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Aced
「嗯,對。」趙守時回答的很乾脆。
因為事實如此啊。
當然,這裡面有個前提條件就是裴韻書真的是懷孕的前提,而不是被她行李箱裡的某個神秘物品給傷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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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幼清並沒有被安慰到,苦著臉的她搖著趙守時的胳膊,哭唧唧的求助道:「可我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啊。趙守時,你快教教我該怎麼辦啊,是告訴我爸媽,還是幫我姐瞞著家裡?」
「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腦子。」
裴幼清一愣,惱怒的錘了趙守時一下:「我說正事呢,沒空跟你開玩笑。」
趙守時很感動、、、感動自己找到這麼一個單純的女友。
長嘆一聲的趙守時抬起手來,輕輕賞了她一個腦瓜崩,「你這腦子裡塞得都是棉花吧。八字沒一撇的事情,到你這裡就跟懷胎十月即將臨盆一樣。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問我怎麼辦,而是去問你姐到底什麼情況。我覺得吧,肯定是你弄錯了。」
裴幼清揉著有些疼的腦殼,卻也顧不得惱怒,恍然大明白的她一錘手心,快步跑向衛生間的撂下一句話:「哦對,先問一下,問清楚再說。」
啪的一聲,趙守時捂著額頭苦笑,他不是很確定裴韻書是否真的真的沒有男朋友,但他非常確定裴韻書絕對沒有懷孕。
因為就在剛才他與裴韻書我上你下較量的時候,感知到她的下身墊著厚厚的東西。
趙守時不是純情少年,自然知道女性只有一月一次,一次七天的親戚前來時。就是用這種超大型創可貼招待的。
懷孕就不來親戚,這是初中生理課上學到的知識。
趙守時在好笑之餘,卻也有些許的吃味。
他知道這種情緒是從裴幼清過於關心裴韻書時時滋生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種情緒的最高峰,是在他聽裴幼清說裴韻書可能懷孕的那一刻。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自己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般。
雖然這個『玩具』不一定就是自己的,雖然自己不一定玩這個玩具;但別人想要就是不行。
這種心理就像:是我的就是我的,別人別想碰。
不是我的,只要我看好,那我就要強行霸占下;別人想要跟我搶,那就是跟我作對。
很霸道的想法,卻意外的契合壞人的人設。
···
當局者迷趙守時自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絕大部分注意力全都放在裴韻書的行李箱上。
不出意外,那裡就有引起裴韻書突發不適的原因。
好奇心促使趙守時走上前查看,隨著接近,剛才那股味道在慢慢的加重,甚至讓趙守時都眉頭緊皺。
沒一會,趙守時就來到行李箱前,隨意打量幾眼,就看到敞開里的行李箱裡裝的是一些日常用品,還有幾件換洗衣服。
在衣服上有一個印著【全聚德】logo的袋子,趙守時自然不會認不出這是帝都美食地表標誌的之一
趙守時心道:還真是烤鴨啊。不過這味道怎麼有點怪,難道是出新配、、」
好奇的趙守時用手輕輕一掀,只覺得一股濃郁的讓人作嘔的味道撲面而來,還有那密密麻麻的霉點。
這一刻,趙守時終於體會到裴韻書的痛苦,也恨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賤,如果不過來看,就不會受到傷害。
甚至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但不行,不是他不捨得打自己,而是他的手現在用來捂嘴。
真·千鈞一髮·落荒而逃。
···
衛生間裡,裴幼清半蹲著給裴韻書拍著後背。
她是來向裴韻書問事實真相的,但後者現在的狀態,連說句完整的話都算是在為難她。
這可把裴幼清給急壞了,甚至有些暴躁,偏偏她還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她怨念持續滋生的時刻,一個大黑耗子一般的身影衝進來。
這自然是趙守時,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他都顧不得看裴韻書的狀態。
直接趴在洗手台上的他直接掰開水龍頭。
趙守時來的很急很突然,把裴幼清給嚇了一跳,差點栽倒在地。
定睛一看發現剛才的大黑耗子竟然是趙守時,直接惱了的她呵斥一句:「你深井冰啊,打個招呼再、、」
裴幼清說不下去了,因為她聽見趴在洗手台上的趙守時也開始乾嘔,與身旁的裴韻書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一個男聲,一個女聲,如果不是兩人的節奏不同,裴幼清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過,趙守時剛才不還是好好地嗎?這怎麼回事?
還有,自己應該怎麼辦?照顧誰?
一個是姐姐,一個是對象,都不是外人啊,總不能把自己一劈兩半吧。
打定主意一視同仁的裴幼清連忙給兩人倒了兩杯溫水。
吐吧,吐習慣就好了。
趙守時雖然進來的晚,但作為男人的他擁有更強的承受力。
溫水淑過口的他洗了一把臉。給自己提提神。
倚著洗手台的他瞪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對裴韻書不帶好氣的呵斥道:「我艹,你吖的可真不按套路出牌啊,咱能不能收藏點正常人收藏的東西。例如古玩字畫什麼的。」
裴韻書張了張口,底氣不足的她小聲回道:「我才沒有這個癖好呢。還不是你剛才讓我做早飯,我才突然想起來的。本來我以為不會壞,還打算給你加個餐呢。」
一聽這話,趙守時腿一軟差點給跪下,就剛才那玩意竟然是給咱吃的?
吖的,別說黑暗料理大師了,就是秒殺海賊王、團滅四皇團的麥哲倫見到你都得直呼內行。
如果是之前,暴脾氣的趙守時指定要批評裴韻書兩句。
但現在的他不敢有任何的不滿,甚至還想關心的問問裴韻書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湯緩解下不適。
要是能夠取得對方的原諒,那就再完美不過。
趙守時不是慫,他就是單純的怕。實在是這兩天得罪裴韻書的次數太多了。
那簡直就是三番兩次、變著花樣的駭人聽聞啊。
生怕這姐妹那天覺醒了【金蓮天賦】,道一句【守時,起來喝藥了】。
那?是真的藥丸。
···
現場唯一沒有搞清楚情況的裴幼清好奇的問道:「不是,你們倆現在都不背人了是吧?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能不能出來個大手子給我科普下。」
趙守時指著裴韻書,「問你姐吧,她是罪魁禍首。」
裴韻書瞪了趙守時一眼,雖然不好意思,卻也還是小聲解釋:「其實也沒啥,就是我前天剛來帝都,聽說全聚德很有名,就去嘗了嘗。」
「全聚德其實也就還行,不過名氣確實大。」
裴幼清插了一嘴,然後再問:「不過前天的事情跟今天的事情沒有關係吧?這都多長時間了。」
「多少還是有點關係的。」裴韻書臉色訕訕,羞於見人的她低下頭:「你要是去過全聚德肯定知道他們那都是套餐。我一個人根本吃不了,於是、、」
「於是你就打包了?」
裴韻書點點頭,算是承認。
線索不是很多,但足夠裴幼清作出判斷。
摸著下巴的她化身名偵探,若有所思的點著頭,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你來的時候只拖了一個行李箱,那打包的烤鴨就只能放在行李箱裡。
而剛才的你就是在查看行李箱時突然作嘔的。所以說,罪魁禍首就是藏在密閉的行李箱裡的烤鴨。不過、、、
裴幼清沒有繼續往下說,一錘手心的她抬腿就往外走,速度之快,根本沒給趙守時與裴韻書反應的時間。
裴幼清的舉動可把裴韻書給納悶壞了,她猜過自己可能要被嘲諷,但猜不到這話都不說一句就直接走的操作。
就算是嫌棄,這也太明顯了吧、、、
莫名拘束的她看著趙守時:「這什麼情況?」
趙守時伸出三根手指,苦中作樂的開口道:「Aced(團滅)。」
「什麼?」
趙守時上前拉著裴韻書的手,直接把她拉起來:「沒時間解釋了,你先把地方讓出來再說。」
『這對情侶深井冰吧?怎麼都不說人話?』
心中浮現疑問的裴韻書剛要再問,就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嘔~」
果然,這該死的好奇心!
裴韻書瞬間明白一切,肯定是裴幼清因為好奇過去實地勘查,然後被收割一個人頭。
只幾秒時間,裴幼清出現,捂著嘴的她算是印證了剛才的猜測。
裴韻書長嘆一聲,強掙著還有些虛弱的身子蹲下給裴幼清拍著後背。
趙守時見沒有自己表現的機會,也就沒有硬往前湊,主動倒上一杯溫水做準備。
時刻準備遞給裴幼清的他苦笑連連:「幸虧咱們三個是分開來的。」
裴幼清根本無暇開口,她現在忙的很。
裴韻書一直給拍著後背,苦笑著接腔:「誰說不是呢,要是真有個緊急情況,你說咱仨是不是還得搶、、」
裴韻書擔心自己的話引起趙守時的反感,讓他誤以為自己又要趕他頭,連忙岔開話題:「嗨,我說這個幹什麼,都沒影的事情。」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啊。
趙守時說道:「這幾天我看了幾套房子,有套大平層還不錯,等完辦完戶籍就儘快簽訂。
對了,這套房子是現房,可以直接入主。」
趙守時看了眼裴幼清,補充道:「不出意外的話。幼清會跟我一起搬出去。」
裴韻書其實一直希望趙守時搬出去,而且因為這個目的還發生了很多的插曲。
原本求而不得的事情卻馬上就要實現,可她並沒有感受到多麼的高興,甚至還有一絲失落。
猶豫片刻的她不敢去看趙守時,小聲道:「其實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話已出口,裴韻書這才察覺不妥,指著裴幼清的她連忙解釋:「你別誤會啊,我只是不想讓幼清走。而且,要是被我爸媽知道她在我眼皮子低下搬出去,我會被打死的。」
「這個、、、」趙守時有些為難。
關於搬出去這事,他跟裴幼清其實早就達成共識。
反正家裡人都已經知道兩人現在的進展,也就不需要遮掩什麼。
再加上現在住這套百八十平的房子確實很不方便,而搬出去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而趙守時作為男人以及外人,確實不方便跟裴韻書討論這種話題。
而裴幼清卻異常合適,她與裴韻書畢竟是親姐妹,不管是多私密的話題都不需要有顧忌。
裴幼清雖然還趴在馬桶前,但她此時的狀態已然好不少。
畢竟她再去考察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是以受到的傷害並不算重。
把兩人的對話全都收入耳中的裴幼清一把抓住裴韻書的手腕,「就算我留在這裡。爸媽要是來了還不是一樣打死你。」
裴韻書臉色一滯,卻無力反駁,因為裴幼清說的對啊。
笑笑一聲的她說道:「那合著我就待在這裡等死得了唄。」
「其實你也可以過去住,即可以不用跟幼清分開。我也可以開車載你去上班。」
「這不好吧。」
「這有啥不好的。相信幼清也不放心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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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趙守時有些為難。
關於搬出去這事,他跟裴幼清其實早就達成共識。
反正家裡人都已經知道兩人現在的進展,也就不需要遮掩什麼。
再加上現在住這套百八十平的房子確實很不方便,而搬出去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而趙守時作為男人以及外人,確實不方便跟裴韻書討論這種話題。
而裴幼清卻異常合適,她與裴韻書畢竟是親姐妹,不管是多私密的話題都不需要有顧忌。
裴幼清雖然還趴在馬桶前,但她此時的狀態已然好不少。
畢竟她再去考察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是以受到的傷害並不算重。
把兩人的對話全都收入耳中的裴幼清一把抓住裴韻書的手腕,「就算我留在這裡。爸媽要是來了還不是一樣打死你。」
裴韻書臉色一滯,卻無力反駁,因為裴幼清說的對啊。
笑笑一聲的她說道:「那合著我就待在這裡等死得了唄。」
「其實你也可以過去住,即可以不用跟幼清分開。我也可以開車載你去上班。」
「這不好吧。」
「這有啥不好的。相信幼清也不放心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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