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你叫起來真好聽


  那時候的裴韻書還沒有察覺不對,她只當自己夢到的是古代人成親的情景,在那時候三妻四妾只是基本操作而已。

  裴韻書自詡自己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時代女性,自然不會跟某薄聚集的女拳出擊一般的沖沖沖。

  心中唯一好奇的就是這好命的狗子長啥樣,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玩一龍雙鳳的把戲。

  可任裴韻書如何,她都看不清這人的樣貌,即便她能夠看清這人身上華服繡的金龍紋理。

  就在裴韻書急出一頭冷汗的時刻,坐在中間的疑似新郎官的這人變魔術一般的拿出兩根秤桿,明顯是要同時挑開兩位佳人的紅蓋頭。

  『看不清新郎,姐妹看看新娘可以吧?』

  裴韻書如是想到,然後就聽見耳邊傳來一股聲音:你們姐妹,我都收了。

  就這句話,讓裴韻書一身冷汗直接清醒,乃至久久無法平息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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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個語氣就?是趙守時。

  如果趙守時是新郎官,那夢境的背景就不可能是古代,而現在社會裡,齊人之福不是那麼好享的,甚至這就是違背法律法規的。

  要著也就罷了,畢竟裴韻書其實跟趙守時沒有任何的關聯,如果兩者之間沒有裴幼清串聯的話。

  現在裴韻書糾結的就是這兩人裡面有沒有裴幼清,如果有,那趙守時就是個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渣男。

  如果這裡面沒有裴幼清,那趙守時就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就這還沒算他膽大包天的想要享盡齊人之福的痴心妄想。

  so,趙守時=渣男;而且還是big big big渣男。

  裴韻書因為做的一個足夠清晰的夢,因此單方面判定趙守時是渣男,甚至恨不得當場揭穿他偽善的面孔。

  但實話實說,昨天晚上她雖然夢到趙守時,但趙守時本人對此完全不知情,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的因果關係。

  現在的趙守時就很納悶有很鬱悶,問道:「你先給我等一下,我怎麼就成渣男了?哥們的江湖諢號可是誠實可靠小郎君啊。」

  裴韻書正氣憤呢,指著趙守時的她想都不想的開口:「你還有臉碩,昨天晚上我夢到你竟然、、、」

  「你再給我等一下。」趙守時毫不客氣打斷,眉頭一挑的他問道:「做夢夢到?我先不管你夢到了什麼,我就問一句話,你吖覺得這個藉口靠譜嗎?」

  「那誰敢說,夢境照進現實你懂不懂?說不定那就是未來給我的指引。」

  「指引你個香蕉芭拉。」

  趙守時氣得差點當場去世,憤憤不平的他用手指點在裴韻書的額頭上,往後一推:「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讓你這個傻憨憨以莫須有的罪名折磨我。」

  「可你、、」

  裴韻書還要再說什麼,可眼疾手快的趙守時直接伸手捏住她的柔唇。

  趙守時已經很快了,可還是有那麼一奈奈的不及時,等他捏住對方的雙唇時,裴韻書的下半句已經脫口而出

  「那你昨天晚上對我耍流氓那事,你怎麼說?」

  「咋地,昨天晚上我在夢裡把你XXOO了啊?」趙守時真的記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以現在的他是真的惱怒。

  「趙守時你死了,你絕對死了。」

  裴韻書的閱歷不是很多,但習慣在網絡上暢遊的她自然擺明白XXOO的意思,無非就是愛做的事情。

  這句話的流氓程度,甚至比趙守時昨天晚上解釋【玩勺子把】要更過分。

  畢竟昨天晚上還可以藉口醉酒的心直口快,而現在就是單純的調戲。

  沒有被傷害到,但感覺被侮辱的裴韻書抓住趙守時的大手,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虎口處。

  嗚嗚嗚的她罵罵咧咧。

  是在表達自己的憤怒,也在遮掩自己內心的不安。

  昨天晚上的夢中她中途醒來,沒有見到按照流程應該到來的洞房花燭環節。

  雖然夢就是夢,主人醒來之後就等於完結。

  但裴韻書作為做夢的當事人,思維自然無法擴散。

  如果昨天晚上的主人公之一是趙守時,那另外兩位被趙守時稱之為【你們姐妹】的兩位新娘、、、是誰?

  如果其中沒有裴幼清,那就是大吉大利。

  可如果其中一個就是裴幼清,那另外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如果是,那麼在接下來的夢境中,自己會不會就跟趙守時剛才說的那樣被他給OOXX。

  裴韻書早已醒酒,此時的她清醒的很,自然知道夢境不等於現實,而且很大可能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理智的她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

  甚至她都有想過:如果昨天晚上自己驚醒後再繼續睡覺的話,會不會聽見趙守時說出這麼一句話:吆喝,你還敢回來啊?

  這就離譜。

  ···

  半晌後,沙發上、、趙守時與裴韻書並列而坐。

  別誤會,沒有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趙守時揉著剛才被某人咬出兩道深深齒痕的虎口,甚至肉眼可見的泛紅,由此可見裴韻書這小丫頭片子用的力氣有多大。

  趙守時是受害者,但裴韻書卻也不是既得利益者,現在的她苦著臉的揉著自己的臉頰。

  實在是趙守時的手太硬了,虎口位置肌肉的硬度不比骨骼差多少,用力過猛的裴韻書雖然沒有受傷,卻也腮幫子酸的厲害。

  就跟連續吃了兩斤鳳梨一般的難受。

  兩斤鳳梨尚且如此,要是一天吃十八公斤,那簡直要命啊。

  也不知道灣灣磚家的腦子怎麼長的,竟然能夠提出十年腦血栓資深患者都想不出來的解決。

  甩甩手,讓手掌血液流通加速的趙守時看著裴韻書:「嗨,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了個什麼夢,讓你恨不得一口咬死我。」

  揉著臉頰苦著臉的裴韻書反覆的揉著臉頰:「夢見你成親了。」

  成親?這個詞有點老啊?這丫頭這麼懷舊,還是有其他因素?

  「然後呢?」趙守時隱約覺得這個夢絕對不正常,要不然只是成親的話,不應該惹惱這個小妞,而且還是近乎發瘋的狀態。

  「你?一個人娶兩個新娘子,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我罵你兩句『渣男』那還不是理所應當、人之常情?

  要擱之前,要是被裴韻書說自己是渣男,趙守時肯定憤憤不平的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但現在的趙守時真的心虛,范可人雖然現在在國外,但兩人之前的曖昧關係可還歷歷在目呢。

  要是這兩人裡面有范可人,要是以後裴韻書見到范可人,水落石出那一天就是趙守時人生的最後一刻。

  趙守時這不是封建迷信啊,他本人也是不信神明的,但一直保留著一份敬畏感。

  別的不說,就說他穿越這件事,就足夠匪夷所思的了。

  好奇心爆棚的趙守時佯裝鎮定,好奇的問道:「兩個新娘?算幼清一個,那另外一個又是誰?有什麼樣貌特徵?」

  裴韻書張口就要說『我還沒看見就被你嚇醒了』。

  但轉瞬一想不能說。要不然露怯;眼珠子一轉的她計上心來,準備詐上一詐。

  哼哼兩聲,裴韻書盤腿坐在沙發上,向前探著身子的她幽幽的說道:「昨天晚上的夢絕對是警示,要不然我不可能這麼歷歷在目,就跟演電影一般真實。

  趁幼清不在,你要是在外面養了野花就趕緊交代,我們一起想辦法看怎麼才能不傷害她。」

  裴韻書的話還沒說完,趙守時就默默的低下頭。

  這不是心虛啊,這就是不想讓裴韻書看到自己的眼神以及表情。

  趙守時跟裴韻書接觸的時間很短,但通過這兩天的遭遇,再加上初入社會的她根本不會隱藏自己的性情與性格,趙守時多少能夠看出一些信息來。

  這麼說吧,依3她與裴幼清的姐妹情誼,沒有證據都恨不得給趙守時編排些證據。

  要是真的有石錘的證據,絕對是論起大錘把趙守時給錘進土裡,錘進地心深處。

  至於現在知心好友一般的商議、探討,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決定將計就計的趙守時長嘆一口、、然後又長嘆一聲,一副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裴韻書眉頭一挑,暗道有戲的她儘量語氣平緩:「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雖然我跟幼清比較親近一些,但我更不希望她受到傷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趙守時猛地抬頭,眼神泛著五彩的光芒。

  趙守時當然明白,他明白的不能再明白:裴韻書真沒騙人的經驗,臉上的表情早已將其出賣。

  「當然,我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幼清。」裴韻書氣壞了,恨不得一拳打爆這人的狗頭,可迫切知道隱秘的她只能強忍心中怒火。

  趙守時非常『感動』,連連點頭的他毫不見外的抓住裴韻書的手,毫不客氣的摩挲著,忍不住的發出感慨:「嗨,真軟啊。」

  這可把裴韻書給噁心壞了,她恨不得立刻把手抽回來,可又怕讓這貨誤會,只能強忍不爽,任他輕薄。

  趙守時半低著頭,心道『這都不生氣?好吧,那就給你來個更厲害的。』

  「其實、、」趙守時猶豫片刻,極其防備的瞥了眼左右,然後小聲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千萬不能告訴幼清啊,我怕她傷心。

  其實昨天晚上我做了跟你同樣的夢;我們三個拜堂成親共入洞房,春宵一刻。

  只不過這畢竟是個夢,我也生怕惹的你們姐妹不和,自然不敢說出口。要不是你剛才提起,我都準備把這個秘密封藏一輩子的。」

  裴韻書傻了,眼睛裡滿是慌亂與驚詫。

  嘴巴張合,好半晌後,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真的也做了這個夢、、不對。」

  裴韻書一驚,眼神死死地盯著趙守時:「你剛才說【我們三個】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想說你、我、幼清就是夢裡的三個人吧?」

  趙守時差一點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來:合著你根本不知道,擱著詐我呢。

  狠狠的一咬嘴唇,疼意襲來這才讓趙守時稍稍保持住表情,然後就是略帶拘謹點頭承認。

  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大不了同歸於盡~

  裴韻書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這個消息對她的影響不弱於昨天被趙守時親的那一下。

  抱著最後一絲期待的她看著趙守時:「你在跟我開玩笑是吧?你絕對在跟我開玩笑。不可能有人做同樣的夢的,絕對不可能。」

  說著話,她一把拽住趙守時的衣領子:「快給我承認你在撒謊啊,混蛋。」

  趙守時當然沒有撒謊,他這就完全是在胡扯而已。

  但是、、沒有感受到尊重的他決定給某人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記住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撒謊,不存在的。」趙守時搖搖頭,一臉純真的說道:「你都猜不到昨天晚上的夢有多真實,真實到我都以為那是真實世界一般。你在右邊,裴幼清在左邊,我在中間。

  我先是要幫幼清脫衣服,可你吃醋不依,非要先脫你的不可。理由你是姐姐,理當第一,我能怎麼辦,只能聽你的啊,不過說起來,你得衣服真難脫啊。」

  裴韻書著耳朵的她瘋狂搖頭:「不聽,不聽,和尚念經。不聽不聽,和尚念經。」

  趙守時嘿嘿笑著去把裴韻書的手掰開,緊緊攥住的他繼續編著瞎話:「你瞧你現在的樣子,跟昨天晚上晚上一樣害羞。

  你可能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渾身透著殷紅,還泛著熱氣,就像剛煮熟的大蝦一般。尤其是叫聲,就跟畫眉鳥一般,真好聽。」

  裴韻書滿目驚恐,眼裡迅速充盈著晶瑩,啪嗒啪嗒掉落眼淚的她不止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把趙守時給推倒。

  想都不想的她翻身上馬,騎在趙守時腰上的她一手去捂趙守時的嘴,一手去掐趙守時的脖子。

  也不知是不想讓他說話,還是想讓他當場去世。

  裴韻書的力氣怎麼可能壓制的住趙守時,尤其是現在的她心情激盪,有十分力氣也使不出六分。

  覺得呼吸有些難得趙守時雙腿交叉夾住裴韻書的腰,腰部發力便逆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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