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拆穿
她指了指侍從手中的信,道:「這上邊的章印中的昌字有一橫冒出了頭,與家夫的私章不同,王爺命人去取家夫的章印出來一比對便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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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聞言招了招手把信拿到手裡打開看了看,果然發現章印上的昌字有一橫稍微冒出來了一點。
雖然很容易就能讓人忽略過去,但若特意去觀察還是很清楚的。
睿王垂著眼,把東西遞給一直保持沉默的刑部尚書齊若英。
對方仔細看過後也點了點頭。
憑他多年辦案的經驗來看,這的確是章刻刻壞了,多刻出來了一點。
只不過因為不夠明顯,所以之前大家都忽略了。
睿王見狀當即吩咐道:「把穆太師的私章取來,還有昔日帶有這枚私章印的信件書籍也一併搜取來。」
立即有侍從應諾退了下去。
韓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有些懵,見睿王真的吩咐人去取東西,突然有些慌亂起來。
這章印怎麼能是假的呢?那可是他親自從穆昌雲的書房中偷出來的啊!
他打心眼裡不想相信,但一掃見穆老夫人與穆塵同樣鎮定自若的臉時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而在上首的七皇子臉上的笑意更是隱隱消失不見,盯著穆家人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東西很快被送過來,一枚印章和一沓書信。
睿王先打開書信看了看,一封封的看完後就把目光投向了堂下的韓匯,似是帶著莫名的意味。
韓匯被盯得七上八下的,卻又不敢開口詢問。
信件在眾人面前一一傳閱,眾人看過後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似是有些嘆息,又似是有些敬佩。
就連七皇子看完也忍不住皺了皺眉,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這一幕更是惹得韓匯心中很是沒有底氣,越發的有些虛了。
「也讓韓大人看看這信吧,也不算枉費了穆太師的一片苦心。」六皇子嗤笑一聲,開口吩咐道。
拿著信得侍從立即看向睿王,見他沒有什麼表示後便把信遞給了韓匯。
韓匯咽了口口水接過信打開看了起來。
抬頭竟然是他的名字。
這是穆昌雲寫給他的信。
韓匯看著這熟悉的字跡心中一梗,忙讀了下去,半晌後眼中有淚緩緩流了下來。
一時間心中複雜難言。
此時,穆老夫人略帶悵惘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這是家夫臨終前猶豫再三寫下的信,筆力有些虛弱相信王爺和各位殿下,各位大人能看得出來。」
「家夫一直覺得自己的大弟子功利心過重,容易誤入歧途,便常常為此心憂不已。」
「後來穆家沒落,家夫更是隱隱察覺到韓大人有些怨怪他拖累了自己,更是不好再勸,擔心最後適得其反。只得寄希望大弟子能牢記他的教導,有朝一日幡然醒悟不要做下錯事。
所以臨終時他這才強撐著寫下了此信,最終猶豫許久還是沒把這信送出去。」
聽到這解釋,眾人的目光更是變了。
那信中的確是穆昌雲寫給大弟子韓匯的話。
信中勸他不要太過急功近利,踏踏實實做事,做個好官。
字裡行間都是對自己弟子的關切和愛護,擔心和憂慮。
沒想到倒是在這種情形下呈現在大家面前。
韓匯臉色一白,整個人有些發抖,只覺得手中的信紙無比的燙手,讓人忍不住想撒手扔掉。
這封信若只是打臉的話,那信紙上暗紅色的章印卻是在無聲的宣告著穆昌雲的清白。
章印完完整整,昌字也並沒有多出一點頭兒,與證據上的章刻……不一樣。
與這封信一起的還有些其他的穆昌雲的親筆信件,上面的章印也是如出一轍的完美。
更何況穆昌雲的私章也被帶了過來,上邊的刻痕也是與那些信件吻合,並沒有多出一點兒。
事實如何便有些顯而易見了。
有人拿著假章仿造了穆昌雲的書信,就為了陷害他與外族勾結。
此人是誰也有些不言而明。
韓匯臉色煞白,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他拿著信紙猛地醒過神後便撲倒在地哭道:「先生,是弟子辜負了您的一片苦心啊!弟子竟然就因為一封造假的信就懷疑起了您的品德,還親自告發了您和師弟,弟子有罪啊……」
他哭得悲切,穆家人卻是沒有絲毫的動容。
穆塵冷哼道:「祖母已經代祖父逐韓大人出了師門,你還是不要在這裝模作樣了,沒的讓人噁心。」
韓匯哭聲一頓,面上訕訕地卻沒有停止哭嚎。
睿王見狀蹙了蹙眉頭,第一次拍響了驚堂木,「穆太師實屬為人冤枉,穆家人當無罪釋放。只是此事前因後果還需韓大人仔細交代。」
「回王爺的話,我也只是被那書信蒙蔽。」韓匯聞言顧不上再哭,忙辯道。
「前幾日我因擔心師娘身子便前去看望,過後順便去恩師的書房取本書,尋找時無意間才發現了這封信,的確不清楚它是從哪來的,又是誰要故意陷害先生和穆師弟。」
他堅持這個說辭。
也只有這樣,他的罪責才會最小。
不然污衊恩師,謀害恩師親眷的罪名夠他喝一壺的了。
他哭得悲切,穆家人卻是沒有絲毫的動容。
穆塵冷哼道:「祖母已經代祖父逐韓大人出了師門,你還是不要在這裝模作樣了,沒的讓人噁心。」
韓匯哭聲一頓,面上訕訕地卻沒有停止哭嚎。
睿王見狀蹙了蹙眉頭,第一次拍響了驚堂木,「穆太師實屬為人冤枉,穆家人當無罪釋放。只是此事前因後果還需韓大人仔細交代。」
「回王爺的話,我也只是被那書信蒙蔽。」韓匯聞言顧不上再哭,忙辯道。
「前幾日我因擔心師娘身子便前去看望,過後順便去恩師的書房取本書,尋找時無意間才發現了這封信,的確不清楚它是從哪來的,又是誰要故意陷害先生和穆師弟。」
他堅持這個說辭。
也只有這樣,他的罪責才會最小。
不然污衊恩師,謀害恩師親眷的罪名夠他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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