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職務確定
上一章進去了。而且基本沒有救出來的可能。
因為上一章的很多內容是我對當前國內外對疫情態度的一些看法（私貨）。
不看也不影響劇情。
要是想看，可以加錢，呸，加群。（64501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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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機場的趙守時連家都沒回，直奔電視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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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1月30日，周五。晚上即將播出《好聲音》的第十一期。
今天要錄製的是汪花火（部分）、楊申、哈森三位導師的組內冠軍之戰。
即：本季的四強選手之三。將剪輯成兩期節目播出，即：第12期與第13期。
最終章的第14期的【巔峰之夜】將於12月21日的冬至，於國家體育館以直播的方式呈現。
換句話說，《好聲音》再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就將結束它的處子秀。
這段時間，趙守時基本上要留在帝都。
即便這次錄製後的他將有大半月的空閒時間。
畢竟，最後一期不是以往的錄播，而是直播。萬一出點紕漏，那就是職業生涯到此結束。
···
現在時間是上午十點，距離下午兩點開始拍攝，還有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不多，但對於趙守時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充裕的。
即便他離開帝都大半月的時間，但他對走到最後的這十幾位選手實在是太熟悉了。
回自己辦公室時，正好經過副主任曾晨的辦公室。想了想，既然回來，要是不進去打個招呼豈不是顯得咱心虛？
咚咚咚···
聲音很輕，滿是試探意味的敲了幾下門。心中想著『最好不在，最好不在』。
誰想屋裡響起一聲「進來」。
趙守時也沒猶豫，直接推門而入，眼珠滑動迅速的環顧一周，沒有外人在，算是個利好消息。
「領導，我回來報導。」
「呦呵。我們趙老師回來了啊？病治好了？」
「（⊙o⊙）…。好了，好了。」
「對了，你那是什麼病來？有點繞口啊。」
趙守時也懵了，還真問啊？當時就是隨口編的啊，鬼才去記這玩意。
得的啥病來著？
完全記不起來的趙守時臉色頹敗：「領導，您就不要提我的傷心事了，這一趟我太難了。」
「啪！」
曾晨一拍桌子，吹鬍子瞪眼道：「自己扯的慌都圓不回來，還有臉給我這裝。我跟你說，你得的是【精神感官歇斯底里毛細穿梭干群吐路西斯症後群】。給我回家抄一百遍。
我找醫生諮詢過，要救只有一個辦法。眉毛以下截肢。你也別錄節目了，你趕緊去挑個風水寶地，以後還能福蔭子孫。主要是這手術失敗率很高，死亡率100%。手術費你別擔心，走醫保，剩下的我掏。」
「主任，你就別開我玩笑了。」趙守時雙手合十做討饒狀。早就知道不可能瞞得住的嘛。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的曾晨目露凶光的看著趙守時：「據我所知，某人在海#口遊山玩水、春風得意且不說，還弄了個電影男主角噹噹？挺厲害的啊。
人類的本性就有【雙標】屬性。同一件事，有本事的人做那就是卓爾不凡。沒本事的人做那就是妄自尊大。
尤其是《好聲音》結束，就是你正式加入電視台的日子。你要證明自己有能力坐穩台里給你定的職務。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啥意思啊，就是要節目的企劃案唄。淨整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趙守時一臉正色，就跟瞌睡了的鵪鶉一般，老實巴交的點頭：「明白，明白，當然明白。」
「那你說說看。」曾晨很欣慰啊，端起茶杯品嘗著。他還以為從這小子嘴裡掏東西很有難度呢。
「我先問一下，台里給我定什麼職務？」
「.......」
曾晨沉默不語。趙守時連忙認慫，「以台為家。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搬了一張座椅放在辦公桌前，順手從印表機里拿出幾張A4紙，還有簽字筆。
坐下來的趙守時邊寫邊道：「先說咱們上次的提議，做一檔訪談節目，節目的關注熱門人物和熱門話題。深入挖掘人物事件背後的故事，探究被訪者內心深處的感觸。
節目名稱可以叫【**有約】。副題叫「說出你的故事」。
這類節目不太新穎，那我們就做出新意來。在向嘉賓提的問題不能是千篇一律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團和氣。
可以根據嘉賓的槽點進行提問，例如，前幾天某國腳踢了個烏龍球。我們就可以設計一個問題【為什麼往自家球門踢球，是因為近嗎】？
對於某知名小花頻頻否認懷孕事宜，我們可以讓她劈叉自證。
看似犀利，但都在咱們的把控之內。
娛樂圈的明星們的槽點簡直太多了。很有挖掘的深度。
即吸引關注度不說，又可以給明星一個自辨的機會。只要操作的好了，說不定還能再圈一波路人粉。
當然，要是他們因為自身問題導致求錘得錘，那就是no zuo no die。跟咱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些看似過分，但其實並不過線的問題，會讓觀眾有一種窺探欲得到滿足的成就感。」
曾晨砸吧砸吧嘴，有些不滿意的說道：「你的這個提議不是很亮眼啊。比《好聲音》差遠了去了。要不是最後的這點『反套路』還算有亮點，我早一杯茶水潑你臉上去了。你這是給自己製作的節目？」
「不是，當然不是。」
趙守時連連擺手拒絕，按照他的計劃，這節目每周至少播出五期，他可沒有這個美果時間。
最關鍵的是這節目收視率的天花板就是1%。趙守時才不想被一檔沒有潛力的節目困住呢。
但這話不能主動說，想了想後，他又道：「咱們這檔節目的套路容易被粉絲曲解成『針對』。為了減弱這種印象，主持人必須是柔和的女性。
要是這人長得憨憨的，一副不具備攻擊性的傻妞形象就根號了。畢竟，誰跟傻大姐計較啊。
咱們台里不是有個叫祝丹的女主持嘛。我覺得她的形象與條件倒是挺符合的。」
「行吧，雞肋也是肉。回頭我把這個創意送到節目研發中心。通過的話再說主持人的事。」
敲擊著桌面的曾晨看向趙守時，詢問道：「繼續說啊。別停。」
「老大，說完了啊。」
曾晨惱了，詰問道：「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在海#口呆的二十天就想了這麼個不高不低的玩意？二十多天假啊，你知道我頂著多大的壓力嗎？尤其是，你確定不需要一個更長的假期?」
「（⊙o⊙）…」
早就猜測到一個【**有約】很有可能填不滿曾晨的野心。但真的知道這事吧，還是有些小失落。
長嘆一口氣的趙守時滿是無奈，心不甘情不願的扭捏模樣擺的比第一次去會所上班的小妮子還要到位。
覺得過猶不及的趙守時終於還是開口：「想法倒是還有一個，但還不是很成熟。
好的節目創意他不好想啊。尤其是要保質保量。老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您給我一些時間，我肯定拿出好東西來。」
趙守時伸出三根手指來，「給我這個數。」
「三天倒也可以。」
趙守時急了，「不是，是三個月啊。您是電視製作中心副主任，自然清楚咱們這麼大的衛視，三年出一檔收視率破2的綜藝節目都難得。」
趙守時頓了頓，繼續說道：「三個月的時間已經很為難我小趙了。」
「你少來。就三天，多了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早就有注意了。」
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曾晨基本了解趙守時的性格，屬於那種玩笑開的溜，但做事很牢靠。要是沒有把握，他連口都不開。
什麼三個月，就跟海綿里的水一樣。只要擠，別說三天，三個小時他也能給你拿出來。
曾晨看了眼桌上的檯曆，「今天周五。那大後天的周一，你給我答覆，可以吧？」
大眼一瞪的趙守時直接癱倒在座椅上，就跟被人抽了全身的骨頭一般。
說話倒是中氣十足，就是很急躁：「老大，你這樣就沒勁了啊。我趙守時就是在單位累死，回家加班過勞死，都不可能那麼快拿出你要的東西來。」
渾身一抽的他大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狀態，就跟迴光返照一般。
其實趙守時心裡是有想法的。還不止一個，歌唱類的《歌手》，相親類的《非誠勿擾》在原時空都是收視率不錯的節目。
與《好聲音》必須要把具體的細節展現出來不同。現在的他只要拿出一個大體的框架來就可以。
只要電視台方面通過初審，覺得有可操作性。那自然而然的會委派各個工種的工作人員參與進去。
從最基本的劇本策劃、流程制定、嘉賓邀請還有錄製以及最後的播放。這一條流水線作業，簡直不要太簡單。
這就是背靠大樹的好處，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
即便這樣，趙守時依舊有他的擔憂。
能不能拿出來；跟拿不拿出來；跟要不要這麼快的拿出來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要是你要我就給，你要我就給。那就別指望別人會珍惜。
你要知道，帝都電視台光是研發部的成員就有數十人，卻連一檔亮眼的節目都拿不出來。
他們尸位素餐跟咱們沒有關係。可人家專業人士拿不出來，咱一個還不知道啥部門的菜鳥卻手握神器。
豈不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尤其是大家還要在一個碗裡刨食吃。
得罪人不怕，怕的是沒有足夠的利益牽引卻要去得罪人。
還是那句話，這生意太難，得加【錢】。
趙守時對自己的心思就沒有遮掩的想法。
曾晨自然一眼看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漫不經意的說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一個事來。范陽前些日子調到總編室下的節目研發中心任三組科長。副總監級（正科級待遇），也挺不錯的哈？」
瑪德。趙守時直接火冒三丈。
去哪不好，偏偏去節目研發中心。這要不是編好口袋等著咱，說給鬼都不信。
不過，這也是人家的一種信任。自己啥都沒給呢。人家就定下位置了。要是咱甩手不管，那范陽這冷板凳不做夠兩年，想都不要想能走。
嘆了一口氣的趙守時一臉苦瓜樣：「三天是絕對不可能的。這玩意太費腦力。」
沉吟片刻，趙守時又道：「這樣吧，這三天的時間我跟范副總監多交流。爭取弄出個簡略的框架讓領導您過目。要是沒問題，就讓他們部門對節目進行開發與填充。您看這事，成不？」
哈哈哈
大笑的曾晨把茶杯放下，「你早這麼痛快，我還能難為你？咱哥仨啥關係啊。鐵三角嘛，dei不dei。」
趙守時白眼一翻，根本不想搭理這貨好不好。吖的，這汕東方言真難聽。
「瞧你這什麼樣。好歹還是個知名主持人呢。注意點形象。」得到承諾的曾晨語氣有輕快了許多。
「白跟我說話，煩氣你。」
趙守時那生無可戀的樣子，加上地方方言的加成，成功的把曾晨逗笑了，「我這有個好消息，你聽不聽？」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先說出來聽聽。是不是好消息，我自己有判斷。」
「嘿，哪有自己罵自己的。」
一拍桌子的曾晨虛點兩下，眼見眼前這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拿人手短的他也不好意思指責什麼：「算了，哥哥不跟你計較。你的職務定了。電視製作中心五組副組長。副科級待遇（主管級）。」
嚯~~~
趙守時瞬間有了精神，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都不帶喘氣的。
差點一個鯉魚打挺起來的他，趴著曾晨的辦公桌，追問道：「真的假的？不是開玩笑吧。」
曾晨做佯怒狀：「你覺得我是開玩笑的人？」
臉上帶笑的趙守時連連擺頭：「以前叫您領導那是尊稱。現在的您可真成我的直屬領導了。您剛才還說咱哥仨關係鐵，哥們請假絕對沒問題...的吧？」
「想都不要想，門都沒有。」
「行，既然您答應，那小趙我就算是放心了。」
混不吝的趙守時曲解曾晨的意思，不給他插嘴的機會，繼續說道：「我這個年齡，加上外來戶，最高也就是主管了。您可不一樣，年齡資歷都夠。再有兩檔節目打一架青雲梯。明年那肯定是【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趙守時一推座椅就站起身來，雙手抱拳作揖，「小趙先預祝曾副主任高升正主任職務。」
「滾你的，好事到了你嘴裡也變了味。再者說，都沒譜的事情。」曾晨假意看了看時間：「行了，你出去吧。別耽誤錄節目。」
「明白，全都明白。」
莫名其妙撂下一句話的趙守時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