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人，時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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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路上，寶馬mini正在疾馳、
副駕駛上，范可人如小貓一樣蜷縮著，嘴角呈現好看幅度的她像是在笑。可勻稱的呼吸聲又似乎在說她已酣然入睡。
駕駛坐上，趙守時把控著方向盤，作為老司機當然不可能跟新手一樣把手放在檔位杆上，而是放在范可人腿上，感受著絲質般的順滑。
就像做夢一樣。
手機放在空調口的手機支架上，屏幕裡面的《我是歌手》裡面剛剛結束耿浩的【月球漫步】。
以趙守時的目光來看，安希與耿浩的表現同樣驚艷。單就這一場來言，還是耿浩的表現更出彩一些。
畢竟安希作為『女王』可以對男性可以造成秒殺傷害，卻無法覆蓋全部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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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耿浩作為『舞王』，那就是開啟地圖炮節奏，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絕對的通殺。
流行音樂之王的麥可·傑克遜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更何況幾乎代表他巔峰技藝的【月球漫步】。
綜合之前的成績，兩人互有勝負，另外五位對手的表現還算不錯，但相比這二位，還是有肉眼可見的差距。
確實，這五位曾經都很紅，現在的他們也藉助《我是歌手》煥發事業的第二春、
但這第二春的底色是『懷舊』。當他們刷屏過後，當懷舊不在，那留給他們的還是被時間遺忘。就像他們參加《我是歌手》之前那樣。
除非他們能夠適時調整，符合年輕人的審美。
還是那句話：大人，時代變了。
當然，現在的趙守時最想知曉《我是歌手》的總導演洪海的想法。
是依照民意按實力排序？還是繼續黑幕？把劣等的拔高，把優等的摁下？亦或者讓趙守時的左手打右手，有苦難言？
如果洪海真的一意孤行，那他必然惹得黑粉反撲，因為幫唱嘉賓趙守時就是藏在暗中最大的黑粉頭子。
趙守時保留反擊的手段，但就是一些常規的商業手段，是他自己能力所及之內的舉措。
遠離比賽現場的趙守時並不知道洪海已然作出決定，而促使這一切的是老賈賈正道。而老賈做的就是隨口胡編亂造了一份：【趙守時與范可人の秘密】。
雖然是胡扯，但分場符合人性，至少符合絕大部分人的性格特點。
如果趙守時知道自己被老賈這麼編排，非得跳起來，一巴掌把賈正道拍在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賈正道胡編亂造、嚼舌根是一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這個老貨編的太真了，簡直親眼得見一般。
可能在賈正道與洪海的眼中，抱住副篰的大腿就等於踏上青雲梯。是他們夢寐以求都不可得的機會。
但趙守時從來沒想過要借著范衛國的虎皮做那狐假虎威的狐狸。
他自信憑藉自己的實力足夠過好這一生。當然，他不排除他現在的成績享受過權利帶來的好處。但真正的核心競爭力永遠是自己。
就像如果他不能把《你的月亮我的心》做好，那范陽就不會對他青睞有加，後續遇到危機時，也就不會有章謀、韓君、李青前來助力。
如果《好聲音》本身不夠優秀，帝都衛視不可能採納這個方案。
如果《鐵拳》票房不高。那就不會有章勛跟他的弟兄之誼。
還有太多太多，都基於趙守時本身具備的實力。
這樣的趙守時自己就可以成為自己的背景，他為何要去做權利的奴隸？這也是他拒絕成為副篰秘書的原因之一。
他寧願慢一點，穩一點，做權利的主人。
就像教員說的那樣：這個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的。
趙守時很慶幸自己是這群青年中的一人，這一年的時間，從電台主持到現在，無疑是天差地別的差距。
而這還只是起點，終點還有很遠很遠。
你說，擁有大好前程的趙守時為什麼要走讓人看輕的捷徑？甚至這小小的舉動會毀掉范衛國印象里的那個『趙守時』。
更別說，做賊心虛的趙守時對范衛國那是一個避之不及。
如果可以，他寧願范可人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這樣他就不用有太多的顧慮。
還是貪婪，他哪一個都捨不得。
如果可以，他全都要。
···
手機『嗡』的一聲震動，打斷了趙守時的思緒，半夜時分發簡訊，不是GG就是詐騙。
趙守時隨手就要把垃圾簡訊屏蔽，卻發現簡訊的內容有些詭異：「小希是無冕之王。哥哥我能力不夠，但真的盡力了。」
這話？深井冰吧？
趙守時看著這個陌生號碼，159*****。（⊙o⊙）…，確實很陌生，一點記憶都沒有。
腦袋直冒問號的趙守時只當這是那個神經病發的，也就不去管它。
畢竟要開車，還要看視頻，已經違背交通法規了。
而這時，手機里的《我是歌手》正好進展到最後環節的名次公布。
公布人當然是總導演的洪海，C位出道的他身體狀態可能不是太好。就一個名次公布，他喝了起碼三波水，而且每次還只喝一小口，最多濕濕嘴唇。
雖然千歲山給的GG很貴，但這么喝水完全營造不出緊張氣氛，而且還會暴露這群唱歌的演技不行的事實。
最關鍵的是會暴露老洪你腎不行的秘密誒。
流水的小趙，鐵打的腰子，趙守時懶得別人虛不虛，萎不萎的。現在還是名次比較重要。
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洪海先後公布第三、四名，飛·火組合以及高音歌手黃素、
原本還可以保持淡然心態的趙守時有些破了功，依他的感覺，安希絕對是保二沖一的，因為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我是歌手》節目組是不可能給她太靠前的名次。
那對於安希來說，三四位是不得已的最佳選擇。但現在卻給了別人。難道洪海真的不要臉，這麼優秀的表現都只肯給個五六七打發？
越想越氣憤的趙守時打開左轉燈便停在路邊，不忘打開雙閃的他把手機拿在手裡。
剛才范可人的體力消耗很大，甚至乏累，趙守時怕吵到她休息，就把手機給靜音。
現在的他怕漏過重要訊息，就把音量開了一點。
車上休息本就不舒服，加上路上總有顛簸，這些許的聲音還是把范可人給吵醒了。
只見她揉著眼睛坐起來，好一會才過去迷糊勁的她看了眼窗外，漆黑一片，而且車不動，心裡立時一緊。
再看一眼趙守時，還在。放鬆下來的她攔著趙守時的胳膊蹭了蹭，道：「到家了嗎？」
「還沒，不過快了。」趙守時指著手裡屏幕，「《我是歌手》正宣布結果呢，我們看完再走。」
嗯嗯兩聲就不在說話的范可人把腦袋倚在趙守時的肩膀上，又閉上眼，畢竟剛醒，還迷糊著呢。
不過，范可人的耳朵是豎起的，她也很關心最後的名次。
很快，手機里的洪海宣布了耿浩是第一名，安希是第二名的訊息。
這讓趙守時大為吃驚，因為這幾乎是最好的選擇，但對趙守時而言的最佳選擇，絕對與芒果台的利益相悖。
即便結果就在眼前，趙守時依舊有些不信，有些搞不懂洪海是怎麼想的他連連搖頭：「不對啊，老洪邀請希姐的目的就不單純。這貨怎麼可能捨得把冠亞軍的位置讓出來？」
范可人輕聲道：「可能因為我爸吧。」
「你爸爸？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范叔叔生前是我爸最好的朋友，我們兩家也算是至交，我爸還跟范叔叔偷偷訂下娃娃親呢，我爸一直把希姐當成女兒看待的。」
「等會。」察覺什麼好玩事情的趙守時舉手打斷，問道：「娃娃親是怎麼回事？」
范可人瞪大眼睛：「啊？你不知道啊。」
「說說，說說。希姐喜歡你哥，不會就是把這個娃娃親當真了吧？」趙守時眼冒綠光，滿是好奇的慫恿。
嗬~看熱鬧不嫌事大說的就是這號人物。
范可人直接否認，權當沒這回事：「那你就當我沒說。」
看著趙守時還要問，范可人直接懟在他的嘴上，嫌棄道：「一個大男人，少打聽人家的家長里短。自己身上背著多少帳，心裡沒點AC數？」
被揭了短的趙守時訕笑著：「我今天這不是超額繳了利息嘛。過幾年我把本金一把還上。」
范可人佯裝生氣，直接給了趙守時一下，「好啊。你竟然把我當銀行。」
「有什麼問題嗎？我是建設銀行，你是招商銀行。剛才我不就是把積蓄存進你的金庫里嗎？」
范可人莫名想起剛才一二三四次存錢的過程，下意識的夾緊雙腿。等醒悟過來自己的動作充滿暗示的她直接紅了臉頰。含羞帶怒推了趙守時一把：「腦子別成天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說正事。」
趙守時眉頭一皺，糾正道：「對我來說，你就是正事。」
范可人一愣，然後捂嘴嬌笑，又好笑又好氣的她笑過之後板著臉：「油嘴滑舌，但不許再岔開話題。我們說回希姐，希姐還是希姐。」
趙守時一拍巴掌，哎呦一聲，做恍然大悟狀：「你要早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嘛。」
范可人緊握拳頭高高舉起，就像讓趙某人嘗嘗愛の鐵拳的滋味，又怕他摁住自己瘋狂反擊，只得作罷。畢竟、、地被翻了多遍，磨得厲害。
拳頭晃晃，然後張開指著前方，行兇未遂的范可人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出發吧。我想回家睡覺。」
哦了一聲，趙守時鬆手剎就要出發，大眼眨巴眨，察覺不對的他又拉起手剎：「等會。我明白個什麼啊？」
「希姐的成績跟我爸有關係啊。」范可人指著手機，反問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清楚個毛線球。」趙守時一仰頭，滿是不忿的開口：「你爸那可是光點總局的副篰誒，比湖藍光點最大的那隻佬還要大。
他管的可是全國的媒體，怎麼可能為了湖藍光點旗下的芒果衛視製作的一檔節目的第二名出頭。就算你爸格局低到真替安希出面。你覺得湖藍光點會給個第二名敷衍？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打頂頭上司的臉？」
范可人驚詫的看著趙守時，急乎乎道：「你爸格局才低。」
趙守時不以為恥，「我爸就是個窮人民教師，今年剛評上高級職稱，要是跟副篰一個格局，他能笑開花。」
范可人氣得腦袋冒煙，可又知道自己不是趙守時的對手，冷哼一聲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一拍胸膛的范可人驕傲的像只小公雞：「好吧，我不裝了，這事是姐妹我出馬搞定的，我攤牌了。」
趙守時急道：「等會，你給我說明白怎麼回事來？你爸現在剛入職總局，你不給他漲臉也就罷了，千萬別給他惹禍啊，我的姑乃乃。」
「哎，我的大孫子真乖。」范可人搞怪的托著長音應了一聲，拍著趙守時肩膀的她『和藹』的說道：「大孫子，乃乃做事很靠譜的，前幾天我跟尚辰的老賈、、哦不對、、
我跟尚辰的小賈吃飯時，偶然透露了兩句而已。小賈那人很精明的，肯定聽得懂。要是他沒聽懂，那就是裝不懂。要他是這樣的小子，你可別跟他來往哈。乃乃會不高興的。」
趙守時閉上眼睛，只想直接當場去世。
范可人這話確實混帳，卻也讓趙守時明白一件事情。剛才收到的那條簡訊是賈正道發來的。可能處於防備，才用的陌生卡號。
至於他說的『安希是無冕之王』就更好理解：安希才是真正的第一名，只不過芒果衛視顧忌面子問題，才給了個第二名。
因此才有了老賈的後半句：哥哥真的盡力了。
這句話可不僅僅說給趙守時聽，更是說給安希、范可人乃至范衛國說的。
有句老話怎麼說的來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賈正道可是混傳媒圈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總局的粑粑們。因此，即便他能猜到范可人是在扯著雞毛當令箭，也得把這事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