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穿衣洗漱、描眉畫鬢,李璇坐在銅鏡前一頓折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高孝琬早就打理好了自己,頭枕在腦後,悠然自得的看著李璇梳妝。有人說看著美人晨起梳妝是最愜意的一件事,別人感覺怎麼不知道,但是高孝琬卻看得目不轉晴,還時不時的出個主意。最後因為不滿意步搖的位置,起身踢開丫頭,自己動手。
李璇坐在鏡前,好脾氣的任高孝琬在她頭上作亂。那個男人如同小孩子第一次得到新奇的玩具般,片刻的功夫就把她上已經戴好的飾品給全部換了個地方。沒一會兒,髮型散了。
李璇滿頭黑線的瞪著那個玩上癮了的男人,終究是忍不住的回身拍開了他的手,嬌嗔的道:「一邊呆著去,別給我添亂。」
高孝琬扁扁嘴,遺憾的給黛藍讓開位置,仔細的看著她給李璇梳頭的過程,時不時的還問上一問。好容易在他的搗亂之下,李璇打扮好了,外面的朝食也都擺放了好一陣子了。
每天清晨早早就來到五畝園吃朝食的高渙已經在坐,而前二天剛剛得勝還朝的高紹德和高孝瓘兩人也很穩定的出現在了飯桌上。
他們見李璇和高孝琬出來,動作一致的挑眉,上下左右的把李璇研究了一遍,然後才滿意的招呼開飯。
李璇無語之極,難道從看的就能知道,她和高孝琬滾沒滾床單嗎?就算能看出來,這種技術不該是皇宮裡資深的老嬤嬤才能掌握的嗎?難道他們去拜師學藝了。
咳,她和高孝琬兩人雖同睡一張床,親密的舉動也會有,但是並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因為某人還在養身體。李璇原本以為她和高孝琬間太過於親密的行為,一定會引起老爹老娘的反對,誰知自家人都沒啥反應,她大嫂甚至還直言相告,別弄出孩子來就行了。噗,太開放了吧?她知道,現在鄴城不少人家的娘子們,婚前都有知已好友幾人,這屬於風流韻事,談到的人頗為羨慕,還有不少丈夫因為妻子婚前的追求者眾而得意洋洋的。汗,果然想得開。
「阿璇,今天是上元節,咱們晚上去看燈吧。」高紹德端著碗,興致頗高的提議。
李璇卻有點意興闌珊,單手托腮,懶懶的道:「不想去,每年的燈節都是那麼些,沒趣。」
「去放燈不好嗎?你們這些小姑子不是最喜歡放河燈。阿璇,你昨天沒去迎紫姑?」高紹德對於這些女孩子的活動到是很熟悉,李璇小的時候,常常在正月十四、十五這兩天晚上,跟在她後面一起去玩。
「沒去,我又沒有需要扶乩問的事,懶得動彈。」迎紫姑這種活動,玩上一次兩次的就行了,她真沒啥興致每年都去活動一次。
人多的時候,高渙向來都是靜悄悄的,一絲聲息也不聞。今日也是如此,只是端著茶杯在一邊作深沉狀,睜著一又諶黑的眸子看著幾人閒談。
聽到李璇說燈節沒趣的時候,他的眼睛閃了閃,划過一抹異彩之後,又暗淡下來。
「我今天要回家,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李璇用完朝食,靜坐了大約半個時辰,方才起身換裝,回家裡陪父母過節去。說起來,她目前倒像是已經出嫁的女兒,正月十五回娘家。
「阿璇,正好宮內政務未完,我送你吧。」高渙彎彎了唇角,好心情的說。
高孝琬剛想開口,被李璇一瞪,賭氣的坐了回去。
「表哥和四哥今日也都沒事,不如陪三哥玩吧。」李璇笑眯眯的堵死了高紹德和高孝瓘兩人未出口的話。又轉身瞪著高渙,「你有國事沒處理完,還在這裡閒坐!」
「我這就要走了呀!」高渙好無辜的道。
「我坐的牛車,速度慢,別耽誤了你的正事,小叔叔騎馬先行吧。」好平靜的語氣。
「哦。」高渙這段時間都習慣了,乖乖的點頭,果真起身披上大氅先走了。
李璇換了衣服,披上白狐皮的斗篷,帶上同樣用白狐皮製成的風帽,被高孝琬殷勤送上牛車。
牛車慢慢的走在青石鋪成的路上,李璇斜靠在車裡,靜靜的想著心事。高孝琬已與父兄達成了共識,婚期就定在今天三月,眼看著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想必母親和嫂子已經忙壞了。只是,不知為何,李璇越近婚期心中越不安穩。
今夜是她住在五畝園的最後一晚,明天她就要搬回家中待嫁了。其時,要不是那些下人都壓制不住高孝琬,她也不需要在五畝園住了那麼久。最讓她感到奇怪的,高渙每日都到五畝園報導,偏偏乖的很,沒有什麼動靜,真是讓她費解。
呵,他沒反應還不好,聽說宮中的慕容太后已經在看各家的娘子,打算給他選後了。李璇自嘲的笑笑,還真以為自己的天仙下凡,人人都愛。對於男人來說,尤其是當了皇帝的男人來說,江山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事情都要屈從於這點,他往後的所有舉動與感情都為了坐穩皇帝這個職業服務的。
她手捂在胸口,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飛快,這大概就是婚前恐懼症吧。現在還在五畝園的那個燕娘子,以她對高孝琬的理解,今天晚上回家,就再也會見到她了。
至於文襄皇后元氏,還有元家的那些娘子們,李璇抿了抿唇,不懷好意的笑了,是不是該讓高孝琬去發回瘋,看看她們能不能清醒點呢?
一路上的胡思亂想,牛車慢慢的晃到了李家。她那去年剛剛過門的嫂子楊氏接到了消息,早就等在了門口。最讓李璇驚奇的是,她大嫂鄭宜居然也在。
「大嫂,大哥今天居然捨得放你出來?你家那個肉球沒賴著你?」李璇一面扶著丫頭的手下車,一面打趣鄭宜。想當初鄭家的娘子多麼的風流瀟灑,每年十五,鄴城多少男兒早早的守在鄭家門口,只為了多看鄭宜的一眼。如今的鄭宜,嫵媚依舊,卻已收山做了賢妻良母。每天被自己丈夫和兒子纏得緊緊的,半點自由空間都沒有。
鄭宜似笑非笑的掃了李璇一眼,「三妹長能耐了。」
李璇笑著靠過去,一手挽了一個嫂子,「都是和兩位嫂嫂學的,有你們平日裡時時教導,我怎麼也得爭點氣啊。」
楊惠溫文一笑,慢聲道:「妹妹快去見母親吧,她都等你一早上了。」
「死丫頭,你明天就搬回來了吧。」鄭宜見幾人走進了府內,低聲在李璇耳邊小聲的笑,「你們婚們相處的日子長著呢,就這麼捨不得。」
李璇白了她一眼,「我不是看著他養傷去了,我可不想嫁個病秧子的丈夫。」
「哼,你總是有理。」鄭宜一路嘟囔著,直到了崔氏的正院裡才停了下來。
李璇進屋給母親請了安,果然大哥帶著小侄女正在母親房裡坐著,見她進來,抬頭對著她展顏一笑。她那幾個月大的小侄女,也坐在父親懷裡,同樣對著她咧開了無齒的小嘴,甜甜的笑了。
還是家裡好,滿室的溫馨讓她心中暖暖的。當然,沒有大伯母和二姐出席就更好了。李璇眼見著大伯母和二姐也在坐,心中感慨不已。
正月十五先回祖宅陪祖父母用飯,再回自己家中和父母撒嬌,一直留連到晚上,李璇才再次坐上牛車回到了五畝園。
李府往五畝園的路上幾步一燈,高孝琬披著狐裘站在門口,直到見到李家的牛車出現,才笑開了一張俊臉。
李璇黑著臉被高孝琬拉回了梅園的房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身體已經好得可以站在風口裡吹上幾個時辰了?」一進到屋裡,衣服還未換,李璇就再也壓不住自己的火氣,衝著高孝琬高聲怒喝。
二個多月來,她小心了又小心,就怕現在醫術落後,一個照顧不到,讓他落下點什麼後遺症,到時候她哭都沒地方哭去。這個人到好,老實了一個月以後,就天天找機會耍賴,連藥她不看著都敢不吃。今天更好,居然敢站在門口一個時辰,真是反了天了。
「你要覺得自己身體太好,我回家和父親、母親說,婚期再延後三個月吧。」李璇氣鼓鼓換了衣服,直接轉身進了淨房。
高孝琬陪著笑,一路跟在她身後打轉,任她怎麼數落,人家一點都不生氣,只端了笑臉獻殷勤。
等李璇洗漱之後出來,盯著他喝了今天的藥,又不放心的請來太醫給他診了回脈。聽著太醫再三保證,他沒什麼事之後,她才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放下心來。
當晚,雕花的大床之內,銀球高懸在帳頂,散發著縷縷的清香。李璇披散著青絲,枕在高孝琬的胸口,輕聲道:「三哥,我明天就搬回家住了,孫太醫的話你一定要聽,該吃的藥半點也不能倒,我會交待人看著你的。咱們說好了,你露了次藥不吃,咱們的婚期就推後一個月,你自己看著辦。」
高孝琬翻身壓在她身上,撫著懷裡少女嬌嫩的面容,「阿璇,不回去不好嗎?」
「不好,原本今天母親就不讓我回來的。要不是怕你又耍脾氣,我今天在家裡住了。還有,這兩個月內不許來找我,知道不?」李璇伸出纖纖玉指,點上男子的胸膛。
「可是,你不在我心中不安。」高孝琬自是知道,兩人婚前不該再見了,只是不知為什麼,心中總是有著一股不安在蔓延。今日,不見她回來,他在屋裡怎麼也坐不住,心裡慌慌的,直到接到了人,才慢慢平靜下來。
李璇伸出胳膊,軟軟的環上他的頸項,小貓一般貼上去蹭了蹭,「三哥,二個月後我就是你的王妃了。」
提到這個,高孝琬就高興,多年的等待,終於有結果了。低頭看著懷中少女春花般嬌艷的容顏,他受了蠱惑般,慢慢的低下頭去。憐惜的吻輕輕落中她的唇上,高孝琬溫柔的描繪著她的唇線,慢慢的橇開牙關,火熱的舌已悄然侵入,老實不客氣的糾纏住她的,邀她與自己共同起舞。
兩個心中相同的不安,使得親吻越來越纏綿、火熱。高孝琬的大手已經伸進李璇薄薄的寢衣內,急切的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撫摸。
指下柔嫩的肌膚,慢慢的撩撥著他心中的慾火,身體瞬間起了激烈的反應,理智就宛若脫疆的野馬,怎麼也拉不回來。
不知不覺中,唇已經沿著她修長的脖頸慢慢的下劃,高孝琬細細的吮吻、啃咬著少女細嫩的肌膚,心中那股火熱的欲望恨不能將她吞吃入腹。
「嗯,別,別咬哪兒……」被吮吻到敏感部位的李璇,身子輕顫,軟軟的哼出聲來。
被少女柔媚的聲音刺激的男人,不耐煩伸手撕掉了她的衣服,來不急細看懷裡的嬌軀,火熱的吻已經落下。嬌嫩的胸前、纖細的柳腰,修長的玉腿,最後落是最柔嫩誘人之處,換來懷中少女嬌呼一聲,抓緊了他的胳膊。
他怎麼可以這樣?李璇羞得無法思想,只能咬唇悶住到口的呻吟,無助的任由他伸舌逗弄誘哄她最脆弱敏感的柔軟禁地。
「阿璇,別忍著,叫出來,我喜歡聽。」高孝琬得意的加深了唇舌的挑逗,逼出了少女一聲聲柔媚的嬌吟,直到她猛得挺起身子,逸出一聲長長的媚音,他才胡亂撕去自己的衣服,伏在了她的身上。
深深的黑眸對上水潤嫵媚的鳳眼,「阿璇,我最喜歡你了。」最直白的情話,讓她環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深深的埋進他的懷裡。
他撥開身下少女的雙腿,置身在天堂的入口,猛的沉身挺腰。身下的女孩身子一僵,痛呼出聲,一滴輕淚滑落。
高孝琬咬牙停下動作,細細的撫過少女的身體,待她展眉放鬆,方才緩緩動作起來。她嬌小纖細,他卻高挺雄偉,高大的身子完全覆蓋住她,將自己推進得更深,完全埋入她軟嫩的最深處。
低頭見她咬住下唇,掩去叫聲。高孝琬低頭親吻,誘哄她嬌吟出聲。他一再勇猛的挺進,恣意的攫取她甜美醉人的柔軟,那又緊又密的包裹,幾乎要令他窒息。
正是:綠窗深佇傾城色,燈花送喜秋波溢,一笑入羅幃,春心不自恃,雨雲情散亂,弱體還羞顏。花嫩不禁抽,春風卒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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