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告白了
木雲生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終於出現,眼睛裡面出現些許迫切。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大師姐……我有事想和你說。」他語氣急速地說道。
他已經不想隱瞞自己的心事了,今天無論如何都想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
因為直到剛才,他已經完全看明白的自己的心意了,他是絕對無法放手的,無論他大師姐是否喜歡他。
不管以後的結果是什麼樣……不擇手段也好,坑蒙拐騙也好,威逼利誘也好,他都要留住大師姐。
女子沒有他,依舊會神采飛揚的生活,而他沒有了對方,就像是離開了水的魚,完全無法呼吸。
柳飄飄見木雲生神色不對,心也有些懸起。
ṡẗö55.ċöṁ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心中不由暗道:難道是白天遇見什麼不順?想要和我告別,從此出門遊歷去?
這可不行啊!
這是她的御用大管家,管家要是走了,山上的財政就沒人管了,生意也沒人運轉了。
青年眉頭微蹙,臉上一盤凝重,確實給了人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感。。
柳飄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旁邊的斐然,說道:「幾天後的事情就找我們今晚約好的,丹藥的事情明天再說,我現在有事,就先走了啊。」
「丹藥的事情你別操心了,我自己去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要趕緊回去了,再見啊。」
斐然也不是什麼沒有眼色的人,見人家同門之間有話要說,也就笑著提出離開了。
柳飄飄目送他走遠,這才頗為關切地拉住木雲生的胳膊,很是擔憂的詢問:「怎麼了?是今天遇見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嗎?」
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就要說出來,憋的時間久了,早晚會出事。
雲生就是喜歡把什麼東西都憋在心裡,心思重。
總要人多關注才行的。
她這幾天參加比賽,確實是疏忽了。
木雲生見面前的人一臉關切,心裏面那種沉重才好了很多。
「師姐要買丹藥?是什麼丹藥?」他帶著不經意的表情,打聽起自己剛剛聽到的事情。
柳飄飄望向斐然離開的方向,認真地回答道:「哦,那個啊,第三場比試要用的丹藥,我想買一點能幫助人靜心凝氣的,面對幻境的時候讓自己更能保持冷靜,」
她這個人平時看著淡然,也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大部分眼中也應該是性格溫和,是偏向理智類型的人。
但她其實內心活動其實非常豐富,很多事情衝動和不衝動就在一念之間。
第三場比試比的就是心性,她擔心環境裡面的事情太過考驗她的底線,以至於她會被自己的情緒蒙蔽,迷失在幻境中。
木雲生聽完她認真的解釋,輕輕點了一下頭。
柳飄飄拉著人往回去的路上走著,一邊走一邊問,口氣十分的關切:「你還沒告訴我,今天是不是遇見不順心的事情了呢,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只是她等了半天,都沒等到身旁人的回答,只是覺得青年靠近了些許。
近到她的手好幾次被碰到,最後被輕輕拉住。
「大師姐,你覺得我怎麼樣?」木雲生停下自己的腳步,攔到女子面前,小聲詢問。
柳飄飄以前不是沒碰過木雲生,甚至還公主抱了一次。
但是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的心臟嘣嘣的亂跳。
「啊?你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她面紅耳赤,快速縮回了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只覺得臉上熱的厲害,周圍原本冰涼的空氣都好像沸騰起來了。
她之前對青年有過一點點超出同門的感情,後來雖然沒有再去想,但其實都壓在了心底。
原本以為會一直那麼下去呢,但是今天的情況讓她感覺不知所措。
木雲生見柳飄飄後退了半步,心裏面好像被帶走了一塊,冷風呼呼的往裡面吹。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以來都想告訴你。」他小聲說道。
他現在已經不對結果抱有希望了,但是依舊想要開誠布公。
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繼續追尋下去。
從此以後他的每一分好,都會有明確的指向性。
希望他大師姐能夠看到他,或是顧忌他們之間這麼久以來的感情,不走向別的男人。
柳飄飄袖籠裡面的手已經暗暗攥起來了。
雲生剛剛拉起了她的手……
如果她沒會錯意的話,應該是想向她表白的吧?
但是她又不那麼肯定這個想法,依舊有一種自己在自作多情的感覺。
因為平時都沒有覺察到什麼特殊跡象,所有的好感和痕跡也都是她的猜想……
說到別的事情,柳飄飄多少能談上兩句,唯獨談戀愛,讓她覺得不知所措。
這個方面,她實在是沒有經驗,處理起來也感覺笨拙得要命。
「我對大師姐心儀已久……」木雲生終於開口:「想要此生都與師姐共白頭。」
他會證明自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比其他的人都好。
柳飄飄親耳聽見這句話,依舊有一種恍恍惚惚不真實的感覺。
木雲生緊盯著自己面前的人,像是一隻瞅准獵物的兇狠灰狼,既謹慎又充滿了勢在必得的堅定。
「我很肯定我比其他男人都要在乎師姐你。
即便我的修煉天賦並不高,但是要是大師姐你想要的,我都會努力獲取,最後捧到你面前。
無論大師姐想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義無反顧去做,上刀山下火海也沒關係。
所以希望大師姐能給我一個機會,或者是看在我們相處了這麼多年的份上,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真心的機會。」
他人生擁有不多的善意和幸福都來自福壽峰,最主要是來自大師姐。
當他確定自己心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心裏面再也容不下別的人了。
大師姐就是他生命構建中最重要的那一塊,被挖走的話,他的世界就會變得支離破碎。
所以大師姐只能是他。
只要給他機會,他就有能力擠走其他男人。
柳飄飄揉一下自己的額角,仰頭看了一下黑漆漆的天空。
「好突然啊,突然到讓我有一種不真實感。」她說道:「感覺今天的你和往常的你也有些不一樣。」
像是溫潤的外表被撕開了一道縫隙,露出裡面的一點凶性。
告白也是……明明應該是很深情的話,她愣是感覺有一絲威脅。
她又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在青年身上,深吸一口氣說道:「不過既然你說了這些,我想我應該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的。」
木雲生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他微微低頭,只覺得心臟幾乎都要跳出來了,好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
「其實我也是喜歡你的。」柳飄飄輕聲說道:「但是我一直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害怕打破我們之間的平衡,擔心以後不能再坦然的面對你,所以就把這感情壓了下來。」
「這麼一想,我是沒有你勇敢的,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更不要說爭取什麼了。」
她看著面前的人莞爾一笑。
木雲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女子也是喜歡他的?
所以事情可能不是像他想得那樣嗎?
一時間,青年心中驚訝喜悅齊齊上涌。
知道自己可能誤會後,木雲生胸中那種豪邁和決絕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了,只剩下了害羞和欣喜。
「大師姐,沒有在騙我嗎?」他鼓著勇氣,再一次牽起了女子的手。
這一次柳飄飄沒有再收回自己的手,而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我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呢。」
「不說,不表現出來,也只是覺得我們之前的相處也很好,不想因為情感問題,和你之間產生尷尬。」
木雲生往前靠近了一小步,另一隻手也牽住了柳飄飄的手。
猶豫半天后,小聲詢問:「那大師姐……為什麼和洛霞宗的少宗主說雙修修煉……如果你想,我也可以的,甚至願意以你為先,雖然我的修為不高,提供的助益不是很大,但我可以讓大師姐優先採補。」
他越說臉越紅,越說臉越紅,最後好像是成了剛出鍋的小龍蝦。
柳飄飄的臉也是一片通紅。
「什麼雙修,這個是誤會啊……」她腦中已是漿糊,語速極快地解釋道:「是那傢伙說什麼自己宗門的人會練習雙人功法,我還以為是雙修的功法,但這其實就是一個誤會!」
誰能知道這個誤會,居然傳到青年這裡了。
等等!他是怎麼聽到的?
「你是不是跟蹤我了?」柳飄飄回過味來,盯住自己面前的青年。
她出門的時候,是沒有和任何人說的。
說這話的時候,也就是在儲鏡的門口,除了一個恰巧開門的儲鏡,不應該有別人聽見才對。
儲鏡自然不可能和青年說這些。
那就只能是,青年從她出門的時候就開始跟在後面了,但是一直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跟著。
這也就導致了他聽見的東西極為零碎,以至於產生了誤會。
木雲生被抓住了把柄,心裏面也是緊張的,但面上依舊維持著自己平時冷靜沉著的模樣。
他嘴角微微上翹,帶著盈盈笑意。
溫聲說道:「我也是擔心師姐晚上一個人出門不安全,所以才會悄悄跟著的。」
他這個樣子,表面上看是很自然淡定的,但其實面上有多從容,心裏面就有多慌張。
柳飄飄感受著緊緊握住自己兩隻手的手掌,起了逗弄的心思。
「原來是這樣啊,因為擔心我,所以就在我的身後悄悄尾隨?」她繃緊自己面上的肌肉,顯得有些嚴肅:「那是不是以後只要你認為是對我好的,就可以不顧我的意願?」
她將自己的兩隻手掙開,一副生了氣的模樣。
木雲生驚得眼睛都圓了,連忙否認:「不會,我不會這樣的。」
「因為今天下午我看見你對他笑了,控制不住生出了一點嫉妒,才會在你晚上出門的時候,鬼迷心竅地跟在後面,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這樣了,你別生氣。」他連忙解釋,聲音裡面夾在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委屈。
他會在乎大師姐對他的每一點看法,在乎到只要她露出一點不愉,他就會不停反思自己。
柳飄飄見他認了真,趕緊放鬆自己的面部表情。
聲音溫和道:「好了好了,我沒生氣,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嚇唬你的,你別當真。」
平時成熟穩重的青年,在感情的面前,好像也變成了愣頭青。
會為她這樣突兀的變臉慌亂,從而委屈解釋。
「我什麼時候對你這麼凶過,當然只是裝裝樣子的。」柳飄飄抿了一下嘴唇,小聲道:「以前我不會凶你,以後也不會,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
聽她這麼說,木雲生的情緒這才稍微好一點。
「那大師姐,我可以報一抱你嗎?」
平時風度翩翩地青年,此時已經手腳無措,兩耳通紅了。
溫潤如玉中多了一抹嬌羞。
他一直都很想將女子擁入懷中,但以前因為只有同門之間的關係,他只能克制自己這種衝動。
現如今相互表明了心跡,應當是可以了的,但是又擔心女子會覺得他孟浪,才這樣開口詢問。
柳飄飄捂著嘴輕笑了兩聲,四處環望確定無人後,自己主動抱了上去。
青年很瘦,身上的肌肉也是纖薄的感覺,她輕易就能將人整個環住。
「真的是感覺做夢一樣。」柳飄飄在木雲生耳邊小聲道。
事情發生的太快,讓她到現在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應該不是她在做青春夢吧?
總覺得會突然睜眼,然後一切就和平時一樣。
木雲生有些遲疑地伸出自己的胳膊,在確定面前的人不會反感後,輕輕回擁。
「我也有些不敢相信,我能這樣擁抱你,如果是夢的話,也希望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
今天事情的轉折實在是太過厲害了,讓他也有了一點不真實感。
總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過於迫切,從而臆想出來的。
「沒想到你還會說情話呀。」柳飄飄將自己的頭埋在青年的肩窩,悶聲笑了起來。
「什麼如果是夢的話,希望能夠長一點,真是挺文藝的。」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