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邪祟橫生!孔武欲誅邪!


  掄語買回來以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曹淵便躲在自己的房間去看。

  他從未讀過什麼儒家典籍。

  所以,將正常的論語與孔武注釋的論語,都買來了,打算相互比較一番。

  不比較不知道,一比較嚇一跳。

  曹淵很是驚詫的發現。

  寫有物理解釋的掄語,完全將他對儒家的固有看法顛覆了。

  「按照他所寫的這個物理解釋來看,儒家倒也成了能打的了,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片刻後,曹淵突然斬釘截鐵的喃喃自語道。

  

  他不相信,所謂的儒生,也能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畢竟,在如今這個世道,無論是武夫或者鍊氣士,亦或者百家修士,都在貶低儒家。

  這已然成為了一種政治正確。

  不會因為孔武所寫的物理解釋,而改變心中的看法。

  只是...

  「曾經的儒家,會不會就是這樣的?信奉所謂的物理解釋...」

  曹淵來歷神秘,了解到很多事情。

  傳聞在上古時代,儒生一言可定天下興衰。

  那時的儒生,都很能打,甚至一度將百家修士,都打壓到難以生存的地步。

  所以才間接造成,現如今的儒家,被百家所針對。

  只是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誰也不得為知。

  不過照此推論,的確可以得出,在某個特殊時代,儒修也很能打的結論。

  可是,時過境遷,現如今的儒生,實在是一言難盡...

  仿佛只成了耍嘴皮的貨色。

  然而,孔武所寫的物理解釋,卻更像是一種為儒生正名的行為。

  以此來向世人展示,儒家不僅有治世的道理,更有平定天下的武力。

  曹淵不願相信這種事情,偏執的認為,他不過是瞎編的罷了。

  儘管,那物理解釋,看起來,有些驚為天人。

  他也不敢承認,物理解釋是正確的,是該被流傳的,因為那樣的話,就等於間接承認,當世儒家,也有能打的人!

  這不利於朝廷的決策。

  更與他自幼所熟知的知識相反。

  當一個人窺探到了事情的另外一面,就會對平生所認知的東西,產生顛覆。

  曹淵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相較於完成朝廷給他的任務,他現在更好奇,孔武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物理解釋...驚世駭俗...儒生...儒家...看起來,這物理解釋,更像是江湖上的一種規矩。

  他企圖藉此,讓湖陵縣全城百姓,都信服儒家?

  可笑!想讓儒家重拾香火,那也得看他有這個本事沒有!」

  曹淵深深皺起眉頭。

  在當今世上。

  百姓們一般都會拜神禮佛。

  這是屬於佛教與道教的東西。

  而道教本身便就脫胎於道家。

  可是現如今,卻沒有多少人祭拜文廟了,甚至沒有幾個人知道,什麼是文廟。

  曾經儒釋道三教鼎立的局面,再也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佛道爭雄,兩者之間經常會有大型的辯論,通常情況下,都是五五開。

  沒人祭拜文廟,也成了儒家沒落的一個原因。

  畢竟,兵家有武廟、墨家乃是當世顯學,陰陽家更是有著推延天機的妙用。

  似乎只有儒家,除了滿篇的大道理之外,便就一事無成...

  可惜已經沒有人,在乎儒家所講的那些道理了。

  ......

  近幾日。

  對於孔武來說,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

  畢竟,即使在家裡躺著,也能賺到閱道點。

  早在之前,徐海容那邊就已經傳來消息,說是皇帝要搜集天下生有異相之人。

  並且,曹淵他們,還盯上了他。

  告知他這個事情,就是希望他能夠早點應對。

  不然到時候,等監察院真的殺上門來,那麼一切就都晚了。

  正午。

  孔武懶洋洋的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

  忽地,陸沙急匆匆走來。

  見狀,孔武輕笑道:「何事竟讓你這般匆忙?」

  陸沙也不見外,看到桌子上有壺水,便直接拿起來仰頭就喝。

  待解渴之後,才緩緩道:「先生,您可真是坐得住,監察院那邊,可是盯您盯得緊啊。」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最近咱們這發生一樁怪事。

  徐大人近幾日都在搜查生有異相之人,突然在城外一個村子裡,找到一個少年。

  此少年整日見不得陽光,身具邪氣。

  徐大人本想將其綁到縣衙這邊來,然後好給監察院那些人交差,可是不曾想,出事了!」

  聞聲,孔武豁然起身,好奇道:「出事?能出什麼事?這少年什麼來歷?」

  陸沙搖頭道:「不太清楚,只知那少年,連殺了十餘人,包括幾個村民,隨後,他便不知下落。

  就在剛剛,又突然傳來消息,據說在附近的村子,見到過一個怪物,殺了幾人,飲血!」

  「你是說,少年與怪物有關?」

  湖陵縣突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孔武肯定是相當好奇。

  陸沙點了點頭,道:「沒錯,徐大人方才親自來我府上見我。

  說是想讓我動用漁幫的勢力,幫他搜尋少年以及怪物的下落。

  他怕這件事情,會被監察院的人知曉,不然,屆時,恐惹禍上身,官位不保。」

  徐海容有此擔憂,是正常的。

  因為鬧出了人命,就不是一件小事。

  此事一旦成為謠言的話,會對朝廷的風評不利。

  到了那個時候,上頭的人,通常會為了給百姓們一個交代,會拿手底下的官吏開刀。

  更何況,現如今監察院的人,正住在城中的官驛里。

  趁著這個事情還未釀成更大的禍端,必須要得到解決。

  孔武此前有言,若是徐海容有事,不必尋他,去尋陸沙即可,所以徐海容才找到陸沙。

  「你說少年身具邪氣,這件事情,你是從何得知?」孔武皺眉問道。

  陸沙回應道:「此事傳自村民口中,那少年生來無父,其生母在生下他的時候,也被浸豬籠了。

  當時村子裡的里正,覺得這少年無辜,便力排眾議,將其收養了。

  可是隨著他的長大,卻在他身上,發生許多怪異之事。

  比如,不能長時間在白日下站立,否則時間一長,就會昏厥...

  徐大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覺得他比較怪異,想將其綁到縣衙,可是不曾想,那裡正死活不肯。

  最終在跟捕快的爭執中不幸去世,少年像是發了失心瘋一樣,突然實力大漲,邪氣瀰漫。

  根據目睹的人得知,他的身上,泛著黑氣,就是靠著這種黑氣,連殺了十餘人,其中還包括一名捕快。」

  至於他的生母,為何被浸豬籠,其實也很好理解。

  畢竟,不知其生父,就代表著,他的生母,很有可能,是與人苟且而生下了他。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問我,咱們漁幫,是否要介入此事?」孔武問道。

  陸沙點頭道:「這少年十有八九跟邪祟有關,只怕靠縣衙那點人,處理不好。

  咱們要是不幫他,一旦監察院介入此事,徐海容就被動了。

  怕就怕他在地位不保的情況下,將您的事情供給監察院啊!」

  孔武搖頭道:「你以為監察院都是蠢貨?他們只怕早就將我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不過我並未有什麼異相,有的是說辭可以應對他們,至於徐海容,他不敢那樣做!

  然而這少年的事情,我倒是頗為感興趣,不知城中知道此事的人,多不多?」

  「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陸沙道。

  孔武笑道:「那你再去添把火,就說咱們漁幫,樂意為湖陵縣除害。」

  這是一個為漁幫積攢名聲的大好時機。

  屆時,也對自己有著莫大利益。

  總體來說,算是屬於一件富貴險中求的事情。

  除此之外,就是孔武對邪祟一事,很好奇。

  他遇到的邪祟,還是太少了。

  除了一個狐妖之外,幾乎就沒了。

  倘若那少年真是怪物,或者說,有其它一些邪祟存在,那麼,與其交手時,必然能獲得不少寶貴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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