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相遇
「獨角羊兒雲雀低,草橋春雨兩分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複述著這個字謎,眉頭也不約而同的緊鎖起來。
「老舅,你說這神仙般的高人,要救人就好好救人,幹嘛整這些虛頭八腦的玩意?他是誠心救人嗎?」
人群中,常茂輕輕扯了扯藍玉的袖子,忍不住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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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狠狠瞪了一眼常茂。
「這麼簡單你都看不明白?咱也不明白,要不怎麼說人家是高人呢?那神仙般的高人,也許是文曲星下凡呢?文人的事情,你少管!」
常茂翻了個白眼,合著老舅您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啊。
徐達反應在一眾武將裡面,算是最快的,當即轉頭看向身邊的老狐狸李善長。
「老李,這字謎到底啥意思啊?」
李善長摸了摸鬍鬚,轉頭又看向身邊的劉伯溫(劉伯溫洪武八年去世,介於劇情需要,以及個人對劉伯溫一直情有獨鍾,就讓劉伯溫一直活在咱們心中吧!)。
「老劉,陛下常自言你乃『吾之子房也』,依你看,這字謎何解?」
劉伯溫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聞言踏出一步,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被劉伯溫吸引了過去,就連朱元璋也一臉期待的看著劉伯溫。
「陛下,以老臣拙見,這字謎應該是指向某個人。」
「嗯?」
劉伯溫話音落地,眾人不由得全都疑惑起來。
「有話快說!少磨磨唧唧的,咱沒時間跟你打啞謎!」
朱元璋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起來,事關馬皇后的生死,自然容不得半點馬虎。
「陛下,這獨角羊兒,無非就是『朱』字。」
劉伯溫不敢怠慢,說到這裡卻是頓了頓,見無人反駁,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這雲雀低,也很簡單,那就是『雄』字。」
「可是後面這句,草橋春雨兩分離,草為二十頭,橋形似冂,春雨即春字無日再兩(二)分離,僅剩下一個大字,合之為英字。」
「連起來就是已故皇長孫朱雄英,可是這所指何意,老臣就不大明白了。」
「老李,不如你來解釋解釋?」
劉伯溫說到這裡,卻是忽然不再說下去了,而是轉頭看向之前將皮球踢給他的李善長。
此時因為馬皇后病危的事情,朱元璋自然是心情極其低落,又因為這個字謎牽扯到已故的皇長孫朱雄英,誰也不敢保證,朱元璋會不會想起傷心事,勃然大怒,牽連無辜。
劉伯溫恰到好處,只解出字謎,卻將後面的問題丟給了李善長,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旁人不知道,李善長這個老狐狸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聞言心裡瞬間咯噔一下,但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思考對策。
「陛下,依老臣的看法,這字謎謎面為皇長孫之名諱,實際上會不會是指向某個地點?」
「什麼地點?鐘山皇陵嗎?俺怎麼覺得這是指皇后娘娘要是不及時得到醫治,下場就會跟皇長孫......」
常茂聞言,卻是不假思索,只是後半句沒能說出來,就被藍玉當場一腳,踹了個狗吃屎,摔倒在地。
這個小插曲,倒是讓現場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點,朱元璋並沒有因為常茂口無遮攔而生氣。
常茂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幽怨的看著藍玉。
「老舅,你咋動不動就揍俺?俺好歹也是個國公,俺不要面子的嗎?」
朱元璋見謎底解開了,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當下從台階上站了起來。
「誠意伯,你隨朕走一趟,咱就去鐘山皇陵看一眼!」
「陛下,臣也陪您去吧!」
朱元璋話音落地,藍玉當即上前一步。
如今朝中勛貴,當年那些陪著老朱打天下的武將,一個個都貴為國公了,就連傅友德、馮誠都不例外,唯獨藍玉還是個小小的伯爵,因此一直在尋找機會,建功立業。
尤其是剛剛常茂那句無心之言,更是讓藍玉心裡那根刺被撥動了一下,自己的外甥都是國公了,比自己這個當舅舅的還要厲害,這找誰說理去啊!
「那就隨朕一起吧!」
朱元璋擺了擺手,當即帶著劉伯溫跟藍玉朝著皇宮外行去。
......朱雄英看著眼前的光幕,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來。
看樣子這字謎倒是不難,只是自己現在在哪,連自己都不知道,你們去鐘山皇陵,能找得到咱?
「恭喜宿主,成功讓洪武大帝朱元璋猜出身份,宿主可在金陵皇宮至鐘山皇陵途中,等待有緣人相見。」
朱雄英聞言一愣,這是自己可以離開系統空間,進入現實世界了?
這效率,可以啊!
仔細看了看系統的安排,朱雄英嘴角的笑意更足了,合著系統是讓自己扮演成神棍啊。
只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有緣人,指的是誰啊!
難道就是老朱頭嗎?
一念及此,朱雄英按照系統的指示,終於離開了這個世外桃源。
......而此時的朱元璋,早已帶著劉伯溫跟藍玉,也出了皇宮。
大明建立之初,朱元璋就經常微服私訪。
且說這三人一路朝著鐘山皇陵行去,途中偶遇一個迎親隊伍。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眾人穿紅帶綠,簇擁著一頂華貴至極的轎子。
那轎子停在人群當中,顯而易見是在等著迎親。
劉伯溫不由得打眼看去,這一出宮就遇到喜事,看來這一趟定然有所收穫啊。
不由得暗中掐指一算,眉頭頓時緊鎖起來。
「咦?」
「奇了怪了!」
今天這日子並非是良辰吉日,不宜婚娶才對啊!
難道這家人娶親都不看日子的嗎?
劉伯溫一邊詫異,一邊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見劉伯溫停下了腳步,那邊朱元璋跟藍玉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朱元璋也開始打量起眼前這頂極其引人注目的大花轎來,這一看,也不由得讚不絕口起來。
劉伯溫卻是疑惑不解的當即拉住一個迎親隊伍李的老頭,開口詢問起來。
「老先生,恭喜你啊,我有個問題想討教一下,你們這迎親的日子是哪位幫看的?」
那老頭聞言,臉上掛著喜色,當即回到:「看日子自然是要找能掐會算的人,咱這迎親的日子就是大田莊的朱老先生定的。」
劉伯溫聞言更加疑惑不解了,看這老頭的言行舉止,這朱老先生定然是這一帶德高望重的人才對,可是怎麼會選擇在這七煞忌日舉行婚娶之事呢?
這不是坑人嗎?
沒遇到倒還好,既然遇到了,少不得要為民除害了。
一念及此,劉伯溫當即繼續說到:「老先生,我們不是本地人,倒也想找這朱老先生給看看,您看方便指個道嗎?」
「方便方便,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們呀,順著這條路,一直朝前走,前面就是大王莊了,過了大王莊,就是大田莊了。大田莊再往前,那淮河邊上,有個農家小院,朱老先生便在那裡,只是朱老先生從不見人,咱們也不未曾親眼目睹過,會不會給你們算,還要看你們的造化啊!」
「多謝指路,咱們這就去!」
那邊朱元璋新鮮勁也過了,正要催促劉伯溫繼續趕路,豈料劉伯溫率先開口道:「陛......」
「不是不是,老爺,借一步說話。」
劉伯溫拉著朱元璋,走到一邊無人的地方,這才將剛才發現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遍。
且說這趟出來,目的是尋找高人的線索,而眼前這件事情實在是離奇的很,指不定就跟那高人有什麼關係,希望一探究竟。
朱元璋原本就最為痛恨這些招搖撞騙,欺負老百姓的人,加上又跟高人有關,自是點頭應允了。
於是君臣三人,一路朝著秦淮河畔的農家小院行去。
這途中自會經過大王莊,只是三人剛到大王莊,頓時就驚呆了。
原來這大王莊裡里外外,男女老少,人人都是喜上眉梢,朝著同一個方向行去。
朱元璋眉頭一皺,朝著藍玉使了使眼色,藍玉會意,當即上前攔住一個老伯。
「老伯,麻煩問一下,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怎麼一個個都這麼高興啊?」
那老伯抬眼看了看藍玉,這才回到:「看出來了,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咱們大王莊,新祠堂剛剛建好,今日可是上樑的大好日子,你們若是得空,也可以一起看看熱鬧去啊!」
老伯話音落地,劉伯溫更是詫異了,這祠堂上樑,跟婚喪嫁娶,那可是同等大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它關聯可是整個村莊所有人的事情,甚至連子孫後代都會深受影響。
如此大事,豈可選在七煞忌日?
劉伯溫當即追問道:「老鄉,麻煩問一下,你們這上樑的日子是找誰看的?」
「這一帶看日子,還用找別人嗎?當然就是秦淮河畔的朱老先生啊!朱老先生看日子,可是一看一個準,從來沒出過什麼紕漏的。你們要是沒別的事情了,我可要先走了,那邊可還等著人幫忙呢!」
老農話音落地,轉身便走。
留下朱元璋三人,眉頭愈發緊鎖。
這朱老先生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及至此刻,就連藍玉,都覺得這件事情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了。
三人索性也不急著趕路了,跟著人群,到了那大王莊剛剛落成的祠堂前。
抬頭一看,這祠堂當真叫一個氣派,做工極為考究。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朱元璋跟藍玉只看見這祠堂很氣派,那邊劉伯溫卻是已經不動聲色的看是繞著祠堂大量起來。
暗地裡卻是已經開始用腳步丈量這祠堂的風水了,只是一圈轉下來後,劉伯溫就更加詫異了。
這祠堂里里外外,風水都沒任何問題,從布局再到面積,前前後後的風水,不說是極佳,倒也算得是上上選了。
唯一的問題就出在這商量的日子上了。
此時這一應事務,早已準備妥當,只等著時辰一到,就開始上樑了。
劉伯溫好奇心大盛,當即拉住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人詢問起來。
「老先生您好,您是這大王莊的族長嗎?」
「我就是啊,請問您有何貴幹?」
「聽聞這祠堂上樑的日子是朱老先生挑定的,是嗎?」
「是啊!」
「那他有沒有別的叮囑啊?」
「別的倒是沒啥,他只說今日看見天上下雨,鯉魚上樹,頭戴鐵帽,木馬騎人的時候,就可以上樑了。」
話音落地,朱元璋三人頓時滿臉問號,更加疑惑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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