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人族必須走出地獄!


  雄偉壯闊,幾乎要截斷天地一般的宏大山脈的上空,無盡的浩然的氣息在此匯聚。【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之中,漫天的浩然之氣正在暴動,此刻滾滾的浩然氣落入那詭異黑山羊的身軀之中,卻是瞬息之間將那漆黑的羊頭染成了純白之色。

  接著卻見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山羊在這一刻忽然動起了眼眸,那本來死不瞑目的眼珠子之上此刻充斥著生機和靈氣。

  滾滾的浩然涌動之間,卻見那尊山羊的身軀在被補全,一道道血肉憑空生成,生長出無數肉芽,呼吸之間身軀生成,四肢伸展,卻見那潔白的山羊在趙海禪的手中微微的搖頭擺尾在趙海禪愕然的注視而來的眸光之下,掙脫其手,

  卻是一個跳躍之間,便是落在了夫子的身前,那潔白的羊頭微微的摩挲著夫子的衣擺卻是甚是親近。

  這哪裡還是方才那尊危險而恐怖的黑山羊呀,分明就是夫子憑空造物所創造出來的一個全新的生命。

  眾人譁然之間,卻是齊齊拜下。

  

  「夫子大能!」

  這一刻無人不見禮。

  夫子方才出手之間雖然風輕雲澹,但是那種澹澹的道蘊卻是展露無疑,沒有絲毫的保留,這不僅僅是在展示自己的大能,卻也是在與眾演法。

  而且更加可能是因為那個小子!

  有人的眼眸的餘光掃過立在一旁那尊氣息涵蓋天地的年輕帝王,心中生出無數的感慨。

  「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有些人生來便有無上的資質,還有著貴人青眼,前輩高人穿傳法,這才他娘的修行。」

  有人說著說著便直接暗戳戳的在心中罵了一句,卻不是說有什麼惡意,只是修行之中多艱險,此刻看到這般順利的場景卻往往能生出無數的感慨。

  無盡的浩然之氣席捲而至,無盡的道蘊翻湧之間

  趙海禪著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在愣神之間卻是悟道了。

  諸多強者見此,皆是面露苦澀。

  夫子大氣,可從來沒有對於他們藏拙,在場之人都能有緣,卻偏偏只有趙海禪一人得入道境,不得不說,這便是各人的緣法。

  人家的天賦強,悟性高,那是真的可以不講道理。

  滾滾浩然氣洶湧之間,趙海禪落入了玄妙的道境之中,隱隱之中浩然的氣息在他的身邊環繞,看起來卻是煞是親近。

  隱隱之間,澹澹的異象在他的身周環繞卻是含而不露,引得眾人好奇不已。

  這人到底悟得了什麼法,又得了什麼道?

  只是這等私密之事,終歸不是他們這些外人可知的。

  只知曉,在某個剎那之間,便是一向平靜和藹的夫子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的驚詫和駭然接著卻是洒然大笑,極為開懷。

  顯然這個小子所悟道的東西很不一般。

  虛空之上,無數的強者矗立,一種無聲無息的氛圍籠罩著此處,怪異而寂靜,在這一刻之中,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唯有人心在這一刻卻是悄然的生變,

  人心如鬼,便是強大如夫子這般令得天地都要退讓的人物在此,也難以遏制他們內心的變化。

  有人說人族乃是最為擅長內鬥的種族,此前有著詭異的外患在此,人族一眾的大能固然能夠一致對外,只是渡劫大能也是人。

  其背後往往有著宗門教派,門徒後人,如此這般,生出私心便已經無可避免了。

  一種詭異的氛圍在天地之間瀰漫開來,眾人的眸光有意無意的掃過趙海禪的身上卻是不知曉這一刻在心中想著些什麼。

  而夫子和佛道的兩位首腦那郭道人和胖和尚,顯然也是察覺到現場氛圍的變化,但是卻誰也沒有管這樣的小事。

  夫子孤高,對於這等的凡塵之事顯然是不會理會的,說不定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小輩應當經歷的,畢竟這位可不僅僅是個讀書人,還是個極為務實的讀書人。

  講究知行合一,人情練達即文章的。

  便是自己的弟子都喜歡扔出去試煉經歷這一切,更別說趙海禪只是一個他看好的一點的好輩,顯然卻是不會太管。

  至於郭道人和那胖和尚?

  顯然兩位雖然是渡劫之中的最強者,佛道兩家的代言人,卻不可能管的那麼寬,他們各人心中的心思他們管不著,更別說著裡面還有趙海禪的事情。

  這小子妖得很,他的事情,他們可不願意管。

  大局不變,一般他們真的不會以所謂的佛道領袖的身份開口說些什麼。

  只是希望他們不要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才是!

  心中暗暗思量之間,兩尊大能的眼神在虛空之中無聲的交接,卻是同樣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煞氣。

  佛道兩家能夠在人間道統昌盛這麼多年可不是僅僅只是口上說的。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便是有人在此主持著大局的。

  真以為當年梁武帝沒有一統修行界是因為他沒有這個實力?

  那不過是被他們兩人出手阻止,交戰數輪之後,難分勝負之後,方才收斂兵戈。

  否則以那梁武帝張梁的霸道,恐怖這修行界真的要給他統一了、

  想著想著,兩尊佛道高手此刻望向趙海禪的眸光卻是又變了,生出了幾分狐疑之色。

  只是這位新帝,他們真的能夠像是以往那樣將他勸阻嗎?

  梁武帝的性格雖然霸道,但是畢竟是夫子的弟子,只需要他們要夫子開口多少還是能夠影響他的。

  但是這位年輕的大漢新帝,這可不好說服啊!

  想起方才這位新帝展露出的那種比之當年的武帝更加霸道睚眥的性格,他們也不免露出了頭疼之事。

  這會想要勸服這位恐怖還得耗費一番功夫。

  想著兩人的眸光卻是轉向了一旁已經騎在山羊身上的夫子,

  然則下一刻,卻見夫子搖頭撫須道:

  「兩位不必多說了,時移世易。這世道該變一變了。」

  這一次的變故早已經說明了一切,所謂的仙宗已經不如當年了,他們護不住人族的百姓,對於那些不能修行的平民百姓而言,此刻人族更加需要的是一位雄主。

  若是夫子自己還要留在此界也就罷了,只是他終歸就要登天而去;此事卻是不好開口了。

  相比於此前的生靈塗炭,這一刻,若是趙海禪出兵,那便是大義所在,因此夫子不但不會阻止,反倒會十分的贊同。

  見此,郭老道和胖和尚皆是重重的嘆息一聲,再次望向哪位正在悟道之中的身影卻是無比的幽怨。

  你倒是好了,可別那麼快醒,否則我等就有夠頭疼的了,也希望這些傢伙聰明點。

  呼呼呼,無數的浩然的氣息在趙海禪的身周環繞,卻是並不進入他的身軀之中,下一刻卻見趙海禪身軀之內一股神聖浩大的氣息在發出無比熾烈的光,比之漫天的浩然氣還要來的純淨。

  那是一種無比神聖的氣息,無比恐怖的本質令得萬物都避退。

  只是其本質卻真切的隱藏在無盡的白光之中,唯有一道誅邪辟易的概念在其上展現,無數清亮的光芒,澹澹的撒下。

  眾人皆是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唯有夫子似乎看出了什麼意味深長的望了趙海禪一眼,卻是留下一句;「小友,有緣我等界外再見!」

  說罷,便見他騎上那自己復活的白羊緩緩的向著天外而去。

  等到趙海禪自悟道之中回過神來,卻是見到了那道背影悠然的撕裂天幕而去,

  恍忽之間,他遠遠窺見那,漫天的浩然氣沖刷著整片血色的天地。

  騎羊東去,浩然浩蕩五千里!

  浩然正氣的起源緩緩遠去,天地之間浩然正氣的的濃度也在這一刻緩緩的下降。

  不過待到他回歸道正常的程度,便是七天之後了。

  七天高濃度的浩然正氣的環境,人族之中卻不知要因此而出多少個因此而踏入儒道的儒生,又有多少的生靈會在這七天之內,因此而得到活命之機。

  這是夫子為天地的眾生最後留下的饋贈。

  七天之內壓制詭異,便是人族反擊之機,至於人族能夠做到什麼程度,那便是後來者自己的造化了。

  這便是夫子,從不會為後人把一切做完,卻終歸還是給後來者留下了功成之機。

  感應到天地之間的變化,趙海禪卻是深吸一口氣,對著在場的眾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下一刻卻是劃破無盡的空間,一步跨出落入自己的皇都之內。

  這一日,皇都的上空,無數流光閃動,新朝的官位好似不要氣運一般瘋狂的揮灑而出。

  這位對於自己氣運極為吝嗇的新君,在則這一刻卻是在瘋狂的封官建制,一個個原本大梁的軍團在這一日被整編。

  無數的軍團在這一日成立,無數的將領文官的虛影浮現再大梁的高空之上,一套極為完善的軍功體系被公布而出,流傳在帝國的境內。

  這一刻無論是本來想不想參軍的皇朝青年們,這一刻卻是瘋狂的湧現軍營之中。

  大漢皇朝這部自大梁翻新過來的國家機器卻是在這一刻瘋狂的運轉,層層的的文武體系傳遞而下,卻唯有那尊新君毫無半點遮掩的野心。

  擴張,擴張,還是擴張。

  今天的大漢皇朝只干三件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屬於氣運皇朝的紅利之下,這一刻無論是大汗的百姓,亦或朝廷之中的文武百官,在這一刻卻是全部都殺紅眼了。

  便是曾經那些最為發對對外擴張的溫吞派,在這一日以後也是變得極為的瘋狂。

  往日有多反對,顯然就是叫喚的有多麼的瘋狂。

  這樣戲劇性的一幕看的作為護衛守在趙海禪身邊的武王一陣的詭異,但是趙海禪對此卻是笑而不語。

  這個世間的很多事情,如果得不到支持,那是因為利益不夠,當這些傢伙知曉皇朝的擴張能夠獲得氣運加持他們的修行之時,便沒有誰能夠坐的住了。

  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運朝的強大可不是說笑的。

  這已經是不會什麼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了。

  而是朝做凡人,暮登超凡。

  獲得官位就是超凡,這誰能頂得住啊?

  萬般皆下品,唯有超凡高!

  這可是一個修行者的世界,修行就是第一生產力。

  哪怕是所謂的文人也不能釋懷,最多只是不願辛苦去練而已。

  但是此刻卻是不然。

  這是觸手可及之力。

  這是一場舉國上下的狂歡。

  無論是文武百官亦或是平民百姓在這一刻都極致的瘋狂。

  然則在這一種狂熱的背後,卻無人能夠知曉,在不為人知的陰暗之處,這個皇朝自上而下,卻早已經是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大梁立國不過五百年,五百年的時間對於修行者來說不短不長,但是對於凡人而言卻已經是數代的交疊。

  在大梁的統治之下,早就已經不免的滋生出一些的世家大族。

  甚至還有一些野心家在暗處蠢蠢欲動,這些在武帝在時都鎮壓得好好的,無人膽敢冒頭。

  到了趙海禪上位之後,他們還未曾來的及發動什麼,便已經有著兩位武帝的皇子帶著人找了上門。

  這是一場無比血腥的清洗,卻也是趙海禪的拿手好戲。

  他學盡了前世哪位洪武大帝的精髓,大刀舉起殺的天下臣服。

  殺盡了貪官污吏,其餘人自然也就老實了。

  這很粗暴,但是出乎意料的管用。

  經過一個世界的經驗,趙海禪對於這樣的手段,早就已經駕輕就熟哦。

  以雷霆之勢掃蕩一切,鎮壓一切不服。

  「陛下,這般的手段卻是酷烈了些,那股好戰之氣起來了日後卻也不好收場呀!」

  皇宮大內的最高處,趙海禪站在觀星樓的頂層注視著天下的,身後是劉相那個邋遢的身影侍立。

  這一刻卻是開口勸諫道。

  前一句說的卻是他對於百官的清系殺伐,後者卻是在說他的瘋狂擴張之舉。

  聞言趙海禪攤開雙手,似乎在擁抱這個世界,又像是要推開什麼束縛。

  良久方才有低沉沙啞的聲音自黑暗之中響起道:

  「慈不掌兵,這天下能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劉相啊,你知曉天外時候什麼嗎?」

  「天外?」

  「看來你沒見過!」他的聲音幽幽似是帶著無盡的喟嘆,良久方才輕輕的開口道:

  「我們的征程將是無盡的星辰大海,人族必須走出這裡!」

  「走出地獄!」最後一句他說的很輕很輕,輕到他自己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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