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一個人鎮壓一個時代!回宗門,請老祖宗出山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仙門修士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你這叫什麼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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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人不知這氣運乃是我道門氣運,你從佛門手上贏走它就不叫道門氣運了?
分明就是起了貪念。
不想歸還我道門氣運才找的藉口!
「蘇聖,得饒人處且饒人。」
曲雲天站出來說道:「此前我仙門確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貧道等人已經道歉。」
「也格外感激你出手幫我們贏回氣運,但你要說這不是我道門氣運,非要強占不歸還,那就是昧了良心,睜著眼說瞎話。」
話音落下。
其餘幾位仙道掌門紛紛應和。
「曲掌門言之有理。」
「這本就是我道門之氣運,蘇聖何必昧了良心強占,反倒落了下乘。」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本以為蘇聖口吐道門本源,與貪圖利益的世人不同,沒想到也是如此貪利。」
「大家都是神州正統,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鬧得如此難堪。」
一道接一道的聲音響起。
他們中有的人。
並非是不懂蘇長歌所說之話的意思,只是捨不得欠下這麼一份天大的人情。
於是索性裝糊塗,跟著曲雲天和楚擎天兩人起鬨,要是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手,自然可喜,要是不能就見機行事。
反正這氣運必須拿回來。
否則往後千年。
道門運勢低垂,再難出天驕才俊,那讓他們如何向宗門的老祖交待?
而此時,蘇長歌聽到他們的聲音。
不由哂笑一聲。
「爾等若是去賭坊賭錢,輸給了莊家,可會問另一個賭贏的人討還賭資?」
「是非對錯,氣運歸屬,吾等心裡皆有數,莫要在本聖面前揣著明白裝糊塗,無理取鬧,更不要以為本聖不敢殺仙門修士。」
說罷,蘇長歌的聲音突然變冷。
緊接著,一股中正平和,厚重如山嶽的浩然正氣席捲全場。
剛才還振振有詞的仙道掌門。
頓時感覺心中一沉。
如芒在背。
似乎只要再多說一句話,就會像剛才的辯機一樣被蘇長歌給嘎掉。
同時,他們也相信蘇長歌幹得出這種事,畢竟此子跟以往印象中大談仁義的讀書人不一樣,他就是個蠻不講理的莽夫!
也正是因此。
一瞬間。
仙門修士變得格外安靜下來。
蘇長歌隨意的瞥了他們一眼,果然,對熊孩子和沙比就得直接用拳頭。
講道理他們也是胡攪蠻纏,還不如用拳頭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聽你講理,聽得進就聽,聽不進也沒事,但只要不聽話就往死里揍。
這不,一下子就乖了。
如此想著。
蘇長歌將目光轉向謝靈韻等人。
拋開丈母娘的身份不談。
在碰到事情時,對方也是屢屢站自己這邊,替自己說話,這份好自然得記著。
隨即,蘇長歌開口言道。
「師父,張道長,百花樓掌教,此份氣運算是答謝之禮。」
說罷,他便將三派原本的氣運給還了回去,在給忘情宗的時候還不忘多補一點,畢竟人家是真的把自己當徒婿來照看。
「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張道然面帶喜悅,笑道:「貧道早就知道蘇小兄弟絕非池中之物。」
「貧道謝過蘇聖。」百花樓掌教是位風韻猶存的美婦,嫣然笑道:「日後凡我百花樓力所能及之事,任憑蘇聖差遣。」
說是答謝。
但這份天大的人情卻不得不報。
畢竟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人家現在給你氣運,日後有事要找你,你不幫忙,那這就成仇了。
這其中的因果難以估算。
而此時,謝靈韻眼神則有些複雜。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
蘇長歌還是需要自己庇護的儒生徒婿,但現在他突然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不僅不再需要忘情宗庇護,而且還能反過來庇護忘情宗,甚至整個修行界所有掌門加一塊,怕是也要被他用浩然正氣強勢鎮壓。
這樣的人上次出現。
還是數千年前開闢道脈的道祖和文聖,一個人鎮壓一個時代!
不過幸運的是,這是自家的女婿
謝靈韻淡淡一笑。
「貧道多謝蘇聖贈予氣運。」
「師父言重了。」
蘇長歌拱手行禮,當世之聖歸當世之聖,但對長輩還是要尊敬的。
然而,這一幕看在楚擎天和曲雲天等人眼中,心中萬般不是滋味,畢竟本來大家一起撲街就算了,結果有人重新站了起來。
這就很糟心了。
看著謝靈韻等人氣運回歸,簡直比他們虧了氣運還要難受。
一念至此。
不少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蘇聖,這樣厚此薄彼不太好吧?」
「仙道十宗同氣連枝。」
「當初大夥一起約好出戰佛門,如今爾等憑什麼沒少氣運?」
「若說忘情宗與蘇聖你是翁婿,貧道等人也就罷了,可這天師府和百花樓,憑什麼也能分的氣運?怎麼到吾等就不行?」
「不行,各派昔日約好進退與共。」
「要麼這氣運還回去,要麼就與吾等平分,否則就是背信棄義!」
各派掌門接連出聲說道。
此話一出。
謝靈韻的面色陡然變冷,張道然和百花樓的掌教同樣如是。
這幫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是吧?為什麼沒有氣運,自己心裡沒有逼數嗎?但凡早前客客氣氣,乖乖聽話,蘇聖會不分給你們?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活該。
現在突然站出來,要求大家平分氣運,臉是真的大。
「此乃蘇聖所贈,與爾等有何關係?」
張道然梗著脖子說道。
氣運失而復得。
現在要他拿出去與各派平分?
不可能!
「小輩,你師父見了貧道都要客客氣氣,你竟敢這麼跟貧道說話。」
楚擎天仗著修行時間長,說道:「更何況,辯法大會前各派之間早有約定,你若是想反悔,就是壞了規矩,那從今往後,天師府所占的靈脈資源,全都要讓出來!」
「對!不許壞了規矩!」
此刻,曲雲天也跟著嚎了一嗓子。
聽到這話。
張道然臉色陡然難看起來。
特娘的。
不就是多自己幾百年道行嗎?
大家修為都是四品,有什麼好得意的?老虎不發威,真當貧道好欺負是吧!
「謝劍仙,求您替貧道主持公道。」
張道然猛地轉頭看向謝靈韻。
「」
謝靈韻白了這山豬一眼。
剛要開口。
卻被不遠處的蘇長歌給搶了先。
「此氣運是本聖給的,爾等若是有什麼不滿,儘管來找本聖。」
說罷,磅礴的浩然正氣再一次席捲全場,只不過這次還帶著大晉國運,剎那間,無邊偉力直接壓的仙門修士喘不過氣來。
「忘情宗,天師府,百花樓。」
「三宗但凡有一點損失與爾等有關,本聖都將十倍奉還。」
蘇長歌語氣冷肅。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七派會心生妒意,他早就知道,而且他也是故意這麼做的。
對付不聽話的人就得像熬鷹那樣慢慢熬,你越遷就他,他就越放肆,尤其是當他看到別人有,自己沒有時,就更是會生出嫉妒。
然而,當不能用武力強取豪奪,又特別想要的情況下。
他們只能去想怎麼在規則內得到。
到那時,就是自己拿捏他們,讓他們乖乖接受壓榨,為國效力的時候。
而楚擎天等人聽到這話,面色瞬間陰沉,很想指著蘇長歌鼻子說,你一個儒生憑什麼插手我們修行界的事,但他們不敢。
有楚擎天挨揍,辯機被殺的前車之鑑在
他們只是酸,又不是傻。
蘇長歌此時掃了他們一眼,見他們敢怒不敢言,也就沒去理會。
上前搭乘清玄,向著自家府邸飛去。
待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空。
純陽門的楚擎天長長舒了口氣,怒聲道:「什麼東西?才剛到四品,仗著有國運庇護,就如此囂張,不將我修行界放在眼裡。」
「就是就是。」
聞言,曲雲天點頭附聲應和。
其餘幾派沒說話。
他們雖然也不喜蘇長歌,但在氣運面前,個人的喜不喜歡就顯得不重要。
當務之急是怎麼把宗門氣運給拿回來,否則難不成坐看忘情宗、天師府背靠蘇長歌崛起,自己擺爛蟄伏數百年?
這不能夠啊。
正此時。
楚擎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歸根結底。」
「這氣運乃是我仙門之物。」
「蘇長歌強占不還,已然壞了規矩,老夫這就回去請老祖宗主持公道!」
楚擎天開口。
「對!」
「回宗門!請老祖宗出山!」
曲雲天開口大聲喊道。
聽到這話,其餘掌教面面相覷,請老祖宗出山?確認不會挨揍嗎?
要知道他們當初回宗商議辯法這件事時,可是揚言十拿九穩,如今氣運輸了出去,現在回宗,不得被老祖宗給抽死?
心念間。
幾名掌教紛紛朝兩人作揖。
「好!」
「既如此,就麻煩兩位道兄了。」
「吾家老祖正在閉關,不好打攪,氣運能否奪回就看兩位道友了。」
「若是兩位道兄能助吾等討回氣運,從此以後,吾等願奉純陽門和玄天劍宗為仙門執牛耳者,並待兩位道友為上客。」
「兩位道兄義薄雲天,貧道佩服!」
一道接一道的聲音響起。
兩人在眾人的吹捧下滿臉喜意。
尤其是聽到執仙門牛耳,心中更是美滋滋,這代表的他們為仙門第一宗!
隨即,沒有再多言。
兩人在眾人的目光下趕往宗門。
「兩位,無功不受祿。」
見狀,謝靈韻看著張道然和百花樓掌教,意味深長的說著。
「小道明白。」
張道然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謝掌教放心,此乃我百花樓應做之事。」百花樓的掌教點了點頭。
這收了蘇長歌的氣運,總得替人家辦點事,更何況也不是什麼特別為難之事,只要請老祖跟其他幾派的老祖打個招呼就行。
畢竟三品修士輕易不會動手。
否則無上因果纏身。
別說超脫,就是直接跌落到四品,或者天地反噬而亡也不是沒可能。
修士,越是到了高處,掌握的力量越強,除非在自己的小世界,或者成為突破桎梏成為真仙,否則反而越要敬畏這天地規則。
而隨著幾人話音落下。
謝靈韻也沒有遲疑,化作一道劍光朝著忘情宗方向掠去。
「白掌教,謝劍仙好福氣啊。」
張道然看著背影感嘆一句,暗恨自己當時怎麼就光顧著打窩釣龍。
什麼蛟龍不蛟龍,要是那時把蘇長歌伺候的舒舒服服,亦或者請他到天師府做客,順帶再找兩三個女弟子與他陶冶情操。
有這份情誼在。
天師府以後還不得興旺發達。
「這福氣羨慕不來。」
「人家忘情宗當初為了蘇聖,不僅找純陽門老祖談,還賠了不少寶物。」
「換成是你。」
「會為了一個六品儒生這麼做嗎?」
百花樓掌教感慨一聲。
然而話雖如此。
但她心中又何嘗不羨慕,她們百花樓可比天師府還要早接觸蘇長歌。
隨後,兩人也不再廢話。
動身回宗門請老祖為蘇長歌說話。
日薄西山。
一處高聳入雲,竹林茂密的山峰上。
數座古樸道觀被綠蔭覆蓋。
「見過掌教。」
伴隨一陣清脆的女聲響起。
謝靈韻點了點頭,抬步走入道觀當中,而後進到一件密室當中。
「忘情宗第四十七任掌教,有要事求見各位老祖。」進到密室,謝靈韻對著雕刻在牆上的神女畫像施施然行了個道揖。
而隨著她聲音落下。
畫像上的人頓時活靈活現起來,周圍天地也變成鳥語花香的山谷。
「謝丫頭,宗門氣運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可知仙君的事?」
聲音響起。
謝靈韻抬目向前看去。
只見六個穿著道袍的老祖看向自己,有女童,有少女,還有清冷美婦。
「仙君?」
聞言,謝靈韻一臉迷茫。
哪來的仙君?
「丫頭。」
「剛才那麼大動靜你不知道?」
女童老祖古怪的看著她。
像是在說,我們在小世界都聽到了,你在外面居然沒聽到?
「咳咳老祖。」
一聽這話,謝靈韻才反應過來。
但為了穩妥起見,還是繼續追問道:「您口中的仙君,可是之前念出『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的那位?」
「不然呢?」
女童看她的眼神更加古怪。
但為了保護她的自尊心,選擇悄悄的傳音給旁邊清冷美婦。
「你弟子小小年紀,不會練劍練魔怔了吧。」
「我看也像。」
清冷美婦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
而就在這時。
謝靈韻卻是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祖,您可知道您口中的仙君是何人?」
「何人?」
女童疑惑的盯著她。
要不是知道她百年前就死了情緣,聽這口氣還以為她情緣成了仙君。
「蘇長歌。」
謝靈韻一臉得意的說出來。
聽到聲音,女童在腦海中想了一圈,貌似不記得那派老祖或者散修中有這麼個得道高人,於是轉頭看向身邊的徒子徒孫。
「你們聽過這位高人嗎?」
其餘老祖面面相覷,而後搖了搖頭,她們都沒聽過這號人。
「」
見她們如此,謝靈韻瞬間猜到幾位老祖肯定是想錯了方向。
於是直接說出答案,「各位老祖,您們口中的仙君,就是貧道弟子的情緣,貧道的徒婿,此前跟純陽門結了梁子的那個。」
「哦,原來是」
「什麼?!」
女童倒吸一大口涼氣。
其餘老祖同樣如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謝靈韻。
看到這一幕,謝靈韻十分滿意。
不錯。
現在這反應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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