現。

  似乎趙海禪就這般死在了自己的金手指的手下。

  心海死寂一邊,斑斕的海洋徹底的失去了生機。

  這一刻這裡什麼都不存在了。

  忽然想下一刻,卻見一個漆黑的小貓自虛空之中躍出,卻是雙腳之力,雙手叉腰嘿嘿直笑道:

  「哈哈哈,我喵喵喵不愧是天魔一族最傑出的天才,這不又一個開運朝的天驕被我坑死了嘿嘿!」

  說著卻見這黑貓滿足的自自己的背後的小貝囊中逃出一個罐子卻是往其中放入一粒閃閃發光的星沙。

  「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嘿,加上著一顆九道一萬了?」

  「什麼一萬大關,壓根就攔不住我偉大的喵喵大人嘞!」

  「這一萬大劫果然就是那些渡劫本喵搞事情快給忽悠本喵的,都是天魔,本喵還能不知道你們這些傢伙在想什麼嘞?嚇唬本喵,不可能!」

  「是嗎?真的是騙你的啊!」

  「嘿,那當然,本喵可是個天才天魔,絕世大額」聽著耳邊聲音響起,這隻天魔喵喵本能的開口回道,接著卻是反應過來什麼,全身僵住不敢置信的一邊僵硬著回頭,一邊有些生硬結巴的開口道「你你你你是誰啊?」

  「你在我的地盤上,給我整活,你說我能是誰啊!」

  天魔喵的身後,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卻是充斥著不可置疑的冷意。

  下一刻,刺骨的殺意籠罩起身,一道冰寒之物直抵住他的天魔核心所在,卻是令魔渾身冰寒。

  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大恐怖之感。

  「你你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魔核所在?你是怎麼做到的?」

  天魔一族與尋常的生物不同,聚散由心,傷害他們的身軀並不能真正的滅殺他們,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真的毫無弱點,比如他身軀之中一定蘊含著包含他們真名的魔核所在,毀滅真名就是他們死亡之時。

  但是天魔聚散有心,便是自己的身體結構都是自己說了算的,這魔核從來都是自己說了算的,在哪裡,那個位置,什麼模樣,都不絕對不會讓外魔知道。

  但是這個人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魔核在哪裡?

  「他喵的,那群傢伙竟然真的沒有騙我,原來降魔劫達到萬數真的會遇上自己的大劫,艹他喵的,怎麼這一次這群傢伙竟然沒有說謊?」

  這一刻,這隻天魔喵把天摩界那群老傢伙罵了個遍,這群老傢伙說的話就沒有一次准,沒有一次真的,需要反著去理解,這一次咋就破天荒的對本喵說實話捏!

  「氣死喵了!」

  古老偏遠被魔氣籠罩的大世界之中,此界有著一尊龐大的魔物下一刻的打了一個噴嚏卻是甩了甩自己蒼老昏沉的魔頭,有些迷糊的呢喃道:

  「卻聽不知道哪個小崽子降魔劫,降的怎麼樣了,這萬數劫數可不是說了算的,老夫這次好不容易沒有坑他,希望這小崽子安然度過才好。」

  趙海禪枯寂的心海之中,被趙海禪一龍槍指著的天魔喵原地裂開。

  「你你你想對本喵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很有用的,不要殺喵,不要殺喵嘞!」

  與方才囂張相比,這黑貓此刻顯然慫的雅痞。

  殊不知,他身後的趙海禪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手中龍槍所指的位置,面上略微帶上了一絲愕然。

  這有這麼巧?

  這不過是他隨便指的而已,誰知道一不小心,竟然真的指著這傢伙的要害了?

  這卻也不知該說這黑貓倒霉還是自己幸運的好。

  哪怕心中愕然,趙海禪此刻的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冷然的開口道:

  「說,你從哪裡來,怎麼想到用這個方式來作為自己的心魔的。」

  「嗚嗚嗚,本喵也不懂,這不是本喵設計的,只是本喵施法勾引出他的心魔而已,本喵還想微操,但是你這個心魔本喵壓根就控制不了,這不是本喵乾的,放過本喵。」

  「本喵再也不敢了!」

  「額」趙海禪的臉上一黑,接著伸手捉起這黑貓的脖頸,一槍已經是敲在了他的頭上。

  「把你真名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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