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這臉治不好了
而這些自己努力拼搏的女子,努力想嫁進貴族家裡的女子,哪個不艷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甚至是嫉妒。
江錦繡來到夜君陽的身後,裕王已經期待江錦繡是撒潑了,他早有耳聞,江錦繡性情剛烈,現在懷孕了。
夜君陽一向寵愛她,現在看到夜君陽這個樣子,恐怕要生氣了。
更過的是,可能還要和夜君陽當場動手,裕王當然想看一齣好戲了。
江錦繡卻是冷淡的掃了那個舞姬一眼,唇角微微勾起,道:「你不是舞姬嗎?做你該做的事情,去跳舞,讓本宮看看你的舞技。」
那個舞姬看到江錦繡竟然沒有生氣的感覺,心裡還有點失望,沒有想到這個江錦繡還挺能忍的。
然後再看看夜君陽,夜君陽此刻就坐在涼亭的軟席上,看到江錦繡過來,卻沒有做聲。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ѕтσ55.¢σм
只是拿起茶杯,慢慢的啜飲,眼角看了江錦繡一眼,氣定神閒的靠坐在軟墊上。
看著江錦繡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他還拉了江錦繡一把,讓她更加的靠近自己,看起來,就像擁她入懷一樣。
舞姬心底已經不是滋味了,但是裕王已經吩咐過她了。
只要她能好好做,吸引到太子殿下的注意,她就能留在東宮了。
江錦繡看到舞姬已經自己走回到台上。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也不理會夜君陽的親近,自顧自的吃著紅鶴拿上來的水果那名舞姬的確是有幾下子,跳舞跳的非常好,而且非常的嫵媚艷麗。
這個女人膽子夠大,竟然在她面前跳這種舞蹈,她眼底的笑意已經全部隱去了。
等這位舞姬跳完了,江錦繡才隨意的拍了兩下手,說道:「跳的還可以,好了,你可以下去領賞了。」
似乎沒有想到江錦繡竟然說這樣的話,舞姬暫且不論,可是裕王爺愣住了。
他奇道:「太子妃就這樣讓這名舞姬下去了?這可是本王府教了很久的舞姬,長的美麗動人,特意帶來給太子跳舞助興的。」
「就這樣還教了很久?她跳的還沒有大夏公主元明雪好,更比不上本宮,況且太子並不喜歡看跳舞,你說呢?」
夜君陽似笑非笑的看了江錦繡一眼,隨意的點點頭,手上已經剝了了好幾顆葡萄給江錦繡吃了。
江錦繡雖然生氣,可是來者不拒,他剝了就吃,如果不剝,她就連皮吃。
夜君陽自從有一次看到她是吃葡萄連皮吃的,就經常會給她剝著吃。
裕王看到夜君陽這個隨意的舉動,心裡已經明白夜君陽是不會讓江錦繡不高興,那就是不會留下這個舞姬了。
可是奈何那個舞姬心裡還是不甘心,她竟然對著江錦繡說:「太子妃,太子不喜歡跳舞,可是奴家的舞不是最好的,奴家會彈琴和唱曲子,要不要奴家給太子殿下表演一個?」
裕王一聽,興致立刻就來了,慢悠悠的就鼓起掌來。
「那最好,你來一個曲子聽聽。」
夜君陽不在意的斜斜的靠在身後的靠枕上面,一隻手隨意的揉搓著江錦繡的衣袖。
「那就來一個。」夜君陽清淡的聲音緩緩的傳出來。
江錦繡心底冷哼一聲,就聽到了這個女子開始唱了起來,手上還彈著琴曲。
這首歌真是纏綿悱惻,哀愁浸染,把她那零落飄零的思愁表現的淋漓盡致了,估計男子聽了,多多少少都會感憐她的身世。
一曲結束,裕王立刻就讚賞的鼓起掌來。
「好好好,唱的不錯。」
舞姬嬌羞的垂下頭,不勝嬌弱的看了夜君陽一眼,只看到夜君陽不辨喜怒的神情。
她立刻把視線轉移到江錦繡身上,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挑釁道:「不知道太子妃覺得奴家的曲子唱的怎麼樣?這首曲子是奴家自己寫的。」
江錦繡卻是皺起了眉頭,看著這位舞姬,嘆氣道:「你們這些人怎麼唱首歌,彈首曲子,都這麼的悲悲切切的,我知道你們生活不易,可是就是生活不易,難道就不能剛強一點。」
舞姬臉色難看,帶著不滿的道:「這世道女子本來就不容易了,太子妃您在宮中享盡榮華富貴,怎麼知道我們這些女子有多麼的困難,您就只會這樣冷嘲熱諷。」
「知道又能怎樣?每個人出身不一樣,那就要自己努力生存,像你這樣,唱個曲子都這樣自憐,無法理解。」
江錦繡搖頭,突然間就覺得自己和這種女人爭吵,實在無聊,如果夜君陽連這種女人都能看上,那自己對夜君陽還能有什麼期待。
算了,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可是這個舞姬被江錦繡這樣侮辱,心裡十分的不服氣,就是覺得江錦繡故意在轉移話題,她不禁叫道:「太子妃,你此前不過是一個鄉下出來的可憐女子,不也是無依無靠的來到京城投靠親人,你還有親人投靠,可是,我們呢?」
舞姬越說聲音越大,話語間帶著濃濃的不滿與嫉恨。
「你的意思是,你慘你有理,你出身低和我有一個銅板的關係嗎?而且,我出身這麼低,那你有想過,為什麼太子會願意娶我?」
江錦繡視線冰寒,看向舞姬的眼神有的只是平淡,也絲毫不覺得自己被人冒犯了。
她骨子裡面,人人平等的觀念是與生俱來的,她畢竟不是這裡的人,所以並沒有高人一等的想法。
「太子這麼英明的一個人,既然願意承認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作為太子妃,那就證明我的能力,你有能力,也可以去想辦法找一個像太子這樣,不嫌棄你的夫君,而不是,在這裡自甘墮落。」
江錦繡說的這話實在是沒有絲毫的留情。
舞姬被江錦繡犀利的言語說的是臉都白了,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那請太子妃賜教,您說奴家的琴音悲戚自憐,那請你彈奏一首不悲戚的曲子出來。」
江錦繡看了這個舞姬一眼,看到了她眼底的不屑。
她直接站起身,走到了琴桌旁邊,坐下來,慢慢的調音,說道:「你怎麼會覺得你自己身世可憐,所有人都應該同情你,你怎麼就不想想那些保家衛國,為了保護我們這些人安定生活的士兵將領。」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