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挖牆腳
擁有朱厭為武魂的魂師也終於面露凝重恐慌之色,沒想到自己碰上了一個硬茬啊!
他當然不會真的給贏疾爆骨的機會,瞬間就是向著贏疾沖了過去,揮舞出拳頭,想要趁著贏疾還沒有施展出爆骨技能而將他拿下。
但是,贏疾似乎已經面露決絕之色,就在朱厭魂師要靠近他之時,他的左臂骨,百年左臂骨爆炸開了。
「嘭!!!」
接著是右臂骨。
「嘭嘭嘭!!!!」
「呃啊……」
朱奉煦自然被爆骨的衝擊力逼得往後退了數步,他也怒了,沒想到被一個五環魂王逼到這個份上,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魂骨,不止你有,我也有!!」
憤怒的朱厭咆哮起來,接著,朱厭真身下的朱奉煦全身就是覆蓋上一層白銀色的重鎧。
「萬年軀幹骨之玄銀體甲!」
玄銀體甲,是魂獸玄銀獸出產的一種魂骨,這類魂獸防禦力極強,所以出產的魂骨技能也以防禦技能為主。
朱奉煦正是殺了一個萬年級別的玄銀獸所獲得來的軀幹骨。
「完了,敗局已定。」
冥天在一邊看見說道。
果然,玄銀體甲一出,朱奉煦所承受的攻擊全被玄銀體甲擋下大半,然後朱厭真身發動,一招破厄之拳就是轟向贏疾的胸膛。
「請停手,勝負已定!」
就在贏疾以為自己將要被重傷的時候,冥天及時地將贏疾帶下台來。
贏疾一下台,就意味著這場比賽他已經輸了,但是也免了重傷的危難。
朱奉煦有些生氣地看向冥天這邊,道:
「誰?」
「他的朋友,剛才見到,你的做法實在不對,你的軀幹骨技能一出來,他的敗局就已定,你為何又窮追不放?」
「哼,這個傢伙難道就會因為我軀幹骨出來而放棄比賽嗎?他的性子可是硬的很,否則他也不會用這麼禁忌的能力了。」
「我不把他重傷,讓他徹底無法戰鬥,他還是會與我比賽的,你敢問問他,他不是這樣想的嗎?」
「冥天,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別管!」
「為何不管!我怎麼能看到你受傷呢?你是你們骨宗的希望。你受傷了,萬一死了,你們骨宗宗主怎麼辦?能夠和你施展武魂融合技的仙傾顏難道不會傷心?你忍心讓她傷心嗎?」
冥天拽著贏疾的衣袖說得一道一道的,贏疾竟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冥天。
龍恩在一邊已經忍不住轉過身去,捂著肚子笑起來了。
「你說得對,我不能讓關心我的人傷心……」
「唉,是嘛。」
「哼,什麼亂七八糟的,別讓我個人賽碰到你,否則,我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朱奉煦已經受不了先行離開了,贏疾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剛才還是多謝你了,冥天兄弟。」
「不用謝,贏兄,看來你的個人賽也就到此為止了。」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殺入複賽,我也沒有遺憾了。」
「之後你們骨總要離開了嗎?」
「不知道,也許還會留下來看看看看最後的決賽吧,怎麼了?」
「實不相瞞,贏兄,我對你的精神十分敬仰,想和你交個朋友,另外,你的武魂不是魂骨嗎?我這裡有一個朋友武魂是魂環。我想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哦?還有以魂環為基礎的武魂嗎?」
顯然,贏疾被冥天勾起了興趣。
「是啊!有時間我介紹給你們認識。」
冥天拍了拍贏疾的肩膀說道,就是和龍恩離去。
龍恩悄悄在冥天身邊問道:
「喂,你該不會打算挖骨宗的牆角吧。」
「為何不可?骨總也就贏疾和仙傾顏這兩個人厲害,將他們招入我們的聖冥衛。可以說是絕對有好處啊。」
「但是人家是骨宗培養起來的,你打算怎麼挖牆腳啊。」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到。」
「對了,那個朱厭魂師發現了沒有,也非常得強大,沒聽說過哪個宗門、學院有這麼一號人物,想必也是在野魂師,你去查查他的資料,看看後面我們能不能把他拉入我們的聖冥衛。」
「你胃口還真是大啊,不過那個朱厭魂師也的確厲害。」
「聖冥衛處於起步階段,人當然是越多越好了,我後面還要建立一個情報機構,專門搜羅在野的強大魂師。」
「去一趟屍冥宗,把元燾叫過來。」
「哎,不,算了,我打算帶贏疾直接去屍冥宗,讓他和元燾見面,並且讓他看到我們聖冥衛的強大潛力。」
「……」
……
……
異獸學院內,碧姬雙手浮現著綠光,她的面前,冥天脫去上衣,裸露出後背,見到冥天后背猙獰的傷疤,作為姨媽的阿銀心疼地捂著嘴,想哭一樣。
熊君等人見到也肅然起敬,換成別人,受到這麼一擊早就死了,但是冥天還是頑強地活了下來,但還是留下這個致命的破綻和傷痕。
「皮肉的損傷我是沒有辦法將你消除了,這是天問劍留下來的傷痕吧,這一擊太過霸道,若有稍微的差池,你可就沒救了。」
「另外,我發現你體內多有暗傷,這都是哪裡來的?你就從未找個治療系的魂師給你看看嗎?」
「我哪裡有時間啊,這些暗傷想必是之前各種交手留下來的,對我影響並不大,我也就沒太在意,謝謝你了,碧姬前輩。」
冥天穿上上衣,幾個魂獸強者見了,都默然不語。
「孩子,你現在不一樣了,你有姨媽,姨媽的這些朋友也是你的親人,以後再受了傷及時治療好嗎?我想你媽媽在天上見到了,也會埋怨我這個姨媽的不上心。」
阿銀一把把冥天抱在懷裡,哭泣道。
「姨媽,我挺好的,也沒什麼大礙,就是麻煩事多點,經歷得要比別人苦點,但是我還是挺好的,遇到了很多對我好,對我溫柔的人,她們都教會了我很多東西。讓我的心裡也保有一分溫暖和善良。」
「這個世界的苦難,我還沒有體會太多,反而我挺擔心小雪的,你說她一個女孩子,定是經受了許多她容忍不住的東西吧,是不是性格和以前不一樣了?她的心裡會不會恨?會不會,變得憎恨這個世界?」
「你們都受苦了。」
阿銀只是輕輕地拍著冥天的背,眼角流著淚。
每個人都曾經受過不同的苦難,未知他人之苦,又該如何設身處地,明白他們的做法呢?
總有一些人,默默吞受著痛苦,埋在心裡永遠不說出來。
「明日非常有可能是我們學院和你們的比賽,戴多拉定是暗箱操作了,在這之前,我還是回去吧,對了,等你們要去奪地圖的時候,告訴我,我來調和從中斡旋。」
「嗯,你也別操心太多了,為今你還是鞏固你的身體狀況比較好。」
帝天說道。
由此,冥天告別了異獸學院的各位魂獸。
第二天,複賽第一輪的團體賽也如期開始準備抽籤決定。
星羅皇家學院的全部隊員都已經到場,他們心裡同樣無比期待。
冥天看向賽場管理處。果然,戴多拉也來了,二人四目相對,戴多拉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我去抽籤了,你們在這裡別動。」
姜恪去道。
不久,姜恪就陰沉著臉回來了,冥天見到姜恪陰沉臉色,暗道一聲果然。
「非常不好的是我們今天就開始團隊賽,我們對手是一個異獸學院。」
「異獸學院?」
除了龍恩和冥天外,其它人都一時間疑問出聲,而冥天和龍恩對視著,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