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好慘一男的


  安希語塞,持續氣抖冷的她最終還是恨恨一甩手,掉頭就往門外方向走去。

  同樣有被趙守時給噁心到的裴幼清被安希搶先開口,只得壓下這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眼看安希要走,連忙招呼:「姐,你去哪?」

  安希指了指門口,嘆息一聲:「以後中午聯繫吧,我怕早晚會死在趙守時這個沙雕手上。」

  「不至於的,不至於的。」趙守時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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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猛女嘆息,不想說話。

  裴幼清知道安希離開的話,自己一人不是趙守時的對方,必然會受到對方的打擊抱腹,連忙勸阻:「姐,你現在可不能走啊。咱們要歌的目的還沒達成呢。」

  『嘔~』做嘔吐狀的安希拍拍胸口,氣道:「就『兩隻老虎』這樣的破歌,我回去翻翻貝瓦兒歌,一天弄三五百首沒問題。」

  「你還聽不出來他在開玩笑吶。」勸了一句的裴幼清轉頭看向趙守時,語氣輕柔但滿是威脅之意:「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開玩笑,必須開玩笑。」趙守時伸出四根手指做發誓狀。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趙守時輕易的做出了選擇,他選擇活著。

  「姐,你看,他果然是在開玩笑。」

  手已經放在門把上的安希略一思考,決定給雙方一次機會的她看向裴幼清:「你告訴趙守時,除非他現在就能拿出歌來,要不然我沒法相信他。」

  作為一個合格的傳聲筒,裴幼清雙手做手槍狀,道,「我老大說了,要你現在、立刻、馬上拿出新歌來。要不然把你biubiubiu掉。你di明白」

  咳咳兩聲,趙守時收起戲謔的臉色,正經的問道:「你們有什麼要求沒?」

  「你還敢來這一套!」

  裴幼清大惱,作勢要打。趙守時連連擺手,「正經的問,這次是正經的問。」

  「不逗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

  「先看你表現吧。」

  冷哼一聲的裴幼清快跑到安希身邊,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著。

  好一會後,應該是做出決定的兩人對視一眼。由裴幼清作為代表與趙守時對話:「是這麼個情況。經過我跟希姐商議,我們想要一首快節奏,曲風歡快的歌。最好能向全世界宣告我們個性特徵與態度宣言。」

  「這麼野?」

  「野,必須野。」猛女咆哮,嗷嗚~嗷嗚嗷~~~

  摸著下巴的趙守時看著並排站在一起的裴幼清與安希,思索著什麼歌曲適合她們的風格。

  或者說,她們身上有什麼特點,可以用歌聲傳遞出去。

  安希生於1984年,今年29歲。裴幼清生於1991年,今年剛22歲。

  都是最迷人的年齡段。

  安希的氣質偏嫻靜,能夠滿足絕大多數對妻子的幻想。

  裴幼清的氣質偏活潑,是體驗愛情的最佳選擇。未來的她肯定也會成為一名好妻子。

  兩人的小異之外是大同——【有顏值有身段,能下廚房會打扮,可鹽可甜可浪漫,不作不鬧不扯淡】。

  有點誇張,但絕大部分是真的。真的是真的。以趙守時的狗頭保證。

  一首歌想要定義兩個人是非常有難度的。如果只是側重最直觀的某一方面的話。。。

  莫名的,趙守時的心中浮現出幾句歌詞來:

  【你是空,是你空,色即是空的空空,在劫難逃的情劫~】

  【你是風,你是風,炎熱之中的清風,讓我瘋瘋瘋瘋瘋~】

  有些逾線的歌詞,偏偏給人以最大化的想像空間。

  而這正是裴幼清與安希的特點——青春漂亮、性感妖嬈。

  當然,趙守時心底並不希望裴幼清與安希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唱這種充滿暗示性的歌曲。

  但並不妨礙他自己腦補。

  現在是五月中旬,胡南的天氣已然有些潮熱,卻還未到開空調的時刻。

  屋內的兩人並沒有過於避諱趙守時,穿著也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裴幼清上身吊帶,下身運動短褲。

  安希上身白色印花T恤,下身半身裙。

  裴幼清身高169cm,安希身高略低,但也有166cm。

  絕對是高人一等的兩人,憑藉修長的身材讓趙守時浮想聯翩。

  啪的一聲,肩膀一疼的趙守時回過神來。被站在眼前的裴幼清嚇了一跳的他打了個冷顫,問道:「怎麼了?」

  「你哈喇子流出來了。」

  趙守時心驚但並不懷疑,有些做賊心虛的他連忙去擦嘴角,卻沒有發現水漬。

  再一看眉角嗪笑的裴幼清,頓時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交代吧,剛才想什麼想的眼神都直了。」

  「沒想什麼。」趙守時嚴格尊重生存法則第一條:少說話,多沉默。省的自我暴露。

  裴幼清冷哼一聲,伸出三根手指,道:「三秒鐘。給不出我要的答案,取你狗命。」

  咕咚一聲,趙守時佯裝害怕,趕緊老實交代:「真的沒什麼。就是在想什麼歌適合你們的風格。」

  裴幼清迅疾的把手指指向趙守時,快問道:「歌名叫什麼。馬上回答!」

  眼前一道黑影划過,讓原本就強裝鎮定的趙守時一驚,不假思索的回答:「【色即是空】。」

  話音剛落,趙守時就知道藥丸。

  情急之下,把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

  這就像高考語文最後的作文題。原本是【自由發揮】,現在成了【固定題目】。

  還玩個幾把毛啊,回家等死吧。

  「色即是空啊~」拖著長音的裴幼清看向安希,道:「這句話出自佛偈吧?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聽著還挺正經的呢。」

  如果可以,趙守時想讓年輕的裴幼清知道什麼是:世道險惡,人心不古。

  但他不敢,他現在的腦子裡想的是如何把這件事矇混過關。

  因為他實在太了解裴幼清了。只要這姐妹好奇,就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安希道:「好像出自《摩訶般若波羅蜜心經》。」

  裴幼清朝趙守時一努嘴,「趙老師,唱兩句聽聽唄。」

  帶著滲人氣息的『趙老師』一出口,趙守時就知道自己要涼。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不會唱。」

  嗯哼

  裴幼清臉色一正,歪頭斜視趙守時。剛才的她從趙守時直直的眼神裡面看到了欲#望,是那種恨不得把人撕碎的情%欲。

  是以,即便她知道【色即是空】這句話出自佛偈,依舊懷疑這首同名歌不正經,乃至是一首『小黃歌』。而趙守時的態度,似乎驗證了這一點。

  心中滿是好奇的裴幼清繼續試探道:「剛才『您』笑的那麼『真誠』,現在跟我說不會唱?合著你跟我這逗悶子吶?」

  一個您,一個真誠。一句話兩個重音,趙守時就明白自己處於最危險的時刻,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

  「我真~」

  「轟隆隆!!!」

  震天響的巨雷,打斷了還打算狡辯的趙守時。做賊心虛的他是真的怕了,提心弔膽的跑去檢查一遍窗戶,生怕老天爺看不過去,順手把咱給拾掇了。

  再度來到裴幼清面前的他沒了心氣,垂頭喪氣的開口道:「唱可以,但你要保證不能生氣。」

  「不生氣,肯定不生氣。我這麼善良,你這麼老實,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呢。」

  看著裴幼清臉上露出拙劣的假笑,沒有想出任何辦法的趙守時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再想起之前裴幼清看《開心營》時對自己的嘲諷。趙守時選擇「誰也別想好過。」

  【你是空,是你空,色即是空的空空,在劫難逃的情劫~】

  【你是風,你是風,炎熱之中的清風,讓我瘋瘋瘋瘋瘋~】

  簡單的兩句歌詞從趙守時的嘴中吐出,再加上趙守時在錄製《開心營》時練就的妖嬈嫵媚的芝士,徹底震驚了裴幼清與安希。

  兩人愣愣的望著對方,張開的下巴久久不能閉合。

  『這什麼玩意?』

  『弄死他吧?』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一擼袖子就要上前gank趙守時。

  後者立時嚇壞了,作出防備狀的他擺出詠春的起手式,「先說好的,不准生氣。」

  「哼,我不生氣,你看我笑的多開心。」裴幼清指著自己臉上的笑容,腳步不停的她繼續說道:「我就是單純想要揍你一頓,沒有摻雜任何其他的情緒,請你相信我。」

  十分鐘後,被爆K一頓的趙守時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著。

  其實沒多重,但裝的重一點,容易讓她們良心發現,不至於遭受二次打擊。

  裴幼清與安希坐在沙發的邊緣處,揉著有些酸疼的手腕。

  安希道:「我們太衝動了,這樣不好。要不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要是不滿意,再打一遍?」

  「闊以。」

  答應下來的裴幼清看向趙守時,弓著腰的她十指交叉,一副黑幫大佬的架勢:「趙老師,說說感受吧。」

  「疼~」

  一拍沙發,裴幼清眉頭一挑,道:「你覺得我們關心這個嗎?」

  猛男落淚的趙守時嗚咽的開口道:「漂亮,杏干。」

  「什麼?」裴幼清並不耳背,只是不太確定,是以再問一遍。

  趙守時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哼哼兩聲後才道:「我說你們兩個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漂亮。第二感覺就是杏干。這才讓我聯想到這首《色即是空》。

  當然,你們還有很多優點,例如開朗、善良、熱愛生活等等。只不過我能力有限,一時表述不出來而已。」

  一記彩虹屁吹的裴幼清的開懷不已。原本來陰轉雷陣雨的臉色瞬間就是陽光普照,萬里無雲。

  誒呀~誒呀~

  誤傷友軍的裴幼清連忙去扶趙守時,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瞧這事鬧的。豈不是大水淹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嘛。」

  趙守時呵呵,終於相信什麼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打已經打了,也沒法時間倒流的裴幼清只當沒看見趙守時臉上的不悅。她看向安希,勸道:「姐。這首【色即是空】雖然俗氣,但大俗即大雅。守時也是好心,我們就不要怪他了,畢竟他、、也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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