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一更


  「不要跟人說,知道嗎?」

  周棠棠能說什麼,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陸總的女朋友,貪慕虛榮,眼高於頂,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聽說最近上面忙的焦頭爛額的港口貨物,就是被陸總女朋友悄無聲息提走的:「你電話響了,剛才就一直響,怎麼不接?」

  周棠棠看了一眼,笑笑:「騷擾電話。」

  停車場內。

  古辭辭坐在車內,將墨鏡摘下來看著不遠處打掃停車場的普通員工。

  封雨仿佛感覺不到,將所有清掃工具分門別類。

  古辭辭重新戴上墨鏡,車身帶起的風吹起封雨的衣服,車子擦著他的清掃工具疾馳而去。

  封雨仿若渾然未覺。

  真是能屈能伸,為了重新回到陸之淵身邊,清潔工、門衛、大門保安,一做就是四年,沒有升遷只有調崗,這點工資連他別墅區的物業都交不起,卻還在做。

  

  古辭辭幾乎能想像,陸之淵開除的人,人事絕對不會讓他升遷,他在這裡永遠熬不出頭。

  更何況當初陸之淵對他完全沒有手軟,但他好像都忘了,當真是忠僕。

  ……

  劉具很快發現,他辦公室旁邊空著的辦公室被整理出來,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陸總添了一位助理——秦品。

  「劉總好。」

  劉具停下來:「秦秘書客氣。」秦品,他曾經仰望的人,一位工作能力很強,手中有過不少精彩案例的天才,與自己當初臨危上陣不同,秦秘書在秘書部一直是總攬大權的人物。當初封雨名下第一人,也是封雨一手調教出的徒弟,在整個秘書辦,都有很高的威望。

  當初自己臨危受命,等於壓了他一頭,這些年,也都壓他一頭,封雨一脈的人這麼多年都沒有出頭之日,如今這個人升到了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

  秦品態度隨和:「我先去忙了,劉總有什麼事隨時招呼我。」

  在劉具看來態度隨和也可能是不屑一顧,在秦品他們看來,當初他是走了狗屎運。

  劉具莫名想起古小姐說的話,『你是不是該換個助理。』陸總就多了個助理……

  劉具晚上加班的時候,去了人事部。

  人事部杜總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不要多想,就是正常的人事任命。」

  「我知道,秦助理事情比較多,是不是調兩個秘書給他。」

  「老劉,你這性格越來越圓了,都說你老好人,我算是見識到了,秦秘書的事還不是大事,我告訴你件事,陸總解除不用女秘書的要求。」

  劉具立即看向他,他一點沒聽說?

  「也不算解除,下來的意思是按能力往上升。」不就是那個意思。

  劉具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周棠棠:「前台新招的人,以前是秘書吧?」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還真是。」杜總想起那個笑起來非常漂亮的小姑娘,突然福如心至:「陸總該不會是……」

  「陸總不是那樣的人。」

  杜總聞言又有點不確定。

  劉具仿佛沒有任何心思的說了一句:「只是有一次去接陸總,在天通橋見過她和陸總站在一起。」

  杜總立即心領神會,懂了。

  ……

  秘書辦,新來了一位女秘書,除了日常工作,還負責陸總在公司時的一日三餐,理由是,女孩子辦事心細。

  周棠棠笑起來甜甜的,工作十分努力,在一群有真才實學的前輩面前,她如魚入大海,渺小又努力的奮進。

  每天都把早餐工整的放在陸總的辦公桌上,到時間收走,不管陸總吃沒吃,不做自己範圍外的勸說,勤奮、積極的汲取著知識,豐富自己的經驗。

  秘書辦很快接受了這位話不多,做事利索、恪盡職守的新人。

  秦品辦公室內,親信合上百葉窗,嘲諷:「她是靠能力上來的?」

  秦品不管人事任命。

  「杜總越活越回去了。」

  「能力不錯,至少敢學。」秦品實事求是:「很少抱怨,積極樂觀,不覺得充滿了努力生活的熱情和力量。」

  「老大,我在說工作,又不是賞景。」

  「我只是儘量跟你總結杜總可能調她上來的優點。」

  「像她這樣優點的人,咱們公司一抓一大把,誰到了這裡,都能這麼積極,這是鍍金,又不是受罪,老劉不會是自己不行,走了這麼一步損棋吧。」他不能不陰謀論。

  秦品也有那個意思,劉具這個人一直很會裝,至少表面無欲無求,萬事不管,怎麼會突然兵行險招?陸總授意?

  「周棠棠,總裁辦文件送一下。」劉具把文件給她:「陸總辦公室那幾盆花如果你來的早,也幫忙照顧一下,記住,不能在陸總在的時間逗留。」

  「知道劉總,我會做好。」

  劉具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再想想陸家那個,誰又比誰差在哪裡。

  聽說以前古辭辭也努力上進,只是後來成了宋家的掌上明珠,數不盡的金錢地位唾手可得,反而忘了初衷。

  ……

  曲藝流觴的庭院內,木棉看眼坐在對面的人:「你越來越會找地方了,這的環境不錯。」

  「一般吧。」

  木棉看著她,昔日的小姑娘現在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看起來還是那麼無害、乾淨,可卻從陸之淵那裡拿了數不盡的好處。

  只是,木棉沒想到,這時候了古辭辭還有時間找地方喝茶:「你倒是不著急。」

  「著什麼急?」古辭辭將茶倒入不同顏色的瓷碗中。

  「陸總身邊最近帶了一位女秘書,你不知道?」

  古辭辭詫異的看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一點沒聽說?

  木棉沒想到她心這麼大:「我聽老趙說的,陸總為數不多的幾次露面,身邊都跟著她,你有時間在這裡喝茶,不如多關注關注你家那位的動向。」

  古辭辭放下茶壺,還有些不敢置信,也是,即便是真的,也沒人在她面前說才對,陸之淵身邊有人來?

  木棉看著她好像摸不到方向的樣子,絲毫沒有平日說從陸之淵那裡拿東西的狠勁:「你聽到我在說什麼了嗎?小祖宗。」

  「聽到了。」

  木棉懷疑對方不知道,看看她又去拿茶壺了,這些年古辭辭太順風順水,已經沒了危機意識。

  就連自己也快忘了陸之淵只是辭辭的男朋友不是真的提款機,很多次她以為辭辭絕對拿不下的項目,她輕易就從陸之淵那裡拿來了,她自然也搭著辭辭的順風車,賺了很大一筆錢。

  可是就因為如此,古辭辭才更應該知道她是為什麼才有今天的地位。所以一定要抓住陸之淵才行。

  更何況四年了,感情怎麼能跟新鮮的新人比,陸之淵沒有提結婚,肯定是和辭辭沒有了以前的新鮮感,辭辭不能掉以輕心:「你知道你這時候該幹什麼吧?」

  古辭辭聞言,不太滿意的看木棉一眼,影響她喝茶了。

  木棉見狀,只能閉嘴,她如今依靠古辭辭生存,當然知道不能開罪她,可是:「還是不要大意。」

  「你還喝不喝?意境都被你破壞了。」

  ……

  古辭辭一個人坐在工作室的辦公椅上,若有所思的擺弄著手裡的鋼筆,女秘書?

  古辭辭仰頭,慢慢的將椅子轉了一圈,定格在桌子前,打電話立即找人調查陸之淵身邊的女秘書,有事當然好,沒有,也要無風起它三尺浪。

  很快,一紙背負著沉重身世,卻不像媽媽一樣唯利是圖,卻想要贖罪的女孩形象躍然紙上。

  資料上的女孩,主動和男朋友提分手,離開了原來的公司,將所有的積蓄寄給了父親原配妻子。如今找了新工作,私下裡和兄長接洽,想要為他媽媽的病盡一份力。

  好像……是位挺懂事的小姑娘。

  古辭辭覺得最重要的一點是,照片中的女孩子長得好看,小姑娘……說小姑娘不合適,對方比她還大一歲。

  照片中的女人長得十分漂亮,笑起來露出一對小虎牙,清澈、乾淨,是看一眼就不容易忘記的長相。

  古辭辭很自然的想起,她前幾天在公司前台見過她。

  她呀。

  那時候她還是一位前台吧,這麼快就升到總裁秘書了?中間跳的是不是有點快?

  還是說……某個人也覺得小姑娘可愛機靈,放在身邊更加賞心悅目。

  但以她對陸之淵的理解,陸之淵如果看臉,也輪不到這個小姑娘,當初朱靈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腦子和臉兼得的美人。

  陸之淵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不是重要嗎?她認定是,就是。如果不是一開始他就有這樣的想法,這個人怎麼能如此快的站到他身邊去!所以……她現在就是陸之淵感興趣的人。

  就算鬧錯了,也沒什麼損失。

  古辭辭的手撫過對方的照片,心裡立即有了計較,希望對方抓住機會,懂得博男人的同情心。

  ……

  古辭辭近一年很少跟著陸之淵出席各大宴會,但前幾年沒少一起出現,畢竟那幾年她都需要通過跟他捆綁,讓人看到她公司的『實力』。

  所以憑藉陸之淵女朋友的身份,古辭辭輕而易舉拿到了陸之淵今晚出席宴會的酒店地址。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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