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教當誅(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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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英俊的面孔出現在眼前,李香蘭一時恍惚,好在其定力不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心裡泛出些許好感,笑道:「山間多雨,衣物皆濕,可有烘火的地方?」
張逸見眾人行裝怪異,也不多疑,這來來往往什麼樣的怪人都見過,只要有生意做就行了,何必打探客人的來歷,平白找無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張逸抬手指向後院:「後院便有,隨我來。」
李香蘭看向師兄,頗有些尷尬,只恨自己練功不努力,如今才是凝血境的實力,還未觸摸到外罡境的門檻。一身衣物無法通過內力烘乾,需要藉助外物。
楊萍初不放心,跟著李香蘭走進內院,內院也沒什麼景致,中間一口天井,兩邊有幾個水缸,雨水落在水缸里,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左邊有處矮房,房前種下一梅樹,枝幹尚不粗壯,其上綴滿潔白無瑕的花朵。
張逸打開門房,入眼是堆積滿屋的柴火,屋子空間有五十來平方,裡面有烘火的地方。平時過冬沒什麼客人時,客棧里的人都喜歡圍在周圍烤火取暖,坐下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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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點燃火堆,告了聲罪便出去招待其他客人。
李香蘭脫下外衣,雙手攤開,忽遠忽近烘乾衣物,白皙的額頭有水珠低落,也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
楊萍初看著師妹,嘴角露出微笑,今年師妹已經十七了吧,想當初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如今卻已經長大了。
李香蘭臉色酡紅,嬌嗔道:「師兄,火都快滅了。」
楊萍初撿起乾柴丟入火堆,用扇子輕輕扇火。
柴房裡二人不再說話,柴火堆里燃燒的火焰不斷跳動,似躁動,似雀躍,噼里啪啦發出聲響。
張逸退出後院,前堂便傳來嘈雜的議論聲。
一大漢訴苦:「可憐我那師娘年紀輕輕,被那魔教惡徒殺害之後,還被喪心病狂地姦污,那時我才十八歲,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不敢眨眼,害怕一眨眼,就忘記這令人憤恨的場景,無法記清仇人的模樣。」
大漢傾訴完,又哎又嘆,陷入深刻的緬懷,似在追憶其亡去的師娘生前的景象。可一抬頭,嚇了一跳,眾人看向他的神色頗為怪異。他嘟囔道:「我與魔教不共戴天!」
一中年秀士點點頭,附和一聲,正要開口說話,又感覺有些不妥,從內衣里取出羽扇。羽扇被藏在內衣,這秀士渾身濕透了,羽扇卻完好無損,真是個妙人。
輕輕搖動羽扇,熟悉的感覺回來了,秀士輕咳一聲,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眾人都望著他,期待他有什麼高見。
中年秀士輕笑:「我對周大俠的一番肺腑之言深以為然呀。」
不理會周圍的噓聲,中年修士自顧自夾起一道小菜,放入口中,這小菜比平時的滋味卻是好上幾分。
一女俠這時也忍不住,說起自家師兄那悲慘的遭遇:「自從師傅走後,我從小與師兄相依為命,我二人不但在武道上相互印鑑,更是對人體竅穴有一番深究。」
那女俠似回憶起極為痛苦的事,竟開始啜泣:「本以為我與師兄能過上歸隱田園,不問世事的生活,可那魔教之徒竟然貪圖我師兄的美色,把我師兄擄走,可憐我那師兄,定是遭了魔教的毒手。」
眾人看著滿臉雀麻,略微…不,是有些…不,是比較強壯的梅女俠,一時不知道如何寬慰。他們開始有些同情那個不知道名姓的師兄,這十來年一定受了不少苦。甚至被魔教擄走說是故意的恐怕也不為過。
中年秀士放下筷子,拿出羽扇,長嘆一聲:「我對梅女俠的遭遇感同身受。」說完,停頓一會兒,又道:「我對梅女俠的一番肺腑之言深以為然呀。」
「切…」
不理會眾人的鄙視,中年秀士嘴角露出笑容,感覺身心舒暢,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哼著小曲夾起小菜。
一十七八歲的少年站起身來,滿眼通紅,憤慨直言:「我林氏鏢局本來從不參與江湖之事,行鏢也從不摻和江湖爭分,家父對武林眾人也是以禮待之,可恨那魔教惡徒,殺我林氏鏢局五十三口,我匿於井下才僥倖逃生。為了報魔教滅門之仇,我日夜不能寐,朝夕不敢懈怠武功,如今雖然僅僅是凝血境小輩,我亦敢對魔教揮劍!」
「魔教當誅!」「魔教當誅!」「魔教當誅!」
氣氛瞬間點燃,眾人激情高漲,一個個都對魔教恨之入骨。
孫霸吃著悶酒,耳邊的嘈雜只覺得聒噪,狠狠拍了拍桌子:「吵什吵!那小娘皮人影都沒看見,氣死老子了。」
眾人喏喏不敢言,孫霸雖然粗鄙,但一身橫練功夫卻是讓人不得不服,如今更是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宗師之境。
一黑面大俠道:「那妖女已經被圓真大師所傷,圓真大師的悲天掌想來大家也是知曉厲害,那妖女如今怕是奄奄一息,徒徒哀嘆罷了。孫幫主倒也不必鬱結。」
「哼!」孫霸不以為然輕哼一聲,心頭好受些,他也是知道圓真大和尚的厲害,只不過沒有親手抓到那使自己破相的妖女,心裡終究有些不忿。
張逸本來想過來說說話,看眾人義憤填膺,一時間也插不上嘴,靠在門柱旁,仔細聽了起來。聽到「魔教妖女」,張逸眉頭一皺。再聽到「奄奄一息」更是心頭直跳。
正想著事,韓夫人那沒完沒了的嘮叨又鑽進耳朵:「你小子在幹嘛,客人這麼多,老娘忙得都快斷氣了,你倒好,躲在這休息,快去上菜!」
張逸尬笑,來不及深思,立馬跑出客棧,遠遠回應道:「夫人,家裡還有些衣服沒收,我收完衣物馬上回來。」
「反了,反了,這小子,這下雨天衣服早就濕透了,可憐我這老身板。」
「店家,這紅燒蹄髈怎麼還沒上!」
韓夫人賠笑:「客官,這就來,這就來。」
張逸走進便宜爹娘留給自己唯一的財產,一間破舊的瓦房。一個小灶外加一間茅房和一間睡覺的土屋,簡簡單單。
走進房裡,張逸睜眼一看,床上空空蕩蕩,不見人影,難道她已經走了?
張逸不免擔憂起來,那麼重的傷,這大雨天出去怕是活不了多久。
正當張逸憂心忡忡,一把冰寒刺骨的長劍抵住他的脖頸,肌膚傳來的涼意直透腦門,張逸心頭一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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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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