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鳳含嫣的誘惑


  心有此念後,王凡緊忙心識沉浸在魂海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番探查搜尋後,他睜開雙眼,思慮道:「沒問題啊……難道是間接性犯病?」

  仔細想了想,這個猜測可能性極大,不由得嘆息道:「唉,也不知道這是病情加重了, 還是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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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自憂自嘆時,鬼臉面具飛到他面前,小聲道:「大壯這小子的傷,你打算如何處理?」

  王凡思慮道:「笙笙說宋家老祖會斷肢重塑之術,掏銀子請人來吧,總不能讓大壯當獨臂大俠。」

  說到這裡, 他嘆了一口氣:「唉, 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銀子。」

  鬼臉面具聞言瞥了鳳含嫣的閨房一眼, 神秘兮兮道:「本器靈猜測鳳丫頭就會這斷肢重塑之術。」

  「她?」王凡愣了一下,緊忙問道:「她為何會?」

  「斷肢重塑之術屬於五行術中的木行術,你可記得當日入須彌空間時,鳳丫頭身體裂開的場面?」

  王凡點點頭,疑惑道:「你想說什麼?這跟斷肢重塑之術有什麼關聯?」

  鬼臉面具忽地變得傲氣起來,幻化出血色手臂背在面具後面,仰著面具道:「大有關聯,本器靈上一任主人是五行術士,對於五行術了解程度,本器靈自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它上一任主人是五行術士?王凡驚訝地嘴巴做出O型,鬼臉面具不說,他還一直以為鬼臉面具以前的主人,是喜歡豢養厲鬼的道士或者陰陽士。

  看著鬼臉面具臭屁的樣子,王凡收起捧哏一樣的神色,無情地敲了一下鬼臉面具,沒好氣道:「別吹了, 快說有何關聯。」

  鬼臉面具眼中鬼火被敲得縮了一下, 哼唧唧道:「若本器靈沒看錯,當時鳳丫頭使用的術法是木祭。」

  「木祭?這是什麼破名字?」王凡嘴角一抽,插了一嘴。

  鬼臉面具沒敢因王凡打斷它的話而惱怒,繼續說道:「此術法屬木行術,施術者肉身爆裂,神魂附在肉身碎肉上。

  若是不懂此術者,會認為施術者自毀肉身,神魂寂滅,實則不然,這是逃命的術法,施術者藏有神魂的碎肉只要入土,七日之後,便能重塑肉身而復活。

  不過此術非二品不能使用,施術者還會跌境,術法不精通者,就是從仙境跌到道境也正常。」

  「哦……」王凡拉了一個長音,來掩飾自己對術法的羨慕,隨即又敲了鬼臉面具一下:「廢話真多, 快說她為何會斷肢重塑之術。」

  鬼臉面具這次怒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哼唧唧道:「木祭與斷肢重塑之術同屬木行術, 而木祭最難掌握,鳳丫頭連木祭都會,斷肢重塑之術……」

  它話還沒說完,唯一的聽眾王凡就提前離席了,幾步走到鳳含嫣閨房的門前,做賊一樣地左右看看,隨即輕叩房門。

  鬼臉面具氣的眼中鬼火劇烈燃燒,幾息過後,它冷哼一聲,化成血色火焰鑽進鳳含嫣閨房裡。

  王凡:「……」

  這一刻,他有點羨慕不是人的東西了,不是人的東西隨便闖進女子閨房,不會被當成登徒子啊……

  過了一會,房裡傳出低沉的交談聲,隨之悉悉碎碎的穿衣聲響起,不一會,房門從裡面被拉開,鳳含嫣雙臂托胸,倚在門柱上笑眯眯地看著王凡。

  「老爺不與夫人共度春宵,跑來奴家這裡作甚?難道老爺要……」

  鳳含嫣說著說著,如同受驚的母兔子一般,護著兩隻小兔子,一步步向後退去,好似王凡是個採花大盜一樣。

  見此一幕,王凡臉色一黑,想起了第二次見到鳳含嫣時,女管家那副受驚的樣子。

  真會演,不去做演員可惜了……

  他在心裡吐了句槽,一步走進房中,轉身關上房門,隨後轉過身,咧嘴笑道:「你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

  說著,他右腳一跺,整間房屋被他的元炁覆蓋,傳不出去一點聲響。

  鳳含嫣退到了床前,驚恐地盯著王凡,眸子左右亂瞄,好似要找東西驅趕王凡一般。

  而她養的小狐狸,翻著肚皮,縮著四肢呼呼大睡,還不知道有賊人溜進房裡。

  採花大盜一步步向床前走去,當他離鳳含嫣三步之遙時,鳳含嫣瞬時收起驚恐的樣子,坐在床上,雙臂護胸改為托胸,笑眯眯道:

  「劍祖前輩深更半夜來奴家房裡,傳出去不怕被人恥笑您為老不尊嗎?」

  變臉的速度也快……王凡心裡吐了句槽,就要找地方坐下,跟鳳含嫣商談給李大壯治傷一事。

  忽地,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目光從鳳含嫣臉上下移,停留在女管家藕臂上方之後,猛地伸出雙手向前抓去,速度之快,宛如雷電穿梭。

  一息過後,鳳含嫣臉上的笑容僵住,一點點低下腦袋,看見一雙罪惡的大手後,眸子裡頓時升起怒火。

  「我不是故意的!我犯病了!」

  沒等鳳含嫣動怒,王凡一把收回龍抓手,一步後退,退到了床對面的牆壁前。

  「犯病……」鳳含嫣抬起腦袋,眯起雙眸盯著王凡,眸子裡隱隱有怒火在燃燒。

  「沒錯!」王凡神色一凜,眼角餘光瞧見在一旁看戲的鬼臉面具,指著鬼臉面具大聲道:「系統可以作證!」

  當下,他快速把自己見到李大壯後,間歇性不正常的事說了出來,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鬼臉面具聞言驚疑道:「本器靈還想你今日為何這麼狠,原來你犯病了。」

  喂,你要用肯定的語氣說啊……王凡狠狠地瞪了鬼臉面具一眼。

  鳳含嫣眯著雙眸,狐疑地看了王凡幾眼,想了想,笑眯眯道:「軟嗎?」

  王凡一愣,下意識雙手虛抓了一下,好似在回味一般,同時回道:「軟……」

  軟字一出口,幾片粉色的花瓣如同飛刀一樣向他射來。

  王凡下意識就要躲,想了一下,用厚臉皮硬接了幾片花瓣。

  鳳含嫣見狀眸光一凝,手指微動,想要驅散花瓣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刻,花瓣射在王凡臉上,宛如雞蛋碰石頭,碎成一片片落在地上。

  「……」鳳含嫣眸光僵了幾息時間,隨即冷哼一聲,譏諷道:「劍祖前輩的臉皮真厚吶。」

  王凡訕笑一聲,舔著大臉走到桌子前坐下,商量道:「氣消了吧?咱們談點正事吧。」

  「正事?」鳳含嫣眸子微眯,隨後輕揚裙擺,側身躺在床邊,素手拄著側臉,笑吟吟道:「老爺來奴家房裡談事,是想讓奴家侍寢嗎?」

  說著話,雙腳一陣摩擦,繡鞋掉到地上,露出一對白皙細膩玉足,右腿側彎,夜晚沒穿褻褲的她,露出一截小腿暴露在外。

  同時間,鳳含嫣眸子含著一絲煞氣看著王凡。

  「……」王凡嘴角抽了一下,鳳含嫣這是要釣魚執法啊,他才不上當!除非鳳含嫣恢復原本樣貌。

  識破了鳳含嫣詭計的他,眼睛狠狠地剜了一下鳳含嫣展露出的媚態,不等鳳含嫣找茬時,他快速收回目光,開口道:「系統說你會斷肢重塑之術,是不是真的?」

  鳳含嫣瞥了王凡一眼,抬起素手放在眼前翻動,一邊欣賞一邊說道:「此術不叫斷肢重塑之術,而是名為木塑。」

  王凡聞言一愣,狐疑地看向鬼臉面具,這破面具不是說它對五行術的見解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嗎?怎麼連術法的名字都不知道?

  鬼臉面具眼中鬼火縮了一下,學著王凡經常的舉動輕咳一聲,隨即轉動面具,朝向鳳含嫣惱怒道:「你這丫頭不是跟本器靈說你不會嗎?」

  鳳含嫣不搭理鬼臉面具,看著王凡笑吟吟道:「老爺想讓奴家替大壯重塑右臂?」

  王凡點點頭,心裡計算了一番,商量道:「你把大壯的手臂埋土裡當花肥,作為大壯的報酬,給大壯重塑右臂理所應當。」

  鳳含嫣眸光凝住,斜了鬼臉面具一眼,後者轉動面具望著房梁,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

  她冷哼一聲,隨即盯著王凡笑眯眯道:「既然被發現了,奴家把手臂還給大壯就是了,至於為大壯重塑右臂……」

  說到這裡,她閉口不言,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我就知道不能白嫖……王凡腹誹一句,攤開雙手道:「行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鳳含嫣靜靜地看著王凡,漸漸的,她臉上笑開了花,真開了花,數不清的粉色花瓣一片片鋪在她臉上。

  幾息過後,花瓣炸開四散,一顰一笑間惑人心神的俏臉出現在王凡眼中。

  鳳含嫣媚眼含春,輕拉裙擺,小腿一寸寸暴露在外,巧笑如嫣道:「幫奴家殺了玄靈宗宗主李天賜。」

  艹,這妖女誘惑我!

  王凡一臉警惕,目光忍不住看向春光,餘光瞧見鳳含嫣眸中的揶揄之色後,猛地擺正坐姿,目不斜視道:「籌碼不夠。」

  讓他殺一個無冤無仇的人,就算那人惡貫滿盈,他也不干,他是有底線的,除非……

  「那……」鳳含嫣兩指捻住裙擺,繼續上拉,吐氣如蘭道:「事情之後,奴家將玄靈宗雙手奉上。」

  「沒興趣。」王凡搖了搖頭,不為所動。

  鳳含嫣眸子微眯,媚笑道:「老爺不要玄靈宗,是想要奴家嗎?」

  「成交!」王凡一錘定音。

  鳳含嫣盯著王凡看了幾息時間,忽地莞爾一笑,這時,小狐狸前爪揉了揉眼睛,迷糊地睜開雙眼,扭頭看向鳳含嫣,夢囈道:「媽媽在幹什麼呀。」

  鳳含嫣一愣,一把遮蓋住春光。

  頓時間,王凡眼中難掩失望之色,旋即輕咳一聲,站起身,背著雙手,背對鳳含嫣,仰頭淡淡道:「小小李天賜,本仙一根手指就能滅了他,伱找對人了。」

  「誰是李天賜啊?你為何要殺他啊?」小狐狸不懂就問,爬起身,腦袋放在鳳含嫣的纖腰上,直勾勾地看著王凡,

  王凡嘴角一抽,回頭沒好氣地瞪了小狐狸一眼。

  鳳含嫣頓時掩嘴輕笑起來,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之色,奴家……可是會騙人的呦……

  王凡瞪完小狐狸後,瞥了鳳含嫣一眼,心裡冷笑連連道:「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不過……本仙可不是吃素的!」

  …………

  翌日一早,李大壯從睡夢中醒來,睜開雙眼盯著房梁看了片刻,隨即雙手撐著床面起身,如同往日一樣下床穿衣。

  不同的是今日沒有鬼娘子服侍他,因為鬼娘子由於驚嚇過度,變得奮發圖強起來,躲在他身體裡消化精血。

  因此,昨晚李大壯孤枕難眠,夜半三更才睡著。

  穿好衣裳後,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涼茶,手握茶杯時忽地一愣,目光一點點僵住,死死盯著自己的右手。

  「我的手……我的手長出來了?我的手長出來了!」

  一聲驚叫過後,他猛地跑到門前,推開房門跑了出去,在院子裡大喊大叫:「我的手長出來了……」

  幹活的家丁婢女聽到怪叫聲,一個個古怪地看向李大壯,瞧見他完好如初的右臂後,所有人俱是一愣。

  昨夜李大壯的斷臂被送到王府後,李大壯被斬斷一條手臂的事就傳遍了王府。

  可是……

  他的手臂怎麼長出來了?

  家丁婢女們面面相窺,幾息過後,不知誰起頭道:「是不是老爺做的?老爺那麼有本事,連旱魃都能斬殺,給李大哥重塑斷臂應當不是難事吧?」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王凡經常在府里跟鳳含嫣幾人吹噓,時間久了,傻子都能聯想到事實真相。

  不然司正為何這般看重他們老爺?陛下為何親臨王府做客?

  就因為他們老爺是斬殺旱魃的天仙啊!

  「有道理。」

  幾人贊同地點點頭,自豪感更加旺盛,能服侍這樣一位人物,真是祖墳冒青煙。

  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日後司正解除他們的禁口令後,他們可就是宰相門前七品官了。

  這不比在巡仙司任職有臉面?

  李大壯在外宅造成轟動後,又跑進內宅大喊大叫。

  不多時,鳳含嫣穿戴整齊,打開房門,倚在門柱上笑眯眯地看著李大壯。

  過了片刻,身襲官服的慕容笙笙走出房門,一臉驚愕道:「誰給你重塑斷臂的?」

  李大壯聞言撓了撓頭,迷茫道:「不知道。」

  「不知道?」慕容笙笙一愣,就在這時,王凡從她身後探出腦袋,輕咳一聲,淡淡道:「是本仙為大壯請的高人。」

  說罷,不經意間斜了鳳含嫣一眼。

  鳳含嫣掩嘴輕笑。

  「你?」慕容笙笙讓開身子,狐疑道:「你請的誰?」

  不聲不響,治好了李大壯,誰做事這麼藏頭露尾?宋家老祖?不像啊,而且,她都沒告訴王凡宋家在何地,王凡怎麼去請人?

  王凡走出房門,對李大壯招了招手,等待李大壯過來後,他捏了捏李大壯的右臂,讚嘆道:「不錯,比原來的要結實,以後你這條手臂就是麒麟臂了。」

  「麒麟臂?」李大壯一愣,總覺得王凡說的話不像好話。

  王凡又捏了幾下,轉身對慕容笙笙一字一句道:「鳳!雨!萱!」

  「鳳雨萱?」慕容笙笙漸漸瞪圓細長的眸子。

  鳳雨萱,仙境二品,五行術出神入化,說一句五行術士中的第一人也不為過。

  傳聞一百多年前,宋家老祖與鳳雨萱約戰,敗於鳳雨萱之手,之後就是常年閉關,因此,宋家老祖會的,鳳雨萱不可能不會。

  想到這裡,慕容笙笙脫口道:「你知道她藏身之地?」

  王凡偷偷瞥了鳳含嫣一眼,仰頭道:「沒錯。」

  慕容笙笙聞言又眯起雙眸,狐疑道:「你不說你不認識鳳雨萱嗎?」

  一句話,讓王凡傲氣的神色僵在臉上,幾息過後,他忍住輕咳的舉動,不漏絲毫馬腳地說道:

  「這不昨日凝魂,因此想起了一些事,恰好記起鳳雨萱這個人。」

  「哦……」慕容笙笙點點頭,不疑有他。

  這時,鳳含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慕容笙笙聞聲看過去,沒被女管家亂顫的豐滿吸引,繼而移開眸光,對王凡追問道:「鳳雨萱長相如何?」

  「嗯……尚可,跟娘子差不多吧。」王凡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慕容笙笙聞言眸光一亮,輕笑道:「鳳前輩幫了這麼大忙,理應宴請,正巧今日衙門無事,就今日請鳳前輩來府上吧。」

  「噗呲……」鳳含嫣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王凡瞥了鳳含嫣一眼,隨即對他娘子拱了拱手,論對美色的嚮往,他真是自愧不如啊。

  慕容笙笙不解其意,正要詢問時,王凡開口道:「人家要躲著李天賜,不能隨意暴露行蹤。」

  「李天賜啊……」慕容笙笙呢喃一句,莞爾一笑:「夫君替鳳前輩砍了他便是,有何可顧慮的。」

  王凡一愣,又是對他娘子拱了拱手,他真是自愧不如啊,這時的他,忘記了自己與鳳含嫣的交易。

  扯了一會皮後,王凡在鳳含嫣揶揄的眼色中,找藉口把他娘子糊弄過去。

  吃完了早飯,慕容笙笙一臉失望地上衙了,李大壯不用王凡逼迫,跟鬼娘子一樣,奮發圖強起來,在院子裡揮灑汗水。

  指點了李大壯一會後,王凡喚來小狐狸,擼起犬科動物,這時,腦海中響起鳳含嫣的聲音:

  「老爺還不動身嗎?」

  王凡斜了一眼鳳含嫣,回復道:「等老爺有時間的吧。」

  倚在門柱上的鳳含嫣聞言,眸子漸漸眯起來。

  就在這時,王府看大門小廝跑進來,作揖道:「老爺,慕容家家主慕容琮求見。」

  「嗯?」王凡一愣,這老傢伙還沒離京?

  此時此刻,王府大門外,慕容琮一臉嚴肅,臉色還有些拘謹。

  在他身後,慕容白瞧見慕容琮額頭冒出的細汗後,提醒道:「族長,您冒汗了。」

  慕容琮聞言掏出方帕擦了擦,繼續等待著,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到王凡。

  就是見不到,姿態也要做足。

  別人不知道旱魃是誰斬殺的,他可是能猜出來的,經過今早得到的消息後,他坐不住了。

  若再不與王凡拉近關係,待到王凡身份曝光之後,他再想從一眾討好的人中脫穎而出,可就難了,他這個岳父的身份可不能為他帶來便捷,反而是阻力。

  …………

  辰時過後,隋安王府被王凡砸毀一事在京成流傳,不僅在權貴間流傳,連尋常百姓都得知了這件事。

  還有王凡跟趙煦之間的爭端,趙煦被王凡砍掉雙臂,之後又被元初帝下令關進天牢的重磅消息,與隋安王府被砸一事一同傳出。

  一時間,京城中人再一次記住那個名字:王凡。

  午時,京城一間密室中。

  隋安王坐在被布匹遮住的椅子上,姬昊神色自若地站在他前方。

  兩人沉默片刻後,隋安王臉上漸漸浮現出怒色,強壓怒火道:「王凡就是斬殺旱魃的神秘強者。」

  姬昊聞言一愣,驚訝道:「會長如何得知?」

  隋安王閉上眼,臉皮時不時地抽動,幾息過後,他平復心情,睜開雙眼,平靜道:「他手中的刀是法寶,而他,在本王面前暴露了仙境之意,那是……刀意!」

  「刀意……」姬昊呢喃一聲,微微眯起雙眼,分析道:「他是仙境,會長猜測他與斬殺秦無名跟旱魃的人是同一人,倒也不無道理,可是,他臨京時,會長還沒有打開仙界之門,那麼……天下間又是何時出現他這樣的強者?為何他之前默默無聞……」

  隋安王不想在聽姬昊的分析,當下打斷姬昊的話道:「本王決定兩月後再開仙界,請軍師早做準備,本王……要他死!」

  最後一段話,隋安王近乎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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