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皮膚饑渴症心機總裁X白切黑女配(21
第67章 皮膚饑渴症心機總裁X白切黑女配(21)
柳星淺看也沒看靳元良一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由著傅槿年用乾燥溫熱的指腹在自己腕間摩挲。
旋即她輕聲道,「是他動手動腳,我想躲來著。」
為了不讓靳元良懷疑自己的態度,她才堪堪忍下了這份噁心的感覺。
如今被傅槿年直言道出,她趕緊把手湊到他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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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親一口,髒東西就沒有啦。」
這還是柳星淺頭一次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嘴角泄出一抹笑,傅槿年眉頭微蹙,「髒。」
僅一個字就道出了他此刻嫌棄的心情。
靳元良站在一旁看著,剛剛生出的幾分得意頓時又被憤怒所壓蓋。
眼底充斥著陰翳,靳元良沉聲道,「傅總,這是我的未婚妻!」
「哦?」
傅槿年終於有了反應。
他快速在眼前的手腕上落下一記輕吻。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模樣依舊是那個矜貴冷肅的傅氏總裁。
「靳先生方才是說淺淺是你的未婚妻?」
將『未婚妻』三個字在舌尖繞了幾圈。
傅槿年心頭生出一抹念頭,之後再也抹除不掉。
「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放在現代也還是有些用處。」
「可既然靳先生知曉淺淺是你的未婚妻,半個月之前為什麼還要把她送到我到我身邊?」
「虎毒不食子,靳先生倒是能隨意把自己的未婚妻送人。」
男人眉眼間並未展現出笑意。
可在場的所有人還是聽出了他語調中的譏諷。
沒想到傅槿年會親自下樓。
在場的都是有眼力勁的,自然知曉今天這件事不能隨意泄露。
而被傅槿年護在身後的那個女人,哪怕現在的身份地位不高,將來也會成為他們想要攀附的人。
靳元良不是傻子,他也能聽出傅槿年是在嘲笑自己。
握成拳的雙手青筋暴起,他隱忍著沉聲道,「傅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和星淺都是剛來京城沒多久,又是未婚夫妻關係,又怎麼能把星淺送你的床上去。」
傅槿年,「是麼?那應該是我記錯了,不過我手裡還留有酒店監控的備份,回頭等我回去再好好看看。」
「另外既然靳先生已經和淺淺是未婚夫妻,三天前前往蒙家提親的,難道不是靳先生本人?」
靳元良身為一個剛來京城,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斗得過傅槿年。
喉間那些想要破口大罵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傅槿年懟了回去。
他那一張還算白淨俊逸的面容,登時憋的通紅。
「星淺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我必須帶走她!」
不敢再多言的靳元良不得不拔高聲調,佯裝出一副強勢態度。
他伸手就要去抓柳星淺的另一隻手,「星淺你別忘了,過段時間伯父伯母就會來京城商定我們的婚禮事宜。」
「難道你要讓伯父伯母知道你在和我有婚約的期間,又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麼?」
威脅傅槿年不成。
靳元良立馬把矛頭推到柳星淺身上。
柳星淺一貫是個軟柿子。
哪怕自己剛才不小心被她踹倒在地。
他仍舊相信一個人再怎麼變,性子也不會改變。
柳星淺都想著坐在一旁看好戲了。
沒成想靳元良的目標又成了自己。
她眨了眨眼,無辜道,「是嗎,可是又有什麼關係?」
「當初誰提出要和靳家聯姻的,你找她結婚去就是了,找我做什麼?」
「從始至終我答應了嗎?你有證據嗎?」
靳元良被慪的眼前發黑。
當初兩家訂婚是因為柳家想要攀附靳家這顆大樹。
為了能讓柳星淺的弟弟做生意有錢有人脈。
柳家一分彩禮錢都沒收,白白就把柳星淺送給了靳家。
好在柳星淺也算聽話,從不給他招惹什麼麻煩,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柳星淺不在他身邊,生意場上的花天酒地,他從未缺過席。
兩家當初連個聯姻書都沒寫過,更沒有所謂的彩禮轉帳紀錄。
眼下這才讓柳星淺抓住把柄,將他好一頓嘲諷。
他都已經把柳父柳母搬出來了,柳星淺還這樣大無畏。
想必是攀了傅槿年這顆高枝。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靳元良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對男女。
「傅槿年總有嫌棄你的一天,等到了那一天,你可別哭著來求我!」
心頭還念著自己掌握了傅槿年近一周的行程安排。
靳元良再不多言,捂著沾了鞋印的背部一瘸一拐地就朝大門走去。
柳星淺見狀出聲叫停了他的腳步。
靳元良回頭。
「元良你別忘了蒙小姐還在家等著你,我不怪你當初把我送到傅先生身邊。」
「既然你已經有了愛人,希望你能和蒙小姐百年好合。」
多麼無私大方的愛意。
柳星淺看著靳元良臉上露出要殺人的猙獰表情,悄悄躲在傅槿年身後輕笑出聲。
直到靳元良離開,咖啡廳內終於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幽。
「玩兒夠了?」
感受到躲在自己身後的人正笑個不停。
傅槿年眸中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伸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傅槿年牽著她同樣朝咖啡廳外走去。
「既然玩夠了,也該到我算帳的時候了。」
柳星淺當即開口,「算什麼帳?我把靳元良氣成那樣,傅先生不滿意麼?」
咖啡廳外早已有車等候。
傅槿年一言不髮帶著人上了車。
等到車后座與前排的隔板徹底升起。
傅槿年高大的身軀登時翻了個身,他將原本坐在自己身邊的柳星淺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
雙手握著她纖細的手腕。
傅槿年指腹在她的腕間不斷撫摸。
「靳元良碰你你不躲。」
「他造謠污衊你,你明明有能力動手,為什麼不動手,非要自己受委屈,嗯?」
柳星淺眼巴巴地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吶吶開口道,「你都看到了?」
傅槿年的冷嗤聲從鼻腔中傳出。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逗著他玩兒。」
靳元良看著高,其實就是個空殼子,隨隨便便就能對付。
但傅槿年不一樣。
男人散打拳擊精通,哪怕是前世巔峰時期的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打不過就只能採取懷柔政策。
柳星淺唇角輕抿,她再次把自己被靳元良捏過的手腕湊到男人嘴邊。
「傅先生親一口,靳元良的味道就消失了。」
傅槿年又是一聲冷嗤。
男人眯細雙眸看著準備矇混過關的眼前人,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現在知道怕了?」
「淺淺,太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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