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處境
四人相互看了眼，時冬忽然開口：「小姐有什麼事情吩咐奴婢去做嗎？」
林瑾安微微頷首，「我要你們散布行雲院挑選掌事嬤嬤的消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現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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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丫頭中，時春機靈，時秋細心，時夏穩重，時冬聰明。林瑾安不知道她們之間誰忠心，誰是內奸，所幸這件事不要忠心，只要結果。
半晚時分，行雲院要挑選掌事嬤嬤的事，傳遍全府。
常嬤嬤行色匆匆的進了行雲院，腳底不打盹，直衝林瑾安屋裡。
林瑾安歪在臨床的大坑上，手握醫書，一身象牙色雪娟裙，氣質嫻雅恬靜。常嬤嬤想到剛得到的消息，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揚聲道：「三小姐要添管事嬤嬤的事，怎麼事先沒透一點風聲。」
金陵貴女標配兩個嬤嬤，一個掌事嬤嬤，一個教養嬤嬤。林瑾安的掌事嬤嬤是青果的娘，奶娘死了後沒有人提，這事就一直耽擱著。
現在林瑾安背著她放出挑選掌事嬤嬤的消息，意味著行雲院不再是她一人獨大，常嬤嬤如何不氣。
林瑾安放下書，坐直了身子，慢文斯理道：「我想了許久，丫鬟們今日敢這麼放肆，不就是上面沒掌事嬤嬤壓著，有了掌事嬤嬤，相信她們就不敢放肆了。」
常嬤嬤心頭一窒，行雲院裡里外外都是她一手把持，林瑾安這話是在對她不滿？
本就是越俎代庖的事，常嬤嬤不能挑明了講，沉下臉嘴角的紋路垂成錐，「那你也該先同老奴說一聲。三小姐年紀還小，許多事情還是不要擅自做主的好。」
林瑾安被這倚老賣老的老貨氣的險些破功，神色冷下來，「本小姐想整治行雲院的時候，你說我在家留不了幾年，本小姐挑選掌事嬤嬤，你又說本小姐年紀小。嬤嬤你倒是說說，究竟想做行雲院的主，還是想做本小姐的主？！」
「奴婢不敢。」
林瑾安冷呵一聲，「我看你是膽子大的很！」
常嬤嬤低頭垂手，不再說話。
她算是看走眼了，還以為三小姐是個軟糯好拿捏的，沒想到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今日是她言辭不當，被尋了錯處，這口氣暫且忍下。待她使了好處給老太太身邊的李嬤嬤，拿下掌事嬤嬤的差使，有的是日子跟她好好磨！
等這老奴一走，時春端了杯茶碧螺春過來，不滿的嘟囔：「常嬤嬤對您也太不恭敬了，雖然是老太太給的，終究是個奴才……」
林瑾安抬眸看了她一眼，捧著茶盞，氤氤氳氳的霧氣模糊她的臉，看不清神色。
……
榮陽堂，小丫頭把行雲院挑選掌事嬤嬤一事，添油加醋的稟告老太太，盼著能得個賞賜。誰知老太太年紀大，脾氣更大，一掌拍在案几上，桌面的茶盞震的叮噹響。
「這個孽障，還有沒有把我這把老骨頭放在眼裡！」
「老太太息怒。」李嬤嬤揮退小丫頭退下，握著老太太發麻的手揉按，邊說：「常婆子那個老貨越來越不中用了，這點子事都辦不好。三小姐也有錯，不就是個下人，打發人過來說一聲多大點事，難不成親親的祖母還會虧待她。」
這話說到老太太心坎里了，年紀越大，越受不得別人的忽略，老太太拍拍李嬤嬤的手嘆息：「還是你懂我的心。」
李嬤嬤嘴裡抹蜜把她哄開心了，又問：「那行雲院的事怎麼辦？」
「罰，狠狠的罰！」
「這事兒主要是常老貨監管不力，不若罰她一年月例。只是這三小姐…她今早是橫著從祠堂里抬出來，重罰的話要是有個好歹不好向公爺交代……」話說到這，又轉了個彎，「老太太何不趁蕭氏不在了，拉近和公爺的關係？」
林正德自小在已故的老太君身邊長大，長到半大個小子獨自在外闖蕩，因此和老夫人並不親近。
李嬤嬤打量著老太太的臉色，小心翼翼開口：「三小姐和國公爺一向有書信來往。依老奴之見不如三小姐的罰先攢著，掌事嬤嬤一事順水推舟隨她折騰，反正在老太太跟前翻不出浪。屆時她在書信中提到您的好，日積夜累的，這母子倆關係自然就親近起來。」
第九章常嬤嬤才是主角
過了兩日，林瑾安去給青果換藥。
「小姐，」青果趴在床上，眼睛賊亮，「李嬤嬤來消息了。說常嬤嬤去找過她，她按照您的吩咐，讓常嬤嬤親自選掌事嬤嬤。」
林瑾安嗯了聲，過去給她上藥。
她走到哪裡身邊都有下人跟著，不好傳遞消息，就把消息傳到青果這。
「剛收到消息奴婢嚇壞了，還以為那老虔婆又使壞。」青果望著林瑾安，兩眼冒星星：「小姐你是怎麼收服李嬤嬤的？聽說她連二夫人的面子都不給，您也太厲害了吧。」
林瑾安輕笑：「只是拿捏住她的命脈而已，算不上厲害。」
「奴婢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說。」
「常嬤嬤這麼貪財，現在還有個沾上賭癮的兒子，讓她選掌事嬤嬤，不就助長了她的威風，到時她更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林瑾安慢悠悠道：「欲讓其滅亡，先讓其瘋狂。」
青果抓抓頭髮，糾結又挺不好意思的，「奴婢還是不懂。」
林瑾安揉揉她的雞窩頭，「過段時間你就明白了。先起來走走。」
「奴婢可以走了？」青果瞪大眼睛。
事實上第二天青果就能下地了，只是性子這丫頭耐不住，林瑾安沒跟她說。
「那…剛上好的藥，走路不礙事吧……」青果絕不承認，怕扯到傷口。
須臾，青果踩在地上，還蹦噠跳了兩下，滿眼的崇拜，「小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瑾安被她一驚一乍的樣子逗樂，笑道：「因為本小姐是神醫啊。」隨即又嚴肅叮囑，「此事和李嬤嬤的事，不准告訴任何人。」
青果笑臉一收，一副提心弔膽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
夏鑰然點了點頭，確實是出事情了，現在如今唯一一個的人只有你們了，所以你們願意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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