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 初步構想
這群宋兵有近兩百騎,來到這裡後,一些合騎的宋兵跳下來,差不多有三百人。為首之人,是個身穿盔甲的年青將領、閔盛言。
東海盟一些人十分不爽,他們騎回來的一百匹馬,被中年謀克強行征了八十匹。現在兩百個金兵,一百五十人騎著馬。有馬有武器在手,面對前方的宋兵,眾人十分自信,中年謀克大喊一聲。
「列衝鋒陣。」
兩百個金兵,迅速組成一個鋒矢陣。前方一百個騎兵組成一個大箭頭,中間後面是五十個弓箭兵,最後面又是五十個騎兵。他們的陣組好後,不待中年謀克開口,田炎彬下令,讓一百個雜牌兵圍在鋒矢陣四周。怕東海盟的人一去就送死,傷了士氣,中年謀克沒想要這些人打頭陣,默認了他們的安排。
「來將何人?塗爺不殺無名之輩。」
對面的三百宋兵,只有一個閔盛言才穿著盔甲。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裡只有兩百來個金兵。去漣水方向的,只有二千八百人。蕭懷烈戰敗後,那些逃兵四散,蕭克宋沒能招到幾個。
眾將士完全沒將這點兵馬放在眼裡,閔盛言懶得與對方廢話,手一揮:
「攻擊。」
中年謀克見這些宋兵居然敢先衝來,一陣冷笑,正要下令攻擊,後面傳來一陣慘叫聲。他轉過頭一看,自信心瞬間消失,臉色蒼白,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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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周圍著他們的東海盟眾人,拿著武器朝最近的金兵攻擊。後面不少騎兵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就被這些他們平時看不起的東海盟人殺翻在地。
怕被這些人認出武器,賈應龍換成一把兩米多長的長槍,雖比他的應龍戟輕不少,武器的類型差不多,武藝並未減幾分。
賈應龍一槍結果一個弓兵,沖入鋒矢陣缺口。長槍化著一道半圓形虛影,周圍三個弓兵觸之及倒。他殺了四人,剩下的金兵才反應過來。
「不好,這些東海盟的人反了,殺死這些反賊。」
幾道驚呼聲喊過,閔盛言已帶兵殺過來。
此時的金兵猶如驚弓之鳥,非常混亂,根本不能組成起有效攻擊。前方的長刀兵劈出第一擊,就有不少金兵倒下。後面的超長槍兵又補一擊,很快鋒矢箭頭被啃光。
賈應龍專門選在中間為突破,因為指揮的中年謀克在中間。中間全是弓箭兵,哪經得起他的攻擊?沒過幾口氣就被他殺到中年謀克面前。
中年謀克的臉已變成死灰色,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心思開口大罵:
「卑鄙無恥的天平軍,老子跟你們拼了。」
中年謀克和劉病癒的那些對手一樣,被氣出內傷,嘴角溢出一些深紅色的血。見賈應龍衝過來,他提起大刀就迎了上去。根本沒管對方的長槍是如何消失的,一刀就朝賈應龍劈去。可惜大刀還未揮到他的頭上,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很快整個身子飛出,人被挑出鋒矢陣。
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這種情況除非所有金兵都能自願投降,就算有幾個金兵扔下武器,等待他們的仍是死亡。
劉病癒有過規定,不讓天平軍不殺放棄反抗的金兵。有一次他們還在戰鬥時,一個金兵扔下武器,走進眾士兵中準備接受捆綁。沒想到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殺了兩人,重傷幾人後才被大家合力殺死。從那以後,劉病癒又有一個規定:
「在戰場上對敵,沒有條件的情況下,不接受俘虜。」
現在就是沒有條件的情況下,兩百個金兵,一個沒留,沒能逃走一人。
這一戰馬成祥也殺了好幾個金兵,吐出積累了大半年的鬱氣,激動說:
「我馬家溝人願世代為天平軍士兵,若有二心,甘受萬箭穿心之刑。」
……
漣水城四門已開,街上早已恢復正常。南城的戰場已經清掃乾淨,仍有些士兵在這裡,修補損壞的建築。
這是大戰後的第二天下午,蕭克宋派出的探子基本被清除。他本人也被上了一層蠟,準備送到臨安去,成為送給趙構的小禮物。
在漣水軍中主營,劉病癒將所有參戰的管理層招到這裡,除他們外,還有東海盟的三個高層和六個管事。
六個管事比較正常,三個高層十分不安。他們不知道劉病癒為什麼招他們來,早早來此,等到大家都來得差不多了,劉病癒才不知從哪裡來。三人對望一眼,盧曉傑身為大當家,站出來朝劉病癒跪下:
「將軍,我們受奸人所騙,差點做出一些糊塗事,還望將軍見諒。我們願率東海盟上下,投靠天平軍,絕不敢有二心。」
劉病癒看了盧曉傑一眼,他來的確有事情要辦。泗州傳來消息,說他的兩位夫人正在途中趕來。他想將這裡的事處理完,好好陪陪兩個老婆。
「一個集體做錯了事,罪在首領。東海盟的情況我已經知道,無論受騙也好,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也罷。是你們三人同意與金軍聯合,來害我漣水眾將士的,這你們不會不承認吧!」
另兩個臉色大變,再也坐不住了,一同跪在劉病癒面前。他們當時在軍營中雖被說服,劉病癒並未讓他們加入天平軍,也沒說要如何處理他們。沒想到劉病癒會秋後算帳?田炎彬說:
「將軍,我們真不是有意的。後面的事你也知道,看在我們全力配合的份上,求將軍原諒我們以前的錯。」
「求將軍原諒,」盧曉傑兩兄弟齊聲喊出。劉病癒看著他們,心裡有些感嘆。要是換到以前,能有這麼多人相投,他心裡一定非常高興。現在的心境不同了,東海盟的主力還有八百人左右,這點人來投,他只是高興,遠不如以前那樣。
「我不處罰你們三人,但也不會招你們進天平軍。你們可將自己的財物從東海盟拿出來,去任何地方都行,以後自己去過日子吧!」
三人呆了呆,盧曉傑兩兄弟沒聽懂劉病癒的意思,盧鵬暗自高興:
「將軍,我們實在進不了天平軍,也不去其它地方了,就回東海盟過日子。」
「東海盟你們不能去,」劉病癒將話挑明:
「從現在開始,東海盟是我天平軍的地盤,你們可以去泗州、楚州其它地方,或是南邊都可以。去南邊我還可以為你們出證明,絕對能在那裡安家落戶。」
盧曉傑傻眼了,看向田炎彬。田炎彬哪敢有意見?他們三人以前也撈得不少,以後在任何地方都能當過富家翁。要是將劉病癒惹火了,怕是那些財物也難保。
「多謝將軍開恩,我一直想去臨安,將軍能不能為我出證明?」
在臨安那種地方落戶,必須要有地方官員的證明。從楚州去的,一般官員出的證明還不行。田炎彬比較有腦袋,可惜劉病癒不放心用,點點頭:
「沒問題,我可以給出證明,你們兩人準備去什麼地方?」
兩弟兄見田炎彬朝他們點頭,沒什麼主見,也選擇去臨安。三人出營後,劉病癒看向六個管事。
「楚州是個好地方,有淮河又臨海。淮河倒是熱鬧,你們怎麼沒將海邊興起?」
另外幾個不敢亂發言,馬成祥說:
「小人去東海盟雖短,也知道一些。這裡有淮河之便,流經河南、廬州等數州之地,沒多少人要靠海上來運輸。又離海州近,海州的條件比這裡更好,所以東海盟雖在那裡打拼二十年,一直火不起來。」
馬家幾人的表現劉病癒看在眼裡,他殺了蕭家父子,為馬家溝報了血海深仇,是個絕對靠得住之人,將他的想法說出來:
「我們占領楚州,以後的糧食想來不用操心了。我準備再招些人,加上東海盟的主力,再成立一個軍。由沈大牛當軍都指揮使,馬成祥為軍都虞候,成宗康為漣水縣令,協助沈大牛守漣水。大牛出征的時間多,多數時間由你們負責。
我天平軍投八萬兩銀子,將東海盟那邊的碼頭擴大些,在東海盟那邊建立一個酒坊,酒坊的規模很大,至少有八百個夥計,作為我天平軍在楚泗兩地最大的酒坊。以後沿海的酒,全由那座酒坊負責出貨。另派五百兵常住保護東海盟,酒坊的生意,我會另派人專門負責,你們看如何?」
許多將領有些驚訝,王學志說:
「將軍,我們何不將海州占了?既能多占一州,又可以省了那八萬兩銀子?海州本就有不錯的碼頭,條件比這裡好多了。」
這些劉病癒想過,他苦笑道:
「只有這點人,占的地盤多未必是好事,完顏雍不會放任我們不管。到時候有大軍來攻,憑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占兩州就不錯了。我們還要聯合劉大帥攻揚州,時間和兵力都力所不及。楚州是我們打下的,我會向皇上上奏,將楚州也交由我們管。這裡是對抗金軍的前線,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
一個膚黑身矮的半百管事站起來:「聽說將軍釀造的酒,勝過所有特等酒。要是在東海盟那邊建一個酒坊,一定能興起那邊的海運。八萬兩銀子並不多,就算再加幾萬兩,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回本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