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信年哥,好運多
「警報!警報!」
「和妻子以外的女人摟摟抱抱,是男德大忌,要命啊!」
系統氣急敗壞的聲音及時響起。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就在林蘭蘭的手要挨著蕭惟年時,他猛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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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陰鷙冰冷的眼神,像把飛刀一樣,瞬間將林蘭蘭定在原地。
她嚇得臉色發白,趕緊哆嗦著道:「年哥,我,我就是想嚇嚇你……開個玩笑!」
蕭惟年此刻只想把鏟子拍在這該死的女人腦袋上!
可他不想再讓姜莉和父母擔心失望,更捨不得這失而復得的一切……
剛剛炒著菜,他沒能第一時間知道有人進來。
更是萬萬沒想到,這該死的女人膽子居然那麼大!
要是被人看見,他長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系統也是後怕的語氣:「自古綠茶是禍水,沾染上身家不寧,男德守則如鐵律,翻船危險要記牢!」
「請宿主謹慎處理。」
蕭惟年表情愈發冰冷沉肅。
他以為他的態度,足已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
看來,有些話不擺在明面上說是不行了。
蕭惟年語氣凜冽:「林蘭蘭,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應該明白,有些玩笑開的,有些玩笑開不得。」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名聲,但我在乎。我是個已婚男人,是姜莉的臉面,容不得別人抹黑。」
「年哥……你怎麼了?」林蘭蘭繼續裝傻。
蕭惟年冷笑:「如果你還是不理解,可以想像一下你爹,他能隨便和別的女人開拉拉扯扯的玩笑嗎?」
說起來,林蘭蘭的母親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妒婦。
林蘭蘭她爹要是在路上和村里哪個婦人多說幾句話,或是站的很近,回家肯定得干架。
林蘭蘭不是不懂,是不想懂。
「惟年哥,沒那麼嚴重吧……你是不是怕姜莉生氣呀?」
她還是以為蕭惟年愛面子,就算是肯定也不會承認。
誰知,蕭惟年眉頭一挑,「我當然怕她生氣,你作為她的朋友,難道不更應該顧及她的感受嗎?」
「可我們也是朋友呀……你又不是她一個人的。」林蘭蘭倒還委屈上了。
就像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一樣,和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說話也著實是費勁兒。
蕭惟年用盡兩世修養,也快壓不住火了。
「因為你是姜莉的朋友,我才搭你的腔,明白嗎?」
「我再告訴你,在我眼裡,除了我老婆姜莉以外,所有異性都只能稱之為女性,區別在於值不值得我尊重而已!」
「而我給你留面兒,不是因為你值得,而是我不想影響姜莉的情緒。」
「懂?」
林蘭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確定他說的話是認真的後,眼淚汪汪起來。
「惟年哥,你變了……」
蕭惟年冷聲:「那你還不快滾!以後少來我家!」
林蘭蘭腰一扭,哭著跑了出去。
蕭惟年:「……」
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差點沒壓住心裡的戾氣。
男德守則趕緊默念起來。
「不惹是非,不亂德行,寬和慈善,不忤於物,進退沉浮,自得而已……」
系統這才鬆了口氣似的,「當斷則斷,不受其亂,是堅守男德的基本決心。特獎勵宿主美白丸一顆,以茲鼓勵。」
美白丸功能:亮瞎所有不知分寸者的狗眼!
PS:孕婦可用。
蕭惟年瞬間領會,「謝了浪哥!」
提高姜莉的存在感,確實是個好辦法!
再說林蘭蘭就這麼哭著跑出去,幸好清帳的村民已經走完。
就剩姜聰,劉大壯,王鐵軍三人在收拾東西。
劉大壯福至心靈般,扔下工具就追了出去。
王鐵軍吹聲口哨,譏誚地笑了笑。
別人沒看見,他可是親眼看著林蘭蘭是從灶房跑出來的。
就林蘭蘭對年哥那點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
以前的年哥不好說,現在的年哥嘛,直覺林蘭蘭是踢到鋼板上了。
姜聰還不懂男女之事,只皺眉不解。
茅廁里有個啥,咋還把人嚇哭了?
劉大壯追出去也是這麼問的:「蘭蘭你咋了?茅廁里有啥東西嚇到你了嗎?」
林蘭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想不通蕭惟年為什麼會這樣對她?
以為說幾句人話他就是人了嗎?
她每次穿花裙子時,哪一次不是他帶頭吹的口哨?
上次她淋雨濕了衣裳,褲衩背心顯出來,他不也和劉大壯他們一樣,挪不開眼睛嗎?
怎麼突然就裝起大尾巴狼來了!
她又不是沒人喜歡,姜莉的男人誰稀罕啊!
林蘭蘭越想越氣,抹把眼淚看著劉大壯,賭氣說:「你在今年之內,要真能賺到200塊錢,我就嫁給你!」
說完,她扭頭就往家跑。
劉大壯給整懵了。
「真的假的?」
最近是咋的了?
好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
劉大壯撓著頭,想起蕭惟年說的那些豪言,眼睛一亮。
「信年哥,好運多!」
對,一定是這樣!
……
這夜,毫不誇張的說,開源村家家戶戶談論的話題,都是以蕭惟年為主。
姜家更是。
姜聰沒留在蕭家吃飯,蕭惟年給他裝了些菜讓他帶回家。
「這麼說,當真有人來收蟲草?」
「蕭惟年還把生意給談成了?」
姜文昌難以置信。
說蕭惟年會做生意,他還不如相信公雞會下蛋。
「反正他今天說了,還要繼續收。」
姜聰含糊答著,心裡想的是蕭惟年送他出門時說的話。
「好好讀書,你以後的學費姐夫管!」
姜聰覺得蕭惟年在吹大牛。
他特瞧不上他賺點錢就臭顯擺的樣子。
但他做飯的樣子倒是挺帥……
「蕭惟年要真能改好,我謝他八輩祖宗!」
「怕就怕爛賭成性,賺的比輸的多。」
「還有,就他那三天打魚十天曬網的心性,要做虧了怎麼辦?」
姜文昌和黃秋香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擔心和顧慮。
姜聰啪啪打著蚊子,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惆悵。
少年的煩惱,就像這夏天的風。
柔軟又焦灼。
……
蕭家。
村長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走了。
蕭汝林不是個貪杯的人,今晚卻醉得有些走不動路。
蕭惟年正要去扶,王鳳清一聲『我來』,就將蕭汝林公主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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