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千古未有之兵禍,危及社稷宗廟!邊關告急,老皇帝暴怒!


  我叫楚厲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

  我正在刻苦修煉,

  我本是修行界新一代天驕,三十歲便突破到仙道七品,前途無量。

  直到那一夜,我碰到了那個男人。

  然後我失去了我的一切。

  心愛的女子,一身修為,還有曾經身為仙門天驕的高傲尊嚴。

  全部都被一個叫蘇長歌的世俗儒生狠狠地踩在腳下,對方那輕蔑的眼神至今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伴隨我每一個噩夢。

  在這之後。

  我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頹廢、失落中度過,甚至有時想一死了之。

  

  活著。

  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直到被擎天祖師開導。

  凡人再強,壽元也不過百載而已。

  等到百年光陰過去,自己依舊活著,甚至更強,而蘇長歌卻化了土。

  到那時,自己站在對方的墓前,任何過往仇恨都湮滅在一聲唏噓中,畢竟死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有活著的人才有意義。

  而身為修士的自己。

  註定要踩在蘇長歌的墳頭上!

  也正是抱著這種想法。

  我走出了精神內耗,重新開始修煉,甚至比以往更加刻苦。

  不是為了證明我有多了不起,而是想告訴別人,我失去的東西,蘇長歌他把握不住!他不可能永遠把我踩在腳底下!

  夜幕沉沉。

  純陽門的一處山巔上。

  伴隨一名青年的吼叫,一道微不可尋的紅光在暮色下閃過。

  「仙道九品!成了!」

  楚厲陽一臉興奮的站起身,但轉瞬間臉色又復歸平淡。

  「那個人當時就已經是儒道六品,現在可能更強,貧道這才重新回到九品,有什麼資格高興,必須得繼續刻苦修行才行。」

  說罷。

  他便準備繼續打坐修行。

  但就在這時。

  上空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您是師祖?」

  看到來人,楚厲陽有些不太確定。

  畢竟師祖以前可是仙風道骨,眼前這滿臉鞭痕的豬頭不會是妖物吧?

  「不然嘞!」

  楚擎天此刻壓抑著心中怒火。

  他不知道為什麼。

  老祖上來就往死里揍他,嘴裡還喊著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話。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讓他帶著徒子徒孫去給蘇長歌賠罪,不然就逐出純陽門,如此,即便再不忿,他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請師祖恕罪。」

  「因您的樣貌發生了一些改變」

  「徒孫一時眼拙沒認出來。」

  確認身份,楚厲陽恭敬的作揖行禮,解釋完後言道:「多謝祖師上次開導,弟子才能重拾道心,如今已然回到仙道九品!」

  說罷,他目光看著擎天祖師。

  等待對方誇獎。

  然而下一刻,楚厲陽失望了。

  「哦。」

  楚擎天簡單的應了聲。

  聞言,楚厲陽頓時感到奇怪,師祖的語氣怎麼比往常冷淡疏遠起來?

  「你收拾下,隨本座去趟皇都。」

  「去皇都?」

  楚厲陽感到更加奇怪。

  但緊接著,面容突然一喜,「祖師,您可是要替徒孫報仇雪恥?」

  「雪尼瑪的恥!」楚擎天立即出手,一巴掌甩在徒孫臉上,怒聲罵道:「你這孽障!自己做錯事,還有臉談報仇二字!」

  憤怒的聲音響起。

  楚厲陽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幾十天以前。

  師祖您可不是這麼跟弟子說的啊。

  當時您還鼓勵弟子好好修煉,八十年後站在蘇長歌墳頭洗刷這一身恥辱。

  怎麼如今這事就成自己的錯了?

  楚厲陽想不通。

  想不通師祖的態度前後轉變為何會如此之大,甚至還出手掌摑自己。

  難道,愛會消失嗎?

  也就在這時。

  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走!」

  「隨本座一起到皇都,向蘇長歌負荊請罪,賠禮道歉!」

  楚擎天冷喝一聲,不知為何,甩完楚厲陽那巴掌之後,他莫名感覺念頭通達了一些,從老祖那積攢的怨氣,竟是消散許多。

  要不要,再甩一巴掌?

  他心中搖了搖頭。

  這可是自己昔日最看重的徒孫,自己怎麼能有這想法呢?

  罪過啊罪過。

  而且即便要抽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

  「弟子不去,弟子沒有做錯!」

  此時,聽到要向那個男人負荊請罪,賠禮認罪,楚厲陽梗著脖子說道。

  他早已在心中發過誓。

  就算是死。

  從純陽門山巔跳下去,他這輩子也絕對不可能再向那個男人低頭!

  「沒做錯?」

  楚擎天眸中閃過怒意。

  而後,手中憑空多出一條寶鞭,「你已鑄下大錯,卻不知悔改,執迷不悟。」

  「蘇長歌年紀輕輕便是儒聖,與忘情宗弟子兩情相悅,與你何干?你與你師詆毀聖賢,莫說是被廢,就是被殺也不為過!」

  言語如刀。

  楚厲陽的臉色陡然蒼白無力。

  「不可能!」

  「師祖您怎麼能污衊徒孫?」

  「明明我與幼微先認識的根本就是他奪我所愛在先,辱我師尊在後!」

  「住嘴!」楚擎天厲喝一聲,「先認識人家姑娘就是你的?你也不照照鏡子,你哪點配得上對方!一直以來都是你自作多情!」

  說罷,啪的一聲巨響。

  他揮舞寶鞭狠狠的抽在楚厲陽身上。

  是非對錯他已無心再論。

  但老祖發話,再加上蘇長歌的天賦的確恐怖,也讓他徹底認清現實。

  當然,這並不是他抽楚厲陽的理由,他就是單純想發泄怒火,若不是這孽障惹出來的禍事,自己怎麼可能被老祖宗吊起來打。

  「現在知錯了嗎?」

  「不可能,師祖你胡說」

  「啪!」

  一陣陣鞭打聲在純陽門響起。

  相隔不足千里的忘情宗小世界內。

  在純陽門老祖動手之後。

  玄天劍宗的老祖也開始直播毆徒,畫面之慘烈,看的謝靈韻直呼過癮。

  而且有一說一,要不是隔著靈鏡,她都想一起動手,畢竟楚擎天這兩人太噁心人了,說話陰陽怪氣,實在是欠收拾。

  很快,曲雲天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忘情宗這邊傳來聲音。

  「玄霄住手,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你這樣是打不死的。」

  女童老祖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在旁邊添油加醋。

  玄天劍宗老祖聽到這話,白了她一眼,卻是沒再對徒孫曲雲天下手,而是看向謝靈韻,言道:「此次的事是我玄天劍宗理虧。」

  「小輩你放心,本座一定會補償你徒婿,並讓這逆徒親自登門道歉。」

  話音落下。

  其他老祖紛紛出言附和。

  「我天工坊亦然。」

  「此次之事,乃衍星宗授徒無方,願賠上厚禮,算是一番心意。」

  「我天音門必然會給蘇聖一個交代。」

  一道接一道的聲音響起、

  謝靈韻很是滿意。

  本來她只是想請自家老祖出面協調,已經做好了放低姿態的準備。

  但沒想到,這群宅了上千年的老祖膽小怕事明事理好說話,不僅不用擔心各派報復,還能給女婿尋到諸多好處。

  一念至此。

  待到各派老祖紛紛表完態後。

  謝靈韻便準備離開。

  她還年輕,才四五百歲而已,跟這群老頭老太太待在小世界算什麼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叫住了她。

  「小輩,你且先等等。」

  謝靈韻循聲看去。

  發現說話的是衍星宗的老祖,一個看上去腦瓜子很好使的青年。

  「貧道剛才為大晉王朝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大晉將會遭遇千古未有之兵禍,內部亦有奸佞作亂,危及社稷宗廟。」

  「一旦沒能渡過去。」

  「以大晉的國運雖然不可能被滅,但往後數十年也將一蹶不振。」

  衍星宗老祖開口。

  此話一出。

  謝靈韻眼神稍稍一凝。

  這幾日辯法大會。

  她對大晉的事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這兵禍,多半是蘇長歌口中虎視眈眈的草原蠻夷和西域佛教。

  至於內部有奸佞作亂,她對哪些人並不清楚,但想來應該跟這些日子經常提起的舊儒有關,看來之後需要提醒下女婿。

  隨即,謝靈韻點了點頭。

  「多謝前輩告知。」

  「只是不知前輩能否多提點一二?」

  她想要再問題清楚點。

  「小輩外行了吧,這玩意可不興說。」

  衍星宗老祖搖搖頭,「這份因果能大到要了貧道三百年壽元。」

  「那算了,晚輩多謝前輩。」

  謝靈韻做了個道揖。

  她也知道衍星宗的行事規矩,衍算天機,但凡事順其自然。

  一旦壞了規矩,向外人透露過多天機,就會遭受天道因果的反噬,若有功德氣運傍身還好,沒有就必須用壽元或身體抵債。

  因此她剛才也只是隨口一問。

  沒報太大希望。

  隨即,在跟老祖們聊了幾句後。

  謝靈韻便離開了小世界,準備傳信給魚幼薇,讓她將此事告知蘇長歌。

  但就在這時。

  一道童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乖徒孫。」

  「帶老祖去見見徒婿唄。」

  謝靈韻轉過頭,只見女童老祖站在腳邊,四十五度角楚楚動人的仰望自己。

  「不行,老祖您修為太高,一舉一動都被天地規則束縛,萬一碰到點什麼事,您被天地反噬,那徒孫我如何向其他老祖交待。」

  謝靈韻義正言辭。

  「既然你不答應。」

  「行,那貧道就自己去皇都找。」

  女童老祖昂起頭,兩手叉腰。

  看到這一幕。

  謝靈韻一時間是又氣又無奈。

  這老祖是小孩子嗎?

  活了幾千年,不僅模樣像小孩,耍起脾氣來也像小孩子一樣。

  但沒辦法,誰讓攤上這麼個老祖,而且自己還打不過,要是放任不管,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到時麻煩的還是自己。

  於是她只能嘆口氣答應下來。

  「那行吧。」

  「但老祖你不能給蘇聖添麻煩,更不能到處亂跑惹事情。」

  「貧道是那種人嗎?」

  女童雙手環抱,唇角輕輕翹起。

  心中則在想。

  不知道文聖那老匹夫的後繼之人是什麼樣,希望別像前一個那樣走極端。

  一旁,謝靈韻自然不知道老祖的想法,只覺得她就是在小世界待久了,好奇徒婿長啥樣,為了解悶,這才跑出來湊熱鬧。

  「不是就好。」

  說罷,謝靈韻便走出密室。

  傳信之後。

  御劍帶著老祖前往大晉皇都。

  而與此同時。

  被漆黑夜幕所籠罩的皇城內。

  老皇帝躺在寢宮休息。

  身邊是伺候的妃子,僅僅是字面上的伺候,畢竟不必當初,牛也老了。

  然而,就在老皇帝剛睡下沒多久。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陛下!陛下!」

  「您快醒醒!邊關傳來緊急軍情!」

  寢宮外,太監滿臉焦急的拍著房門,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若是換做平時,他自然不敢用手拍門叫醒皇帝,但此事關係重大,要是不把皇帝叫醒,明早怪罪下來,他腦袋就得搬家。

  許是老年人睡眠比較淺。

  老皇帝悠悠醒來。

  而當他迷迷糊糊間聽到『邊關』『緊急軍情』的字眼時,頓時打了個激靈。

  意識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速速稟報!」

  老皇帝開口,一個老魚翻身從床上起來,甚至連衣服鞋子都來不及穿。

  「喏!」

  太監神色焦急忙慌的推門而入。

  急切的說道:「陛下,邊關告急!蠻夷和西域趁著夜色出兵攻打大晉。」

  「一夜之間連破四座關隘,城中老幼慘遭屠戮!」

  「現如今,敵軍直逼山海關和雁門關外,加起來約有百萬之眾,山海關守將霍景、雁門關守將李鵬請求朝廷火速支援!」

  聲音響起。

  老皇帝整個人的腦袋瞬間空白。

  一夜連破我大晉四城?百萬大軍直逼山海關和雁門關?

  要知道,邊關全是重鎮。

  有著上萬軍隊駐守。

  縱然蠻夷此番來勢洶洶,但守城不比攻城,就算敵方兵力再多,四面圍攻。

  只要守將不是傻子,城內糧食儲備有充足,起碼也能堅守十天半個月,若是碰上指揮力強點的守將,幾十天都不成問題。

  然而,就是這樣的邊陲重鎮。

  一連被攻破四座!

  簡直離譜!

  此外,就在白天。

  錦衣衛和東廠那邊的探子還來報,說蠻夷和西域已經撤軍回去。

  可如今呢?

  對方不僅集結百萬大軍,還連破四座重鎮,那麼如果不是大晉被騙,難不成還是對方臨時集結大軍,然後再奔襲數千里攻城?

  一念至此

  多年的政治鬥爭經驗告訴老皇帝,這裡面的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而也正是這樣,

  老皇帝瞬間感覺體內氣血瘋狂上涌。

  胸腔內升起一股無邊怒火。

  打仗他不怕。

  以大晉如今的國力不可能會輸。

  但要是讓他知道,是誰背地裡勾結蠻夷,故意蒙蔽聖聽,致使城池淪陷。

  他無論如何也要把那人凌遲處死!

  九族也一個都別想活!!

  「來人!」

  「宣朝堂文武百官,楚國公蘇長歌還有錦衣衛指揮使上朝!」

  提到指揮使。

  老皇帝面色陰沉的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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