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口吐芬芳
呼~~
范可人水下遊了幾圈,有些累的她鑽出水面,小小的軀體在這泳池裡折騰出不小的動靜。
一股大#波#浪湧來,讓原本就近乎滿溢的水面盪到邊界以外。在烈日的照耀下,那是白花花的一片,簡直是要亮瞎人眼的節奏。
身為當事人的范可人還沒有察覺自己對某人造成的可怕衝擊力,需要暫時休息下的她扶著泳池扶梯走了上來。
徑直坐在躺椅上的她一甩秀髮,打的趙守時滿臉的水跡,待他把水擦拭乾淨,范可人已經將白色浴袍蓋在了身上,遮擋住了大部分的曼妙身姿。
望著范可人的趙守時跟她的視線有片刻對視,心虛的他連忙翹起二郎腿,年輕的兄弟受不了這種刺激。
范可人並沒有發現趙守時的異樣,翻了個身的她讓趴著的自己更舒適一些。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手背墊著臉頰的她看著不遠處的趙守時,慵懶的開口道:「我先休息一會,你研究下什麼角度拍攝合適。」
「啊?還沒開始嗎?」趙守時有些微怔,剛才可是拍了好些張呢。
「當然沒。。。」順嘴就要接下話茬的范可人醒悟過來,驚詫的問道:「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拍了哈。別給我留下黑歷史。」
不等趙守時回答,范可人直接起身,兩人距離實在是太近,只兩步邊走到身前來。
范可人也沒有避諱,緊鄰趙守時而坐,從他手裡奪過手機,抓著他的手指給解了鎖。
嘖嘖嘖三聲,搖頭晃腦的范可人翻著圖庫,她指著一張自己從水中鑽出,往後甩頭時顯得波濤洶湧的照片。
強裝鎮定的她挑眉望向趙守時,「你小子。。」
原本就有些做賊心虛的趙守時被范可人的眼神一瞪,忍不住的打了個顫慄,貼著范可人腿的他能夠感受到這條腿的緊緻與些許涼意,差點就要繳械。
范可人像是發現了新奇的玩具一般,上下打量著翹著二郎腿強裝鎮定的趙守時。
聽著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范可人把臉湊上前來,「熊迪,你怎麼回事?是不是很熱啊?」
「才沒。。。」下意識想要反駁的趙守時知道自己現在色厲內荏沒有用,故作輕鬆的一摸額頭的汗,指了指湛藍的天空:「這35°C的鬼天氣,真的太熱了。」
「是嗎?」范可人有些不信,她皺著鼻子嗅了嗅,「我怎麼感覺你別天上的太陽還要熱呢。對了,你為什麼蹺二郎腿啊,是在裝大爺嘛?」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
趙守時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順便換了個坐姿,從左腿壓右腿的二郎腿,換成了右腿壓左腿的二郎腿。雖然屁用沒有,但這種朝三暮四的行為緩解了自己些許的尷尬。
趙守時也不知道自己是自我感覺良好還是怎麼回事,總覺得今天的范可人哪裡不對。
好像。。好像是在故意撩撥自己一樣。
能夠感受到范可人吞吐的熱氣打在臉上的趙守時心虛的往後挪了挪。
他還沒怎樣。就聽見范可人滿是委屈的開口道:「你嫌棄我?」
「不是,當然不是。」趙守時連忙解釋一句,生怕范可人誤會的他,把身體挪了回來。
范可人當然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這般委屈,嘴角露出戲謔笑容的她一把抱住趙守時的胳膊,那部分柔軟不可避免的與趙守時的胳膊有了些許的接觸。
兩人默契的沒有開口。范可人揚起頭看著趙守時,問道,「如果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只要你輕輕一點頭,就可以將其囊入其中,你動不動心?」
咕咚~
趙守時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唾沫,愕然的看著范可人,總覺得今天的她與四年記憶里的她完全不同。這是直女要進化?
實在是這種暗示,,,不對,這絕對是明示了啊。
千載難逢?擺在面前?輕輕點頭?納入其中?
這看似是道送分題,其實是道送命題。
眼看趙守時陷入沉默當中,范可人拍了他胳膊一下:「啞巴啦,說話吖。」
趙守時緩緩的點頭,就像二十年沒有染過潤滑油的破爛機器一般的艱難,聲音也帶著些許沉悶:「動心。」
「這樣啊,那還行。」范可人欣慰的點頭,有些放鬆的她自言自語道:「你都不知道我爸說想讓你給他要秘書的時候,我有多吃驚。
不過,這對你來說確實是很重要的一步,你現在也不過是享受副科級待遇。只要你跟著進了廣點,順勢就可以轉為行政副科。再打磨一兩年,混成正科級絕對沒問題。」
范可人歪頭看向趙守時,問道:「你別在帝都就瞧不起正科啊。要是回了你們縣城,你起碼是個鄉長、鎮長啥的。再打熬個十年八年,說不定就成了一方父母官吶。」
范可人在這說的火熱,趙守時卻有些無趣,小聲嘟囔一句:「原來是給你爸當你秘書啊。。」
趙守時才不想混政界呢。吃、吃不好,穿、穿不好,好車不能開,好表不能帶,好房子不能住。
好妞。。。這個倒是可以有,但咱本身就有這條件啊。
更別說,收個二百塊錢以上的東西都要報備。逢年過節連酒、茶這種人情往來都不能有。委屈巴巴的過一輩子又啥意思。
你要是說咱有爭執智慧,未來可以跟噠噠一樣去跟建國二代之伊丸卡掰掰腕子,那兩說。
但趙守時深刻的明白,自己最多有點小聰明,大智慧是丁點沒有的,弄不好就被伊丸卡給扒光洗淨,吃的丁點不剩。。要這樣,還不如當個有錢有閒的屁民呢。
「怎麼,你還不願意啊?」范可人氣呼呼的瞪著趙守時,有些替自家老爸部分。
「嗯。」耿直boy趙守時直接點頭。
「可你剛才還說動心的啊。」
「呵呵、、我還以為是。。你懂得。」趙守時訕笑著點了點范可人,沒好意思說出口。
范可人又不傻,聯想到趙守時的模樣,加上對自己的自信,就算再後知後覺,也明白了趙守時的意思。明白歸明白,但有的事情你不說明白,那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吐氣如蘭的范可人輕輕揉搓著趙守時的耳垂:「我不懂,你給我說說說唄。」
「深井冰,我走了。」趙守時一按躺椅就要起身。實在是他臉皮再厚也受不住范可人如此明顯的挑逗。
范可人理都不理趙守時,她與趙守時同時起身走向藤椅處,拿起醒酒杯給倒了兩杯紅酒。
端起酒杯品嘗了一口,才肯正眼打量著站在門口出不去的趙守時。
「給我鑰匙。」趙守時把手伸向范可人,他進門時把門給關上了,現在就到了付出代價的時候。
「我沒有。」范可人搖頭,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你別鬧,我剛才親眼看見你把鑰匙放進包里的。」
驚詫的范可人從包里翻出一把小小的鑰匙,問道:「你說的是它嗎?」
趙守時邊點頭便往前走,他還沒走近,就看見范可人手一揚,銀色的鑰匙劃出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
然後范可人一拍手掌,無辜的說道:「我這人從來不撒謊,說沒有就沒有。」
趙守時氣的說不出話來,虛點范可人幾下的他走上近前。扶著女兒牆看著這幾十層的高樓,有些欲哭無淚。
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范可人一眼:「你還有心思笑,這下咱們怎麼出去。」
「用鑰匙啊。」
「你似不似傻,鑰匙不是被你給扔出。。」
趙守時的『去』字沒說出口,就看見范可人再次從包里拿出一把鑰匙來,跟之前那把一模一樣。
「你沒扔出去?」趙守時有些不解,剛才他可是親眼目睹鑰匙飛出去的。
「扔了啊。而且我怕扔不出去,還很用力呢。」
「那這把?」
「備用的。」
「給我。」伸手去接鑰匙的趙守時鬆了一口氣。這果然是個玩笑,范可人多聰明的人啊,怎麼可能翻這種低級錯誤。
「不要。你要是敢過來,我就再扔一次。」
范可人搖頭拒絕,把鑰匙護在手心的她警告著趙守時。
「大姐,別玩我了好不好。」趙守時服了,連連作揖求饒。
「我問你一件事,如果你的答案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次機會。」不等趙守時開口,范可人直接開口道:「你喜歡我嗎?」
趙守時一愣,沒想到范可人竟然會問題這種問題。正在考慮這是認真發問,還是套路的趙守時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
范可人不給趙守時思考的機會。搖了搖鑰匙,她說道:「我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我會很生氣,我一生氣就控制不住自己。」
這語氣,有點認真啊?
趙守時今天第一次非常認真的端詳著范可人,能夠看到她鼻尖上冒出的細細汗珠,看得出來她也很緊張,這說明她真的不是再開玩笑。
喜歡嗎?
這是肯定的。沒有男人不喜歡漂亮女孩,這不是渣,這是人類的本性——對美好事物的嚮往。
任何人都不能例外,這裡面自包括趙守時。
趙守時緩慢但堅定的回答道:「喜歡。」
「回答的有些慢,勉強滿意吧。」
范可人點頭表示對趙守時的認可,不等他鬆一口氣。范可人就扯著胸前泳衣,把鑰匙扔了進去。
正好夾在兩座山峰的接連處。在趙守時恨不得把眼睛瞪出來的注視下,范可人指著鑰匙,道:「你過來拿吧。」
「這怎麼拿?」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那你就可以拿出來。」
「........」
這,,,這,,,
艹。
(一種草本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