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從來如此便對嗎?


  「大晚上的還有店鋪開門?」從木葉酒吧出來的卡卡西臉色有些詫異,在經過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原來是個新開的書店......

  嗯?

  

  自來也大人竟然在裡面。

  見此,卡卡西腳步一頓,決定進去看一下。

  連自來也大人那麼優秀的作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證明這書店不賴。

  見卡卡西進門,自來也有點心虛。

  不過看卡卡西臉色十分自然的樣子,顯然他剛才的醜態沒被看到,這讓自來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一想到剛才自己的醜態。

  自來也覺得自己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在匆忙的選了幾本書,按扉頁的標價付帳後,自來也直接施展瞬身術閃人。

  剛進門的卡卡西:「.......」

  我有那麼恐怖嗎?

  一見我就跑......至於嗎?

  卡卡西無語的來到自來也剛才的位置,看了看剛才自來也買的書。

  他隨意拿起一本。

  《狂人日誌》

  一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不見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見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發昏;然而須十分小心。不然,那犬冢家的狗,何以看我兩眼呢?

  我怕得有理。

  -----看完這一句,卡卡西莫名感到有點壓抑

  二

  今天全沒月光,我知道不妙。早上小心出門,犬冢貴翁的眼色便怪: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還有七八個人,交頭接耳的議論我,張著嘴,對我笑了一笑;我便從頭直冷到腳根,曉得他們布置,都已妥當了。

  我可不怕,仍舊走我的路。前面一夥小孩子,也在那裡議論我;眼色也同犬冢貴翁一樣,臉色也鐵青。我想我同小孩子有什麼仇,他也這樣。忍不住大聲說,「你告訴我!」他們可就跑了。

  我想:我同犬冢貴翁有什麼仇,同路上的人又有什麼仇;我魯樹,只有戰國亂戰時,和幾個家族打過幾場,踹了他們幾腳,被我打過的人成了族長很不高興可以理解。犬冢貴翁雖然不認識他,一定也聽到風聲,代抱不平;約定路上的人,同我作冤對。但是小孩子呢?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出世,何以今天也睜著怪眼睛,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這真教我怕,教我納罕而且傷心。

  我明白了。這是他們娘老子教的!

  .......看到這,卡卡西有點疑惑,這叫魯樹的人,得罪過犬冢一族?或者得罪過村裡的忍者?否則那些小伙子,小孩,為什麼會一直議論他,仇恨他?

  想著,卡卡西繼續看了下去。

  三

  晚上總是睡不著。凡事須得研究,才會明白。

  他們——有給貴族打枷過的,也有給地主掌過嘴的,也有被忍者占了妻子的,也有老子娘被債主逼死的;他們那時候的臉色,全沒有昨天這麼怕,也沒有這麼凶。

  前幾天,狼子村的佃戶來告荒,對我大哥說,他們村裡的一個大惡人,似乎祖上和漩渦一族沾親帶故的,給大家打死了;幾個人便挖出他的心肝來,用油煎炒了吃,說是可以壯壯膽子,治傷勢。我插了一句嘴,佃戶和大哥便都看我幾眼。今天才曉得他們的眼光,全同外面的那伙人一模一樣。

  想起來,我從頂上直冷到腳跟。

  他們會吃人,就未必不會吃我。

  你看那女人「咬你幾口」的話,和一夥青面獠牙人的笑,和前天佃戶的話,明明是暗號。我看出他話中全是毒,笑中全是刀。他們的牙齒,全是白厲厲的排著,這就是吃人的傢伙。

  ......

  凡事總須研究,才會明白。古來時常吃人,我也還記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

  書上寫著這許多字,佃戶說了這許多話,卻都笑吟吟的睜著怪眼看我。

  我也是千手漩渦族人,他們想要吃我了!

  其實這種道理,到了現在,他們也該早已懂得,……

  忽然來了一個人;年紀不過二十左右,相貌是不很看得清楚,滿面笑容,對了我點頭,他的笑也不像真笑。我便問他,「吃人的事,對麼?」他仍然笑著說,「現不是戰國,又不是荒年,怎麼會吃人。」我立刻就曉得,他也是一夥,喜歡吃人的;便自勇氣百倍,偏要問他。

  「對麼?」

  「這等事問他什麼。你真會……說笑話。……今天天氣很好。」

  天氣是好,月色也很亮了。可是我要問你,「對麼?」

  他不以為然了。含含胡胡的答道,「不……」

  「不對?他們何以竟吃?!」

  「沒有的事……」

  「沒有的事?狼子村現吃;還有書上都寫著,通紅斬新!」

  他便變了臉,鐵一般青。睜著眼說,「有許有的,這是從來如此……」

  「從來如此,便對麼?」

  「我不同你講這些道理;總之你不該說,你說便是你錯!」

  我直跳起來,張開眼,這人便不見了。全身出了一大片汗。他的年紀,比我大哥小得遠,居然也是一夥;這一定是他娘老子先教的。還怕已經教給他兒子了;所以連小孩子,也都惡狠狠的看我。

  .......

  看到這,卡卡西周身一寒。

  他似乎明白書中的吃人是怎麼一回事了。

  文中和漩渦一族沾親帶故的人,真的是大惡人嗎?

  或許是,或許不是。

  可是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父親和止水跟他說過,漩渦一族為何會被滅,千手一族為何會消失.......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千手、漩渦一族除了本身查克拉巨大,生命力旺盛之外,有些優秀的族人,還會修煉靈魂秘術,在自己生命走向終點的時候,把自己的查克拉留下來,託付給下一代,在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庇護他們。

  簡單的說,搶到一個千手、漩渦一族的人,就等於擁有了建立強盛家族的基石。

  正是由於千手、漩渦一族這種變態到極致的能力與秘術,所以無論到哪裡,這兩族的人都會如搶手的貨物一般,遭一些亡命之徒垂涎,不擇手段地強搶。

  所以,千百年來,漩渦一族乃至千手一族,意外失蹤的人不知幾何,據他父親和止水所說,戰國時代就有不少人,聽信讒言,拿千手、漩渦一族的人製藥,只因為他們兩族人的鮮血還有體質可以療傷。

  如今這書,把這些內容揭露出來,是打算私下忍者們的遮羞布啊!

  十三

  沒有吃過人的孩子,或者還有?

  救救孩子……

  救救孩子......這句話震耳發聵。

  木葉成立之處,是為了讓孩子不再上戰場,給孩子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

  可是......作為初代大人孫子的繩樹,在12歲的時候,就戰死了,死後,連內臟都被人挖了。

  再聯想到,吃人。

  卡卡西身體不寒而慄。

  他總感覺這是陰謀!

  一場針對千手、漩渦一族的陰謀,繩樹的死,或許真的與吃人有關!

  再者,卡卡西覺得這本書寓意極深。在《狂人日記》里,人們尊於禮教而「被吃」,在第八篇中,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以「從來如此」來反駁狂人的詰問,把「吃人」作為正當理由。在無法掩飾「吃人」真相時,又以「你不該說,說了便是錯」霸道地占了話語權。如今想想,正是習慣了這樣的「從來如此」,才有了現在的「人吃人」而不自知。

  就像他父親木葉白牙旗木朔茂,在遇到完成任務和拯救同伴,這兩難的境地時,就應該像大家說的一樣,放棄同伴,完成任務嗎?

  卡卡西之前不懂,不明白父親為何要那樣做。

  但現在看到這句:從來如此,便對嗎?

  他頓悟了。

  他明白了。

  從而來如此,並不一定是對的!

  就像,吃人是錯的一樣!

  時代變了啊!

  如果非要找個例子,那就是二代和他的影衛隊。

  影衛隊是為了保護火影設立的。

  但是,二代卻為了保護影衛隊,獨自一人斷後。

  在很多人看來,二代錯了,畢竟影衛隊的任務就是為了保護他!在緊急情況下,甚至可以充當死士,負責斷後。

  可是,猿飛日斬和團藏卻說二代對了,為什麼?因為他們活下來了,他們說對,沒人敢說錯!

  就像戰國時,吃人並不奇怪。

  但現在,你敢吃人,會被忍界唾棄和追殺的!

  .......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這本書,您要買嗎?現在夜色已深,我們要關門歇業了。如果您要看,可以明天再來。」藥師野乃宇弱弱的說道,生怕惹怒了這忍者。

  「啊,真是抱歉,剛才看入迷了。」

  「我這就付款。」卡卡西連忙掏出錢包,按扉頁的價格,進行了付款。

  在忍界白嫖是可恥的。

  就像你去超市,可以試吃,嘗嘗味道,口味不合適,可以不買。

  但是,你試吃過後,又拿起售賣的水果,咬了一口,再放回去,說味道不行,不買了,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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