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德才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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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揣激動心情的孔武，將《掄語》召喚出來以後，就開始閱讀。
幾個時辰後。
天蒙蒙亮。
孔武合上《掄語》。
心懷震撼。
甚至讓他』。
「所謂仁，居然是指將人一分為二的武力。」
「掄語...物理...道理，兩種解讀...」
「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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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武眼前一亮。
道理，可以看做是教化萬民的真理。
也是論語的正版解讀。
至於掄語，也就是物理解讀，可以理解為是一種道上的規矩。
在這個崇尚武力的世界。
唯有拳頭硬了，才會讓世人乖乖聽自己講道理。
也可以將物理看做是維護道理的法則。
兩者缺一不可且相輔相成。
想到這兒。
孔武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
下一刻。
腦海中便有系統的提示傳來：
『叮』
『宿主閱讀掄語，獲得閱讀傳道點（以下簡稱閱道點）+5』
「首次獲得閱道點，獎勵『德才兼背』+理拳」
註：德才兼背，可理解為是天生神力
理拳，追求極限物理的拳法
當前——
宿主：孔武
功法：（理拳未入門0/5）
體質：德才兼背
閱道點：10
註：此點數可用來提升功法經驗等。
『請問宿主，是否消耗5個閱道點，將理拳入門？』
...
見狀。
孔武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將閱道點消耗一空。
點在了理拳上面。
他現在很需要力量。
『叮！』
『理拳已提升至入門級』
「當前：理拳入門0/10」
『宿主修為提升！』
「當前：十品蘊氣境初階」
..
剎那間。
在記憶中，便就多出了一套拳法。
博大精深。
他隨意使出幾招，與自身完美契合。
同時。
他也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浩然氣在流轉。
「十品蘊氣，這是儒道境界...」
孔武喃喃自語。
從前身記憶中，不難了解。
此世，不僅有著各種妖魔鬼怪，亦有著神通廣大的修行者。
既然有修行者，就一定會存在著各種各樣的修煉體系。
儒道只是其中之一。
體系雖多，但基本都殊途同歸。
大致可細分為十品。
從弱到強，由十入一。
『蘊氣』二字，便是儒道第十品境界的稱呼。
「前身讀了十幾年的書，都未成為儒修，最終還被自己的嫂嫂毒死，真是可嘆。」
孔武一陣唏噓。
即使前身成為儒修，也不可能是西門喆的對手。
在整個修行界，存在著一條鄙視鏈。
儒家墊底。
因為，儒生即使獲得浩然氣，成為儒修，也不能打。
他們沒有可對敵的功法神通或是神兵利刃。
大都是靠詩詞歌賦等。
但是這東西，除非是自己所寫。
不然，利用先賢所著詩詞，難以發揮有效實力。
這個世上，能有幾個詩詞大家？
在這個崇尚拳頭的世界，不能打，就是原罪。
除非，能夠成為最頂尖的那批儒修。
但是，這樣的難度太大，很多中下層的儒修，都因為不能打，而過早夭折。
其餘百家修士，對儒修，也從來沒什麼好臉色看，甚至，會很仇視儒家。
那西門喆，是九品武夫！
同階武夫與儒修，前者能將後者吊起來打。
但是現在不同了。
孔武成為儒修，卻也有了理拳！
這是儒修才能修煉的拳法。
依靠此拳，或能越階與之一戰。
而且，他還有『德才兼背』。
...
「我的身體...似乎充滿了力量。」
孔武看著自己的拳頭。
忽地。
感到肌膚中傳來難以忍受的痛楚。
片刻之間。
渾身上下，便具有了發達的肌肉。
尤其是後背，那肌肉紋理，竟隱約可形成『德、才』二字。
突然形成的肌肉，將身上的衣服，都是全部撐破。
「這便是德才兼背的天生神力嗎？」
嘗到甜頭的孔武，打算再去看一遍掄語。
然而這一次，白白浪費了兩個時辰不說。
還一無所得。
只好將掄語暫時放入腦海中。
「按照系統的解釋，讀書獲得閱道點或是功法之類的，也要看機率。
總之，閱讀不同儒家典籍，機率將大大遞增。
同一天之內閱讀同一部書籍，機率則會大大降低。
而除了掄語之外，讀其它書籍，只能獲得一個功法神通或者一些寶物等。
每次獲得的閱道點以及其它獎勵，也都是隨機。」
孔武算是琢磨明白了這個系統。
讀書，是一個不能操之過急的事情。
在前世歷史上，那些儒生們，寒窗苦讀十年，才會有所得。
相較於他們，自己已經很幸運了。
...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孔武暗自決定，今後每日都要讀書。
爭取成為一名合格的儒生。
他又瞧了瞧現在的身體。
強壯的體格，成塊的肌肉，粗闊的臂膀。
無論怎麼看，都有一種『范馬勇次郎』的既視感。
憑藉這個所謂的『天生神力』。
孔武產生了一種感覺。
他能錘死身為九品武夫的西門喆。
過了會兒。
他從櫥櫃裡找來衣服穿上。
有些緊巴巴的感覺。
按照現在的體格來說，是時候該買幾件寬鬆點的衣服了。
只是...
家裡沒錢了。
錢都讓潘蓉卷跑了。
孔家兩兄弟，倒是有著自己的生財之道。
那就是每日在家中教授幼童識文斷字。
不過自從孔文死後，那些幼童們，便再也沒來過。
應該是他們的父母，覺著孔文惹到了西門喆，於是就不敢讓他們來了吧。
...
「先去找王婆，她可能知道些什麼。」
孔武正打算走出家門。
那位王婆，是附近極負盛名的媒婆和寡婦。
不少人都稱呼她為『王媽媽』。
根據前身記憶，他了解到。
王婆在孔文重病期間，一直頻繁的來到孔家。
這件事，還是前身從鄰居那裡聽到的。
一開始，前身並未多疑。
因為王婆本來就與自家嫂嫂交好。
但是，現在的孔武，已非昔日的孔武。
他總覺得，這裡面不太對勁，有貓膩。
「在潘蓉眼裡，我已經死了，此次出門，很有可能會被耳目遍地全城的漕幫知道，而那西門喆，與漕幫關係又極為緊密...」
孔武眉頭一皺。
不過很快，他便做出了決定。
還是要出門。
潘蓉或是西門喆早晚都會知道自己沒死。
眼下家裡已經沒了糧。
至於錢財更是分毫不剩。
若是繼續躲在家中，那麼按照自己的體格來講，每日所需飯量肯定極多。
靠著那幾個乾巴巴的窩窩頭，能撐多久？
修士，至少要達到八品以上，才不會感覺飢餓。
事已至此。
與其躲躲藏藏，倒不如主動出擊。
最起碼，按照自己當前的實力，即使與西門喆硬剛上了，也可確保自己能全身而退。
找王婆，也只是想知道，除了西門喆和潘蓉之外，有誰還想害孔家兄弟。
...
一切如他所料。
出了門之後，便被幾個巡街的漕幫嘍囉瞧見了。
「昨夜西門大人不是說，他已經被毒死了嗎？」
「是啊，在百花樓，我也聽到了。」
「他去的方向，好像是王婆家，走，咱們將此事告知西門大人。」
「...」
幾人一商議，打算告知西門喆。
昨夜。
西門喆喜得兒美人潘蓉。
在百花樓請了不少漕幫的人瀟灑。
而那潘蓉，也不愧風情萬種四字。
當著不少人的面向他人說。
西門喆大人，要比孔文強多了呢。
孔家兄弟，只不過是兩個廢物罷了。
還妄想跟西門大人作對。
簡直就是找死。
...
很快。
他們便來到了西門喆的宅院裡，並且將孔武沒有死的消息告知了他。
西門喆大怒。
找來潘蓉對持。
她聽聞此事，也是不敢相信。
西門喆冷聲道：「想來，應該是他沒有喝那碗藥，昨夜，都是他在唱戲給你看。
不出意外的話，你餵他喝藥時，他就已經懷疑你了。
也罷，既然毒不死他，那就把他打死！他現在估計正去著王婆家。」
頓了頓，他看向院子裡的幾名護衛，囑咐道：
「你們幾個，去府庫領些銀子，拿了銀子之後，去王婆家將孔武殺了，然後離開湖陵縣一段時間。」
他雖然在本地權勢滔天。
但是，亦不敢明目張胆的殺人。
不然，連累到自己事小，若是因此影響到漕幫的利益，那可就是罪過。
畢竟。
湖陵縣還是有縣令老爺的。
平日裡，只要漕幫不干殺人越貨的買賣。
縣令老爺便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倘若殺人...
肯定會向對方要些交代。
至於被他吩咐的那些人，拿了錢財之後，也不敢不做事。
因為他們若是不殺孔武，還拿了錢財跑路，屆時一定會被漕幫的人追殺。
一旦被漕幫逮到，那可就是生不如死啊！
潘蓉依偎在西門喆的懷中，輕聲道：
「這次，孔武那條野狗，應該不會隨處咬人了，這一切，還多虧了大人您呢。」
後者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突然將她扛在肩上，走到屋裡。
而後，他坐在床榻之上，厲聲道：「給爺跪下，賤貨！」
「是，爺。」
「叫爹爹。」
「是，爹爹。」
「...」
平日裡。
那潘蓉，可是在孔家，威風的很呢。
如今在西門家...
嘖嘖。
...
此刻的孔武。
剛走到王婆家。
還沒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
嗯...
可能對西門家中的那些侍衛來講，是一種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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