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坐了三個小時飛機, 又在遊樂園玩一下午,到夜裡,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牽著手, 慢悠悠地走回酒店。
葉揚手指修長, 食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言祈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
剛過法定的結婚年齡, 他們就扯證了,結婚照、婚戒也都搞定,就剩下一個婚禮還沒辦。
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們其實不很在意這種形式, 只是都想給彼此一個承諾。
這一年言祈工作太忙,葉揚院裡的項目也不輕鬆, 誰都沒主動提這件事。
就算這次爭取到半個月的假期,葉揚也只想讓言祈好好休息休息,出來放鬆一下身心。
其他的事來日方長,反正他們還能走很久很久, 有的是時間。
察覺葉揚在摸自己手上的戒指, 言祈問:「是不是讓你等太久了?」
「……嗯?」葉揚回過神「沒有, 我隨手摸一下。」
「沒在向你暗示什麼, 別多想。」
言祈笑:「真的?」
「真的。」
回到酒店,兩人疲憊地洗完澡, 躺到床上。
人累到極致,確實是動也不想動。
平躺著望了會兒天花板, 葉揚抬手去揉言祈微濕的黑髮:「在想什麼?」
言祈翻過身:「想睡你。」
葉揚笑:「剛才是誰說累的。」
「我說的。」言祈咬他下巴「所以今晚你負責賣力。」
葉揚挑眉:「我平時有偷過懶嗎?」
言祈沉吟道:「沒有,在這方面你一直很積極。」
「……別笑了, 快點幹活。」
*
葉揚睡醒時, 是上午九點。
還在酒店供應早餐的時段內。
他叫了兩份早餐, 自己進浴室洗漱, 出來時服務生正好上門。
言祈還賴在被窩裡,聽見葉揚叫自己起床,只伸出一雙修長的手臂。
葉揚過去拉他,他卻又把手纏到葉揚身上,自己不起床就算了,還不讓葉揚起。
在一起這些年,從大學到出社會,言祈在外的形象一貫冷淡,回到家裡卻是越來越黏人。
準確地說,是在和葉揚獨處的時候。
就算工作忙,很晚到家,他回到家裡必做的一件事也是纏到葉揚身上——就算葉揚已經睡得很熟了,言祈都能把他折騰醒。
折騰醒了,再親兩口,說上一句晚安,又摟著他睡過去。
有時候葉揚帶了研究院的工作回來,言祈正好沒去公司,還會托腮坐在他旁邊看。
不知道是真感興趣還是就想擱他身邊杵著。
分明上學的時候也不這樣磨人,還經常一生氣就把他晾著。
直到有一天言祈帶著傷回到家裡,一聲不響抱住他好半天。
言祈不想說話,葉揚只好去問沈青。
才知道那天酒會上,言祈被競爭公司的人設計,往酒里下了藥,安排三五個人在停車場堵他。
如果不是言祈一貫能打,身上的傷不會這麼輕。
之後沒多久,那家公司倒閉了。
葉揚沒和言祈說自己動用了家裡關係,他只是通過這件事意識到,出社會以後阿祈的變化不是沒有原因。
言祈能力強,也太鋒芒畢露。
難免不成為其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單葉揚知道的就這一件,之前發生過大大小小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就算是言祈也難免會感覺疲憊。
而他之於言祈,是避風港。
累了倦了第一個想到的人,也是最想見的那個人。
所以言祈才會像這樣,慢慢變得越來越磨人。
*
今天的安排,是到這裡很有名的一座大教堂參觀。
這座教堂建在山上,因此雖然出名,倒不至於遊客扎堆。
上山的路有一座棧橋,護欄是一張鐵網,兩頭有景區的工作人員,專門在這裡售賣同心鎖——傳說把刻著兩個人名字的鎖一起鎖到橋上,就能長長久久。
言祈向來是不信這些的,大約因為來旅遊,入鄉隨俗就買了兩個,一個刻他的名字,一個刻上葉揚的。
橋很長,但因為來過這的遊客太多,大多位置都被鎖占據。
言祈走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空出來的位置,把鎖掛上去。
穿過這座橋,前面就是教堂了。
他還記得初三那年,譚傑想祈禱考試順利,拜完寺廟,又求著言祈和葉揚陪他去教堂,說什麼自己英語不好,怕聽不懂牧師講話。
殊不知在國內的教堂,即使是外國牧師也會講普通話。
但那天葉揚確實用英文問了牧師一個問題。
顯然是不想被譚傑這個大喇叭聽見。
那時言祈站的遠,只聽了個大概。
他聽見葉揚問牧師,每一對在這裡結婚的新人,都會受到祝福嗎。
牧師說是的。
那如果,他們不被允許相愛呢?
牧師愣了愣,問他:你需要什麼幫助嗎?
葉揚只搖搖頭,沒再繼續說。
那時他們初中,無論是社會科學,還是文明,都還沒有那麼包容。
即便是在燈塔技術廣泛推廣的現在,仍有部分人對兩個Alpha的戀情抱有偏見,認為那是背離天性,是不正常的。
而在他們的初中時期,這種聲音就更多了。
所以葉揚會有那樣的疑惑,認為他們不被允許相愛。
在一起也不會受到祝福——更別說當時言祈完全還沒開竅呢。
言祈稍微使了點力,把他們的鎖鎖得很死。
還自己上手掰了幾下,確定掰不開,才站起身。
葉揚站在一邊看著他笑:「你不是不信這些嗎。」
「我不信。」言祈瞥他「有的人信。」
言祈拍乾淨手,轉身走向橋的盡頭。
這個點,大教堂里遊客不多,禱告台上甚至沒有人。
言祈走上去,把手放上攤開的聖經,半開玩笑地對葉揚說:「來和我練習一下,免得婚禮上忘詞。」
「說得像我們背過詞一樣。」
連婚禮的日期都還沒定。
「你願意忠誠於我嗎?」言祈問「從青春,到衰老,直至死亡。」
葉揚沒有猶豫地說:「我願意。」
「即使我們不被允許相愛?」
「即使我們不被允許相愛。」
葉揚用食指輕輕颳了一下言祈的鼻樑:「我們都私奔過了,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言祈笑起來,伸出一隻小拇指,拉住葉揚的勾了勾:「我也願意。」
葉揚把大拇指抵上他的,蓋了個章。
*
休假的第十天,旅行結束。
回到白城,又回歸尋常的生活節奏。
只不過不用工作,除了在家看電影、玩遊戲,兩個人偶爾會出去逛逛,買些食材,回來一起做飯。
平常廚房都是葉揚在用,言祈雖然也會做,但因為太久沒下廚,屢屢翻車。
最後端出來的東西他自己都嫌棄。
而且他自知做得不好,不讓葉揚吃,每樣都是自己先嘗一口。
葉揚只好滿懷期待地坐在旁邊看著他:「怎麼樣?」
言祈點點頭:「挺好的。」
「那你給我也嘗……」
「下次不做了。」言祈端著盤子起身,把菜全部倒進垃圾桶。
葉揚:「……」
阿祈難得洗手做一次羹湯,他一口沒吃到。
言祈從廚房洗了手出來,就見這人怨念頗深地蹲在垃圾桶邊,盯著倒掉的菜看,像只可憐巴巴的大狗。
他忍著笑踢了葉揚一腳:「起來,蹲這看什麼。」
「都不好吃,沒騙你。」言祈又說。
葉揚還是不起來。
言祈哭笑不得,最後從客廳拿了只梨,削削乾淨做了個燉梨湯。
這次他自己沒有嘗,怕又忍不住倒掉,直接端給了葉揚。
但看見葉揚喝得特別乾淨,言祈又生出一絲「莫非這次沒有翻車?」的疑惑。
但已經被葉揚喝光了,連湯底都一點兒沒剩。
言祈只能通過接吻來嘗嘗味道。
然後發現沒有味道,或者說,只有一點梨子的清甜。
他略感費解:「我是不是……沒放糖?」
「嗯。」
「你剛才怎麼不說。」
「說了你還會主動親我嗎?」
言祈:「……」
好啊,這個狗東西都學會算計他了。
言祈不太高興地又在葉揚臉上啄兩下,放開他起身去開電腦。
譚傑一聽說他們回到白城了,而且這幾天都在家休息,就吵吵著要兩位帶他飛。
秦博遠和顧野也屁顛屁顛地跟來蹭車隊。
工作以後言祈和葉揚遊戲打得很少,只偶爾閒暇才會玩兩把,不過技術還是妥妥能在普通對局中亂殺的。
他倆都是全能補位選手,一般會等隊友先選。
譚傑秒選了個上路。
秦博遠和顧野很識相地選出下路雙人組——他們知道自己C不起來,想把中野兩個帶節奏的位置留給言祈和葉揚。
言祈中路選了個亞索,因為陣容有點脆,葉揚選了個坦克型打野雪人,技能有擊飛可以很好地配合言祈。
一進入對局,譚傑就在全部頻道打字:你們準備好投降吧,我和亞索必定咔咔亂殺。
言祈很冷漠地打字和他撇清關係:你吹牛別帶上我。
顧野在隊伍語音笑出了聲。
亞索這英雄技能無消耗,沒有藍條,是少數不需要藍BUFF的中單之一。
於是當葉揚在藍BUFF發起集合信號時,譚傑激動道:「我就知道葉哥對我好!這個藍給我的是不是?!我這就來!」
「你別過來。」葉揚說「給阿祈的。」
譚傑:「……葉哥你看看清楚,祈哥玩的是亞索!」
葉揚平靜道:「亞索藍條都空了,拿個藍不很正常嗎。」
……神他媽藍條都空了,人家那是根本沒藍條!
譚傑無語凝噎。
顧野忍著笑安慰他:「祈哥厲害當然給祈哥拿了,咱們躺著贏就行,不寒磣。」
秦博遠:「我覺得在理。」
言祈拿完藍,配合葉揚兩個人在敵方中路二塔完成了一波五殺。
譚傑立刻忘了藍BUFF的事,在公屏打字汪汪大笑:對面的不要掙扎了!速速投降!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