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挖出猛料了
「要說當中沒有隱情,打死我都不信!」
「總決賽結束之前撒狗糧拉熱度,荔枝台這手玩得溜啊!」
「《蒙面歌手》下一季妥了,我說的!」
「......」
猜評團幾人哭笑不得,他們敢肯定這絕不是節目組的安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早就放飛自我的葉紫璇,有點酸意插嘴道:
「難道你的音樂知識,還是我家軒哥教的不成?」
陳佳歡額頭一黑,你家軒哥?
這是要上演二女爭夫戲碼?
我暈,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啊喂,我們猜評團的聲望已經越來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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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詩妍緘默片刻,道:
「也可以這麼說吧,畢竟我的音樂基礎是他母親教的。」
她也不管眾人是否承受得了,看著蘇軒甜甜一笑:
「真要說起來,我應該稱他一聲師兄才對。」
其實他們關係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只是考慮到隱私問題,沒有多加說明而已。
但就算如此,觀眾們都譁然迭起,有點難以置信!
直播廳的網友們,更是沸騰刷屏:
「我去,這是青梅竹馬啊!」
「嘖嘖,坐等一個私定終身!」
「你們眼界太淺了,能不能大膽點,再往深處想?」
「譬如,他們表面是鄰居,實則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再大膽點!其實他們是骨科XX,不然怎麼能男帥女靚成這樣?」
「臥槽!這期直播,真是吃瓜都吃飽了...」
甚至有些八卦的人,開始挖起蛛絲馬跡來。
只是他們懷著挖私隱的心態探究,但隨著挖的『料』越多,他們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少。
相反,隨著看到的東西越多,他們心中的吃驚反而越多!
一些深受感觸的人,看到網上還在打趣兩人的身份時,乾脆自發整理出一份資料甩到他們臉上。
「臥槽!原來『獨孤客』之前在節目中沒說謊,他父親真是一名救災人員!」
「最讓人難以承受的是,他父親在八年前一場水災,為了救一名受災女孩犧牲了。」
「而那名小女孩,就是『花慕汐』!」
「我的天!這——」
網絡曝光出這些事跡後,全都深深震撼了。
也為這倆人的羈絆與悱惻,深感側目。
難怪楊詩妍看到蘇軒時,會表現得如此欣喜若狂。
這裡面絕對不止久別重逢那麼簡單!
當中應該還有愧疚與自責成分。
因為按時間推算,她在水災出事半年後,就跟隨其父工作遷移到新城去了。
這算不算不告而別?
那麼之前蘇軒為二人所作的合唱歌曲《匆匆那年》,就值得玩味了。
「原來你之前說的娃娃親,並不是開玩笑的...」
趙夢珺看完這些刷屏的評論,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因為她聽蘇軒提起過,其父母與鄰居一家是大學同學。
那關係好到在雙方子女出生後,甚至升起了抓婚配對的念頭。
「那我這算什麼,是她的替代品嗎?」
不管網上討論如何沸沸揚揚,《蒙面歌手》最後一期終於落下帷幕。
收視率定格在3.96%上。
這數據讓許項棟怨念了一整晚。
此刻還在嘮叨埋怨:
「蘇軒,我說你們怎麼就不拉扯纏綿一下呢!
我心心念念的幻想啊,就這樣破滅了。」
蘇軒知道他其實心中欣喜多過埋怨的,畢竟這份數據足以亮瞎各大電視台了。
能不能破4%,不過是他的執念作嵩,有點遺憾罷了。
因此,他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反倒是蘇軒身邊的楊詩妍,莞爾一笑道:
「許導,從見面到現在,你已經說過五遍啦。
而且,我和蘇軒都多年沒見了,怎麼可能輕率做出這種事。」
說完,她忍不住又看向蘇軒,美眸閃過一絲別樣。
小時候的記憶就像一艘船,裝滿了糖果與快樂,使人留戀,使人懷念。
她還得,那男孩的笑容陽光而溫暖,讓人舒適自然。
他的手溫煦又熾烈,牽著她的手在耳邊低喃。
最讓她記憶尤深的是,別離夜時對方斷斷續續吟的一首詩:
「銀燭吐青煙,金樽對綺筵。
離堂思琴瑟,別路繞山川。
明月隱高樹,長河沒曉天。
悠悠落陽道,此會在何年?」
當時對方差點將『綺筵』念成『筵席』,鬧出了笑話。
就不知道,蘇軒還記不記得?
可惜,那段時間蘇軒母親還帶病在身,她父親被再三催促,不想對方牽掛送別,便留了條簡訊走了。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八年。
她曾經也回過老家,找了一遍又一遍。
但昔日的一切,全都像泡影破碎一般。
別說人影,連痕跡都不見了。
「蘇軒,一會我再找你,先別走啊。」
李皓倒也識趣,見兩人似有話要說,便先離開休息室。
看著對方將門關上,室內卻出奇緘默下來。
倆人互相凝視著,雖然相距很近,彼此的臉上都帶著微笑,但楊詩妍卻覺得那麼遙遠。
遙遠到都產生了距離感,這讓她有點不是滋味。
難道他還在怪自己不告而別,連保持聯絡都做不到?
但,誰又能理解她的苦衷呢。
蘇軒不清楚她內心想法,畢竟一切已經物是人非。
他也不是曾經的『他』,記憶中的感情還能留下多少?
蘇軒抬起頭,看向對方。
不知不覺,一些記憶與眼前身影融合。
同樣一襲白色連衣裙,裙帶飄逸,婷婷而立,氣質似空谷幽蘭,感覺尤勝從前。
小時候對方臉蛋就相當清純俏麗,如今配上高馬尾造型,顯得尤為清甜可愛。
他見氣氛實在有點異常,便出言打破沉默:
「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楊詩妍眼眶瞬間一紅,卻按捺住情緒,勉力笑笑道:
「還好,就是堅持練習有點辛苦。」
她沒有說這幾年的委屈與惦念,只是簡單客套。
客套得那麼生分。
「我之前回過老家兩趟,但鄰居都說你們不在了。」
她也沒有說是專門回去的,就為了見一見面。
因為她明白當中有不少誤會與疏遠,不是三言兩語說清的。
蘇軒不知想起什麼,搖了搖頭:
「自從母親過世後,我就獨自住進學校了。」
他也沒有說父母離開後,前身獨自艱難求存,無所依託的遭遇是何等坎坷。
那時候,真的連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那種被遺棄的感覺,至今都刻在他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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