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被抓了


  可無論流光樓有多強硬霸道,他人都不敢提出異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流光樓以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違背規則的下場如何慘烈,讓所有勢力膽寒。

  

  且不止是流光樓,蒼茫山與神劍宗也參與其中。

  前車之鑑就在眼下,比如十年前有天道聖器在域北的消息流出,其他幾域勢力橫跨過線, 元嬰期、出竅期的老怪物來了不少。

  但在他們剛剛踏入域北地界時,流光樓飛出一條漆黑森然的鐵鏈,蒼茫山拂塵虛影閃爍,神劍宗投來一道劍光。

  三方勢力默契出手,僅一道攻擊便讓金丹修為以上強者化成了灰灰。

  金丹期以上修士不得出手,這無言的規則深深鐫刻在域北大地上,誰都不能違背。

  在金丹期以上的修士無法出手的情況下,這戰鬥也沒有了意義, 除了給自家財政帶來一些危機外。

  廖宗主深深看了眼容嫻,目光落在地上的請帖上。

  他抬手一招,請帖飛到了手中。

  他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說:「在下定會準時到場。」

  妙舞眉峰揚起,瀟灑恣肆道:「很好。」

  她沒有詢問容嫻是否還有其他任務,樓主沒有給予的任務她不會私自插手。

  更何況便是知道了具體任務,也無法執行。

  容嫻身具廖宗主血脈,可以在天海宗稍稍肆意妄為一些。

  她就不行了,哪怕廖宗主顧忌流光樓對她的威脅妥協,也不代表著可以任由外人在宗門內反客為主。

  解決了此事後,她朝容嫻道:「少主,請跟屬下回返總部。」

  容嫻看了過來:「護法要帶我回去?」

  「是的。」妙舞撥了撥散落的發說。

  容嫻沉吟:「當真心意已決?」

  妙舞頗為不耐煩道:「再廢話我就把初雪揚了。」

  容嫻抱緊了初雪,很是威武能屈的說:「那我就勉強跟你回去吧,但你剛才以下犯上了,我會找師父告狀的哦。」

  妙舞瞪了她一眼,頗不在意的說:「我是你姐姐,冒犯你一句又能如何。」

  小丫頭當初喊的那幾聲姐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容嫻猝不及防被將了一軍, 愣了愣神,這才笑道:「姐姐的反應倒是快,幸好沒說是我娘。」

  當初在萬華府據點時,那闖入分部的邪修可是將她當成了護法私生女呢。

  此時妙舞聽到她翻黑歷史,不由得在心中『呸』了一下,覺得這丫頭果真是半點虧都不吃,竟逞口舌之力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朝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廖宗主手裡還捏著請帖,他神色有些古怪。

  好像他那曾外孫女無論跟誰在一起,最後總會發展成這副你來我往爭吵不休的模樣。

  這是她的天賦嗎?

  真是太有趣了。

  已經離開天海宗的容嫻突然回頭看了眼隱沒於重重雲霧中的山門,慢吞吞的說:「忘了問他要回我的東西呢。」

  妙舞『哈』了聲,翻了個白眼停下腳步,轉頭就朝身後山門回返回去:「你白痴嗎?這都能忘記了。是什麼東西,我去給你拿回來。」

  容嫻忙伸手拉住她:「出來都出來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下個月拜師禮時,趁廖宗主受邀前來再去討要也一樣。」

  妙舞也無不可,當事人都給出決定了,她也不會多此一舉,非要闖進去討要東西。

  「既然沒事兒了,那就走吧。」她伸手拎起容嫻, 身形一閃朝遠處飛去。

  撲騰了兩下愣是沒折騰出動靜的容嫻:「……」

  失策了。

  當初身體縮小時,怎麼就將修為也封印了呢。

  還是得儘快修煉上去,並在流光樓獲得足夠多的話語權才是。

  思索了下還有什麼任務可以蹭的容嫻眼神微微發亮。

  拜師禮的時間已經確定, 是在下月四月二。

  今日是三月二十二。

  也就是說,她還有時間再去為找找事干,為樓主分憂。

  當然那只是明面上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在計劃開啟前,她必須找到足夠多的有分量的觀眾。

  ……

  因為域北有域南五宮的人存在,執法堂的清掃已經進入尾聲,可正因為如此,妙舞要防著那群被逼到絕地的人鋌而走險。

  她是無所謂,還很樂意能順手解決幾個敵人。

  但她手裡還揣著流光樓的寶貝疙瘩,樓主的嫡傳弟子。

  一旦少主出現差池,整個域北都得變色。

  因而,為防止那些人在傳送陣上動手腳,她只能帶著人辛苦御劍飛回去了。

  在趕路的第二日,二人已經來到了天定府外,翻過不遠處的山嶺,便會到達三府交界處的葬聖山。

  此時,二人正在山嶺腳下的茶寮歇息。

  「累嗎?」妙舞端著一碗茶水問道。

  容嫻懶洋洋靠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空無一物的瓷碗搖搖頭說:「不累。」

  她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款款道:「很有意思。特別是那些跟在我們身後想要幹掉我們卻怎麼也干不掉的人。一想到他們的表情,我就快樂極了。」

  這話說完,茶寮的氣氛都不對勁起來了。

  妙舞憋了半晌,才撓撓頭說:「他們的臉都是假的。」你如何能看到他們的表情?

  妙舞完全沒注意道容嫻主觀上所言的『一想到』三個字。

  「是這樣嗎?」容嫻假模假樣地驚訝了一下,為妙舞的好騙再次感嘆,她一本正經道,「我沒有親自去見過,原來他們這麼謹慎的嗎?」

  妙舞:「……」這是你應該抓的重點嗎?

  她無語道:「那你還覺得他們的表情好看?透視嗎?」

  容嫻徐徐一笑,只是一派光風霽月的模樣:「他們那麼笨,看透他們再簡單不過。」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茶寮里坐著的一群域南五宮的人受不住這個氣,直接拍案驚起,齊齊拿出底牌朝妙舞與容嫻而來。

  妙舞當即冷笑,身後披風一甩,將容嫻罩在其中,任何攻擊都無法近身。

  隨即她身影一晃,與這群人打了起來。

  雙方都下了死手,絕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容嫻坐在披風中,探出小腦袋看向外面。

  這妙舞護法還這麼雷厲風行,嘖,流光樓鐵打的勞模和打手啊。

  忽地,她察覺到有人接近,不著痕跡側頭看過。便見一隻琥珀色眼瞳的狸貓輕點著肉墊,優雅的晃著尾巴靠近了過來。

  狸貓靠近披風後,感覺到一道還不掩飾的視線,立刻抬頭看去,便與容嫻一雙好奇澄澈的眼眸對上。

  狸貓心中一動,奶聲奶氣的『喵嗚』叫了一聲。

  容嫻然而然地接道:「你要我跟著你走?」

  狸貓晃了晃尾巴表示贊同,它朝前走了幾步後,扭頭朝容嫻喵嗚喵嗚又叫了起來。

  讓容嫻跟著它的意味完全不加掩飾。

  容嫻將初雪放在腿上,慢吞吞攏了攏披風,直言不諱道:「我又不傻,跟你這不速之客走算什麼事。不過你倒是有意思,半點掩飾也無。」

  「讓我瞧瞧,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突兀伸出手去,不帶半分煙火氣的朝狸貓探出手。

  狸貓大驚,猛地蹦起來朝後退去,卻直接跳進了容嫻手中。

  容嫻手中靈氣涌動,捏住狸貓的後頸,扼住了它反抗的命運。

  將狸貓提到眼前,她直視著狸貓的眼睛,語氣平淡又肯定:「原是傀儡宮的人。」

  「沒想到你這個倒霉蛋竟然奪舍了一隻狸貓的身體,哈,笑死人了。」

  一般傀儡宮的人若要奪舍,定會提前準備好一具天資、身份上乘的塑體,畢竟每次奪舍都要損耗神魂本源,能利用下一具身體的天資補回來一點是一點。

  結果她看到了什麼?

  居然有傀儡宮的人奪舍了一隻狸貓,哈,太好笑了。

  這絕對不是傀儡宮弟子故意為之,因為她探查了下,這狸貓沒有任何天賦,就是普普通通一凡貓。

  可想而知,是某位翻車了。

  這可真是#人有旦夕禍福#啊。

  你永遠不知道重生後會是人還是一隻貓。

  被容嫻說透身份後,狸貓渾身的毛炸起,瞳孔皺縮,驚慌地看向她。

  容嫻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嘴角揚起道:「貓兒莫怕,你想要我出去,我也想找理由出去,這一波我們是合作共贏。」

  在狸貓迷茫的眼神下,她猛地伸手掐住狸貓的脖子,將狸貓悽厲的叫喊聲鎖在了喉嚨。

  「噓。」

  她另一隻手食指抵在唇邊,嗓音帶著孩童的天真稚嫩:「再吵殺了你哦。」

  狸貓當即噤聲,目露恐懼的看著面前的小孩兒,仿佛在看一個史無前例的怪物。

  「很乖啊。」容嫻滿意的笑了笑,伸手在它胸膛一拍。

  狸貓頓時大驚,貓瞳緊緊縮起。

  在這一掌下,它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自主的運轉傀儡宗功法。

  一道道隱晦靈力從狸貓身上迸發出來,在黑色的披風上留下了足夠顯眼的痕跡。

  狸貓四肢撲騰,想要抹去這痕跡。

  這些痕跡若存在著,很明顯會成為域北攻擊域南五宮的理由,它決不能成為導火索。

  但容嫻沒有給它機會。

  利用完狸貓後,她當即手用力一扭,將狸貓頸骨捏斷。

  隨即她掌心朝上,一道單向傳送陣閃爍著靈光。

  她伸手探進去,下一瞬整個人都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了一件黑色的披風和乾乾淨淨的初雪。

  哦,還有一隻背鍋的狸貓屍體。

  片刻後,將此處的五宮惡客盡數打殺的妙舞猛地意識到什麼,立刻化光朝茶寮而來。

  她落在茶寮里,目光注視著擺在椅子上空蕩蕩的披風和遺留下的木偶人初雪,以及狸貓屍體,神色陰沉到極點。

  容嫻很喜歡初雪,不可能獨自一人離開,將初雪扔在這裡。

  她被人抓走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妙舞眼裡閃過一絲冰冷殺機,她上前兩步,眼裡靈光閃現,一寸寸查探著周遭的情況。

  忽地,她伸手拽住披風,輕輕一捻,似是抓住了一道靈光。

  「傀儡宮的人嗎?」

  她再在狸貓的屍體上一抓,抓住一大捧靈光。

  與披風上的一模一樣。

  妙舞目光森然的看向域南方向,若眼神可化刀,此時域南傀儡宮的人全都被她給鯊了。

  她揪著披風朝外走去,邊走便聯絡樓主。

  顧樓主那邊很快便聯繫上了,他看了眼獨身一人的妙舞,以及她難看的臉色,神色嚴肅了下來。

  「出事了?容嫻呢,是被哪方勢力帶走了嗎?」一眼掃過來,他已看出了大半問題。

  妙舞微微低頭:「是屬下大意了,被傀儡宮的人趁虛而入,少主被他們帶走了。」

  顧樓主當即便道:「允你戴罪立功,將少主完好無損帶回來。否則翻倍懲罰,護法,莫讓本座失望。」

  「是,樓主。」妙舞果決道。

  顧晟眸色陰沉極了,容嫻絕不容有失,這不僅僅是流光樓的威嚴,也是流光樓下任傳承。

  傀儡宮嗎?

  看來他近些年修身養性,讓一些人真以為他不殺人了。

  顧樓主周身氣場陰沉,強大的威壓下,主殿的氣息令人窒息。

  各個堂的堂主臉色肅穆,神色匆忙趕來主殿,在樓主一條條命令下,域北暗流洶湧。

  而被惦記的容嫻,此時已經出了涿州。

  華容郡,雲州,淮安府。

  福佑藥堂。

  正在抓藥的青衣女子眼皮忽然顫了顫,眼裡閃過一絲訝異和驚喜。

  她朝身邊的人道:「我有事出去下,你先頂我一會兒。」

  「好。」那人應道。

  青衣女子點了點頭,身形快速離開藥堂,身影一閃便順著某個感應朝東方而去。

  東方,玲瓏閣外。

  青衣女子來了此處後,藏在陰影一角沒有出聲,而是神色焦急又期盼的等人。

  等了許久不見人來,她焦躁的拿起玉簡,朝另一頭傳音道:「捕風,你有收到少主消息嗎?」

  「少主提到她已傳送到附近了,我將位置告知少主後,一直沒有等到少主蹤跡。」

  捉影十分擔心,眉眼間儘是憂慮。

  若少主出了事,她與捕風直接以死謝罪還輕鬆些。

  捕風的聲音傳出:「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但你放鬆些,少主聰慧,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很可能是在某個感興趣的地方多停留了會兒,我們再等等。」

  捉影沉默的收回玉簡,靠在角落閉目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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