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隗歸焉端起酒罈,「噸噸噸」地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打了個酒嗝,或則是飽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嗝,我喝醉了,你退下吧,別打擾我休息。」隗歸焉就勢一躺。
「師尊,您都這個修為了,還有酒能讓你喝醉?你不如喝些毒,可能還有點『醉』的感覺呢,」權卿默默說道,他繼續追問道,「若是您不告訴我的話,我這就去殺了那傢伙。」
「臭小子,怎麼還學會威脅我了。」隗歸焉翻身而且,頭髮亂糟糟的,愣神了一下,問道,「現在什麼時間?」
「亥時。」權卿亂說了一個時間。
隗歸焉看著外面的大太陽……好一個亥時。
「我是問月份。」
「六月……師尊你真喝醉了。」
「六月……差不多就是這段時間了……」隗歸焉喃喃道。
權卿不解,繼續說道:「師尊,不要轉移話題。」
「可我真不知道答案呀……」隗歸焉無奈說道,「本來預知未來就不可以控制。」
「你這承認你能預知未來了?」
「也不算是……而且都說,醫人不醫已,算命人也不能隨便算自己的命,我能知曉自己死期,就算是不錯了。」
權卿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你何不問問你自己,你覺得你會殺我嗎?」
「……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答案,行了,最近我還有點事處理,這段時間你就呆在宗門裡吧,不要外出。」隗歸焉出門前,隨手給房間布了個陣法,「這個陣法不難,凝丹期的正常人一般頂多受點傷。」
目前才靈海期的權卿:?
「師尊,你是忘記我境界了嗎?凝丹期比我高一個大境界……」
「你是不正常人。」隗歸焉道。
權卿:為什麼我感覺你在罵我?
隗歸焉沒有慣他,拋下他就走了。
權卿為了破解這個陣法,花了二十七天,要不是他早就辟穀,怕是要餓死在裡面。
但二十多天沒有吃到美食……
嘖,這老頭,我現在就想弄死你。
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權卿是個尊師重道的人。
事後,權卿打探過,自家師尊把自己關在陣法里時,去做了一些什麼事情。
得到的答案也些奇怪……或則在他看來,這種事沒有意義。
下屬說,他的師尊去打探了凡間這一個月,哪些地方發生了天災,幾乎都死光的那種。
天災?他是要去救人嗎?
但又說幾乎都死光了?難不成有什麼功法,需要亡靈才能修煉嗎?
但也可能是師尊為了迷惑他,而丟下的煙霧彈。
權卿查了許久,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最終也放棄了,自己這個師尊腦子有點問題,不和他計較,他本來就沒事會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還神神叨叨的,經常念叨命運什麼都,可又不正面承認自己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
權卿回想自己師尊,不由得看了一眼隗厭辭,心想,自己若是突然出手,師叔會如何?是攔下自己,還是會攔下權律侑的互道者。
「傾城,你這是何意?」權律侑說道。
權卿歪歪頭,露出幾分無辜,道:「嗯?我指得是天道親臨呀?權律侑你怎麼好像有點不大開心的樣子……你誤解成其他意思了嗎?」
權律侑回答道:「我自然是沒有想多,只是,你忽然冒出這一句話,確實讓我有點意外……不過,傾城你放心,我並沒有生氣。」
權卿被他這語氣噁心道了,能別一口一個「傾城」的叫嗎?怪膈應人的。
而且,還說沒有生氣,你這「黑霧」反饋的情緒,可是很猛烈呀,哪怕沒有觸碰,他也能夠猜到,這權律侑心底里怕是想要把自己千刀萬剮吧。
嘖,這傢伙可小心眼,又記仇,又虛偽,而且不願信任自己手邊的人。
和自己有幾分像,但也不像,權卿有可以託付後背的人。
權律侑有嗎?他怕是連他的師尊慕容御,還有他背後的護道者都有些忌憚,沒辦法,那個背叛的死士,給他留下了一點「陰影」。
不會,即便有「陰影」存在,他依舊在努力創造著死士。
要不要再刺激一下他呢?
血咒帶來的副作用實際上是很微小的,甚至在它爆發崩潰之前,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什麼變化。
但他不信任任何人……得從反方向慫恿,也就是所謂的「欲擒故縱」。
權卿道:「在登天路上發生的一切,不就代表著天道選擇了我嗎?兄長。」
他沒有用「表哥」這個稱謂,也沒有叫對方「大哥」,而是用了一個比較模糊的「兄長」一次。
權律侑眉頭微皺,明明葉傾城叫他「兄長」,語境上更加向他親近,隱約有一種試好或則投誠的,但這說出的話,卻是刺耳的,每一步都落在了他的雷區。
但權律侑不像他的師尊慕容御,他不會因為禁域被侵入了而暴跳如雷,反而這種時候,他越發冷靜,甚至不由自主地帶了一點笑意。
權律能夠從「黑霧」中感受到他的情緒,也知道權律侑在克制自己,這個時候的冷靜,都成為了他的一種本能。
你還不如去做個戲子呢。
權律侑緩緩開口道:「或許是因為父王他的子嗣,太過於稀少了吧,所以天道才賜予你更多的神血。」
稀少?
權卿嘴抽了抽,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是的,真正被冠以皇子和公主的,就三個人而已,相對於皇族來說,確實很稀少。
但你沒有計算過,那些被當做祭品犧牲掉的孩子,幾十人?十幾人?又或則上百人?
下至剛剛出生的孩子,上至三四歲的稚童……
權卿不知道具體的數目,但他知道,只有他一個「逃」了出來。
師尊偶爾會替那些孩子收拾遺骨,他對這些被皇族被天道當成犧牲品的孩子,有一股淡淡的同情,但也不多,只是會收拾一下沒人的遺骨而已,將他們安葬在魔宗。
至於,有孩子幸運的見過他,在神血對他畏懼的情況下,依舊像著隗歸焉發出了求救。
他沒有出手,卻為那孩子抹去了痛覺,讓他在祭品儀式中,少受點磨難。
這是他的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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